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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史湘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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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史湘云来了。
流言平息之后,荣国府里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日子又过了好几个月,熬到了暮春。
秦可卿也过了命定劫数的日子。
园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贾母正歪在榻上和王夫人商量着要办桃花宴,小丫鬟忽然掀帘子进来回:“老祖宗,史大姑娘来了!”
贾母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坐起身:“快让她进来!这孩子可有大半年没来了,我正想她呢。”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海棠红箭袖的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老婆子,手里提着好几个布包袱。
史湘云进门看见贾母,“扑通”一声就跪下磕了个头,声音脆生生的。
“给老祖宗请安!我可算能来住几天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贾母连忙让鸳鸯把她扶起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见她出落得越发俏丽了,笑得合不拢嘴。
“快起来快起来,你叔叔婶婶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了?我前儿还念叨着,说等桃花开了就派人去接你,没想到你自己倒来了。”
“我婶婶本来说不让我来的……是我说,我太想老祖宗了。”
史湘云吐了吐舌头,往贾母身边一坐,接过鸳鸯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看见时韵坐在旁边正冲她笑,立刻皱起了鼻子。
“二哥哥!我前儿给你送了两回信,你怎么都不回我?一问你身边的小厮,就说你在读书,我看你是光顾着和林姐姐玩,早就把我忘了吧?”
时韵无奈地挠了挠头:“我前儿是真的在读书,老爷盯着呢,哪里敢乱跑?你看我这手上的墨渍,昨天抄《论语》抄到半夜才睡,我哪里敢玩,而且,我若是不抄完,林妹妹也是……也是不会饶了我的。”
抄书是真的。
不想和史湘云玩也是真的。
她不喜欢史湘云,原因很简单,这个妹子太闹腾。
嗯,还有点没脑子……
旁边的黛玉听见这话,轻轻哼了一声:“你可别扯上我,是你自己怕老爷考你,又不是我逼你读的。”
贾母看着说笑的时韵和待遇,又笑着拍了拍史湘云的手。
“这次来就多住几天,反正你叔叔婶婶也没说什么时候让你回去,园子里的桃花正开着,过两天咱们办个桃花宴,你和你林姐姐一起玩儿,好好热闹热闹。我已经让人把你以前住的院子收拾出来了,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你爱吃的也让厨房预备下了,管够你吃。”
史湘云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多谢老祖宗!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我这次要住够半个月才走!”
王熙凤刚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对赤金镯子,听见这话就笑着接话。
“哟,史大姑娘来了?我正要打发人去接你呢,你倒自己来了。你看我新打的这对镯子,正想等你来了给你玩呢。”
她说着把镯子递过去,史湘云接过来戴在手上,金灿灿的正好衬她的肤色。
这咋的?
王熙凤怎的出手那么大方?
时韵看着王熙凤,心里总觉得,王熙凤这对镯子不简单?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谢什么,”王熙凤笑着坐下来,“你来了正好,我正愁着桃花宴没人张罗呢,你最是爱热闹的,到时候帮我管着那些小丫鬟,别让她们把盘子碗都摔了。你这次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缺什么只管和我说,要是你叔叔婶婶派人来催,我就替你挡回去,保管让你玩个够。”
让史湘云帮忙办花宴?
王熙凤这是闹哪样?
时韵纠结的看着这些人。
“还是冯姐姐最疼我!”史湘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怎么了?”
旁边黛玉看她皱眉,便问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凤姐姐怎么突然让湘云妹妹帮忙办花宴了?”时韵解释道。
她记得,以前书里面好像是没有这个剧情的。
当然了,很多事,书里面都没有描写。
管他呢?
时韵这样想着,也就不寻思这件事儿了。
当天下午,史湘云就住进了贾府,果然像出了笼的小鸟,天天在各个屋子里逛,不是和黛玉下棋,就是找惜春学画画,玩得不亦乐乎。
过了两日,薛宝钗听说她来了,特意带了新制的香露和几样江南点心来看她,两人竟是足足聊了一上午,史湘云拉着薛宝钗的手说。
直到,薛宝钗说起读书孤本。
“宝姐姐,我听说二哥哥最近得了好多孤本,咱们一起去他院里看看好不好?我早就想看看那个宋朝版的《庄子》了。”史湘云率先说道。
薛宝钗笑着点头:“好啊,我也正想去找他问问,前儿他说要借我的《漱玉词》,到底看完了没有。”
两人说走就走,带着小丫鬟就往松风院来。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时韵的声音,“你把我那本《庄子》拿出来,我下午要给林妹妹送过去,她前儿说想看批注。”
史湘云听见“庄子”两个字,立刻扬声喊:“二哥哥!我们来看你了!”
