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意外发现 “亲爱的司 ...

  •   曲夫人名叫曲闻蕾,父母皆为平常企业里的普通职工。

      她上有哥哥姐姐,哥哥曾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但不知怎的,忽然晋职为部门总监,事业一帆风顺,感情上更是春风得意,竟娶了靓丽的洋姑娘为妻。

      姑姑自嫁到婆家后,便没受委屈,金银首饰不计其数,衣食住行更是有求必应。按理来说,普通公司的总监工资,该是架不住如此挥霍才对,可哥哥倒像是自己有公司。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哥哥的小妹妹出嫁了,秘密嫁给望归市内有名的富商。

      曲闻蕾的丈夫,正是信宴的隋董事长。

      而曲闻蕾还有个大姐,两人的年龄仅是相差不到两岁。姐姐因流产而亡,就死在妹妹嫁入豪门的前一年,她的名字叫曲觉雨。

      如果海振翎没有记错的话,隋当凌那个未婚妻子,也因流产而死,也叫这个名字。

      “所以隋当凌真的在外面娶妻了,甚至这个妻子还是未婚亡妻的妹妹。”

      海振翎呢喃,他关闭柳成英发来的消息,简直不敢想,若是让媒体新闻知道,信宴董事长,那个在外树立爱妻形象的模范好丈夫,竟于亡妻死后第二年,暗中秘娶曾经的小姨子,该是何等的炸裂新闻,估计头条都得挂在首页好几天。

      司渡影反手关门,他擦着头,走到卧室的镜面前,整理身上的睡袍,侧目,见海振翎老僧入定般坐在床边:“拿着我给你的那笔钱,背着我在外面养别的男人了?从我洗漱到现在,你怎么如此痴迷那部破手机?”

      “因为我真的在手机里养别的男人了。”海振翎就像是只挑食的鸡,看见司渡影的嘴张张合合,仿佛瞧见对方嘴上沾着面面,忍不住上去啄两三下,他故意呛回去,“话说回来,想要找个好对象,不如找部好手机,起码手机里面,那是应有尽有,饿点外卖,累刷视频,怒打游戏,想就找片……最重要的是格外听话,只忠诚自己,还不会嘴碎。”

      司渡影把擦头的毛巾挂在后颈处,他走到海振翎面前,居高临下,与瞥他一眼,便继续低头玩弄手机的海振翎对视两秒。他伸出手去,拢扣海振翎已干的软发:“小鹰是嫌弃我越来越啰嗦吗,可情到浓时言自繁。”

      海振翎不耐烦地抬手,拍开那只扰他发型的手。谁知司渡影起了顽劣的心思,手腕又绕蹭上他的耳尖。他蹙紧眉梢,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两人一来二回,几番拉扯地闹了起来。他忍无可忍,直接伸手扯住司渡影的睡袍前襟,直直瞪向似笑非笑的捣蛋鬼。

      “脑子进水后把病泡发了?”他捣推司渡影的腹部,将人推远,“我不仅嫌你啰哩啰嗦,我还嫌你在我面前扮那副假正经。”

      司渡影后退两步:“哪里假正经了?”

      海振翎斜睨过去,自上而下,挑着眼角打量几遍:“是哪个狗东西说卧室里温度不低的,让我像剥壳的鸡蛋,自己反倒是穿得板板正正。你又装什么高雅人士,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看过,整天穿着个睡袍晃荡。”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司渡影扯开睡袍的带子,露出大面白皙的胸膛,“如果你想要我赤身露体,我完全可以无死角地展示给你观赏,尤其是背部,相信你会喜欢。”

      海振翎若有所思:“主动让我上你?”

      司渡影重新系好腰带,走上前,俯身捧住海振翎的脸,笑道:“小鹰想得真美。”

      “那你爷爷的让我看你的背,你是不是有什么神经病,还是你的背上雕着花?”海振翎不耐其烦地掰开他的手,包着被,往床头的位置缩退几寸,“你得知道,我甘愿居于你的下方,是我愿意,我不愿意的时候要么不做,要么就只有你被我征服的份儿。”

      “不想跟你这种假正经说这些,”瞧着对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样,他不想再在这种话题上浪费时间,“我有正经事情。”

      海振翎打开手机,拉出与柳成英的聊天对话记录,随即将曲闻蕾的事情和盘托出。

      司渡影勾唇,眼底却不见笑:“我就说咱们的隋董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深情。”

      “男人不都是善于伪装的动物吗,”海振翎意有所指,不禁旧事重提,“就算在外面花天酒地地养到小十,还能在媒体记者面前搂着爱妻,一本正经地谈笑圆满家庭。”

      这话的真面目都要扑到脸上了,司渡影还能够忽视这波指桑骂槐,装作听不懂,不与海振翎纠谈。他走回到床边,挨着海振翎坐下,将后背靠向床头,抬手,取过床柜上摆放的吹风机,示意对方帮自己吹吹头发。

      海振翎明知故问:“想让我干什么。”

      “为忙碌整天的丈夫吹头发,”司渡影故意拖长语调,扬起尾音,“不可以吗?”

