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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荷花宴艳压群芳,美妾尊荣动京华 荷花宴艳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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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第五章荷花宴艳压群芳,美妾尊荣动京华
大靖元启十三年,盛夏,皇宫御花园的荷花池开得如火如荼,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粉白、嫣红、嫩黄的荷花亭亭玉立,微风拂过,荷叶翻涌,荷香四溢,沁人心脾。皇后亲设的荷花宴,便设在池边的水榭之中,相较于春日的牡丹宴,此次宴席少了几分朝堂的紧绷,多了几分闲适,可暗地里的暗流涌动,却丝毫不减。
经金銮殿一事,靖王萧惊渊权势更盛,铲除了魏庸一党,打压了礼部尚书林家,满朝文武再无人敢轻易弹劾他,而张茉茉这个西域茉姬,也彻底扬名京华,无人再敢以舞姬出身轻贱于她。此次荷花宴,皇后特意下旨,邀靖王携茉姬一同赴宴,明着是赏荷叙旧,实则是后宫与权贵圈,都想再亲眼瞧瞧这位能让靖王倾心、能稳坐王府掌权人之位的西域女子,到底有何等能耐。
辰时三刻,靖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宫,车帘掀开,萧惊渊率先迈步而下,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玉带镶着墨玉,身姿颀长挺拔,妖孽面容上带着惯有的慵懒,桃花眼扫过周遭,自带的威压让在场侍立的宫娥太监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视。
随后,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萧惊渊掌心,张茉茉缓步走下马车,今日的装扮,既合中原宫廷礼制,又不失西域风情,美得恰到好处。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绣荷花抹胸襦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粉纱衣,裙摆曳地,绣着银丝缠枝莲纹,走动时纱衣轻扬,宛若凌波仙子。腰间系着一条银质镂空莲花带扣,缀着细碎银铃,步履轻缓间,银铃轻响,清脆悦耳。
她的妆容清浅雅致,蜜色肌肤透着天然的细腻光泽,未施浓艳脂粉,只唇间点了一抹淡红,眉眼深邃柔和,琥珀色眼眸似盛着荷塘月色,顾盼间温婉又灵动。长发梳成中原贵女的流云髻,仅插一支羊脂白玉莲花簪,无过多繁复首饰,却更衬得她气质绝尘,比起京中那些满身珠翠的贵女,多了几分脱俗的清丽,与满池荷花相映,竟分不清是人比花娇,还是花衬人美。
萧惊渊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动作亲昵自然,毫不避讳周遭目光,一路朝着水榭走去。沿途遇见的王公贵族、世家夫人贵女,皆纷纷驻足行礼,看向张茉茉的目光,再无往日的鄙夷与嘲讽,只剩惊艳与敬畏,即便心中仍有芥蒂,也不敢表露半分。
“靖王殿下千岁,茉姬娘娘安。”众人行礼的声音恭敬有序,连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宗室郡主,也收敛了傲气,躬身致意。
张茉茉从容颔首,面带浅笑,不卑不亢,既无得宠后的骄矜,也无出身带来的局促,举止得体,仪态万方,全然不像初入中原的西域女子,反倒比许多中原世家贵女更懂礼数,更具气度,让不少人暗自点头,心中改观。
行至水榭,皇后与皇上早已落座,殿下首的席位早已安排妥当,萧惊渊的席位依旧是最靠近御座的尊贵位置,而张茉茉的席位,便设在萧惊渊身侧,规格竟与亲王嫡妃无异,远超寻常侍妾,甚至比一些低阶宗亲夫人还要尊贵。
反观被废黜送往静安寺的林婉然,早已被众人抛之脑后,连提都无人再提,彻底成了京华往事,正应了那句“庶女嫡妃不如美妾”,不得宠的正妻,终究抵不过盛宠在身的美妾,昔日风光尽数消散,只余青灯古佛相伴,凄凉度日。
“臣弟携茉姬,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萧惊渊牵着张茉茉,躬身行礼,礼数周全,却依旧带着几分随性。
张茉茉跟着屈膝行礼,声音轻柔悦耳,清晰动听:“茉姬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萧景渊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笑意,抬手道:“免礼,平身,落座吧。”
皇后也笑着看向张茉茉,语气亲和了不少,不复牡丹宴时的疏离:“茉姬娘娘今日这身装扮,倒是与这满池荷花相得益彰,明艳脱俗,难怪靖王这般宠爱。”
“皇后娘娘谬赞,茉姬不过是粗鄙之人,承蒙王爷不弃,得皇上与娘娘厚爱,已是万幸。”张茉茉从容应答,言辞谦逊,却不失风骨,听得皇后心中越发赞赏,再无半分轻视。
落座之后,水榭之中丝竹之声响起,宫娥依次奉上荷香糕点、冰镇佳酿,众人赏荷闲谈,气氛看似祥和。席间,不少宗室贵妇、世家夫人纷纷上前,与张茉茉搭话,或是赠送礼物,刻意结交,她们都清楚,如今靖王权势滔天,茉姬娘娘又是靖王心尖宠,交好她,便是为自家家族谋一份安稳,甚至是一份前程。
张茉茉应对得体,对每个人都温和有礼,却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既不得罪,也不刻意亲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萧惊渊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桃花眼满是宠溺,时不时为她布菜,递上冰镇果饮,细心呵护,这般温柔体贴,落在众人眼中,皆是艳羡不已,谁能想到,素来冷僻腹黑的靖王,竟会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席间,丽妃端着酒杯走上前,她曾在牡丹宴上刁难张茉茉,经一事之后,反倒对张茉茉的聪慧胆识心生敬佩,再无恶意,反倒有意拉拢。