时韵听见她的声音,连忙迎出来,看见她和薛宝钗一起来,脸立即就拉了下来。
她们这俩咋来了?
有病啊!
心里虽然纠结,但面上还是摆出了一副不得不迎接的样子。
三人进了屋,袭人连忙端上茶来,史湘云一坐下就伸手要书。
“二哥哥,我听说你有本宋朝的《庄子》孤本,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宋朝的刻本呢。”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
时韵在心里翻白眼,但面上还得不得不装下去。
倒不是为了薛宝钗,而是因为……史湘云毕竟是贾母那边的人,不能太不给面子。
时韵笑着让袭人去把书拿来,递给史湘云:“你小心点翻,这书是江南送来的,珍贵着呢,我平时都舍不得碰”
史湘云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了两页,果然看见上面的朱红批注,爱不释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二哥哥最疼我。”
薛宝钗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你看你,一来就抢他的宝贝,也不怕他心疼。”
“他才不会心疼呢,”史湘云抬起头冲时韵做了个鬼脸,“是不是啊二哥哥?”
“若是换成别的,或许也就算了。只是这本书,是林姑父给的……长者所赐,确实不能给妹妹你。”时韵直接拒绝道。
笑话!
这么贵的书,当然不能随便给!
她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
“这……”
“那好吧……”
史湘云听时韵这么说,表情暗了暗,但还是表示接受。
没办法,不接受也不行。
三个人在屋里说笑了半天,史湘云又拉着时韵问东问西,说是要一起出去玩儿。
时韵自然满口答应,说等过两天天气好,就带着她们去玩,还要叫上黛玉和探春,好好热闹一天。
实际上,她才懒得去。
她要好好的在家躺平。
甚至,这几天贾母那里都不要去了。
毕竟,马上就要到了元春省亲了。
园子里面又是大兴土木的,又是忙里忙外的各种张罗,她懒得搭理,懒得管。
算了,这段时间,还是安安静静的读书吧。
应付一下元春省亲……就得了。
什么题字,作诗?
她不会,她没兴趣,也不想被贾政给骂。
要不,就装个病!
对,就装个病好了!
时韵这样想着,也就渐渐地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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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院内,时韵开始装病。
“二爷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可是风吹着了?”
时韵摆了摆手,只说有些乏,脱了外裳歪在床上,原想着歇一会子就好,谁知躺了半个时辰,竟越来越沉,脸颊烧得滚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对,她病了。
她装的。
她花了1积分,在系统那里买的装病丸。
吃了之后,想发烧就能发烧。
想烧多少度,就能烧到多少度。
当然了,只是体表温度,不会伤害身体的。
时韵果断选择了,四十度。
袭人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登时慌了神,忙让秋纹去回王夫人,自己去请太医院的王大夫。
等王夫人带着人赶过来时,时韵已经烧得迷迷糊糊,闭着眼嘴里嘟囔些胡话,手在空中乱抓,半点神志都不清。
咋回事?
不伤身体?
她的身体怎么不受控制了?
时韵在心里大骂!
【时韵女士,您现在已经烧到四十度了,不说点胡话,合理吗?】
时韵:……
狗系统,怎么不早说?
另外一边。
王大夫把了半天脉,又翻了翻时韵的眼皮,问了近日的饮食起居,捻着胡子皱了半天眉,只说是外感风邪,内里又有积热,开了方子让煎了服下。
“先吃两剂看看,若是退了烧便无事,若是不退……再另想法子”。
谁知道这药吃了三剂,半点用处都没有。
(时韵:当然没用,不然老子的积分,不就白花了!)
烧始终退不下去,始终在烧着,高的时候整个人烫得像块火炭,低的时候也昏昏沉沉,睁着眼都认不清人,饭食也吃不下,只偶尔喝两口温水,几日下来,原先圆润的脸颊都尖了下去,嘴唇烧得都是干皮,看得阖府上下都揪着心。
啊啊啊……
不是说不伤身体吗?
时韵在心里呐喊,又看了看快烧成猪的自己……
感觉自己被系统给坑了。
最先来的是贾母,天不亮就拄着拐杖来了,一进门就坐在时韵床边,拉着他的手直掉眼泪。
时韵烧得昏昏沉沉,感觉到有人碰自己,勉强睁了睁眼,见是贾母,嘴唇动了动,想喊“老祖宗”,却发不出声音,只出了点细碎的气音。
咋回事?
