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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作沉仙觅香容 聊吟浒喊进 ...


  •   聊吟浒喊进了一位侍婢,嘱咐自己在房中解毒期间,任何人不得擅入内打扰。

      聊吟浒本来是不想动用秘术,秘术使用,会让人短期处于一种玄迷状态,自持力不好的话,会坠入玄幻之间。可眼下救人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将床两幔纱款款放下,三两下除去了自己外衣,只剩中衣。又扶男人与自己对坐,慢慢掌心拢起内力,随即双手贴上男人的双手,巨大的热流暖意,直送男人身体。

      东方入律处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他盲目的在黑暗中摸索,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些光亮,那光亮像萤火虫一般朝他袭来,越聚越多。又像一群彩色的蝴蝶翩翩落栖在他满身,将他整个人环起来,仿佛他是一朵正绽放的花朵。一瞬之间,他再也感受不到黑暗,感受不到冰冷。他伸出指,点在这些温光上,感触着由这些光点带来的温暖,那感受很奇妙,就像他现在正被一个人搂在怀中一般,除了安稳与安心,什么样的痛苦都感受不到。慢慢的将他受伤的地方,因疼痛麻木的心脏捂热。

      他的脑海中却无端浮现出一张春风和煦,迎着淡淡夕光,从竹林处而来的青年。

      身体渐渐有了意识,双手贴在两个温暖的掌心,这人是谁?

      这不是梦,这人又是谁?

      是脑海中出现的模样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不断涌入他身体的暖流,使他没有黑暗的恐惧,没有冰凉的刺骨,只剩一片春和景明于心中荡漾,让他觉得像被人搂在怀中,只有安稳。

      而心中却不断发出一个令他都心惊胆战的声音:想要他吗?

      想不想得到他?

      想不想永远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想不想让他永远都成为你的人?

      想不想?

      只要你点头,我帮你。

      这个似乎像梦魇一般发出的声音,却似乎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也开始问自己,想吗?

      想不想把这人留在身边。

      想不想捆一辈子。

      想不想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人。

      身体越温暖,欲望却越来越放大,想把那两个温暖的掌心镶嵌入心脏。

      聊吟浒又闻到了那抹淡淡的牧丹衣香,可是这香味好像离他忽近忽远,他想要去抓,却抓得一掌虚空。他好留恋这个香味,想把它锁在心里,锁在掌中,锁在他时而碰到的地方。

      可是这抹香,好像偏不如他意,他想奋力去捉,它便化为虚烟散尽,他触不到摸不着,又时时刻刻引诱着他,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仿佛在跟他说,就在前面,只要你再进一步就够到了。

      他受不了这诱惑,身子稍稍向前近,却入了一个温香的怀里,怀里全是那抹牡丹香。

      惊的他睁开眼睛,却被芝兰玉树的人搂着,他不知自己处在玄迷之中还是美梦温乡,竟一时有些撒娇,有些轻薄:“你长得真好看,你身上好香啊。”

      却看那人双眼蒙了一层淡淡的雨帘,一吻落在他嘴角,轻声问他:“你要尝尝吗?”

      尝什么?尝香吗?

      聊吟浒鬼使神差瞧了瞧那一点儿红印的脖颈竟张口轻轻含了上去:“我帮你吸毒。”

      东方入律已经彻底转醒,脖颈的刺痛带着酥麻,遍骸传身,一瞬间,脑子里所有的清醒全部碎为银粉,闪得人心痒。

      却还是亲身试探:“真的想要帮我吗?”

      “要啊。”聊吟浒回答完又含了上去。

      既然这样就无需再忍了,东方入律将他放倒下来,随即压了下来,单薄的中衣经不得一摧,便不存在。湿热的吻从聊吟浒的额头、鼻梁落到唇上,东方入律不给他初学的温柔,将吻不断加深,就像那里。

      聊吟浒被秘术迷得神魂颠倒,全然不知现在经历着什么。

      清晨,鸟语花香,屋外的人声不知道嬉笑议论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聊吟浒睡的很沉很沉,他昨晚好像上刀山下火海了,酸痛传遍四肢百骸,尤其是腰部和他的□□,他现在困的很,不想求证什么,想着等睡醒再说吧。

