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堆里装B的那些年[娱乐圈]》青草蛋糕好吃

5、Day1 演播厅--要进行初舞台了，73号 他画着画着

　　会场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前面突然嘈杂起来。
　　江映年抬头，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高个子男生走进会场，他们是最后的几个选手。
　　中间那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深棕色头发，眉眼深邃，站得笔直，像一棵树。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他却像完全没听见，只跟身边的一两个人交谈，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公司的。
　　“那是谁？”有人问。
　　“哎呀，那可是星煌娱乐的鹤知遥。”
　　有人答，“据说他是保C位的第一，S级Alpha，从小学跳舞、声乐、rap。”
　　“那就是ACE啊，这下出道位只剩6个了……”
　　江映年……他今天没戴眼镜，近视200度，让他没办法从这么远的地方看清鹤知遥的脸。
　　在他眼里，鹤知遥此刻就是一块行走的高大马赛克，除了白一点，没什么大的区别。
　　纪寻声看了江映年一眼：“你不认真看看？能当队长的保皇派，长得不差。”
　　“看不清。”江映年也学着纪寻声的样子，挪挪屁股，晃晃悠悠将身体缩进椅子的怀抱中，“挺白的。”
　　“……就这样？”
　　“嗯。像一颗白花花的大松树马赛克。”他补充一句，“我近视200度，没戴眼镜，三米开外的人自带柔光马赛克。”
　　纪寻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人……真的假的？
　　他存了逗弄的心思，胳膊一伸，跨过江映年，用手指敲了敲林栖梧的椅子扶手，“喂，眼镜，你多少度？”
　　林栖梧抬手，摘下眼镜，递到江映年面前：“200。”
　　江映年用手背轻轻推回去：“不看，这是缘分没到，老天不让我看。缘分没到的脸，再好看我也不感兴趣。”
　　他这回答给纪寻声逗乐了，“行，缘分……嗯，你真是个天才。”
　　林栖梧也多看了江映年一眼，重新戴上眼镜。
　　“101位选手们！大家好！现在请大家依次排队，跟随工作人员指引，进入3楼的演播大厅，我们将在那里完成第一次全评级录制！”
　　众人按照要求排序，一个萝卜一个坑地站起来，一号接着一号，像条缓慢移动的蜈蚣，穿过楼梯间走上三楼。
　　三楼的演播大厅，明显比二楼的会议室大厅装修精致。
　　101个座位呈金字塔形排列，最顶端的1号座位金光闪闪，前十的其他几个座位也牛x哄哄。
　　鹤知遥坐在1号位，俯视众生。
　　江映年跟着队伍甩过去，坐在最下面的73号位，大概是从下往上数第三排靠右的位置。
　　这回，右边是纪寻声，左边是林栖梧。
　　演播大厅里很吵。
　　前排有几个选手在低声交谈，右前方有个栗色卷发的男生一直在搓手，看起来很紧张。
　　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柑橘、薄荷、雨后泥土、淡淡的烟草……但都很淡，像隔着一层纱。
　　江映年今年二十二岁。
　　这二十二年来，他一直闻不太清楚信息素的味道，总觉得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
　　Beta嘛，正常的。
　　可今天，他觉得闻到的味道有点太清晰了。
　　不过……
　　“最近很流行喷香水吗？”江映年问纪寻声，“你的像是……冬天的森林，雪松？”
　　他又看向林栖梧：“你的也像是森林，但，是热带雨林……清凉中带着潮湿的侵略感，雨后青苔？”
　　“那我的呢？我没喷香水，应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毕竟我是个白开水味的Beta。”
　　纪寻声和林栖梧两个人，同时看向江映年，他们的眼神好像在问，你生物课怎么学的？把信息素当香水闻？
　　最终，还是林栖梧先开口：“是信息素，不是香水。”
　　“信息素啊……”
　　江映年点点头，“我还以为是香水。无所谓，都一样。我手有点痒。”
　　他又从裤兜里摸出那一小截铅笔，和那个掌心大的小本。
　　“我要先画一会，不然会疯掉的。”
　　小型特制素描本被翻开新的一页，江映年低头陷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他的眼神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前面座位选手的脖颈爬上发梢，他的笔也随之舞动着。
　　一分钟速写，先勾流动线条归纳人物动态，再暗示体块朝向，辅佐简单的造型信息，快速提炼神韵。
　　很适合现在人员走动，准备开场的时候，用来练手。
　　只画动态不画脸……应该，不算侵权吧？
　　“37 号的斜方肌和颈线很干净，坐着也出张力，适合抓速写骨点。”
　　“21 号肩背的三角肌轮廓，穿了衣服也这么明显，转折特别稳，画慢写最出体积……好可惜啊，竟然穿了衣服。”
　　“最后进来的101号……站姿的腰臀比和股直肌走向很顺，动态不僵，适合练大线条。”
　　他一边画，一边嘟囔。
　　听得周围几个练习生瑟瑟发抖。
　　“这人谁啊？是学医的吗？一直肌肉骨头的念个不停。”
　　“他要把我们解剖吗？这不是选秀吗？”
　　“不过他长得真好看，眼睛真大啊，男生眼睛也能那么大吗？”
　　“看起来像是未成年……他几岁？不会还在上高中吧。”
　　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引起了一片小范围的骚动，虽然每个人都克制了声音，却也引起了舞台上主持人的注意。
　　江映年却一句都没听到，或者说，他听到了，但是他的大脑自动将这些无用的声音屏蔽了。
　　他画着画着，突然觉得有点渴。
　　不是那种喉咙干，而是很轻微的、想喝水的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没太在意，只是左手无意识地扯了下领子，喃喃一声：“好渴……”
　　舞台灯光“唰”地全亮。
　　音乐响起。
　　《梦之岛》的主题曲前奏，瞬间点燃整个演播厅。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掌声。
　　四位导师从后台走出。
　　声乐导师苏见微，穿浅灰色西装，气质温和。
　　舞蹈导师江焰，黑发扎成小辫，垂在脑后，头戴一个黑色墨镜，黑色无袖上衣，显得他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Rap导师陆燃，脏辫，oversize外套，眉骨有一颗闪亮的银钻钉。
　　发起人白疏，白衬衫西装裤，鼻梁上是一幅金边垂链眼镜，笑容得体。
　　“各位练习生，上午好。”白疏拿起话筒：
　　“从今天起，你们将在这里度过三个月的时间，通过一次次任务、训练、考核与团体合作项目，实现梦想！”
　　“最终，将有7人能够成团出道，成为《梦之岛》冉冉升起的新星。”
　　台下安静了，每个人都在认真听。
　　“今天，我们将迎来《梦之岛》的初舞台等级评价。”
　　白疏环视全场，“每个人有3分钟展示时间，由四位导师评定你的等级，从A到F，分为六个等级。”
　　“但请放心，这不是最终排名，初舞台后，我们会进行分班教学，完成教学考核，还有机会调整排名哦。请各位选手们持续保持追逐梦想的热情吧！”
　　“那么！现在！”
　　白疏提高声音，看向众人：“现在！就让我们从1号选手开始，进行……嗯？”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依旧低头，奋笔疾书的江映年身上。
　　这应该是一个好话题。
　　参加选秀节目，却在初舞台时，低头写着什么，还那么专注。
　　白疏的眼神看向镜头。
　　导演了然地点头，默契地指挥导播，将镜头缓缓向江映年推进。
　　“现在，让我们从73号开始初舞台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