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雨夜囚心》取个ID名字好难

21、对峙 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周后。

　　傅屿约林知微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说是继续谈合作的事。

　　她去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合作，而是因为她想要答案。

　　想要知道傅屿到底是谁，想要知道他想要什么，想要知道...

　　想要知道陈屿是否还活着。

　　咖啡厅很安静，只有几桌客人。傅屿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林经理。"他看到她，微微点头。

　　"傅总。"

　　她坐下，服务员过来问她要什么，她说了一杯美式。

　　"和三年前一样。"傅屿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傅屿说，"你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经过便利店，买一杯美式，站在门口喝完，然后离开。"

　　她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傅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

　　"我知道一切。"他说，"你穿什么衣服，你用什么包，你什么时候皱眉，你什么时候笑。我知道一切。"

　　"你是..."

　　"我是陈屿。"他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也是傅屿。"

　　她感到一阵眩晕。

　　"你...你出来了？"

　　"三个月前。"他说，"我改姓了，现在叫傅屿。"

　　"为什么改姓？"

　　"因为陈屿已经死了。"他说，"死在监狱里。"

　　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沉，很复杂，和三年前一样。

　　但又有些不同。

　　更冷了，更锐了，更...

　　更让她害怕了。

　　"你恨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傅屿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他说，"我想过恨你，想过报复你，想过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但当我真正面对你的时候，我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

　　"我发现我做不到。"

　　她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还爱你。"他说，"即使我变成了傅屿，即使我学会了权力和计算，即使我..."

　　他低下头，看着咖啡杯。

　　"即使我想要恨你，我还是爱你。"

　　林知微感到一种奇怪的温暖。

　　那种温暖很轻，很淡，像是雨后的阳光，若隐若现。

　　但她也感到恐惧。

　　恐惧他的执念，恐惧他的爱，恐惧...

　　恐惧那种让她窒息的温柔。

　　"陈屿，"她说，"不，傅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

　　"你回来...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想让你知道，"他说，"我无处不在。"

　　她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我会出现在你的每一个早晨，你的每一个夜晚，你的每一个梦里。我会让你知道，你永远无法逃离我。"

　　"这是报复？"

　　"不是。"他说，"这是..."

　　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

　　"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爱。"

　　她看着他，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不是因为他的威胁，不是因为他的执念。

　　而是因为她发现，她和他是如此相似。

　　她也在恐惧中生活，也在执念中挣扎，也在...

　　也在用错误的方式，爱着某个人。

　　"傅屿，"她说，"这不是爱。"

　　"那什么是爱？"

　　"爱是..."

　　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她只知道依赖，知道控制，知道...

　　知道恐惧。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傅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某种光芒。

　　"我知道。"他说，"爱是让她自由。"

　　他站起身，留下一张名片。

　　"有需要的时候，找我。"他说，然后转身离开。

　　林知微坐在原地，看着那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傅屿，远山投资公司，CEO。

　　她拿起名片，感到一种奇怪的重量。

　　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