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诡异别墅(二) 玄关, ...
-
玄关,江稚跟黑衣怪人大眼瞪小眼,在符迟霜双手空空的走过来时,江稚掀开了黑衣怪人的兜帽。
这下子,黑衣怪人的整个头都呈现出来了,与正常人没有区别,唯一区别就是血盆大口了,露出的每一颗牙都尖利无比,还有夹在牙缝间血红的、疑似生的肉丝。
冲击力太大,符迟霜只觉得胸腔泛起一阵恶心。
江稚:“你怎么还不走?”
黑衣怪人看了眼碗里的金币巧克力,拿着碗的手颤了一下,然后又颤了一下。
江稚抬头:“做鬼不要太贪心了。”
黑衣怪人:“……”
规则上说,给鬼准备食物,但食物的范围很广,黑衣怪人也不能说这金币巧克力就不是食物。他愤怒的瞪了眼江稚,拿着碗向远处飘走了。
符迟霜的声音都发颤:“他,他走了?”
江稚关上大门,转过身来,“厨房有食物吗?”
符迟霜:“只有大米。”
江稚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下次可以抓把米给它,大米也是食物。”
符迟霜在她身边坐下,“我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古怪,规则四不是说姐姐不存在嘛,那身份是女儿的你会被抹杀的。”
江稚歪着头,说道:“可我并没有被抹杀,准确来说,是这个家里有过女儿,可能是意外,这个女儿死了。”
符迟霜:“这个规则真是自相矛盾。”
江稚:“你是爸爸,说明你从明天开始,就要去上班了,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
符迟霜皱眉:“我怎么知道在哪里上班呢。”
江稚:“不用你真的去上班,在外面逛一圈,下午再回来,记得买菜回来。规则八说过,家里的饭菜都是爸爸做的。”
符迟霜点头:“嗯,话说回来,规则里提到过妈妈,这个家里,有妈妈这个角色吗?”
他话音刚落,主卧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波浪卷、穿着红色长裙的美丽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黑洞般的瞳仁摄人心魄一样死死凝视过来。
“宝宝,老公,你们在干什么?”
【规则八:爸爸和妈妈关系很好,家里的饭菜都是爸爸做的。】
符迟霜想起了这道规则,但在他过往的二十二年人生中,当过儿子、物品、爸爸,从未当过别人的老公。
为了性命,他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我刚刚与……宝宝在看电视,现在天晚了,该休息了。”
红衣女人听了仍盯着他们,整整过去了有五分钟,她咧嘴笑:“是这样的嘛,那我先去洗澡了。”
她身姿轻盈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
待不见了她的身影,符迟霜急道:“难不成我今天晚上要跟这个女人睡一张床上吗?”
江稚:“昂,不然呢?”
靠!这怎么可以!
符迟霜:“我不行的……”
他可不接受同一个陌生人躺一张床上去!更何况这个陌生人很有可能不是人类!
江稚才不管这个,跑去了次卧,“晚安,爸爸,别忘记了规则。”
符迟霜在客厅呆了很久,慢吞吞的、以蜗牛的速度进了主卧。
红衣女人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条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及腰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与在客厅不同的是,这时候的她眼睛是很灵动的。
符迟霜关上门,挪到床的另一边,他行事间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她不悦。
红衣女人的目光落在符迟霜身上,轻声说:“老公,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
符迟霜嗯了一声,迅速钻进被窝。
红衣女人仍站在床边,这时她灵动的眼睛又变的死气沉沉,视线看着窗外。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符迟霜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窗户外,赫然是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可爱小女孩,六七岁模样,头上戴着红色帽子。
小女孩冲着里面一笑,嘴巴咧的极其夸张,双手拍在窗户上,“爸爸妈妈陪我玩——”
符迟霜全身一凉,从床上翻坐起身,一把将窗帘拉上。
做完一切,他复看向红衣女人,此时的她眼睛又恢复灵动,好奇的问:“怎么了,是嫌热了吗?”
“有、有点。”符迟霜僵硬的倚在床头。
直到红衣女人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符迟霜才拉过另一条被子钻了进去。
符迟霜完全睡不着,直到到了后半夜昏昏睡去。
早上七点半,符迟霜被红衣女人叫醒,“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符迟霜睁开双眼,眼皮艰难半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吓得他瞬间清醒。
符迟霜眼见红衣女人的眼神开始变狠厉,连忙说:“最近太累了,我这就去准备早饭。”
符迟霜溜进厨房,他还记得昨晚翻了一遍,只有半袋大米。
早饭就喝白米粥吧。
符迟霜敲定了早饭弄好了,去洗漱。
等符迟霜洗漱完毕,盛好白粥,江稚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敷着面膜。
符迟霜:“哪来的?”
江稚挠挠头发,“自己带的,口袋里。”
符迟霜的嘴巴张了张,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江稚的口袋是行走的百宝箱吗,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有?
江稚:“我一晚上没睡。”
符迟霜把粉色碗放在她面前,“想了一夜规则?你太拼了。”
江稚摇头,“不,房间里有最新设备,用来打游戏手感超好。我打了一夜。”
符迟霜:“……”
把我的赞赏还给我!
红衣女人化了精致的妆容,先是拍了拍江稚的脸,随后坐在符迟霜对面。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宝宝长高了不少,她越长越漂亮。”
废话,人家根本就不是你女儿好吧!
符迟霜边喝粥边这样想,但嘴上道:“是啊是啊,长高了呢。”
吃完早饭,红衣女人就出门了。
此时是上午八点十分。
江稚:“怎么样?”
符迟霜便将昨晚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江稚敷着面膜,没有喝粥,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脸蛋,“那个女人跟戴着红帽子的小女孩,有很深的联系。你怎么看?”
符迟霜漫不经心地捧着碗喝粥,“我怀疑窗外的小女孩就是红衣女人和别墅男主人的女儿,可能遇害了,所以规则上说姐姐不存在。可这样也不对……”
符迟霜放下碗,沉声道:“我先入为主认为一家四口代表爸爸妈妈,女儿和儿子。如果这家是有两个女儿呢……那也不对,姐姐不存在说明姐姐没了,那个小女孩年纪那么小……啊啊啊啊,好烧脑。”
说到最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江稚踹了一脚符迟霜的椅子,“快八点半了,你该出门了,别忘了下午五点半再回来,还有,顺路买点菜。”
符迟霜赶在八点二十九分出了门。
别墅只剩下江稚了。
江稚洗完脸出来,将符迟霜盛的粥喝了,把碗筷放到厨房。
她扮演的是女儿,那可太熟悉了。
江稚把电视机下的抽屉全部打开,毫无章法地开始乱翻,直到翻出了一本相册。
相册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照片,而且是小女孩的照片。
最后几张照片上的小女孩的形象,就是符迟霜口中,昨晚他见到的装扮。
小女孩穿着像是云朵一样柔软的粉色蓬蓬裙,戴着边沿缀着纱网的红色帽子,踩着双红色小皮鞋,笑容像糖果一样甜。
中间的照片是张全家福,红衣女人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紧贴在一起,小女孩站在两人中间。
红衣女人的肚子很大,笑容甜蜜,右手触摸在隆起的肚腹上。
江稚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