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17、你骂我是狗？ 洛汐最近养

　　洛汐最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天晚上郁婷洗完澡出来，她都会盯着人家的脖子看，目光灼热，像两道小火炬。郁婷起初没在意，后来被看得发毛，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放下手里的书转过头来：“看什么呢？”

　　洛汐的目光正黏在郁婷左侧锁骨上方一寸的位置，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样抖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没、没看什么。”郁婷微微眯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个位置，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发红的地方。

　　“这是什么？”

　　“标记。”洛汐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看了你很久，然后没忍住……”

　　郁婷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走到镜子前侧过头一看。那处痕迹不大，颜色也不深，淡淡的红，但因为是印在锁骨上方衣领遮不住的地方，格外显眼。她转过身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我明天还要开庭，坐在审判席上所有人都看着我，你让我顶着这个去？”

　　洛汐缩了缩脖子：“我可以解决……”郁婷的声音冷了下来：“拿涂改液涂掉？”洛汐被噎住了。郁婷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洛汐，你真是好的很。”这话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无奈没有宠溺，只有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洛汐打了个哆嗦，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人家控制不住自己嘛……”郁婷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洛汐连忙摆手，“我可以想办法遮住它！”她想起来纪沅沅肯定有遮瑕膏，翻身去够手机发了条消息。纪沅沅秒回，听完语音后发出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笑够了才正经回复说让人明天送到公司，末了补一句：“替我跟郁法官说一声，辛苦了。”洛汐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她掐死。

　　她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看向郁婷。郁婷没说话，转身走进浴室，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个崭新的搓衣板，比上次那个还新，木楞子一根根看着就硌膝盖。

　　“奖励，你昨晚的表现值这个。”郁婷声音淡淡的。

　　洛汐乖乖从床上下来跪了上去。郁婷蹲下来和她平视，灯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印子上不了法庭？我是法官，坐在审判席上没人敢盯着我的脖子看。就算有人看见了又怎样？我结婚了，有爱人，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留了印子，是因为你第一反应是遮住，是解决，是不让别人看见。你觉得我丢人？”

　　“不是！”洛汐急了，“我是怕影响你——”“影响我什么？我的专业和权威不靠脖子上有没有印子。”

　　洛汐跪在那里仰着头看她，眼眶突然酸了。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郁婷，但郁婷告诉她她不需要这种保护，不需要被藏起来。郁婷看着她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搓衣板上拉了起来，转身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蹲下来敷在她膝盖上。

　　“那明天的印子……”“留着，遮什么遮。”

　　洛汐愣住了。郁婷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睡觉。”洛汐爬上去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那别人问起来怎么办？”“就说我家狗咬的。”洛汐愣了一下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郁婷没说话，但她的手紧了紧。

　　第二天早上郁婷穿好法袍站在镜子前，那个印子还在，淡了一点，像一小片淡红色花瓣。洛汐拿着纪沅沅让人送来的遮瑕膏犹豫了半天没敢递过去。“走了。”郁婷转身往外走。洛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法院穿过走廊走进法庭。一路上有人看见那个印子目光闪了闪，但没人敢问。郁婷的冷脸是最好的盾牌。

　　洛汐站在法庭外面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郁婷坐在审判席上，法袍加身表情冷峻，那个印子藏在衣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那是她留下的。她笑起来，笑得像个傻子。

　　中午郁婷从法庭出来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束红色玫瑰，旁边一张便签：“下次我会注意的。不在脖子上，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的狗”

　　郁婷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拿起花插进花瓶里，和之前那些放在一起。花瓶越来越满，但她舍不得扔掉任何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