      身旁依偎着他的东方入律,与他墨发相结,修长的手指,勾着他的鼻梁,微微一笑。脖子上的伤痛已然不见。

      太子府。

      “混装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了,我还养你们有何用处!?”东方应水大声呵斥跪在面前的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连忙磕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原先我们去跟那外族人去商量,决定里应外合,将他们团团围死在那片竹林。可是那些外族人性格野蛮跟我们商量不来,他们没通知我们,行动了,当我们后面赶到现场时,他们全都死绝了,现场就只留下这一幅画。”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双手呈给太子。

      东方应水展开这张画,瞪了一眼黑衣人,随即一脚踹到黑衣人胸膛,黑衣人倒地踉跄几下,又重新跪好。

      “竟敢拿此种雕虫之作来糊弄孤!”东方应水将手中的画撇在地上。

      太子身边的谋士,突然弯身拾起地上的画:“殿下莫怒,此画好像别有深意。”

      经他提醒,太子又重新从他手中接过画:“不就是一幅地羊图景画……”

      谋士道:“殿下有所不知,小人原是外族人士后流民到中原,自小受父母教育,能看懂这些以画传信的景图。地羊是一种破坏农植药物根基的患鼠,别名鼢鼠,往往在秋季七八月份这种鼠类数量增多,正是入土寻觅食物的时候。这画能将其物作为画作,朝廷的踪迹应该是被人透露了。”

      太子忽然恍然大悟:“地羊地羊,你是说这跟秋猎有关,对吗?”

      “太子殿下英明,这幅画是在向别人传递,此处地羊居多,说明此处丰收不错,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想灭掉这些地羊,来借此诉说此地荒寂,需要朝廷向此地赈灾。”谋士抚了抚自己不存在的小胡子。

      “这些个刁民!居然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太子骂道。

      “你可看清了这是哪里?”太子又问。

      “看此处的地形,极象商州。”谋士回答。

      商州号称以贩成州,商州地厂人稀,很难种植果木菜米,种些药材还行。

      谋士又道:“商州地扩,植物稀少。商州正是此次秋猎划分的地界,那便是说这些人早知道皇上要在这边举行秋猎,想引起朝廷重视。”

      “如今二皇子正得父皇之心,如果真是这样,此事被二皇子知道,又是一出讨好父的好筹码。”太子坐下来独自倒了一杯酒饮尽。

      谋士突然命剩下的人退下,只留他和太子两人。待人都走完之后,谋士才在太子耳边悄悄道:“皇上老了,该是殿下取而代之的时候了,当下秋猎,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殿下点头,小人一定做得干净利落,助殿下登极大统。”

      太子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碎裂成块。

      商州。

      竹影的阴影,照了范庆阳一脸,他昨晚在这死人堆里找一晚上也没找到那张画,看着天快麻麻亮了,了怕引起别的一些麻烦的事情,他先找来了此地的官员,说了殿下被人刺杀的消息,让其带人将那一地的尸体收走了。殿下受刺杀,本就是这处官员失守所致,官员请罪过后又说改日亲自到殿下跟前请罪,就走了。他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找画,还以为画是刮到了竹子里面,又是找了一大圈,仍然没有找到,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坡上跑来了一个小厮,见到他欣喜喊道:“殿下醒了。叫我命你回去。”

      殿下醒了。

      范庆阳高兴的顾不上再寻找什么画了,随即跟他往府里跑。

      边跑还边问:“昨晚是谁替殿下解的毒?那个人怎么样了?”

      因为昨晚那个人说解毒需要殿下奉献身体。

      小厮一下哑言,昨晚那个人到底是给殿下怎么解毒,不由脸红的滴血。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一整夜那些羞涩,难以启齿的呻.吟,直钻耳膜,捂着耳朵都能听见。

      见小厮不回答,范庆阳更急着往回赶了,心想,如果那人敢找女人坏殿下的清白,他一定要把那人割了,送去宫里当太监。

      一路担心,一路狂奔。到了府口却不敢进去,生怕一切真如他所想,可惜殿下一世英名啊。然而却被小厮一把拽了进去并道:“你别犹豫了,快进去吧,殿下还要吩咐你去买补身子的东西呢?”

      补身子的东西?难道给殿下找的女人不止一个?

      范庆阳替殿下悲痛欲绝,恨不得双眼泣血,不太自然的冲到了内殿,就看见一幅天理难容的画面。

      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画面中他家殿下怀里居然搂着那熟睡的小贼,再细看殿下脖子除了受伤那块红的,锁骨上遍地都是印迹,可想而知,作晚到底有多疯狂。

      脑子却大大的问号:殿下被一个男人夺走了清白!

