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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皮克特
奎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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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妮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能看看吗？”她问，“那个箱子里面？”
林昭看着她，又看看蒂娜，再看看雅各布。
“……你们确定？”她问，“纽特不在，我不确定能不能——”
话没说完，箱子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微的动静，而是剧烈的、整个箱子都在晃的动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又动了一下，箱盖被从里面顶开一条缝，一团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从缝里挤了出来——是嗅嗅。
它站在箱盖上，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张开嘴，哗啦啦吐出一堆金币。
林昭：“……”
蒂娜：“……”
奎妮：“哇，它好可爱！”
雅各布呆呆地看着那些金币：“这是……真的金子？”
嗅嗅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就想跑。
林昭一把抓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拎了起来。
“你他爹给我老实点。”她冲它说，“纽特不在，你给我惹麻烦我就把你炖了。”
嗅嗅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两只小爪子抱在一起，一副求放过的表情。
林昭盯着它看了三秒。
“……操。”她把它放回箱子里，扣好锁扣，“你们谁帮我按住箱子？我怕它又跑出来。”
奎妮和蒂娜同时伸出手，按在箱盖上。
雅各布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了上去。
四个人围着那只箱子，面面相觑。
“接下来怎么办？”奎妮问。
蒂娜沉默了一会儿。
“纽特被关在国会里。”她说，“格雷夫斯亲自审他，估计没那么容易放出来。他那个箱子——他们检查过吗？”
“没有。”林昭说，“纽特说箱子有特殊的防护咒，一般人打不开。”
“那格雷夫斯一定会想办法打开。”蒂娜皱起眉头，“他对这个箱子特别感兴趣，审问的时候问了半天。”
林昭想起白天看见的那个银发男人，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那个格雷夫斯，”她问，“是什么来头？”
“安全部长。”蒂娜说，“很厉害的人物，国会主席很信任他。怎么了？”
“没什么。”林昭说，“就是觉得他看箱子的眼神不太对。”
蒂娜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怀疑他？”
“我不知道。”林昭说，“但纽特让我看好箱子，那我就看好。谁想动它，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奎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一个麻鸡，拿什么拦？”
林昭瞪她一眼。
“用嘴。”她说，“老子骂人的时候，连嗅嗅都怕。”
嗅嗅从箱子里探出脑袋，冲她吐了吐舌头，又缩了回去。
奎妮笑得更厉害了。
蒂娜摇了摇头，站起身。
“今晚你们俩就住这儿吧。”她说，指了指雅各布和林昭，“明天我想办法打听纽特的消息。至少先知道他会被怎么处理。”
林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一个字：
“……谢了。”
……
那天晚上，林昭睡在蒂娜家的客厅沙发上。
雅各布被安排在隔壁的小房间，鼾声大得像打雷，隔着墙都能听见。蒂娜和奎妮在楼上睡觉，偶尔传来一两句模糊的对话。
林昭睡不着。
她盯着天花板，怀里抱着那只箱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穿越。魔法。纽特。国会。格雷夫斯。嗅嗅。皮克特。鸟蛇。雷鸟。囊毒豹。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普通的社畜，穿越到1926年的纽约，遇上一个带着魔法动物的社恐巫师，然后莫名其妙地卷进一场魔法世界的阴谋里。这他爹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剧情？
皮克特从箱子里钻出来，爬到她肩膀上，用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
林昭偏头看它。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只小东西身上，让它绿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柔和的光。它歪着脑袋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豆。
“干嘛？”她问。
皮克特吐了吐舌头，然后缩回箱子里，把箱盖从里面合上了。
林昭愣了一秒。
然后她听见箱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不是嗅嗅那种闹腾的动静，而是更轻柔的、像是某种安抚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纽特白天说过的话：
“它们只是需要帮助。”
“别伤害我的动物。”
“谢谢。”
那个男人，被抓进国会里，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他还记得让那些人放她走。
林昭盯着天花板，骂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林昭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奎妮正站在厨房里，挥舞着魔杖，让锅碗瓢盆自己飞来飞去。一盘烤得金黄的牛角面包从烤箱里飘出来，落在餐桌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雅各布坐在餐桌前，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餐具，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他指着那把正在切面包的刀，结结巴巴地说。
“魔法。”奎妮笑眯眯地说，“很神奇吧？”
雅各布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林昭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快八点了。”蒂娜从楼上走下来，已经换好了衣服，“我准备去国会看看情况。你们待在这儿，别乱跑。”
“我也去。”林昭说。
蒂娜看她一眼：“你去干什么？你是麻鸡，进都进不去。”
“那我就在外面蹲着。”林昭抱起箱子，“纽特的箱子在我这儿，我得等着。”
蒂娜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对他挺上心。”她说。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
“放屁。”她说，“老子是欠他的。他让我看着箱子，我就看着。等他还了这个人情，我立马走人。”
蒂娜嘴角弯了弯，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几个人同时望向窗外——几条街外的地方，浓烟滚滚，人群在街上乱跑，尖叫声此起彼伏。
蒂娜的脸色变了。
“又是那栋楼。”她说，“就是昨天鸟蛇跑出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