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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生存率4% 意外的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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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
澄子说服rokun配合，渗透墨西哥集团二号人物私人邮箱，向“MS13”的“大头领”发送联络邮件，邮件内容、签名、措辞、错别字习惯完全复刻。
搞定身份证明之后，澄子需要伪装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西海岸联络官“渡鸦”。
“渡鸦” ，本名胡安·加西亚·史密斯。身高约167cm，体型精瘦，五官具有明显的东亚与拉丁裔混合特征，通常留极短的头发或光头。他说话带有轻微的南加州口音。
由于身材矮小，他绝不允许自己穿得松垮邋遢。他所有的衣物，无论是T恤、衬衫还是夹克都必须是精准修身的。款式方面，他偏好意呆利和霓虹的高街暗黑系品牌，剪裁立体，面料科技感强，低调但有质感。
作为一名亚裔混血，他在极度强调血统与家族的墨西哥贩毒集团中处于天然的边缘位置。为了弥补这种身份上的不安全感，他表现出 “过度墨西哥化” 的行为，比墨西哥人更墨西哥人。他熟悉墨西哥当地所有□□暗语和黑话，能够熟练地说出墨西哥俚语。
他习惯变色龙式的社交伪装，能无缝切换人格。面对西海岸的黑人帮派，他能模仿黑人文化；面对白人中间商，他能表现出精英式的冷静；面对上级，他则展现出绝对的服从与谦卑。他善于利用小个子在特定场合降低威胁感，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极不相称的残忍。
另一方面，他擅长利用信息差控制他人，比如故意让两个手下获取矛盾的情报，观察他们的反应，以此筛选忠诚度。在嘈杂的聚会中，他往往是话最少但眼睛转动最频繁的人。面对暴力威胁，他倾向于用复杂的逻辑和算计来化解恐惧。
总之，他是一个依靠高智商、极致的伪装和惊人的耐心在暴力的男性丛林里生存的小个子战略家。
澄子根据收集的情报总结出渡鸦的心理、语言、外观以及行为特征。学习模仿他的口音、行动特点并揣摩他的内心。
同时，她开始制作渡鸦的伪装面具。渡鸦具有东亚人种相对平整的面部轮廓，但颧骨带有拉丁裔的微微凸起，皮肤是经年累月日晒后的健康小麦色。单眼皮，眼裂细长，这使得他的情绪极少外泄。嘴唇偏薄，经常紧抿成一条线。他不常笑，如果需要笑，那是一种只牵动嘴角、不牵动眼部的社交性假笑。
眠目澄子对于易容并不算精通，被分配到贝尔摩德手下后，她跟着贝尔摩德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伪装易容。她善于抓住伪装目标的面容细节，却败在动手能力。用贝尔摩德的话说就是“天赋有限”。她只熟练基础伪装，模仿对象必须和自身有一定相似度，否则很容易穿帮。
好在，这次的伪装目标有部分亚洲血统，算是这倒霉任务唯一有人性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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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5
雪茄房。
“大头领”玉兰逼视渡鸦，渡鸦诚恳地回视他。玉兰挤压眼部肌肉眯起眼睛凝视渡鸦，大概三息之后，缓缓收起手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简洁粗暴的命令，“待在这。”
说完他转身带着两名亲信离开房间。
大概五分钟之后，玉兰重新回到房间。他将一本手掌大小的硬皮手写笔记摊开在书桌上。此时渡鸦距离账本30厘米。距离目标60厘米。
玉兰从笔记展开的部分向后翻页，动作间始终沉默观察渡鸦，目光一眨不眨，无任何情绪波动。
渡鸦上身穿着薄款夹克，里面搭配面料舒适昂贵的polo衫，衣领纽扣采用黑色珍珠母贝，些微光晕下天然珍珠母贝泛出独特迷人的彩虹柔光。渡鸦微微倾身查看笔记，让第二颗纽扣靠近账本。
当账本翻到最新一页，玉兰也不管他有没有看清楚，“啪”得一声闭合账本，扣在桌面。他向渡鸦直接扔出一枚刻有自身团伙标识的小型金属徽章，并用简洁粗暴的命令句式告知他，“继续按老规矩来，出问题，我找你。”
