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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好久不见 “三妻四妾 ...

  •   在撇下海振翎后,亓真荣第一时间前往总裁办公室,将打印出的聊天对话,通通都拍到司渡影的面前,冷声让对方解释清楚。

      司渡影从容不迫,把早已删除的聊天记录展示给她看,拒不承认自己曾做过手脚。

      意料之中的结果,亓真荣想都没想,既然司渡影不认,那她就要让他认,于是直接越级上报给隋当凌,隋当凌立即召集会议。

      会议上,就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无疑是司渡影撺掇尽调团队的成员,为了一己之私而陷害戚屿阔,戚屿阔则纯属无妄之灾。

      可司渡影拒不承认这件事情,只道是亓真荣与他有矛盾,这才想趁此机会来报复。
      他的聊天内容都早已删干净,与海振翎的聊天记录,显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两人的聊天内容一干二净,全部都清空了。

      亓真荣怒极,点破两人虽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关系事实,甚至,她为了让司渡影有口难辩,将海振翎是托关系进后门的事情稍稍暴露一些,直言聊天记录一定是暗中被删除,恢复必有不堪入目的东西。

      司渡影没有否认两人的兄弟关系,也没有否认让海振翎走后门的事实。但他合理地美化了自己的用意,无非两人闹矛盾,久久未曾缓和,他想着弟弟的学历虽比不上信宴的其他师兄弟姐妹,但好在他人肯学,勤勤恳恳的好孩子,招进来也不吃亏,毕竟人手就是要慢慢培养出来的。他还曾反咬,说招人环节里是亓真荣出场面试的,他们几人出自同所高中,彼此认识,若亓真荣不愿收下大专学历的求职者,自是可以直接拒绝。

      如此,也将入职之事分出去一杯脏水。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如今的问题并不在这种学历小事上,信宴的损失才是大事。

      而隋当凌静默一瞬,当即让信宴的技术组的金牌成员,调查司渡影的手机,还想让已请假离开公司的海振翎,一同接受询问。

      但司渡影拒绝了隋当凌的要求:“海振翎的身体不适,他有胃病,估计在与亓总争执过程中又加重病情。他人在中午已经向我申请请假休息,我也批准了,假条上明摆着是要住院,现在大概已办理住院手续,要是再让病人来回折腾,传出去,岂不是我们信宴苛刻病人了,到时候又得闹出笑话来。”

      隋当凌对此心生不满:“他是这件事情的主要参与者,如果不回来谁又能解释?”

      司渡影掠过亓真荣的脸,笑道:“东西既是从电脑上拍的,看看电脑上还有没有备份不就得了。就算是删干净,技术组的成员也能勘察出来的吧。部门办公区都被监控覆盖着,就让专业技术组的人去取电脑,顺便把从海振离岗到现在的监控调出,省得有人怀疑是否从中篡改。谁都不想背这锅吧。”

      除隋当凌以外,董事会的其余成员认为这也不免是个省事的好办法,于是少数服从多数,依照司渡影的意见来处理这个问题。

      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修改的痕迹,也没有删除的迹象,聊天内容更算是完全扯淡。

      亓真荣不可置信地看向司渡影:“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技术组的人都查不到?”

      司渡影讶然失色:“亓总还真是太高看得起我了,我要有抹除别人聊天痕迹,还能不被专业技术人士查得出来,那岂不是可以去应聘黑客了吗,还在这儿受什么苦,整天遭人猜忌,半点儿捞不得好。做过的事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被司渡影的淡然从容相衬,亓真荣倒显得失了方寸,她否认,坚决认定尽调团队失职的事情与司渡影有必要关联,以及证据都是真的东西,绝无伪造的可能,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会在这里消失掉。

      “因为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却被你给硬生生造出朵花儿来,虚构的就是虚构。”

      会议门外偷听的一众高层们,只有何松枝忍不住,未经允许,一把推门闯了进来。

      她围着室内漠视好大一圈儿,最后凝眸在亓真荣的身上,嘴一扯,唇角上的痦子就被提起来,“真真假假现在不是明了了,还揪着不肯放手啊。要我说,这扣屎盆子倒打一耙的功夫,谁都会,就是没亓总练得炉火纯青,能把胡搅蛮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亓真荣冷起脸来:“何总,请您不要在不了解情况时,就如此武断地阴阳别人。”

      “我不了解情况?”何松枝反问,在隋当凌冷眼看来时,倏然拔高嗓门,“到底是我不了解,还是有人故意来扭曲事实啊!”

