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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孩子另一个爸是谁 符迟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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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迟霜终于在京州安顿下来了,历时半个月找到了自己理想的工作。
怪物事物所,就是公司全名。
一开始,符迟霜带着简历踏入会所时一脸犹豫。
面试的是个梳双马尾长相精致娇媚的少女,眼瞳很黑,高冷气息呼之欲出。
少女看完简历,上下打量了符迟霜一番,问道:“招聘软件上,谈清楚?”
符迟霜迟疑的点点头,“朝九晚五,双休,还可以把孩子带来公司。月薪税后一万……”
少女唔了一声,“那是最基本的。”
符迟霜有些担忧,他是孤儿,也不是名校毕业的,之前又几年没有工作。这个公司只是名字奇怪,但是谈下来之后发现却是待遇最好的。
少女又道:“有时,挺废命。你了解吧?”
费名?
那是什么东西?
符迟霜现在有个孩子要养,语气都有些急:“我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少女盯着他瞅了半天,拿出了合同,“你看看,没有问题,签了吧。”
符迟霜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翻到最后签上了大名。
少女眼睛一亮,拿走其中一份,“欢迎,下周一,报道。对了,你需要住宿吗?”
“住宿?”符迟霜一愣,“还包吃住?”
少女摇头:“嗯——提供宿舍,单人的公寓,需要交住宿费,不多。”
符迟霜:“多谢,我需要!”
于是当天,符迟霜带着女儿福福住到了公司安排的公寓。
符迟霜住八楼,一楼四户,一户八十多平。
按京州房价,这一户房没有两百万是拿不下来的,没想到自己入职的公司竟然这么大方,几百费用便可以住宿。
连着半个月,符迟霜跟着老板助理张含栉处理工作。
这天,张含栉瘫在软椅上刷剧,符迟霜泡了杯咖啡放在工位上,他问:“张助理,今天没有工作吗?”
张含栉随口回道:“没有工作不好吗?”
符迟霜喝了一口咖啡,打开电脑,“一大早就摸鱼,是不是不太好。”
啪——
张含栉拍了下桌子,一本正经道:“小符啊,在我们事务所没必要太过忠于工作,没有工作就证明天下是太平的!”
符迟霜:“???”
他有点没听懂。
符迟霜的女儿福福今年三岁,正坐在招待室的沙发上看电视。
张含栉放下了手机,好奇的问:“小符,你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嘛,我看了你的简历,你才二十二岁,岂不是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有宝宝了。孩子她妈是谁呀?”
符迟霜低下头,睫如蝶翅般颤了颤,“他不要我们了。”
张含栉不知想到了什么,义愤填膺道:“抛夫弃女!一定是个渣女!”
“不,你误会了。”符迟霜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到张含栉的脸上,“是渣男,孩子另一个爸爸。”
张含栉右拳砸在左手心上,“我懂了!花心渣男抛夫弃女!小符啊,咱等着他追妻火葬场啊——”
不是,正常人不是这个表现吧!
符迟霜发怔,他以为张助理会一脸惊恐的指着自己大叫:“你一个男人怎么会生小孩!?”
符迟霜沉重的想,这才是一般人的想法吧。
算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本来这个公司就挺不正常的。
他入职半个月了都没见到那所谓的老板。
一直摸鱼到了中午,符迟霜带着福福去了隔壁吃午饭,回来时,办公区又多了一个人。
是负责给他面试的小姑娘。
符迟霜只在面试那天见过她。
“江稚。”少女头也不抬的敲着平板电脑,声音冷如冰雪。
“你好,我是半个月前入职的符迟霜。”符迟霜等了半天才等到江稚很轻的一声“哦”,于是牵着福福的手到了自己的工位。
福福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爸爸,我想看电视。”
符迟霜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江稚,低声道:“乖,这里是工作的地方……”
“过来看。”江稚忽然抬头,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这里可以坐。”
符迟霜这才把福福抱过去,“打扰了。”
江稚说完便一直低头敲键盘,又沉默了。
符迟霜却有些不安的坐回去,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不发一言。
下午两点,张含栉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江稚,笑着打招呼:“Angel小姐下午没课?”
江稚:“嗯,明天也没课,回来玩。”
张含栉:“所以说学校离家近就是好嘛,想回来就直接回来。”
转头见符迟霜对着电脑发呆,张含栉一下子明了,“小符,没有工作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刷剧吃东西看书学习,都行的。我们事务所跟其他公司不一样,很闲哦。”
符迟霜听了下意识看向江稚,见她没有反驳,于是说:“知道了。”
张含栉压低声音:“我没有骗你,最近所长在临州出差,等他回来你就知道咱们有多闲了。”
经过这么一遭,符迟霜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公司跟张含栉说的一样,自由度极高。
他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江稚合上了平板电脑,深深吐出一口气。
张含栉正在茶水间接水,疑惑道:“怎么了?”
江稚:“输了。”
张含栉:“……”
所以你这么认真的敲电脑,只是在打游戏是吗?
江稚看向了一旁的福福,三岁的小孩像个小团子,脸蛋圆圆的,皮肤水嫩嫩,玉琢般精致可爱。
福福也仰头望了过去,声音奶声奶气:“姐姐好。”
江稚沉思。
这小女孩的脸,长得很像一个人。
张含栉捧着水杯附在江稚耳边说了几句话。
江稚摸了摸脸,坐到自己的工位上,调出追的动漫。她的工位刚好在符迟霜对面,江稚直接问:“你来京州,是想找孩子另一个爸爸?”
符迟霜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茫然抬头,对面是江稚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算是吧,京州是国都,我觉得在这里安家对福福的未来更好。”
江稚:“哦。”
符迟霜看着认真看电视的女儿,其实心里对那个人是有怨气的。
爱的时候倾尽所有,不爱的时候抽身离去,连孩子也不要。
可那又怎样,他连那人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人的国家,所以他带着福福长途跋涉来到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