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鸿宝：和政公主的大唐劫》》东山一郎

26、第27章 公主请战 叛军再攻，

　　《国之鸿宝：和政公主的大唐劫》第三卷·烽火篇

　　第27章公主请战

　　33字梗概：叛军再攻，和政请缨与驸马并肩。玄宗含泪点头，姐妹同台，递弓杀敌。

　　一、叛军再起

　　喊杀声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叛军像是被刚才的退却激怒了，集结了更多的人马，潮水般涌向玄英楼。箭矢如雨，钉在楼墙上，钉在窗棂上，钉在侍卫们的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

　　楼下的门板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叛军从破洞里钻进来，和守门的侍卫绞杀在一起。楼上，太监宫女们尖叫着四处躲藏，几个胆大的侍卫死守在楼梯口，拼命挡住往上涌的敌人。

　　和政站在楼上，透过窗缝往下看，手心全是汗。

　　太多了。

　　人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怎么也杀不完。

　　柳潭站在她身边，脸色凝重。他的刀已经卷了刃，换了侍卫递过来的一把新刀。身上的血还没干，又添了新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衣裳破了，露出里面的伤口，可他顾不上包扎，只是死死盯着楼下。

　　“驸马，”一个侍卫跑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叛军……叛军又增兵了！咱们……咱们快守不住了！”

　　柳潭没有回头。

　　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和政看着他，忽然开口。

　　“夫君。”

　　柳潭转过头。

　　和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妾跟你一起下去。”

　　二、争执

　　柳潭愣住了。

　　“下去？”他皱起眉头，“下去做什么？下面危险！”

　　和政摇头，目光坚定。

　　“妾知道危险。可妾不能在楼上干看着。”

　　柳潭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郡主，听话。你在上面待着，妾……妾能守住。”

　　和政看着他，眼眶发热。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他不想让她冒险，不想让她受伤，不想让她看见那些血腥的场面。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把危险都挡在外面。

　　可她是他的妻子。

　　是太上皇的孙女。

　　是大唐的公主。

　　“夫君，”她轻声道，“妾不是小孩子了。”

　　柳潭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的脾气。她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三、宁国站出来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妾也去。”

　　和政回头，愣住了。

　　宁国公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病刚好没多久，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可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团火。

　　“姐姐！”和政喊了一声。

　　宁国公主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妹妹，你都能去，妾为什么不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妾这条命是你救的。今日，妾跟你一起。”

　　和政看着她，眼眶热了。

　　她想起几个月前，那个躺在空宅里奄奄一息的姐姐。她想起那一夜，自己闯进空宅，把姐姐从那座坟墓里背出来。她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她一口一口喂姐姐吃饭，一遍一遍给姐姐擦身，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如今，姐姐站起来了。

　　站在她面前，说“妾跟你一起”。

　　四、三人的目光

　　柳潭看着这两个女人——他的妻子，他的妻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心疼，也有几分骄傲。

　　“好，”他说，“一起去。”

　　他转身，从墙边拿起两张弓，递给她们。

　　“会用吗？”

　　和政接过弓，试了试手感。

　　“会。”她说。

　　她小时候学过射箭——那是哥哥李豫教她的。虽然只是玩票，射得不远也不准，可至少知道怎么拉弓，怎么搭箭。

　　宁国公主也接过弓，点了点头。

　　“妾也会。”

　　柳潭看着她们，又看看楼梯口传来的喊杀声，深吸一口气。

　　“那妾在前面杀敌，你们在后面给妾递箭。”他说，“记住了，千万别往前冲。就在楼梯口待着，有妾护着。”

　　和政点点头。

　　宁国公主也点点头。

　　三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没有言语，却什么都懂了。

　　然后柳潭转身，大步往楼下冲去。

　　五、楼上楼下

　　玄英楼的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楼下，柳潭带着侍卫们死守在门边，挡住一波又一波冲进来的叛军。他的刀挥舞得像风车，每一刀都砍倒一个敌人。他的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眼睛红了，杀得发了狂。

　　楼上，和政和宁国公主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

　　和政负责递箭。她把箭一支一支递给姐姐，宁国公主搭箭拉弓，瞄准下面的叛军射去。

　　“嗖——”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一个正要偷袭柳潭的叛军的后背。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中了！”宁国公主喊了一声，脸上闪过兴奋。

　　和政顾不上高兴，又把下一支箭递给她。

　　姐妹俩配合默契，一个递箭，一个射箭，箭无虚发。叛军被射倒了一个又一个，却怎么也冲不上来。

　　六、姐妹同心

　　射了一会儿，和政忽然说：“姐姐，换一下。”

　　宁国公主愣了一下：“换什么？”

　　“换你来递箭，妾来射。”

