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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诡异别墅(一) 三人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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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饱餐一顿后,南夙告了别。
江稚领着符迟霜来到一栋别墅前。
符迟霜:“我们是来……?”
江稚推开大门的同时说道:“收集人造异能。”
人造异能……
符迟霜来九州之前大致了解过这个国家,人造异能在九州是绝对禁止的。
符迟霜随口问:“他们为什么弄人造异能?”
“这是什么稀奇事?”江稚说,“上位者为更高的权力折腰,低位者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有钱人不会觉得自己钱多,作恶者不会因为律法不去触犯底线。同样的,普通人渴望拥有异能力。”
符迟霜愕然,在他的认知里,那些犯罪离他很远。
江稚瞅到他的表情,“我很好奇,你以前身处什么样的世界。难道比贺先生的世界,还要和平。”
江稚又说:“不过你既然到了怪物事务所,我提醒你一句,这里很危险,要跟犯罪打交道。”
符迟霜淡淡道:“所以事务所的主要工作,是处理官方难以轻易动手的事件。”
江稚嗤笑:“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
“哦?就仅凭我说的这句话?”符迟霜问。
江稚:“我看人很准。”
符迟霜不再说话,在这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应聘的只是个普通文职。
别墅里的装饰是西式风格,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开着,亮光在水晶的反射下刺得人眼睛疼。
帘子都拉上了,怪不得大白天开着灯。符迟霜暗暗想。
江稚说:“这个别墅是京州市政府高层的家,祖上是从科学院出来的,当年分到了这套别墅。”
符迟霜扫过鞋柜,又看着客厅摆的茶几,开口:“柜面上倒是干净,茶几上……有一层灰尘。”
江稚眼皮一跳,“是我干的。”
符迟霜被噎住了:“啥?”
江稚默默垂下眼皮,“上次来调查时,把柜面擦干净放包的。”
符迟霜沉默了几秒,问:“这座别墅是发生了什么吗?”
江稚缓缓说道:“别墅主人叫阮渚,是公务员,在一次去开会的路上遭到了异能组织的刺杀。那帮杀人犯刺杀了阮渚,又闯入别墅杀害了阮渚的妻子。”
符迟霜:“不应该交由警方处理吗?”
江稚领他上了二楼,回道:“一开始是交由警方处理的,后来发现了异能波动,这件事就不只是刑事案件了。”
符迟霜看着前面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活脱脱就是个未成年,“你是负责这次事件的,很厉害的什么组织的人吗?”
江稚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我爸爸在朝光宫工作,他跟所长去临州出差,我代替他来这里。”
所以你爸爸就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你一个小孩子吗?
符迟霜欲言又止,这句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我已经成年了,十九岁。”江稚说,“早熟悉流程了。”
江稚打开二楼的一个房间,她指着头顶的吊灯:“别墅的女主人是吊死在上面的。后来查到她身上有异能波动,检测过后发现,她是中了精神系的异能,自己把自己吊上去的。”
符迟霜打了个冷颤,“听起来怪可怕的……”
江稚:“我觉得你像——”
符迟霜汗毛竖起。
江稚:“固定的npc。”
符迟霜:“……”
江稚又说:“走吧,这个房间里有人造异能空间,我们要进去摧毁掉。”
符迟霜:“我第一次处理这种事。”
江稚当然知道,早在他入职当天,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江稚查到了。
带小白熟悉工作是应该的,江稚试图挑起话题让他轻松些,“旗国那边,挺危险,还有恐怖分子袭击,你不害怕?”
符迟霜想了一下,“还好,我小的时候父母把我保护的很好,快成年时父母去世,我又遇到了福福的父亲,基本没吃过苦,不曾遇到过袭击。”
江稚:“做我们这一行的,很危险。”
符迟霜低眉顺眼地嗯了一声,“我是个大人了,我觉得,我有必要保护你一个学生。”
江稚:……盯。
符迟霜刚想反驳她带有歧视的眼光,这时注意到他们身处的房间异常阴冷,与之前的完全不同。
符迟霜:“这里是……”
江稚面对着他,“异能里的世界。走,去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硬纸,上面写着:请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请各位玩家随机抽取身份牌,扮演好各自的身份。】
【规则二:每晚八点会有鬼来敲门,请给它准备好食物。】
【规则三:不要进入书房。】
【规则四:姐姐不存在。】
【规则五:天黑不许外出。】
【规则六:家里不许吃肉包子。】
【规则七:家里没有养小动物,如果发现家里有小动物请把它丢出去。】
【规则八:爸爸和妈妈关系很好,家里的饭菜都是爸爸做的。】
【规则九:爸爸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
【规则十:如果在窗外看到戴着红帽子的小女孩,请无视她。】
符迟霜一条条看下去,视线不由自主看向了硬纸旁边的身份卡牌。
身份卡牌反着放,图案都是星星,共四张。
【请玩家迅速抽取身份牌,扮演好身份角色。】
冰冷的电子音没有一丝感情,听的人脊背发毛。
江稚随手拿了一张,符迟霜紧随其后。
符迟霜一看,卡片上是“爸爸”,就说明他要扮演好爸爸的角色。
这倒还挺符合他的。
江稚抽取的是女儿。
符迟霜:“看来我们要扮演好父女了。”
江稚幽幽的说道:“可是,规则四说,姐姐不存在。”
符迟霜后背一凉,他看过规则怪谈一类的小说,自然清楚违背规则的下场是死路一条。
他下一秒就去看桌上的规则,刚才放在茶几上的,写满了规则的硬纸已经消失不见了。
最让符迟霜惊恐的是,他只记得一条扮演身份牌角色的规则,其他的是一点儿没有印象。
符迟霜干巴巴的:“是、是吗?”
江稚似乎知道了什么,眼睛微眯,问:“你是不是记不得规则了?”
靠,这小孩敏锐力这么强的吗?
符迟霜承认:“嗯,看过就忘。”
江稚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把十条规则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为了防止他一听又忘了,每条规则她至少重复了三遍。
符迟霜记了个大概,看着江稚手中的身份牌,“我抽取了爸爸,你抽的是女儿,桌上另外两张身份卡牌,极有可能是妈妈和儿子。但规则上又说姐姐不存在,那就是说明你扮演的角色是不存在的。”
可这不就更奇怪了吗?
既然不存在的话,为什么还有这张身份卡牌呢?
如果非要细究,那就是姐姐并不代表就是女儿。
这时,闹钟响了,晚上八点到了。
符迟霜记得,有条规则是晚上八点的时候有鬼上门,还要为它准备食物。
想到这里,符迟霜冲进厨房,去查看有没有吃的东西。
同一时间,别墅的大门被敲响。
一开始,是很轻很缓慢的敲了五下,五下了还没有开门,敲门的力道逐渐变大,砰砰声响彻寂静的别墅。
江稚走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黑衣怪人,正张着血盆大口,苍白的手拿着一个破了个缺口的瓷碗。
江稚从口袋里掏了一块金币巧克力,放进了瓷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