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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审判 王凤芝被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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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芝被捕后的第三个月。
法院正式开庭审理了此案。
庭审当天，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着每一个进出的人闪光，像是在拍摄什么盛大的颁奖典礼。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可记者们依然热情高涨，仿佛在等待什么大新闻。
沈晚柠作为原告出庭。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憔悴。这三个月来，她一直在忙着处理各种事务，睡眠严重不足。可她的眼神却很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走出法院大楼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角。
"老婆。"傅景琛走过来，轻轻牵住她的手。
沈晚柠回过头，看着他。
"我以为我会很开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实际上，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以为妈妈的大仇得报，我会很高兴。"
"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报了仇，也回不来了。"
"我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傅景琛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懂。"
"不管你开不开心，我都在你身边。"
沈晚柠靠在他怀里，眼眶湿润。
有他在，真好。
一个月后。
沈晚柠的肚子越来越大，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傅景琛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每天早上，他都会亲自给她准备早餐；每天晚上，他都会给她按摩浮肿的腿；每次产检，他都会亲自陪同，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沈晚柠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可每次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暖暖的。
这天上午，傅景琛去公司开会了。
沈晚柠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便想去商场逛逛。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想给自己和宝宝买些东西。
孕妇装、婴儿用品、奶瓶、尿布......她列了一个长长的购物清单。
"太太，我陪您去吧。"阿姨说。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走走就行。"沈晚柠笑着说，"就在附近的商场，不会有事的。"
阿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您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沈晚柠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出门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商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闘。
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音乐，柜台前挤满了选购商品的顾客。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和化妆品的气息，混合着美食街飘来的香味。
沈晚柠穿梭在人群中，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心情很好。
她先去母婴用品区，给自己买了几件孕妇装。那些衣服都是她精心挑选的，面料柔软舒适，穿在身上很暖和。
然后，她又去婴儿用品区，给宝宝买了一些小衣服和小玩具。
那些小衣服小小的、软软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看起来萌翻了。她忍不住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想象着宝宝穿上的样子。
一定很可爱。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又买了一些奶瓶、纸尿裤、婴儿油......购物车里堆得满满的。
走出商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晚柠正准备打车回家，突然——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门猛地打开，两个蒙着面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沈晚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中一个人捂住了嘴巴。
下一秒，她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
是针头的感觉。
一股冰冷的液体被注射进体内。
不好......
有人在给她注射什么......
她想挣扎，想逃跑，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四肢开始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救......救命......"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根本没有人听到。
然后，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沈晚柠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褥子，散发着潮湿的霉味。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味，像是某个废弃已久的仓库。
她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那些绳子勒得很紧，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心里咯噔一下。
她被绑架了。
"醒了？"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沈晚柠转过头，看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那身影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长相。
可那身形......
沈晚柠认出来了。
是陆北深。
"陆北深？"她的声音发颤，"是你？"
那身影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他伸出手，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果然是陆北深。
可眼前的陆北深，已经完全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他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曾经温文尔雅的面容，如今变得阴沉可怕。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眸里，如今只剩下疯狂和仇恨。
从看守所出来之后，他过得显然不好。
"沈晚柠，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沈晚柠的手指紧紧攥着。
"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为什么？"陆北深冷笑，"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的母亲被沈建业抛弃，含冤而死。"
"我的复仇计划被你毁于一旦。"
"我的爱人选择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却从来不愿意正眼看我。"
"沈晚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他的眼眶红了，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沈晚柠看着他，心里有些害怕。
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男人，如今已经完全疯狂了。
"陆北深，你冷静一点......"
"冷静？"陆北深冷笑，"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的人生都被你们毁了！"
"沈建业抛弃了我母亲，让他孤独终老，含恨而死。"
"你毁了我的复仇计划，让我一无所有。"
"傅景琛抢走了我爱的女人，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他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晚柠的手指在发抖。
"陆北深，你听我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但是，那不是我的错。"
"你妈妈被抛弃，是你爸爸的错，不是我妈妈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你恨沈建业，可以找他报仇，你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陆北深冷笑，"因为你是我报复沈建业的最好的工具。"
"只要我毁了你，傅景琛就会痛苦，沈建业也会痛苦。"
"一举两得。"
沈晚柠的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陆北深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我要让你消失。"
"彻底的消失。"
沈晚柠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要杀她？
"陆北深，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发颤，"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知道。"陆北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可是，我不在乎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你一起。"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刀，缓缓向沈晚柠走近。
那把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看起来格外瘆人。
沈晚柠的脸色惨白。
"不......不要......"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可那些绳子绑得太紧了，根本挣脱不开。
"救命！救命！"
她大声呼救，可这里显然很偏僻，根本没有人能听到。
陆北深越来越近。
那张扭曲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门被猛地踹开。
陆北深转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是傅景琛。
他一拳重重地打在陆北深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然后，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沈晚柠。
"老婆，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沈晚柠看到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公......"
她紧紧抱着他，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太好了，你来了......"
傅景琛紧紧抱着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别怕，我来了。"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身后，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把陆北深按在地上铐起来。
陆北深挣扎着，可已经无济于事了。
"沈晚柠！你等着！"他尖叫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沈晚柠没有回头。
她只是紧紧抱着傅景琛，感受着他的温度。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结束了。
原来，傅景琛在沈晚柠出门后，就觉得心里不安。
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让人暗中跟着她，保护她。
当那辆面包车出现的时候，跟踪的人就发现了不对劲——几个人从面包车上跳下来，强行把沈晚柠拖上车。
他们立刻通知了傅景琛。
傅景琛第一时间报警，然后又根据沈晚柠手机上的GPS定位，找到了这个地方。
还好，他来得及时。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被救出后，沈晚柠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医生说，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事，只是受了一些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傅景琛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老公，我没事了。"沈晚柠笑着说，"你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傅景琛的声音有些生气，眉头紧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出门了！听到没有？"
沈晚柠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好，我听你的。"
傅景琛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
"老婆，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沈晚柠靠在他怀里，眼眶湿润。
"好。"
有他在，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