      她斜眼挑眉,把所有人瞪得噤了声,连会议室外看热闹的同事都后退几步,平时都道她就是爆爆龙,不过玩笑话,今日忽然被火给喷着了,才意识到这话压根就不玩笑。

      她走到技术组的面前,又追问两遍聊天记录的事情,再三确认无修改痕迹,这才站到司渡影的身边,给他撑腰,“你们这些有能力的领导,就抱团欺负年轻人吧,非得把咱公司里有能力的全赶跑了,你们才肯善罢甘休是不是。隋董,司总这孩子可是您给拉扯到这个位置来的,您当初空降别人,是想要培养还是监管信宴的总裁,想必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说实话,早些年来,像你们这种因树倒而受光才长起来的野草,我是真心看不上的,但近些年信宴稳步发展,少不了您的功劳,但司总的功劳,你们有谁都看在眼里,就因为他性子亲人,没有我们身上的这些臭领导架子,你们就肆无忌惮地欺负区别他,现在还要光明正大地扯谎,来当众污蔑他的声誉,这是在打信宴的脸啊——”

      狮吼的声音响彻会议室,几个年岁渐长的老董事们,险些被她给吆喝得背过气去。

      然而她的话不过才说一半而已,前面就是捏造声势,她真正想说的人,是亓真荣。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当着众多领导们的面子,何松枝直接点名亓真荣,“别把什么都给套上工作的壳子,出于私人恩怨还是工作需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当真是克人的命,从你来公司后,我发现信宴就没有过安稳的时候,不是坐牢就是走人,把高层弄得鸡飞狗跳才满意吗。是,我们女人走到这一步,确实是不容易,但把所有的男人都赶跑了,往后你就能容易了吗?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就直说,别拿着噱头装公明!”

      亓真荣裂开嗓:“你少来血口喷人!”

      “我怎么用血口喷你了,我怎么——”

      “够了!”隋当凌猛地怒拍多次桌面。

      何松枝狠狠剜向隋当凌,止住了话头。

      隋当凌也被她的眼神弄得着了火,会议室本就是个安静的地方,如今乱得堪比过年过节的菜市场,他把这笔账通通给算在无令闯入,甚至还出言不逊的何松枝头上,“你这个销售总监真是当滋润了,现在已经不知天高地厚到这种地步,我看你要造反了!”

      “滋润?”像被戳中脊梁骨,何松枝不管对面的人职位多高,当场就发了飙,“我你祖宗的都要被旱死在这儿了!你也不想想我在这个位置有几年,你也不想想我在这个位置上究竟得到过多少的好处!我因为工作压力导致的性格,被人在后面嚼舌根,我都忍了,你们说我是爆爆龙,我就爆了。我没有得到过好名声,连最起码的报酬也没得到过对等的。你们三番五次卡我,我为能让公司的产品更好地销售,不知道熬过多少个夜来改方案,我熬得头发都白了,到头来我得到什么好处了吗,除了被一次又一次地扣除年终奖外,我还得到过什么,你说我在这个位置上究竟得过什么,我又哪里滋润了!”

      她撕心裂肺地怒吼咆哮,眼睛猩红,却是只打雷不下雨,未曾见她肯在众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说起滋润来,隋董,您怕是比在场的各位都要滋润得很。您是老隋董的弟弟,他进了牢,你来担当准没错,但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来当皇帝的,三妻四妾的生活挺美的吧,可不比一妻一夫滋润多了?”

      隋当凌肉眼可见地惊慌:“你放肆!”

      他拍案而起,又跌回到椅子上,随即就又和上次似的捂心脏,瘫在位上气喘吁吁。

      见过他这副姿态的何松枝嗤笑,她压根就不吃这套:“都愣着干啥,赶紧打急救电话送医,否则死在这儿,惹得外面笑话。”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掏出手机,隋当凌要是装的,现在听到这话,也真被气晕了。

      这场闹剧就以隋当凌晕倒入院而告终。

      “公司里有人对何松枝的话上心了。”海振翎倚靠在司渡影的胸膛上,原本被窝里仅他自己,谁知司渡影非要挤进来,他抗拒无效,被窝还差点儿被扯破,只能被迫无奈地接受司渡影闯入,委屈自己和对方共用一床被,于是,他便生出来报复的心理。

      他用力把人往身后挤压,试图和床头把司渡影挤成饼,直到司渡影再开口,引出他的兴趣心,这才任由司渡影把他抱在怀里。

      “我听周叔说过,隋当凌在外面似乎是结婚了的,那他的不婚人设就全都塌了。”

