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降临横滨》四叶草多一片

21、第二十一章 开学大吉

　　港|黑几人回到院子里，又聚在了森鸥外的房间。

　　森鸥外撑着下巴扫视了一圈：“各位听到今晚的信息，都有哪些想法？”

　　中原中也打头：“兰澈的身份估计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无论怎么都查不到他的背景，今晚听他的话，我怀疑他可能和我类似是改造人一类，像兰澈那样的可能不止一个。”

　　“的确。”红叶接过话题，“而且他还说自己很危险，创造他的组织似乎还有专门的法律？什么冒犯了雄性要罚款坐牢这样的说法，感觉像一个社区似的。”

　　“会不会他的那些能源晶体也和他背后的组织有关？”中也看向森鸥外，他想听听首领的意见。

　　森鸥外示意稍安勿躁：“芥川，你有什么想法？”

　　芥川把低着的头抬起：“……我想，太宰先生恐怕已经不在横滨了。”

　　“你说的没错。”森鸥外叹了口气，“突然出现在横滨的兰澈身世成谜却能力超群，不可坐视不管，太宰又溜了出去不知道会怎么闯祸呢。”

　　“首领，要不要安排底下的人查一查太宰的去向？”

　　“不，我大概知道太宰去哪了，只可惜鞭长莫及。”森鸥外懊恼似的拍拍头，“前几天，我们都只注意到‘兰澈和织田去了组合’这个信息，但是从今天他们的谈话来看，织田很可能根本没去北美，然后他又刻意偶尔用太宰的风格出现在横滨，所以答案已经很明显……”

　　“太宰在几天前和兰澈一起坐上了去北美的飞机，现在人多半在组合呆着。我们前段时间和组合闹得多少有点不愉快，万一太宰故意泄露一些港|黑的重要信息……而我们现在不能和组合开战。”

　　“哎——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呢，如果兰澈和织田两个人都去了北美，怎么可能会把收养的几个孩子扔在日本！可惜现在才想通，只能祈祷太宰不会倒戈而向，我们港|黑暂时要像野犬一样夹起尾巴过日子了，都明白了吗？”

　　红叶、中也和芥川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异口同声答到：“明白了，首领。”

　　秋去冬来，横滨这段时间意外地平静。

　　圣诞节的时候织田、兰澈和孩子们在预约的餐厅里美美吃了一顿大餐，还去看市中心的巨型圣诞树，热热闹闹回家后一起在沙发旁交换了礼物。照顾几个孩子睡觉后，织田要求兰澈再给一个礼物——主动亲他一次！兰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后真的成功把自己的嘴巴贴到了织田的唇上，然而在织田张口的瞬间就火速退后逃进了浴室，织田也只好笑笑作罢。

　　新年那天一家人一起守岁，给还是白天的太宰打去视讯，初一的时候穿着新衣服爬山参拜，孩子们都收到了各自的压岁钱，织田则宣布了他开始在报纸上连载文章的好消息，兰澈组建的学校也即将完工。

　　时间随着冬雪一起消融，情人节的时候，织田送给兰澈一枚他用稿费买下的、亲手在手工银店刻了二人名字的素戒。在银店敲着小锤子的时候，织田屏住呼吸趴在桌上，眯着眼睛抬着胳膊，小心翼翼注意笔画的走向，终于刻完起身喘口气的时候，他想刚才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笨拙好笑。但看到兰澈珍惜地戴上他亲手做的戒指时，却又觉得也许还能做得更漂亮，下次要送个更好的……

　　4月到来，兰澈创办的学校“私立防卫育成高等专门学校”终于落成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学期，由于兰澈本人和学校地理位置的特殊性，第一批学生是特务科在横滨和周边城市挑选的一些孤儿院孤儿，反正兰澈不收学费，还全包食宿，特务科不用操心因为挑人扯上关系要准备经费。

　　这些孩子总计30人，年龄分布在12-16岁之间。兰澈冬天的时候就收到了名单和他们的一些基本资料，提前按照年龄分成了3个班级，还准备了校服和其他东西。

　　4月1号，一辆大巴将这些即将成为新学校学生的孤儿送到校门口，等人全部下车后，大巴就开走了，三十个孩子们面面相觑，虽然学校大门还挺气派，里面的楼看起来也又新又漂亮，但他们来之前就听说了，这是个半封闭式管理的军校……进去了还能出的来吗？

　　这么犹豫了一会，一个红褐色头发有胡茬的青年男人从校门里走出：“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你们想必就是新生了吧，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织田作之助，是你们的生活老师，请随我来去领取你们的新校服。”

　　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孩子先跟上了，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一起进了学校，都进来后，校门口的推拉铁门缓缓自动闭合锁上。