“茉姬娘娘,此前牡丹宴,本宫多有冒犯,还望娘娘海涵,今日本宫敬娘娘一杯,算是赔罪。”丽妃语气诚恳,举杯示意。
张茉茉起身,端起酒杯,浅笑回道:“丽妃娘娘客气,往日之事,茉姬从未放在心上,娘娘无需介怀。”说罢,两人举杯共饮,一笑泯恩仇,周遭众人看在眼里,更是明白,张茉茉在后宫之中,也已站稳脚跟,再无人敢轻易刁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上忽然开口,看向萧惊渊与张茉茉,朗声道:“惊渊,此前金銮殿,茉姬娘娘聪慧过人,为你辩白,也为朝廷铲除奸佞,立下功劳,朕心甚慰。今日荷花宴,朕便破例,册封茉姬为靖王侧妃,赐金册玉印,享嫡妃礼制,掌王府所有事宜,无需向任何人报备,钦此。”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册封侧妃,已是破格之举,更别说享嫡妃礼制,全权掌王府事宜,这在大靖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先例!侧妃虽次于嫡妃,可张茉茉这个侧妃,礼制等同嫡妃,又有靖王盛宠,还有皇上亲口册封,实则早已超越了昔日林婉然的嫡妃之位,成为靖王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这一封赏,彻底坐实了“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的说法,让张茉茉的尊荣,达到了顶点。
萧惊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牵着张茉茉起身谢恩:“臣弟携茉姬,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茉茉也满心动容,再次行礼谢恩,她从西域战俘舞姬,到靖王侍妾,再到如今享嫡妃礼制的侧妃,一路步步惊心,终是凭借自己的聪慧与坚韧,凭借萧惊渊的宠爱,在这大靖京华,在这靖王府,赢得了无上尊荣。
皇后见状,连忙笑着道贺:“恭喜靖王,恭喜茉侧妃,此乃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贺。”
满座众人也纷纷起身道贺,水榭之中一片恭贺之声,再无半分异样声音。张茉茉站在萧惊渊身侧,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这不是终点,往后的路,她会与萧惊渊一同走下去,守着这份宠爱,守着这份安稳。
宴席过半,皇后提议众人乘画舫游湖,赏池中荷花,众人纷纷应允。萧惊渊牵着张茉茉,登上最大的画舫,船行至荷塘中央,荷叶荷花环绕,清香扑鼻,张茉茉凭栏而立,看着满池荷花,唇角含笑,萧惊渊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语气温柔缱绻:“茉茉,如今你是本王的侧妃,享嫡妃礼制,往后,本王会给你更多,无人再敢轻贱你半分。”
“王爷,有你在,茉茉便足够了。”张茉茉转头,靠在他怀中,声音轻柔,满心都是安稳。
“傻丫头。”萧惊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本王许诺你的,定会一一做到。”
画舫之上,两人相依,岁月静好,满池荷花为证,满船宾客为鉴,西域美妾的尊荣,早已盖过昔日庶女嫡妃的风光,京华内外,再无人敢质疑萧惊渊的宠爱,再无人敢轻视张茉茉。
而此时,远在京郊静安寺的林婉然,听闻皇宫荷花宴上,张茉茉被册封为侧妃,享嫡妃礼制,当场崩溃大哭,看着眼前的青灯古佛,想着自己往日的风光,再对比如今的凄凉,心中恨意滔天,却再也无力回天。她的父亲被削职,家族失势,自己被弃于古寺,终身不得回京,终究是输得彻彻底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印证了“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的宿命。
荷花宴直至日暮才散,张茉茉与萧惊渊乘马车返回靖王府,府中下人早已得知册封喜讯,全府上下列队于府门前,恭迎侧妃娘娘回府,齐声高呼:“恭喜侧妃娘娘,贺喜侧妃娘娘,娘娘千岁!”
声音整齐洪亮,响彻整个靖王府,再无一人敢有半分不敬。张茉茉走下马车,看着眼前恭敬的下人,看着身旁满眼宠溺的萧惊渊,心中百感交集,从西域大漠到中原王府,从战俘舞姬到靖王侧妃,她终于在这深宅大院,在这繁华京华,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属于自己的荣光。
回到沁芳阁,如今已升格为侧妃寝宫,陈设更是极尽奢华,却依旧保留着西域特色,温馨又雅致。萧惊渊牵着她的手,坐在软榻上,拿起刚送来的金册玉印,递到她手中:“茉茉,这是你的,从今往后,你便是这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整个王府,皆由你做主。”
张茉茉捧着金册玉印,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光,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萧惊渊的宠爱,是她一路拼搏的成果。她抬头看向萧惊渊,哽咽道:“王爷,谢谢你。”
“傻瓜,跟本王何须言谢。”萧惊渊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又深情,夜色渐深,沁芳阁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满室温情,尽是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