《庶女嫡妻不如美妾》张茉茉

4、美妾掌府，嫡妃幽禁 美妾掌府，

　　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第四章美妾掌府，嫡妃幽禁

　　宫宴风波落定，靖王府彻底换了天。

　　张茉茉以侍妾之身，接管王府中馈，从西域舞姬一跃成为王府实际的当家人。而曾经高高在上的庶女嫡妃林婉然，却被禁足在嫡妃院，连院门都出不去，昔日门庭若市的繁华，化作如今满院的萧瑟青苔。

　　今日是张茉茉掌家的第一日。

　　天刚蒙蒙亮，沁芳阁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伺候张茉茉的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个丫鬟，天不亮就起身梳妆，将沁芳阁布置得焕然一新。张茉茉选了一身藕荷色的软缎常服，领口绣着缠枝兰花，腰间系着一条月白绣带，衬得她蜜色的肌肤愈发细腻，眉眼间少了几分宫宴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掌家的从容。

　　她坐在正厅的梨花木主位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扫过下方依次站着的王府管事、嬷嬷、太监。

　　“从今日起，王府的中馈便归我打理了。”张茉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王爷有令，王府上下，皆需恪守规矩，听我调遣。若是有人阳奉阴违，暗中作祟，休怪我不念旧情，按府规处置！”

　　话音落下，下方众人齐齐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奴才/奴婢遵命！”

　　站在首位的是王府的大管家周忠，他年过五旬，跟着萧惊渊多年，是王府的老人了。他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本账簿，恭敬道：“回茉姬娘娘，这是王府昨日的出入账簿，还有各院的份例清单，请娘娘过目。”

　　张茉茉接过账簿，翻开一看，字迹工整，记录得十分详细。她心中点头，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周管家辛苦了。往后王府的账目，每日都要送到沁芳阁过目。各院的份例，也按王爷之前的吩咐，重新调整——沁芳阁按最高规格备办，嫡妃院……”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账簿上“嫡妃院”三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维持原份例即可，无令不得增减。”

　　这话看似是给林婉然留了体面，实则是断了她额外谋求的可能。原本林婉然作为嫡妃，份例本就比其他姬妾高出不少，如今张茉茉只说“维持原份例”，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有任何额外的补贴和赏赐，相当于变相削减了她的资源。

　　周管家心中了然，连忙应声：“奴才记下了。”

　　随后，张茉茉又一一询问了各院的管事，小到丫鬟太监的排班，大到食材衣物的采购，都问得十分细致。她虽出身西域，却聪慧过人，没过多久便摸清了王府的运转脉络，甚至指出了几处平日里存在的亏空和猫腻。

　　“厨房的采买刘婆子，昨日采购的米面，斤两不足，还以次充好，按府规，杖责二十，赶出王府。”张茉茉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上前，将脸色惨白的刘婆子拖了下去。

　　此举瞬间震慑了全场。众人没想到这位新掌家的茉姬娘娘，看似温柔，实则雷厉风行，出手便是狠招。平日里那些想钻空子、耍滑头的下人，皆是心惊胆战，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处理完采买的事，张茉茉又看向负责打理园林的张嬷嬷，语气平和：“张嬷嬷，往后沁芳阁的花草，需每日精心照料，若是有半点枯萎损坏，唯你是问。其他院落的园林，也按此标准打理，不得有疏漏。”

　　“奴才遵命。”张嬷嬷连忙躬身应下。

　　一上午的时间，张茉茉便将王府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赏罚分明，处事公正，既保留了王府原有的规矩，又加入了一些西域的特色，让整个沁芳阁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午后，萧惊渊来到了沁芳阁。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面容俊美，眉眼间带着慵懒的笑意，一进门便看到张茉茉坐在桌前，认真地看着账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茉姬今日倒是忙得很。”萧惊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张茉茉闻言，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起身盈盈行礼：“王爷。”

　　萧惊渊走上前，伸手扶起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语气温柔：“不用多礼。今日掌家，还顺利吗？”

　　“有王爷撑腰，自然顺利。”张茉茉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不过府里有些下人，心思不正，我已经处置了几个，算是给其他人提个醒。”

　　“做得好。”萧惊渊赞赏地点点头，拉着她坐在身边，拿起桌上的账簿翻看了几页，随即放下，“只是委屈你了，刚入府就要处理这些琐事。”

　　“不委屈。”张茉茉摇摇头，靠在他肩头，“能帮王爷打理好王府，我心里踏实。再说，有王爷在，我做这些也心甘情愿。”