　　人群里一个白色短发的男孩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只是锁门，又神情紧张地继续跟着大部队。男孩名叫中岛敦，他因为忍受不了被之前孤儿院的院长虐待，在有几个看起来有点可怕军人来学校说要挑几个孩子的时候，鼓起勇气主动报了名。

　　后来知道不是要挑人去干活或者培养新兵，而是要送他们去上学的时候几个人都是蒙的。

　　现在看来当时报名真是太对了，虽然以后可能很少能出校门，但本来经常被关在孤儿院地牢和封闭宿舍的中岛敦只要能多吃到一些东西，不经常被虐待就别无所求了。

　　带路的织田先生说他是生活老师，看起来是位沉稳可靠的男性，学校不大，在他的带领下一会就逛完了，还给他们每人分发了新校服，上衣、下装和外套甚至鞋子都贴心地绣上了每个人的名字。

　　上衣是深灰藏青拼接立领衬衫，左胸有一朵花朵模样的校徽，下装是深色直筒长裤，外套是小西装，鞋子是黑色防滑训练鞋。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也是这所学校第一天，我们是第一次办校没什么经验，所以也没那么多规矩。”织田老师把他们带到食堂门口，“已经快中午了，干脆先吃午饭吧，下午2点在小礼堂集合，你们的校长兰澈会召开开学典礼。”

　　说完，他就进了食堂，似乎要做示范一样，主动拿了餐盘在各个区域自取食物，然后就选了个餐桌自顾自吃了起来。

　　30个孩子被这突然的一出弄得有些楞，但是食物的香气飘来，很快就有人学着织田的样子拿起了餐盘。中岛敦也不甘示弱，他看着橱窗里的牛排和寿司，直接冲着那两个窗口就奔了过去。拿完后还依依不舍，把每个窗口都看了一眼，发现食物的种类非常丰富，足有几十种，还有汤、饮料和蛋糕。

　　但更令中岛敦吃惊的是食堂的高科技化，透明的后厨一览无余，轻易就看到了大部分在忙着做菜的竟然是机器人，只有一个大肚子大叔时不时检查一下，偶尔搭把手。

　　惊奇完了中岛敦找了个位置开始狼吞虎咽，吃到八分饱才抬起头，感觉周围忽然变安静了。把嘴巴包的像仓鼠一样，脸上还黏了几粒米饭，中岛敦扭头四处张望。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几乎顶着食堂大门的门框进来的人，他穿着一套色系和刚收到的校服很像的衣服，但更威武和严肃，外面搭配的也不是西装而是一件长风衣，和织田老师身上的有点类似，中岛敦感觉自己连对方胸口都够不着。

　　不过让大家安静的理由除了此人高大的身形外，还因为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反正中岛敦之前是没在现实看到过这样的，只偶尔在公路广告的大屏上见过，这个人也是学校里的人吗，他也是老师吗？对方有一头一样的白发，让中岛敦感觉有几分亲切。

　　正这么想着，那人看了过来，视线交叉，对视了两秒后中岛敦才意识到可能在看的是自己，慌忙低头继续扒饭，心里哆哆嗦嗦地想：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看我呀？是我又不小心哪里惹事了？

　　兰澈看到男孩兔子一样惊慌，默默收回视线，在窗口挑选完菜品后和厨房的前咖喱店老板打了个招呼。自之前咖喱店被Mimic破坏，老板在医院治疗后在家又修养了很久，期间织田和兰澈还有孩子们经常去探望他，谈起之后的打算，在兰澈的建议下，老板接受了给学校当主厨的工作。

　　实际工作起来比预想的还要轻松，兰澈发明机器人是真有一手，不光厨房里的几台智能超高，老板只需要定期申请材料采购和决定食谱，连学校的巡逻人员、清扫人员也都是机器人。

　　这其实是兰澈为了尽量避免不明人员混入做的安排，不仅学生是特务科送来的，他们还有定期安检的权力，学校的格斗老师也是特务科推荐的退伍军警。其他方面课程的老师部分是兰澈在线上招聘的，部分是委托武装侦探社招来的。

　　选好食物，兰澈自然地坐到了织田对面，问他接触这些孩子后的感受。

　　“目前看来都还比较老实。”织田没有说太多，他们都清楚特务科安排学生肯定会安插一些“卧底”，但为了把学校办下去，也只能全盘接受。

　　“那边那个白色头发的孩子，”兰澈喝了一口柠檬水后说道，“是一位未成年的雄性阁下。”

　　别说兰澈了，织田听到后也忍不住朝那边都看了几眼：“异能者吗……”

　　“那现在首先就排除掉一个卧底候选人了，特务科如果知道，是绝对不可能把异能者送进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