      摸肚子时,海振翎嫌痒,在怀里扭来扭去地蹭火,又不让碰,司渡影无奈,摸着摸着就摸到脖子上,卡住脖子,试探地后摁。

      “嗯,到时候信宴又增丑闻一条,股价估计又要再继续下跌,董事长就该换了。”

      被锁住喉咙,海振翎也没有挣扎,任凭司渡影为所欲为地掐着自己:“可是他的股份是公司最多的吧,其他董事无可奈何。”

      司渡影的拇指摩挲着海振翎的脖颈,似乎在思考,老半天没有回应:“是啊……”

      午夜两点多钟,卧室内只有身后轻不可闻的呼吸,窗外的雪早已停止飘落,整个世界顿时陷入安宁中,触感就尤为的明显了。

      海振翎平白多出一层鸡皮疙瘩,他抓住司渡影的手,把它拿走,主动开口打破这场沉默到诡异的氛围:“我今天回镇上了。”

      司渡影双手搂住海振翎,把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窝:“这么冷的天倒车多麻烦。”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以前我去省外上大学的时候,坐完高铁要转大巴,汽车站还离着那所学校贼远,公交又要一小时。一套流程下来后,回到学校还得爬坡,屁股不是屁股,腿也不是腿,脚更是没这东西了。”

      司渡影忍俊不禁:“去见奶奶了吗?”

      “嗯,”海振翎提不起兴致,“但是我也不只是见到奶奶了,我还看见了熟人。”

      司渡影好奇:“在那儿见到周琼了?”

      海振翎沉吟片刻:“不是。我没有见到任何朋友,熟人不是我的朋友,是仇人。”

      司渡影把头抬起,侧仰着脸,没说话。

      海振翎扭头看:“哥,我爸出狱了。”

      海振翎的身世,司渡影和奶奶都知道。

      在村里头,谁家死了个人,不亚于村里头爆炸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便是想瞒都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

      但村里的人了解的都是事情本身,故事的主人公是谁,不是每家每户都认识,而死者的家属,更是不知道。所以,当奶奶得知海振翎就是那则杀妻新闻里的孩子时,顿时心疼得不得了,嚷着叫骂男方那边是非人。

      原本以为像这种恶性案件,宣平东这样的罪犯就该立执死刑。但这家伙鬼得很,知道刘茜会拿证据把他送进监狱,干脆直接痛哭流涕地演戏,表示失手,在警察前来逮捕他的时候,又上演一出悔不当初的大戏,以此来得到死缓的判决,最终是没能够偿命。

      “十几年,”司渡影琢磨,“看样子他在监狱里改造得不错,能提前减刑释放。”

      回想起宣平东嘴里说的话,海振翎就想打掉他的牙:“这畜生还想找我妈的墓。”

      司渡影稍显担忧:“那阿姨的墓……”

      海振翎摇头:“没事儿,我妈的墓不在这个墓园里,而且姥姥也没有给她立碑。”

      司渡影这才放心:“那就好。不过他有没有认出你,当年你把他给送到监狱,以他找阿姨墓碑的架势看,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怕他?”海振翎冷笑,“他没能认出我是他的便宜儿子,不过最后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我等他来找我。他当初怎么对我妈,到时候我就怎么把它们还回去。”

      司渡影瞬间搂紧他的腰,又把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小鹰,不要冲动,暗中损他或者是打他几招都不犯法,但你绝对不能要他的命,犯不上为这种男人坐牢。如果你觉得不解气的话,就交给我,我每天找人去整他两顿。像这种人,迟早还会因为本性进去,你总有抓尾巴的时候。”

      海振翎兴致怏怏,不甘心地点头:“你说的话我都懂,其实我今天还想拿砖头拍死他的,但我懂些法律,没下死手,就让他晕在墓地里,看个人造化了吧。我们是在一起了吧?”

      突然提起这个,司渡影肯定:“当然是在一起了,我们做都做了,谁还想跑路?”

      海振翎猛地转回头去,嘴唇擦着司渡影的鼻尖而过:“那你怎么还没改口,难道要我给你包改口费,才肯把阿姨改成妈妈?”

      听到是这个原因,司渡影失笑:“不需要改口费,以后我就天天妈妈长妈妈短。”

      “我妈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和我在一起能提几次她啊。”海振翎嘟哝着,忽而眼前闪过其他女人的脸,“哥,那么我呢。我记得叔叔阿姨好像很不喜欢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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