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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鸟蛇
“卷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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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进来？”蒂娜冷笑，“她刚才说‘那胖子的事我们能解决’，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林昭张了嘴想反驳，但纽特按住了她的手臂。
“我跟你走。”他对蒂娜说，“但请让她离开。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蒂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目光转向林昭。
林昭瞪着纽特，想说你他爹什么意思让我走，但纽特的眼神制止了她。
那眼神在说：听话。
“……操。”她最后只憋出这一个字。
蒂娜挥了挥魔杖，一条魔法绳索从杖尖飞出，缠住了纽特的手腕。然后她看向林昭：
“你，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消失。”
林昭站在原地，看着蒂娜押着纽特走远。
纽特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她看懂了。
“看好箱子。”
林昭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旧手提箱。
箱子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
“……老子欠你的。”她低声骂了一句，拎起箱子，往纽特消失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但走了两步，她又停下。
“妈的。”
她转身，朝着蒂娜和纽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美国魔法国会的大楼从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林昭当然进不去——她是麻鸡，没有魔杖，没有身份，硬闯只会被抓。
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的办法：蹲守。
她拎着那只该死的箱子，蹲在国会大楼对面的巷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巫师们进进出出。有的人直接穿过墙壁消失，有的人从拐角处突然出现，还有的人坐着奇怪的交通工具——比如一辆由夜骐拉着的马车——从天上降落。
“这他爹什么鬼地方……”她嘟囔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气温越来越低。林昭把外套裹紧，把箱子抱在怀里取暖。箱子里偶尔传来轻微的动静——那些动物们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安静得出奇。
就在她快冻成冰棍的时候，大门那边有了动静。
蒂娜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比进去的时候更难看了。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不是纽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的，穿着体面，长得挺帅，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个男人和蒂娜说了几句话，蒂娜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
林昭盯着那个男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表情，他的姿态，他身上那种……
她说不上来。
但她记住了那张脸。
又等了半个小时，纽特终于出来了。
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既没挨打也没被虐待，只是表情有点茫然。他站在国会门口，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林昭从巷子里冲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他爹——”
“箱子！”纽特打断她，语气罕见地急切，“箱子还在你手里？”
“废话，不然我拎着这玩意儿满街跑干什么？”
纽特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你没走。”
“我他爹倒是想走来着。”林昭没好气地说，“但你让我看着箱子，我就看着了。怎么，不对？”
纽特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干嘛？”林昭被看得发毛，“傻了？”
“没有。”纽特说，“谢谢。”
又是“谢谢”。
林昭翻了个白眼，想说你除了这俩字还会说别的吗，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那个箱子，”她问，“没被人打开过吧？”
纽特的脸色变了。
“没有。”他说，“他们想开，但打不开——我有特殊的防护咒。等等，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刚才我看见蒂娜跟一个男的一起出来，”林昭说，“那男的看着你的箱子的眼神，就像嗅嗅看见金库一样。”
纽特皱起眉头。
“长什么样？”
“帅，银头发，穿得人模狗样的。”
纽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他说，“美国魔法国会的安全部长。”
“你认识？”
“刚才审我的人就是他。”纽特说，“他对我那个箱子特别感兴趣。”
林昭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
“你觉得他想干嘛？”
纽特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这不废话吗？”林昭骂道，“一个安全部长亲自审一个偷渡动物的，还对你箱子感兴趣——这他爹能有什么好事？”
纽特看着她，表情有点意外。
“你很擅长这个。”
“擅长什么？”
“分析人。”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老子上辈子——不是，我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她摆摆手，“行了，别废话了，接下来怎么办？你那箱子里还有几只动物在外面跑？”
“嗅嗅回来了。”纽特说，“但还有几只……”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地面震了震，林昭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循声望去——几条街外的地方，一栋大楼的屋顶冒出了滚滚浓烟。
“那是什么？”
纽特盯着那个方向，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了。”他说。
林昭看着他，又看看那栋冒烟的楼，再看看他手里那只箱子。
“你别告诉我——”
“是鸟蛇。”纽特说，“它可能跑出来了。”
“你他爹不是说其他动物都很乖吗？！”
“鸟蛇一般情况下很乖的。”纽特辩解，“但如果受到惊吓，它会——它会——”
“它会什么？！”
“它会变大！”
说完，纽特拔腿就往那个方向跑。
林昭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箱子。
“……操！”她把箱子往肩上一扛，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纽特·斯卡曼德，老子迟早有一天要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