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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五点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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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到了,符迟霜看了一下午的书,他难为情的说:“公司是真的闲啊。”
江稚嚼着饼干,“还有更闲的,你以后习惯就好。”
符迟霜收拾好东西,招呼女儿:“福福,该回家了。”
福福关掉电视,飞快的跑过来,“爸爸。”
符迟霜跟办公区里的两人告了别,带着福福回家了。
一回到家,福福放开自我开始跑来跑去。
符迟霜打开冰箱,“福福,晚饭吃小馄饨好不好?”
“好呀。”
福福跑了一半,仰起小脑袋,“爸爸,你要找,父亲吗?”
符迟霜愣了一下,“福福想要父亲吗?”
福福依偎在他身边,“是不是父亲不要我们了?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要他了。我有爸爸够了。”
符迟霜默不作声地继续煮小馄饨。
等小馄饨煮好时,福福又去拿了瓶梨子汁过来,“我要配这个喝。”
“好,小心烫。”符迟霜将碗放在她面前。
福福是很乖的孩子,吃完晚饭没一会犯困了,符迟霜哄着她入睡。
凝视着女儿的睡颜,符迟霜心里愈发难受。
福福虽然只有三岁,但身边的同龄人都有爸爸妈妈,他们来九州之前,福福就问他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她没有。
符迟霜没有说谎,告诉福福她没有妈妈,有另一个父亲。
从那之后,福福就很少提了。
第二天是周五,符迟霜带着福福去了事务所,张含栉已经到了,正吃着早饭。
“早啊小符,吃了没?”张含栉啃着香喷喷的肉包子。
符迟霜放下包,“早安,吃过了。”
福福乖乖坐在他旁边翻开小本本练字。
不出意外,今天又是摸鱼的一天。
十点时,江稚推门而入。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及膝小裙子,边缘的蕾丝花边上缀着亮晶晶的水晶,面色如玉,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江稚敲了敲符迟霜的桌面,“跟我出去一趟,出任务。”
“是!”
等到下了楼,符迟霜后知后觉:他应聘的不是文职吗?
现在是五月中旬,即没有夏日的炎热也没有冬日的严寒,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光斑。
符迟霜跟着江稚来到一家饭店,进了包厢。
江稚撑着下巴,空出来的手摸着手机。
符迟霜心里有些紧张,半个月了,终于要迎来正经的生意合作了。
“你想岔了,带你见个人。”
江稚端起服务员上的西瓜汁喝了一口。
半个小时后,包厢门被打开,一个长发男人走了进来,他顺手关了门,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一杯珍珠奶茶。
长发男人的瞳仁是深红色的,面容颇是艳丽,他毫不掩饰,打量着符迟霜。
“本人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
江稚:“用得着你说。”
符迟霜这才意识到长发男人说的是他。
符迟霜的确长得漂亮,他长相雌雄莫辨,皮肤像牛奶般瓷白细腻,眼睫毛长而卷,天然的狐狸眼又纯澈。
长发男人吸着奶茶,第一口就吸到了珍珠,连脸上的表情都温和了不少。
江稚放下手机,进入了正题:“这是,符迟霜,事务所的新员工。小符,他叫南夙,是所长的老朋友。”
符迟霜:“南先生,幸会。”
南夙推过去一张照片,“你要找的人,是他?”
看清照片上的人,符迟霜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的是一位深紫色的头发和眼眸,穿着黑色长袍,笑的一脸无害的温和男子。
江稚撇嘴:“果然是他。”
南夙嚼着珍珠,“所以,这位符先生,是他的爱人?”
江稚:“你觉得呢!”
不是疑问那说明不是了。
南夙继续吸奶茶,见符迟霜魂不守舍地模样,道:“莫不是被骗了感情……”
符迟霜平复了下心情,“你们二位认识他?”
南夙:“算是吧,不是很熟,这人很混账。”
符迟霜抿着薄唇,轻微蹙眉。
江稚:“他目前不在九州。”
符迟霜这时才明白,江稚是特意帮他打听这个人的。
“抱歉,江稚小姐,我不想见他。”
江稚:“福福?”
符迟霜深吸一口气,“福福有我这个爸爸就够了,至于他,就当他死了吧。”
南夙抓住了重点:“你俩有孩子了?!”
下一秒,南夙尖叫:“男人怎么会生孩子!?”
江稚皱眉,毫不客气地嘲讽:“吵死了!”
南夙冷静下来,目光深沉的盯着符迟霜:“你是异能体?”
“我不是,我是人,普通的人。”符迟霜说。
南夙:“也对,要不然九州异能结界早把你挡外面去了。”
江稚明显不想讨论一个人到底是人还是异能体,她的食指戳着照片上那人的脸,盯着符迟霜:“你确定不找他?”
符迟霜低下眼睑,心里五味杂陈,嘴上道:“现在我有了新生活了,没必要再见。”
南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符迟霜:“……”
真的,他真是够了。
江稚一个眼刀飞过去:“你有资格说?”
南夙真有点怕江稚,吸着奶茶不作声。
符迟霜看的连连称奇。
江稚拍拍符迟霜的肩膀,“你知道,异能吧。”
符迟霜:“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觉醒异能。”
他这话倒也没说谎,据资料显示,每十万人中只有一名异能力者。说明异能力者不是菜园子里的大白菜,种了就有。
同时,符迟霜还是庆幸自己是个普通人,平淡的生活才是他该追求的。
江稚白净的面庞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你不需要任何补偿?”
符迟霜低下头,跟那个人认识很久了,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现在的生活好不容易步上了正轨,他哪敢要什么补偿。
江稚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在怕什么!几年的青春,被人白睡,最后一分钱捞不着,真是够窝囊的。”
南夙闻言被珍珠呛住了,咳了半天总算顺了下去,他掏出帕子擦嘴,小声道:“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不好吧。”
江稚撇嘴,依旧是一副嫌弃样,“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只是看在你是事务所的员工才愿意帮你的。”
江稚的好意,符迟霜心领了,他郑重向她道谢,并表明他一切安好,不想再与这人有联系。
江稚收起照片,把菜单推到符迟霜手边,“点菜,吃完午饭要干活。”
符迟霜修长的手指翻过菜单,听到江稚继续说:“你的事是顺便,我们听从你的意见,下午干的是废命的活儿,多吃点。”
符迟霜:“……哦。”
这回他听真确了,江稚说的是废命。
废、命。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