渡鸦勾起一边嘴角妥协一般微笑，“为您效劳，老板”。他用地道的墨西哥语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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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
眠目澄子练习着可能用到的墨西哥语、西班牙语，同时思考如何不动声色拿到账本。
目前她仍就没有确切的账本位置信息，她推测只有“MS13”的一号人物和二号人物知道账本位置。
米国洛杉矶地下帮派实际掌权人，玉兰·阿多奈·阿卡加·卡里亚斯，“MS13”的“大头领”，也就是本次任务目标。推测年龄35-45岁，拥有西班牙裔与美国原住民混血血统。
目标身高约190-195cm，身材高大壮硕，肌肉线条明显，可确认有长期系统性健身痕迹，上肢力量远超常人，具备徒手压制他人的物理优势。经多起关联犯罪现场勘查及目击证人证言确认，目标最偏好使用机关枪作为武器。
根据他个人的行为记录和“MS13”□□整体风格，澄子可以对他进行初步的心理学侧写。
玉兰有领地执念，暴力基因极端扭曲。他将洛杉矶势力范围视为专属杀戮游乐场。他是彻头彻尾的变态享乐型杀手，与普通头目 “为利益施暴” 有本质区别。抢劫、强*奸、械斗、无差别袭击无辜者，这不只是犯罪，是他筛选手下的 “审美标准”。手下越野蛮、越嗜血、越无视良知，越符合他的精神偏好，这类行为在他眼中是 “投名状”，更是 “取悦他的表演”。
高功能反社会，智商远超普通街头暴徒，冷静、狡猾、心思缜密，只做幕后实际掌权人，从不亲自出面干脏活。
核心人格定性：高功能反社会人格障碍 + 原发性性施虐癖 + 权力偏执型人格，无道德感、无共情力、无愧疚感，是天生以他人痛苦与死亡为精神食粮的反人类型犯罪者，暴力并非生存手段，而是他的核心娱乐方式。
像他这样控制欲极强的性格，澄子预计账本应该就在他身边。藏匿地点可能是主屋书房保险箱，主卧隐藏暗格或者被他随身携带。
派对当天，可以利用“自恋”引导他展示账本，他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秩序、他的统治长度、他的宫殿。到时候澄子就可以用隐藏的4k摄像头拍摄账本内容。这个计划的缺点在于玉兰很可能不会让她上手查看，一个贩毒集团的联络官最多也只能够被允许看到关于贩毒业务的部分。
她需要一个补充计划，把前期行动当作确认账本位置的手段，为之后取得账本做铺垫。
*
23:40
伪装成渡鸦的眠目澄子跟在目标身后走出雪茄房，玉兰让手下带她参加派对，而玉兰自己则走向二楼东侧。澄子知道那里是书房位置，她已经确定账本被放在书房保险柜，并且在和玉兰对视时，她已经用异能拿到保险柜密码。这是澄子最喜欢的环节，合理“作弊”。一会儿她会为了感谢玉兰“真诚的大脑”多干一杯的。
回到一楼，这时候派对上已经不剩什么完整的食物了，澄子借口饥饿进入一楼靠近东侧的厨房。
此时主厨已经在旁边小房间歇息了，这位大厨为“MS13”做饭长达五年多时间，玉兰非常信任他。厨房内只剩下三名困倦的帮厨，他们留下收拾工作台以及派对后的餐具。澄子拒绝了他们的帮助，自己端着预留的墨西哥烤猪肋排用烤箱加热。
厨房燃气管线接口位于烤箱后方。她用长柄勺悄悄撬开接口护板，徒手拧松活接螺母1.5圈。这并不足以致漏气警报触发，但可以在10-12分钟后形成局部可燃气体聚集。
23:45
澄子端着热好的墨西哥烤猪肋排回到大厅。一楼大厅属于“MS13”核心头目们活动的地点，这里镂空的设计可以看到整个泳池周围和部分花园。
澄子端着盘子加入这些人的交流，她赞美“二头领”戴维上周在圣费尔南多的行动，“听说是你指挥的，干净。”询问副手索尔的女儿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学业，“我表妹也在那，学的也是护理。”和亲信卡门碰杯，意味深长地微笑。
三句话，三个种子。后续刺杀发生后，他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动机需要向别人解释。解释产生猜疑，猜疑瘫痪追查。
23:52
澄子端着残羹剩饭再次进入厨房。
厨房依然有人，派对上拿酒水的人进出频繁，并不会被盘问。
她这次取了一些甜品加热，过程中瞥到三个帮厨分别在洗餐具、擦洗工作台和整理厨具。确认没人注意，她再次隐蔽地用不锈钢勺柄的尖端接触燃气接口处的电线绝缘层，反复刮擦三分钟。
不切断，只磨损。
23:57
“大头领”玉兰回到一楼大厅，众人围绕他饮酒作乐。
澄子取了吧台一根蜡烛，拿着餐盘和酒杯进入厨房。
她再次观察帮厨的位置，发现其中两位已经趴在旁边木桌上打盹了，只剩下一名拉美裔小哥仍在洗餐具。