      海振翎从他手里夺过吹风机,却不着急摁开电源,而是故意抬杠:“您忙公司忙得似乎是忘记了什么,我也是您的丈夫啊。”

      “我的重点是在丈夫上面吗?”司渡影向身后歪过头,肉眼可见眸中的戏谑,“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亲爱的司渡影的丈夫,你现在愿意尽丈夫的责任,给忙碌一天的恋人吹头发,按摩按摩肩膀吗?”

      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没出息,海振翎捂着涨红的脖侧,竟因为几句挑逗的话,因为用暧昧遮挡的强词夺理,就被堵得说不出话。

      但这番言语,他还真的犟不过,谁让他打心底承认,自己是司渡影一辈子的丈夫。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像堆着沙子,底下再如何的纹丝不动,顶上也会被司渡影的三言两语拂过,蒙起一层灰沙,让他胡思乱想。

      东方的旭日会撕开浑浊的雾霭,露出金黄的灿烂,周澄潭的荤话浮现,海振翎的脖颈就愈发的敏感,羞得耳根泛起红,连着腮颊一起发烫。他想甩开这些羞耻的画面,往前追溯,却发现,最近他和周澄潭待的时间确实比往常要多得多,他总能想起她的话。

      唯一正经的,也就只有在学习方面……

      忽然,海振翎想到周澄潭说,他有个亲戚因诈骗坐牢的事情。这话距离现在已有段时日了,他却将其抛之脑后,又因为对那瓶药新鲜劲儿没过,彻底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如今再一想起来,不免有些心烦意乱。

      “原来不愿给我吹头发,真是因为在外面养着别人了。小鹰喜欢周昶的女儿吗?”

      “你少给人家姑娘造谣,”不小心把心里想的名字念出来,海振翎试图挽救,“我想起她,只是想报她给祸害我的药的仇。”

      “原来是这样啊,”司渡影故作恍然地拖着长尾调,“今天是没想好怎么报吗?”

      “今天当然想报来着,但去机场——”话音戛然而止,海振翎惊慌地睁大眼。

      司渡影笑眯眯地看来:“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你们相见,还去机场接人了,小鹰要记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自从司渡影当选为信宴的新任CEO,可真应了那句官越大责任越大的话。不比海振翎该有休息还是有休息,不说每日需要跟皇帝似的,批阅奏折。
      但因为隋当凌住院,自得撑当得起信宴的门面,虽有大部分时间待在公司,处理上次收购遗留的烂摊子,但时不时要因为见客户或视察,常往外飞几趟。

      若换作以前,这些大部分都是戚屿阔手里的工作,司渡影总有机会抽空闲,海振翎不得不老老实实地防着他。如今司渡影坐上梦想的地方,估计每日忙得团团转,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钻钻可能被遗忘的漏洞。

      想来是命里的德秀贵人过多,干点儿坏事就容易被发现,海振翎没想到能这么背。

      事情都已经被揭穿,再顶嘴,也只是过过嘴瘾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他也懒得拆东墙补西墙地撒谎,干脆直接摊牌:“我就是怕你吃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感情上的那点儿小肚鸡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司渡影的话淡到没味儿:“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托蒋福临去机场帮我接待客户。”

      这种类似耍大牌的行为,海振翎不由得心生狐疑,又无处反驳,他巴不得这件事情赶紧就此揭页翻过,转身,插上电源线。

      司渡影却伸手一把握住他抓线的手腕:“周昶的小女儿没有对你说什么吗?”

