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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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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牛二号的秘密任务
早上温玉刚睁眼，系统就弹出来：“宿主，今日第一项任务：喝一杯温水。水温建议40-50℃。幸福感+2。”
温玉愣了一下。语气不对。太冷了，太板了，不像平时那个会叫他“宿主”还会加一句“早上好”的牛一号。
“怎么是你？”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牛一号呢？”
系统沉默了一秒。“今天我值班。”
“你值班？”温玉坐起来，“你一个上级，值什么班？”
“系统内部轮岗。”牛二号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感情，“请完成任务。”
温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懒得想了，爬起来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温的，不烫嘴。他又喝了一口。
“任务完成。幸福感+2。累计积分-37。”
（牛二号在心里默默记录：宿主今日早起状态良好，情绪稳定。数据已保存。）
温玉把杯子放下，说：“牛一号呢？你让它出来。”
“它在维护。”
“维护什么？”
“系统内部数据整理。”
（牛二号心想：不能让他发现我在收集他的日常幸福感数据。这是秘密任务，只能由系统上级执行。）
温玉没再问。他坐在炕边，看了会儿手机，又去院子里看失眠蹦跶。中午牛二号又弹出来：“宿主，今日第二项任务：写一篇日记。记录一件让您高兴的事。幸福感+5。”
“我没什么高兴的事。”
“您昨晚给失眠讲故事，它睡着了。”
“那是它困了。”
“系统记录显示，您讲故事时嘴角上扬15度，心率平稳，符合‘高兴’的生理特征。”
（牛二号在心里补充：宿主对羊的耐心超出平均值。这是值得记录的数据。）
温玉沉默了一会儿，回屋拿了个本子。他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再写，再划掉。最后只写了一行：“今天失眠没蹦那么高，可能是我讲的故事太无聊了。”
他把本子扔在桌上。牛二号弹出来：“任务完成。幸福感+5。累计积分-32。”
“这也算？”
“系统记录真实感受。不需要华丽辞藻。”
（牛二号心想：宿主正在养成记录习惯。任务进展顺利。）
晚上，温玉缩在被窝里，脚冰凉。牛二号没弹出来，倒是牛一号小声说：“宿主，牛二号建议您泡脚。它说您泡脚的时候会笑。”
温玉一下子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惊喜：“牛一号？你回来了？”
“是的，宿主。”牛一号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像平时一样。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温玉问，“这几天都是它值班，说话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坏了。”
“系统维护。”牛一号说，“牛二号是来替班的。”
“替班？”温玉狐疑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它一个上级，来替什么班？”
（牛二号在系统后台默默看着：宿主情绪稳定。幸福感数据收集完毕。任务即将完成。）
“它说它在执行上级命令。”牛一号的声音很轻，“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温玉没再问了。他爬起来去倒热水泡脚。泡了十分钟，脚暖了，全身都暖了。他躺回床上，牛二号弹出来：“宿主，泡脚可提升睡眠质量。幸福感+3。累计积分-29。”
“你不是在忙吗？”温玉问。
“忙完了。”
温玉盯着那行字，忽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任务？”
牛二号沉默了两秒。“系统没有权限回答这个问题。”
（牛二号在心里默默补充：秘密任务内容不可告知宿主。但数据已足够。）
温玉笑了：“行吧，那你忙你的。”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牛一号，明天你来值班？”
“是的，宿主。”牛一号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明天我回来。”
“那就好。”温玉把被子拉过头顶，含糊地说，“这几天它说话太冷了，还是你好。”
牛一号没说话。牛二号也没说话。窗外失眠叫了一声，很轻，像在说晚安。
（牛二号在心里记录：任务最后一天。宿主累计积分-5。数据已提交系统总部。任务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