　　萧惊渊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茉姬，越来越懂事了。”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林婉然那边，你不必太过苛责。只是禁足，让她好好反省即可。若是她安分守己，往后或许还能给她一些体面；若是她再敢生事，你不必请示我，直接处置。”

　　张茉茉心中明白，萧惊渊这是给了她绝对的权力。她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王爷。”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哽咽道：“茉姬娘娘，不好了！嫡妃院那边，青禾丫鬟跪在门口，说要见您，还说嫡妃娘娘病重，想见您一面！”

　　张茉茉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林婉然被禁足才一日，便说病重想见她，这其中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无非是想博同情，或是想借机出来生事。

　　萧惊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冰冷：“林婉然倒是会装模作样。”

　　他看向张茉茉，问道：“茉姬，你打算如何处理？”

　　张茉茉沉吟片刻，随即起身，淡淡道：“既然嫡妃病重，那我便去看看。只是……”

　　她话锋一转，看向那丫鬟，语气凌厉：“告诉青禾，让她安分守己地守在嫡妃院，若是敢在门口喧哗闹事，直接打出去！”

　　“是，是！”丫鬟吓得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萧惊渊看着张茉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倒是心狠。”

　　“对付心狠的人，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残忍。”张茉茉语气坚定，“林婉然屡次三番针对我，若是我轻易放过她，往后只会有更多人效仿。今日我去看她，不过是做个样子，让她知道，我张茉茉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萧惊渊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好，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一同前往嫡妃院。

　　嫡妃院的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个看守的侍卫。看到张茉茉和萧惊渊到来，侍卫连忙躬身行礼。

　　张茉茉走上前，对着侍卫道：“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嫡妃。”

　　侍卫应声打开大门，只见院内杂草丛生，几株原本精心照料的牡丹，如今也蔫头耷脑，花瓣凋零。院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弱的下人，无精打采地站在一旁。

　　走进正厅，便看到林婉然躺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锦被，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青禾跪在软榻旁，哭得撕心裂肺，看到张茉茉和萧惊渊进来，连忙起身，对着两人盈盈行礼，却难掩眼中的敌意。

　　“王爷，茉姬娘娘，你们可算来了！”青禾哭着说道，“我们娘娘真的病了，茶饭不思，高烧不退，太医来看了，也说情况危急，求娘娘们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娘娘吧！”

　　张茉茉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然。她的脸色确实很差，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痛苦。可张茉茉却看得清楚，她的胸口起伏平稳，根本不像是高烧不退的样子，那苍白的脸色，也多半是装出来的。

　　“嫡妃娘娘病得这般严重，怎么不派人请太医好好医治？”张茉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青禾连忙道：“请了，请了太医院的李太医，可李太医说，娘娘这是心病，需心药医，还说……还说娘娘是郁结于心，若是一直心情不畅，怕是很难好转。”

　　这话明摆着是在指责张茉茉，说她是导致林婉然生病的根源。

　　萧惊渊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斥责，却被张茉茉拉住了。

　　张茉茉看着软榻上的林婉然，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嫡妃娘娘这心病，怕是因我而起吧？毕竟，王爷如今宠着我，掌着王府的中馈，而娘娘却被禁足在此，心中自然不平衡。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继续道：“娘娘病得这般重，可这院子里的下人，却一个个无精打采，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娘娘倒。还有这床上的锦被，都破旧成这样了，也没人给娘娘换一床新的。敢问嫡妃娘娘，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下人的吗？以至于如今她们连基本的伺候都不肯做了？”

　　这话一出，青禾的脸色瞬间惨白，那些站在一旁的下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林婉然躺在软榻上，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看向张茉茉，眼中满是恨意与委屈：“张茉茉！你别太过分！我病成这样，你还在这里嘲讽我！”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张茉茉语气淡漠，“嫡妃娘娘，你是靖王府的嫡妃，就算被禁足，也该有嫡妃的体面。可你看看这院子，看看这屋内，哪还有半分嫡妃的样子？这都是你平日里疏于管理，苛待下人的下场。如今你病了，她们自然不会真心伺候你。”

　　她走到青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凌厉：“还有你，青禾。你是嫡妃身边的大丫鬟，本该好好伺候嫡妃，可你却只会在这里哭哭啼啼，搬弄是非。从今日起，你被赶出嫡妃院，发卖到庄子上去做苦役！”

　　青禾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茉姬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过奴婢这一次！”

　　“饶过你？”张茉茉冷笑一声，“你屡次三番帮着林婉然针对我，今日又在这里煽风点火，我岂能饶你？拖下去！”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将哭嚎的青禾拖了出去。