      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海振翎满脑子都被怀疑侵占,他率先想到的是诈骗的事情。

      戚屿阔的话渐渐浮现在脑海里,近而生疑是人之常态,尽调团队里,他最熟悉的只有周昶,当初他并非没有怀疑周昶,只是总感觉不该有这种心理,如今司渡影问出的这个问题,倒让他又猛然回到那种矛盾心态。

      他情不自禁地联系两人,试图猜透司渡影问这句话的用意,也把心里的真实情况给隐瞒起来,他故作无知:“能说什么,我们平时聊天就说牢骚,互相抱怨。听说这次周叔念着她在学习上比较忙,没让她回来。谁家逢年过节在外面,又不是没有家,她就偷偷地回来了,也不知道周叔有没有发现。”

      要想听者信以为真,要么全假,要么就得全真,只是这真得打乱顺序,或者挑选几句让对方拼不起来,“你说周叔为什么不让周澄潭回家?明明父女俩关系很好,而且她妈妈也时常念叨她,不能让她在外过年。”

      “因为周昶不想让他的女儿见到你。”

      还在为自己的回答沾沾自喜,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海振翎怔愣:“为什么啊。”

      “亓真荣说,周昶原本打算把你和周澄潭给凑成一对儿来着。”司渡影唇挑薄笑。

      因为我和周澄潭没有成双成对,所以周昶不愿意让我们见面?
      海振翎嘀咕半天,没找到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周昶明明知道两人只能做朋友,也认同他们往后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怎么就不愿意让周澄潭见他了呢?

      他呢喃道:“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们见面后也没有在一起,周叔是知道的……”

      海振翎愁眉微展地看向司渡影,后者嘴角的笑意似在微颤,像鸟啄虫,虫露在茂密的枝叶上,吸引鸟的注意,于是鸟冲下准备大快朵颐一顿。

      谁知这狡猾的东西,竟一溜烟地逃之夭夭,藏到枝叶里面,鸟只得扑了个空,被戏耍一番,引得枝叶簌簌乱颤,灰溜溜地飞走。

      他后知后觉,该是跳进对方早已挖好的话坑里,不由得气急败坏,恨不得把手里的吹风机,直接拍在司渡影的头顶:“你果然就是小肚鸡肠,我和周澄潭只是朋友关系,我和她的关系清清白白,如果你非得往其他方面寻思,我只跟你龌龊。”

      司渡影调侃:“趁我忙的这几日,你们时不时就能约见两面,我还以为彼此互有忘不掉的情愫呢,要么怎么隔三岔五约见。”

      “我就说你这个人假正经,脑子里整天不知道怎么意淫别人。”海振翎哭丧着脸怼上插销,他单手握着吹风机,风口对准司渡影,虽然懒散,架势却活像是举着一把已经上膛的枪,要是再听到目标胡说八道,他就能狙爆对方的头,“我说啊,与其你浪费时间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还不如看看,怎么把隋当凌那大头,趁早从信宴里踢出去。”

      岂料司渡影漫不经心地说:“我倒是不急着对付隋当凌,有人自然想先收拾他。”

      碍于遮挡视线,海振翎把吹风机放回床头柜上,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有谁?”

      司渡影神色淡然:“隋景明出狱了。”

      闻言,海振翎的眉毛猛地上挑,嘴唇也是无意识地张开。要以施正炎的话来看,隋景明是以信息披露罪而入狱,如果情节并非特别严重,量刑不会太重,仅两年出狱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甚至仅是拘役都有可能。只能乍听到消息,他还是禁不住反复地确信与质疑。

      隋景明若回职,他不会放过司渡影的。

      当年,司渡影既然沾了隋当凌的光,受到隋当凌的提拔,那他们就是一队。司渡影从前说的话,海振翎都不信,隋景明又难道会相信?

      他的父亲能从董事上跌落,看似是隋家两兄弟争权夺利,少不了司渡影作梗。

      海振翎强打镇定:“那你该怎么办?”

      人心,司渡影能光荣地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个东西。可人心易变,谁都不能保证这东西就是永远的,司渡影也不是个例外。

      但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在乎,反而还有心思调侃海振翎:“小鹰,我相信你是真的非常爱我,你看起来非常在意我的死活。”

      “你就是个瞎子,你也不想想,曾经我遭遇的是非,都与哪只狗有关。我不爱你还会容忍你糟践我吗,还会和你纠缠不清?”先前的捉弄足以让海振翎恼怒,如今又来这么一出,他越想越气,抓起司渡影颈部的毛巾,抽鞭子似的,往对方背上啪啪抽。

      司渡影随他闹了一阵,直到他拿毛巾的手抽得酸胀,打算就此收手,司渡影却眼疾手快,猛地攥住毛巾。

      他下意识想抢过来,往后一拽,对方借他这股拉力,顺势上前,展臂,把他拥进怀里。

      隔着棉被,司渡影抱他就像抱着毛蛹。

      海振翎试图挣扎,奈何就像是从前,他把药抹在脖子上招来麻烦那样,这次也是他自己把自己给裹起来的,根本无可奈何。他破罐子破摔:“你又发什么神经?”

      然而,司渡影只低低笑了两声,他把嘴唇靠拢向海振翎的耳畔,轻声蛊惑地问:“小鹰,你想不想让宣平东去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意外发现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