看到贾母哭,时韵感觉自己心里生出了负罪感。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啊?”贾母心都碎了,用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前儿还活蹦乱跳的,跟着云丫头闹着要去烤鹿肉,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旁边的鸳鸯连忙劝:“老祖宗别太伤心了,二爷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是偶感风寒,吃两剂药就好了。您要是哭坏了身子,二爷醒了该担心了。”
贾母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回头吩咐袭人:“你们仔细着伺候,日夜都不能离人,他要是想喝水就喂两口温的,想翻身你们就轻着点,要是缺什么只管来回我,谁敢怠慢了,仔细我揭了她的皮。”
说完,又让厨房炖了燕窝粥,用小火温着,等醒了就能吃。
(时韵:能不吃粥吗?她想吃肉!)
正说着,王夫人也来了,眼睛肿得像桃儿,显然是昨儿哭了半宿。
不管王夫人其他事儿办的咋不是个东西,但至少……确实在宝玉的事儿上,是认真的。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时韵的样子,忍不住又红了眼,站在贾母身边小声说。
“老太太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城外的玄真观请道士了,再请人去庙里上了香,许了二十斤香油,只求菩萨保佑时韵平安。”
贾母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王夫人。
“该请的都请,该做的都做,花多少银子都不要紧,只要我这孙子能好起来。”
又问大夫,“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就是不退烧?”
大夫站在旁边躬身回话:“回老祖宗,二爷这脉像是虚中带实,热邪入了内里,只是寻常发散的药打不下来,我已经改了方子,加了两味大寒的药,先试试能不能把热压下去,只是二爷素来身子弱,恐怕要遭点罪。”
“我可怜的儿啊,只要能好就行。”贾母挥了挥手,看了看床上的时韵,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你尽管下药,只要管用就行。”
下吧,下吧。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吃。
最后这些药,都会被系统回收
床上的时韵想着,心里又踏实了不少。
还好,她有系统,不用真吃这些药。
啊啊……
她这边正想着,门外传来王熙凤的声音,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老祖宗,太太,我打发人去张太医家了,他昨儿去了顺王府,今天一早就过来,我已经让人把外厅收拾好了,等他来了直接诊脉。”
她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递给袭人,“这是我前儿得的安南进贡的凉膏,抹在额头上能退热,你隔两个时辰就给二爷抹一次。”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时韵的样子,心里也酸,嘴上却还是笑着哄贾母。
“老祖宗别担心,二爷这是前儿跟着我们逛园子,穿少了吹了风,又贪凉吃了两块冰糕,里外夹攻才病的,等热散了就好了。我已经让厨房炖了他最爱吃的火腿鲜笋汤,等他醒了就能喝。对了,我还打发人去了史大姑娘和林姑娘那里,让她们别过来,省得过了病气,等二爷好点了再让她们来看。”
贾母点点头,表示对王熙凤的周到,很是满意。
“还是你想得周到,林丫头素来身子弱,可别让她也染了病。时韵要是醒了问起,就说她们都好着呢,让他安心养病。”
几人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原来是贾政下了朝,听说时韵病得重,也换了便服过来了。
他往日对时韵最是严厉,十天半月也难得给个好脸色,此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烧得人事不知的儿子,眉头皱得死紧,嘴角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这个儿子,她也算是看出来了。
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虽然有些精致的淘气,但确实……算是读书的好材料。
尤其是……宫里现在出了个娘娘,若是宝玉再有了功名……
贾政这几天这样想着,甚至觉得贾府的前途,已经亮到他睡不着了。
却不曾想,竟然……
出了这档子事儿。
宝玉竟然病了。
而且还病的这么的严重。
王夫人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老爷来了。”
贾政嗯了一声,沉声问大夫:“到底是什么病症?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好?”
