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纽特的箱子 追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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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三条街，林昭才追上他们。
不是她跑得慢，是那个胖子实在太好追了——他走两步停一步，时不时回头看看国会大楼的方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蒂娜走在他旁边，也不催他，只是沉默地跟着。
林昭隔着半条街的距离尾随着，心脏跳得飞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纽特已经被抓进去了，她能做什么？冲进国会大楼抢人？别开玩笑了，她一个麻鸡，连魔杖都没有，进去就是送死。
但那句“看好箱子”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看好箱子。
她看好了，然后呢？
蒂娜和那个胖子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停下。蒂娜回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胖子跟在后面，像个丢了魂的木偶。
林昭在街角站了五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拎着箱子，走向那栋楼。
……
公寓在三楼。
林昭爬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了说话声——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南方口音。
“……他没事，只是被施了遗忘咒。过一会儿就好了。”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比第一个年轻，带着哭腔：“蒂娜，你怎么能这样？你把他带回来干嘛？他是麻鸡！要是被人发现——”
“奎妮，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你已经被国会开除了，你还想干什么？带一个麻鸡回家，你想让我们俩都被抓进去吗？”
林昭贴着墙，慢慢靠近那扇门。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她往里看了一眼。
蒂娜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表情疲惫。那个胖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眼发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另一个女人——金发，漂亮得不像话，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正叉着腰瞪着蒂娜，眼眶红红的。
“……这他爹什么情况？”林昭小声说。
皮克特从她口袋里探出脑袋，也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缩了回去。
“谁？！”
金发女人猛地转过头，盯着门口。
林昭僵住了。
那个女人的眼睛——是那种罕见的灰蓝色，清澈得像玻璃珠。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藏身的方向，目光锐利得吓人。
“出来。”金发女人说，“我看见你了。”
林昭深吸一口气，拎着箱子站了起来。
“别动手。”她举着箱子挡在身前，“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
话没说完，金发女人的表情变了。
“你手里那个箱子。”她说，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那是纽特的箱子？”
林昭愣住：“你认识纽特？”
“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金发女人——奎妮——走过来，盯着那只箱子，眼神里带着好奇，“蒂娜今天抓的那个人，就是他吧？你又是谁？”
“我……”林昭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沙发上的胖子突然动了动。
“那个箱子……”他含糊不清地说，“我见过那个箱子……里面……有东西……”
蒂娜走过来，挡在奎妮和林昭之间，警惕地看着林昭。
“你不是麻鸡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想干什么？”
林昭深吸一口气。
“纽特让我看着箱子。”她说，“他被抓进去了，箱子在我这儿。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我觉得你们可能知道。”
蒂娜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进来吧。”她说，“外面冷。”
……
十分钟后，林昭坐在蒂娜家的厨房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面前摆着一盘刚烤好的面包。
奎妮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所以你不是巫师？”她问。
“不是。”林昭喝了口茶，“麻鸡，纯的。”
“那你怎么知道魔法的事？”
“说来话长。”林昭指了指脚边的箱子，“我被那个神经病卷进来的。”
蒂娜从客厅走进来，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一点。
“纽特跟我说过你。”她说，“在国会里审他的时候，他说有个麻鸡女孩帮他看着箱子，求我们别伤害你。”
林昭愣了一下。
“他……他这么说的？”
“对。”蒂娜在她对面坐下，“他说你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们放你走。”
林昭没说话。
她想起白天纽特被带走前那个眼神，想起他说的“别跟来”。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是——别跟来，我会保你没事。
“……操。”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纽特傻，还是骂自己蠢。
胖子——林昭终于知道他叫雅各布——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比刚才清醒多了。他揉着太阳穴，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我在哪儿？”他问。
“我家。”蒂娜说，“你被施了遗忘咒，但效果不太好，可能过一会儿就彻底清醒了。”
雅各布眨眨眼睛，目光落在林昭脚边的箱子上。
“那个箱子。”他说，眉头皱起来，“我记得那个箱子。里面……有东西。很多很多的东西。活的。”
奎妮和蒂娜对视一眼。
“他怎么会知道？”奎妮问，“他不是被施了咒吗？”
“可能纽特的动物在他记忆里太深刻了，”蒂娜皱起眉头，“普通的遗忘咒抹不掉。”
林昭低头看了看箱子。
皮克特从她口袋里钻出来，爬到她肩膀上，冲雅各布吐了吐舌头。
雅各布吓得往后一缩：“那是什么？！”
“护树罗锅。”林昭说，“叫皮克特。箱子里还有一堆别的。嗅嗅，鸟蛇，月痴兽，雷鸟，角驼兽，囊毒豹——”
“等等，”蒂娜打断她，“囊毒豹？那东西纽特也有？”
“有啊。”林昭说，“关在最里面那个笼子里，据说一口气能毒死一百个人。纽特说它脾气不太好，让我别靠近。”
蒂娜的表情变了。
“他带着那种东西来纽约？”她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愤怒，“他知道那有多危险吗？要是跑出来——”
“跑不出来。”林昭说，“那箱子比你想的复杂。里面的空间大着呢，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地盘，有吃有喝有玩，过得比人还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纽特的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