      东方入律下意识把被子往自己脖子下掖了掖:“进来把门关上,有事吩咐你去做。”

      范庆阳快速跳进来,关好门。

      范庆阳一个常在深宫混的,岂能不知龙阳之事,平时那些太监宫女每天都变着法儿的说。平时爱听闲事,这会大火烧到了自家院。

      他怕殿下怪他一整晚没见到人了,先解释:“殿下,我昨夜被他支去找他掉落的那张画了,殿下你没事吧?”

      东方入律点了点头,实在觉得他最后那句话有问题,回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事的。”

      这么说殿下是那一方,范庆阳忙下跪:“殿下恕罪,我胡言乱语的。”

      “起来回话,你速去买点补身子的吃食来。”东方入律心情不错的吩咐。

      啊?就一晚没见,就失宠了。范庆阳仿佛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小贼日后作威作福的模样,心口堵的难受。

      太囍殿。

      御书房,四角麒麟香笼里燃着安神香,一缕接一缕从孔缝里冒出,皇帝倚着龙椅正仔细翻看一本册集,皇帝两鬓斑白,神态疑重,虽然看着年事已高,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太子在地面正双手捏着汗,仔细等着结果。

      许久之后,皇帝才将手中的的册集放到按上,听到声响,太子抬头朝皇帝身旁的太监使了使眼神示意。

      公公霍温棠招来殿帘后方端着参茶等候已久的宫女,忙双手接过茶递到皇帝手中:“陛下,您歇歇神,慢慢看,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皇帝似乎真有了乏力,往椅子上靠了靠,端起茶喝了一口,才对地面的太子道:“太子,这本册集整理的很好。不过,为何又改了有几处地界和负责的官员。”

      太子想起了某士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父皇,二皇兄前往囍州时,将原本定好的册集送到了御史台,儿臣仔细看过并无不妥,只是里面提到各场人员,负责秋射军事演练、貙刘、校猎的宁武大将军徐驰、郡太守孙相如、商州居延都尉司马秋白三人负责。儿臣也仔细看过后发现还是有些不妥。其一:此处划分秋猎之地厂阔向北虽然于鲜卑东胡族接近,但只要去时骑马前往,外族人不为惧,但儿臣还是将此处靠近的几个地方划去了,东胡族多年横行在北方,生性野蛮,难免会不出意外。其二:儿臣认为校猎此等重大事务还是由父皇亲自主持为好。校猎训练休战武将、余荫子弟官臣及皇室勋贵,试试各方实力如何再行加封,于国于民皆幸事。其三:貙刘祭祀,关江山社稷无恙,民子生息,该由父皇亲自主持,才可民心所向。这两处负责的宁武大将军被儿臣换到了秋射。”

      皇帝听他说完将手中的茶放下,又拿起册集看着道:“等老二回来,让他再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太子退下吧。”

      皇帝挥了挥手,霍温棠领意扶太子起身:“太子殿下,老奴送您出去。”

      刹那,尖甲没入掌心,血肉粘连。

      太子起身抬头笑道:“多谢。”

      出了殿,霍温棠笑着目送太子,太子踉跄了一步,很快便只剩个模糊的黄色身影,霍温棠看着他,嘴角的笑才慢慢淡下去,转而面显冷光,一丝温度也没有。他仰头望了望天,空中早已不再是旭日当空,日光被笼在乌青黑云里,只有一点点余光。

      过来一个小太监,也陪他望了会道:“爹,你瞧啥呢?”

      霍温棠听到这唤声,立马沉黑了脸抓着小太监的领口,将他抵在墙,给了他两巴掌,小太监心里酸楚,眼泪夺眶而出,他不知所犯何事被打,气渐消了,霍温棠松开他喝道:“谁让你光明正大叫的,小命不要了!废物!你是等着人拿你做我的软肋害我啊?!”

      小太监立马跪下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血:“小奴不敢,请霍公公责罚,请公公责罚。”

      “算了,起来下去养着吧。”霍温棠从怀中掏出来一块玉扔给他去了殿内。

      远处躲在宫道里两个宫女啧啧一叹道:“还说这小清子认了个大公公做爹,风光无限的,居然连人家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可真惨。”

      “没根的玩意儿,怕是连心都没有,能指望关心谁。说的好听认了个干儿子,可能就是想人家觉得他自个是个正常男人呗,想满足一下香火不绝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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