　　林婉然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张茉茉一眼瞪了回去。

　　“林婉然，”张茉茉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我今日来，是给王爷一个面子，也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安分守己地待在这嫡妃院，好好反省，往后我还能让你衣食无忧。若是你再敢生事，再敢针对我，我不介意让你彻底从靖王府消失！你记住，这王府如今是我说了算，你这个庶女嫡妃，根本不配与我相争！”

　　她说完，转头看向萧惊渊，语气恢复了平和：“王爷，我们走吧。嫡妃娘娘病得这么重，怕是需要好好静养，我们就不打扰了。”

　　萧惊渊点点头，揽着张茉茉的肩，转身便走。

　　两人走出嫡妃院，身后传来林婉然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张茉茉！我不会放过你的！萧惊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萧惊渊却连头都没回，径直带着张茉茉离开了嫡妃院。

　　坐上回沁芳阁的马车，张茉茉靠在萧惊渊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是不是太狠了些？”萧惊渊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

　　“不狠。”张茉茉摇摇头，抬头看着他，“对付林婉然，心慈手软只会让她得寸进尺。今日我若是放过她，往后她定会联合府中其他人，给我使绊子。我必须让她彻底死心，让府中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王府真正的主人。”

　　萧惊渊眼中满是赞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我的茉姬，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

　　张茉茉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王爷又取笑我。”

　　“我没有。”萧惊渊轻笑，“我说的是实话。有你在王府，我很放心。”

　　马车缓缓驶回沁芳阁，刚一下车，便看到周管家带着几个管事，在门口等候。

　　“茉姬娘娘，这是新调整的王府份例清单，还有各院的用度安排，您过目。”周管家将一本新的账簿递了上来。

　　张茉茉接过账簿，边走边看，很快便做出了新的调整。她不仅削减了嫡妃院的额外开支，还将一部分资源倾斜到了沁芳阁和王府的下人身上，既保证了王府的正常运转，又笼络了人心。

　　接下来的几日，张茉茉彻底掌控了王府的大小事务。她赏罚分明，处事公正，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众人皆对她敬畏有加。而林婉然则被彻底禁足在嫡妃院，与外界隔绝，连一个消息都传不出来。

　　这日，张茉茉正在沁芳阁的凉亭里，看着丫鬟们打理花草，萧惊渊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茉姬，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萧惊渊的脸色有些严肃。

　　张茉茉心中一动，起身问道：“王爷，怎么了？”

　　萧惊渊将密信递给她，沉声道：“朝堂之上，有人针对我，联合了几位老臣，在皇上面前弹劾我，说我宠妾灭妻，意图不轨。还有人查到，我带回西域舞姬，或许另有图谋，想要借机削弱我的兵权。”

　　张茉茉看完密信，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没想到，朝堂之上竟然有人针对萧惊渊，还拿她和林婉然的事做文章。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张茉茉问道。

　　“皇上暂时没有表态，只是让我好好反省。”萧惊渊语气冰冷，“那些老臣，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如今抓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我。”

　　张茉茉沉吟片刻，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王爷，我有办法。”

　　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你有什么办法？”

　　“那些老臣弹劾你，无非是拿我和林婉然的事做文章。”张茉茉语气笃定，“只要我在朝堂之上，公开表明态度，支持王爷，再让王爷拿出一些证据，证明那些老臣的阴谋诡计，自然就能化解这次危机。”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可以利用我西域舞姬的身份，去结交一些后宫的妃嫔，比如丽妃，她平日里就对皇后不满，若是能拉拢她，让她在皇上面前为王爷说几句好话，自然事半功倍。”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我的茉姬，果然聪明。这样一来，不仅能化解这次危机，还能让那些老臣知道，我萧惊渊有你这样的贤内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这次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张茉茉心中一暖，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有王爷在，我不怕。”

　　两人商议好计策，便开始着手准备。

　　三日后，朝堂之上，再次掀起风波。几位老臣联名弹劾萧惊渊，言辞激烈，要求皇上废黜张茉茉，恢复林婉然的嫡妃之位，以正王府纲纪。

　　萧惊渊从容应对，先是拿出密信，证明那些老臣私下勾结，意图谋反，随后又看向朝堂之上，朗声道：“各位大人，本王带回茉姬，不过是一时兴起，何来宠妾灭妻之说？本王的王府，本王做主，轮不到各位大人置喙。至于那些说本王意图不轨的，纯属无稽之谈！本王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就在这时，张茉茉身着一身西域舞裙，走进了朝堂。她身姿曼妙，容颜绝美，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走到萧惊渊身边，对着皇上盈盈行礼，语气从容：“臣妾张茉姬，见过皇上。”

　　皇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茉姬娘娘不必多礼。今日你来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