大夫吓得一躬身,连忙把脉案又说了一遍,末了道:“下官医术不精,实在惭愧,等张太医来了,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之前就是张太医看的病,这个大夫,是真的看不出来。
至于那个药方……
既然张太医要来,那他就不用再开别的药方了。
贾政摆了摆手,没说怪罪的话,只是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时韵的额头,烫得他手都缩了一下。
他看着时韵干裂的嘴唇,往日里见了自己就吓得发抖的儿子,如今安安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烫人,心里忽然一疼。
又想起了贾珠……
“你也别太忧心,”贾母见他脸色不好,叹了口气,“他素来是个有造化的,定然能熬过去。你也别总逼他读书了,他这身子,哪里经得起天天熬到半夜?等他好了,先让他好好歇几个月,书慢慢读也不迟。”
贾政平日里最怕贾母说这话,这次看见时韵病成这样,却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儿子知道了,等他好了,我不逼他就是。”顿了顿,又说,“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院的院判了,他治热病最是拿手,下午就过来。”
贾母这边坐了快一个时辰,被众人劝着回去歇息,临走前还反复叮嘱袭人,要是时韵有半点动静,立刻派人去回她。
王夫人也跟着回去,要亲自去佛堂念经,王熙凤留下来看着煎药,又安排了四个小丫鬟轮班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
等众人都走了,袭人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时韵擦额头上的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麝月端了药进来,眼睛也是红的:“姐姐,药煎好了,可是二爷醒着,怎么喂啊?”
“慢慢来,总能喂进去的。”袭人擦了擦眼泪,扶着时韵稍微坐起来一点,用小勺舀了药,一点一点往他嘴里送,大部分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喂了小半碗,才喝进去小半。时韵皱着眉,似乎是嫌药苦,实际上,是招呼系统赶紧把药给收了。
这玩意儿,系统竟然还有延迟。
袭人哄他:“二爷乖,喝了药病就好了,等好了我给你拿玫瑰露吃,最甜的。”
正喂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林姑娘来了。”
袭人刚要起身拦,黛玉已经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却红得很,显然是哭过来的。
走到床边,看着时韵烧得通红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手,烫得她浑身一震,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怎么样了?”黛玉的声音都在抖,“我听雪雁说他烧了三天了,怎么会这样?”
“姑娘怎么来了?”袭人连忙起身,“二奶奶说怕过了病气,让姑娘别过来呢。”
黛玉摇了摇头,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时韵,“我来看看他,不然我心里不安稳。”
她坐了半个时辰,直到紫鹃过来劝,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临走前还反复叮嘱袭人,要是时韵醒了,第一时间派人告诉她。
时韵表示,大可不必哈。
她并没有病那么严重。
只是想装个病,然后避开大观园的活儿。
嗯,又不想读书。
所以才玩了这么一招。
到了下午,张太医果然来了,把了半天脉,又仔细问了之前的方子,捻着胡子,接着开始瞎编。
“二爷这是热邪入了心包,寻常的药散不出来,我开个方子,用犀角尖磨了粉和药一起服下,先把热退下来,再慢慢调理。只是这药有些猛,服下去可能会出一身大汗,你们得仔细着伺候,别再让他受风。”
众人听了都松了口气,连忙让人去按方子抓药。
甚至于,一向管家的王熙凤亲自守着煎了,用犀角粉冲了,让人给时韵喂了下去。
果然到了半夜,时韵出了一身大汗,连被子都湿了,体温慢慢降了下来,虽然还是昏睡着,却不再说胡话了。
装病,也不能一直高烧。
时韵选择,用别的方式再装一装。
袭人连忙派人去回贾母、王夫人,贾母本来都没睡,听见消息,立刻让人赏了张太医二十两银子,又让人给袭人她们也送了点心,嘱咐她们好好守着。
第二天天刚亮,时韵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看见守在床边的袭人,声音哑得厉害。
“我……这是怎么了?”
对,她又开始明知故问了。
袭人见他醒了,喜极而泣。
“二爷可算是醒了!你都烧了四天了,可把我们吓死了!”
她连忙让人去回贾母,又端了温好的燕窝粥过来。
“你饿不饿?先喝点粥垫垫,老祖宗和太太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坏了。”
时韵喝了两口粥,觉得身上软得厉害。
这玩意儿,药物副作用真大。
以后再也不用这一款了。
【系统:(便宜没好货)】
正说着,门外传来贾母的声音,老太太扶着鸳鸯的手,走得都快了些,一进门看见时韵睁着眼,立刻笑了出来:“我的儿,你可算是醒了!可把我老婆子担心坏了!”
王夫人跟在后面,也是满脸喜色,王熙凤站在旁边打趣:“我就说二爷是个有福气的,肯定没事,这不就好了?等好了,我做东,请你们去园子里吃酒,好好给二爷去去晦气。”
贾政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精神虽差却到底清醒了的儿子,紧绷了几天的脸终于松了些,没说什么,转身出去的时候,对着小厮吩咐:“去告诉书房,二爷的功课暂时停了,什么时候养好了身子什么时候再说。”
听到这句话,时韵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读书就好,非常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