　　宁国公主看着她，有些担心。

　　“你……你能行吗？”

　　和政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弓。

　　她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瞄准下面一个正在爬梯子的叛军。

　　弓很硬，比她小时候玩的那张弓硬多了。她使出全身力气，才把弓拉满。

　　放。

　　箭矢破空而去，正正射中那人的肩膀。那人手一松，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中了！”宁国公主欢呼起来。

　　和政也笑了。

　　她转头看着姐姐，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投入战斗。

　　她们就这样轮换着，一个递箭，一个射箭，配合得天衣无缝。箭从她们手里一支一支飞出去，带走一个又一个敌人。

　　楼下的柳潭偶尔抬头，看见她们的身影，嘴角就会浮起一丝笑意。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他的妻姐。

　　她们和他并肩作战。

　　七、玄宗的泪

　　楼上，玄宗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太监和侍卫，可他没有看他们。他只是看着下面那三个身影——柳潭，和政，宁国。

　　柳潭杀得浑身是血，却一步不退。

　　和政和宁国轮流射箭，箭无虚发。

　　那是他的女婿，他的孙女，他的孙女。

　　玄宗的眼泪流了下来。

　　“朕……”他的声音沙哑，“朕有这些子孙，是朕的福气。”

　　身边的太监连忙安慰他。

　　玄宗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些拼死保护他的人。

　　他想起开元盛世，想起那些年万国来朝的荣耀。他想起天宝年间，想起杨贵妃，想起那些歌舞升平的日子。

　　如今，一切都变了。

　　可他的子孙，没有变。

　　他们还在拼死护着他。

　　这就够了。

　　八、血战到底

　　不知打了多久，叛军终于开始退却。

　　柳潭的刀已经换了三把，每一把都砍得卷了刃。他浑身上下全是血，站在那里，像一尊杀神。

　　侍卫们也杀红了眼，见叛军退去，有些人还想追，被柳潭拦住了。

　　“别追，”他说，“守住楼。”

　　侍卫们这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楼上，和政和宁国也累得坐在地上。

　　她们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指被弓弦磨破了皮，血糊糊的。可她们脸上都带着笑。

　　“姐姐，”和政看着宁国，“你射得真准。”

　　宁国公主笑了，那笑容里有骄傲，也有几分得意。

　　“你也不错。”她说，“第一次上阵，就射中了。”

　　和政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刚才那些瞬间——箭矢破空的声音，叛军倒下的身影，柳潭浑身是血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恐惧，会做噩梦。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值。

　　因为她护住了她想护的人。

　　九、最后的冲击

　　叛军退去没多久，又发动了最后一次冲击。

　　这一次，他们像是发了疯，不顾一切地往楼上冲。柳潭和侍卫们拼死抵抗，可人太多了，怎么也挡不住。

　　几个叛军冲上了楼梯。

　　和政看见了。

　　她站起来，捡起地上不知谁丢的一把刀，握在手里。

　　宁国公主也站起来，捡起另一把刀。

　　姐妹俩并肩站在楼梯口，像两尊门神。

　　“来啊！”和政喊了一声。

　　叛军愣了一下，然后狞笑着冲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潭冲回来了。

　　他一刀砍倒最前面的叛军，又一刀砍倒第二个，第三个……他像一头疯虎，杀得叛军节节败退。

　　“下去！”他冲和政喊，“快下去！”

　　和政摇头，举着手里的刀。

　　“妾不走。”

　　柳潭看着她，眼眶红了。

　　他不再劝，只是转过身，把她护在身后，继续厮杀。

　　十、平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援军到了。

　　朝廷的兵马终于赶来了。他们从叛军背后杀出，像一把尖刀，捅进了叛军的心脏。叛军腹背受敌，终于崩溃了。他们丢下兵器，四散奔逃，被朝廷兵马追杀得七零八落。

　　郭千仞被生擒了。

　　叛乱，平定了。

　　柳潭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浑身是血，几乎站不稳。

　　和政冲过去，扶住他。

　　“夫君！”

　　柳潭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

　　“没事，”他说，“妾没事。”

　　和政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管他身上的血，紧紧抱住他。

　　柳潭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揽住她。

　　楼上，玄宗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

　　这场血战，终于结束了。

　　颜真卿在《和政公主神道碑》中写道：

　　“潭率家竖折冲张义童等斗于门中，公主及宁国彀弓迭进。潭手斩贼五十级，公主亲彀弓以授，遂平之。”

　　三十七个字，写尽了这一战的惨烈。

　　而和政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今以后，她不再只是那个会弹琴画画的公主。

　　她是能在战场上递弓的人。

　　是能和丈夫并肩作战的人。

　　是能护住家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