他眼神低垂，长时间疲惫地机械性刷盘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余光瞄一眼墙上的钟。
澄子三次进来都看到他在清洗餐具，甚至出现几次重复洗同一个酒杯，另外他查看时间的频率越来越短。她走近这位帮厨，猛地打开旁边的冰箱拿出一份冰点。帮厨埋着头，粗暴得把餐具摔得很响，徒然听到冰箱声后，他慢了两秒才有反应。
“需要帮忙吗？”他操着西班牙语低眉顺目地询问。
澄子扬了扬手中的奶油椰子雪花冰，拒绝了他。
“最讨厌意外的‘惊喜’。”澄子内心抱怨，狠狠地吞下一大口雪花冰。这位帮厨很可能和她的目标一致，甚至有可能也是组织的人。澄子注意到帮厨脚上穿的战术靴和她同出一个品牌，是死贵死贵的那种，她不知道除了组织还有谁会这么“大方”给帮厨配备这种靴子。
这个意外让她不得不调整一些计划，她不由得想也许这次任务不仅仅只有一个“惊喜”，如果这次任务背地里是一个多人“吃鸡”游戏，那只有赢到最后的人才能够晋升。先拿到账本的人，也很可能先失去。
澄子悄悄点燃蜡烛，固定在烤箱内壁，火焰高度距燃气接口漏气点约14厘米。
蜡烛燃烧时间：约11分钟。
*
一天前。
眠目澄子从豪宅设计师那里拿到了“MS13”窝点地图。她结合望远镜观察到的豪宅情况，完善了整个豪宅的布局、岗哨位置和轮岗时间。
关键地点目标书房，位于二楼东侧，门常锁，只有目标和两名二十年以上核心成员有权限。
吧台位于一楼大厅西侧，三名兼职调酒师，酒类齐全，配备制冰机、搅拌机、咖啡机，这是天然的工具库。
厨房位于后门旁，派对期间有厨师3名和帮厨七八人，内有燃气管线。
岗哨位置分布，正门外4名岗哨轮值，花园4名岗哨轮值，后门4名岗哨轮值，正屋一楼8名岗哨轮值，二楼12名岗哨轮值，三楼4名岗哨轮值，另外还有4名岗哨轮值巡逻泳池和树林过道。同时在岗一共20人武装，派对期间岗哨可进入派对领取食物和酒水，每2小时轮换一次。
武器存放处位于正屋地下一层中间位置，核心头目有打开的权限。
在这样的武力布置下，想要接近并刺杀目标有两个突破口，第一是派对中，趁着混乱杀死他，难点在于制造混乱和摆脱嫌疑。第二是派对结束后，事先隐藏在目标卧室，目标入睡，突袭暗杀，难点在于刺杀后的突围。
权衡之后，澄子选择利用气体□□制造混乱，爆炸毁坏现场，正好销毁所有直接证据，还可以便利地伪装成意外事故，同时利用延迟装置，制造完美不在场证明。
让目标死于爆炸后的混乱，而非爆炸本身。
*
00:08
爆炸。
此时派对已近尾声。目标正在主厅与三头领交谈，距离厨房直线距离11米。
可燃气体浓度达到爆炸下限。烤箱内壁蜡烛火焰引发首次爆燃，巨大的轰鸣瞬间撕裂派对，爆炸产生的气浪将人群掀飞，整栋楼体剧烈晃动，墙壁开裂、窗户碎裂。
玻璃和碎片如雨点般飞溅，吧台、桌椅、花瓶摔在地面和墙壁上。瞬间席卷的火焰和高温带灼烧木质家具、桌布、衣物和毛发，火势沿天花板向主厅蔓延。
主屋内的人耳鸣目眩得被冲击到墙壁上、地上，像是受到无形的重拳猛击，甚至有人与翻飞的家具碰撞，二次受伤。接近厨房的人皮肤在几秒内遭受严重烧伤。
骨折、内伤或吸入性损伤让部分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00:08:30
混乱峰值。
室内一片狼藉，墙壁开裂、家具被毁、浓烟弥漫，原本熟悉的建筑顷刻间成为危房。
现场人群30%扑向火源，20%扑向正门出口，20%寻找目标，10%原地未动，20%失去行动能力倒在地上哀嚎。
目标所在位置失去组织屏障。
00:09
击杀。
澄子右手握着从碎窗边捡起的长条形玻璃片，裹了三层吧台毛巾。
不是刺，是划。
左侧颈动脉，深度4厘米，长度7厘米。
目标扶着墙站起来，准备喊话控制现场，刚张开嘴巴顿时哑然。几个不成声的“嗬嗬”后，就永远倒在了地上。
澄子继续向前走，融入从厨房涌出的人群，她改变声线模仿二头领的声音喊话，“F*，厨房拉丁裔混蛋跑了，给我*追！”
她跟随人群随手将玻璃片丢入泳池，毛巾塞进燃烧的窗帘下方。
00:12
二楼。
书房门在第一次爆炸后已被“二头领”打开，他要确保重要资产的安全。
保险柜密码，6-2-8-0。
澄子取出账本，塞入提前准备的防水袋，贴附于腋下。
书房门半掩。她自紧急出口下楼。
00:15
紧急出口通向豪宅东侧园林小径。
小径此时并无岗哨，事出突然他们都集中去正门和侧门。
澄子通过树林步行至豪宅边缘，她观察着四周，见没人快速翻墙离开。轻声落地，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澄子紧急卧倒。世界地动山摇，身后传来更大的轰鸣和震动，震耳欲聋，灼热的空气波瞬间冲向她，燎动发丝和树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