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是属猫的 后来他把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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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把那些战甲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他说家里太挤了，要留点空间给我们俩。
“放哪儿？”我问。
“有个仓库。”他说，“专门放玩具。”
“玩具？”
“就是玩具。”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
2014年春天，他的PTSD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是没有反复。偶尔还是会做噩梦，偶尔还是会半夜惊醒。但比以前好多了。
他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件事我得说一下——让他去看心理医生，是我提的。
那天晚上他又做噩梦了，我抱着他等他平复下来，然后我说：“托尼。”
“嗯？”
“你要不要……找个人聊聊？”
他愣了一下，“找你不行吗？”
“我专业不对。”我说，“我是物理学家，不是心理医生。”
“行。”他看出我的认真，答应，“你帮我找个。”
后来他真的去了。
每周一次，风雨无阻。
有一次我问他：“有用吗？”
他想了一会儿。
“有用。”他说，“那个人很蠢，但有用。”
“很蠢？”
“他问的问题都很蠢。”他说，“但是——问着问着，好像那些事就没那么可怕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疲惫，但已经没有那种恐惧了。
“那就好。”我说。
……
2014年4月，出了一件事。
神盾局。
新闻里炸了锅：神盾局是九头蛇，九头蛇是神盾局，美国队长在逃，黑寡妇在逃，整个华盛顿乱成一团。
托尼盯着电视，脸色很复杂。
“你知道这事吗？”我问。
“知道一点。”他说，“但没这么严重。”他顿了顿，“史蒂夫现在估计在哪儿躲着。”
“你不去帮忙？”我把煎蛋放进嘴里。
“你想让我去？”他喝口牛奶。
“你想去就去。”
他点点头，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娜塔莎？是我。你们在哪儿？”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听着，“行。”笑了，“那你们继续躲着吧。”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
“怎么了？”
他笑了，那种笑，带着点幸灾乐祸。
“他们在一个旧军营里躲着。”他说，“连暖气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史蒂夫？那个九十多岁的老古董？”
“对。”他笑得不行，“娜塔莎说他已经抱怨三天了。”
我看着他那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翻个白眼，托尼小朋友看来一辈子改不了嘚瑟的毛病，“需要你去吗？”
“会有危险。”
“那算了，”我果断拒绝，“当我没说。”
“hhhh,”他大笑，牛奶粘了一圈在嘴边，“晚晚，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谢谢，你上次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他理直气壮。
后来他还是去了。
帮史蒂夫他们解决了那堆破事。
回来那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给我讲他们是怎么躲子弹、怎么打架、怎么把九头蛇的老巢端了的。
“你是没看见史蒂夫那个样子。”他说，笑得不行，“他穿着那身老古董制服，对着那些新式武器一脸懵。”
“你呢？”
“我？”他挑了挑眉，“我当然是帅气地飞来飞去，顺便救了他们好几回。”
“当然，我们托尼小宝贝最厉害。”我看着他那副“我很厉害吧”的表情，忍了忍，还是没打击他。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嘚瑟。
我觉得他是属猫的。
……
2015年，春天来得很慢。
托尼越来越忙。复仇者联盟的事，斯塔克工业的事，还有他那永远改不完的战甲。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现在会准时回家吃饭。十次里有八次能赶上，剩下两次会提前发短信。
“晚晚，今晚可能要晚点。班纳那个呆子又卡住了。”
我回他：“几点？”
“十点？十一点？不知道。”
“饭给你留着。”
“好。”
这是我俩的日常。
托尼开始频繁地提起一个想法。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早，难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在播某个战乱地区的情况，平民伤亡的数字滚过屏幕，他盯着看了很久。
“晚晚。”他突然开口。
“嗯？”
“我在想一件事。”他说，“如果有一个系统，一个能保护地球的系统。比任何战甲都快，比任何人都强。能在灾难发生之前就阻止它。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像贾维斯。”
“比贾维斯更高级。”他坐直了身体，“贾维斯只是助手。我说的是——一个能自己思考、自己判断、自己行动的东西。一个全球防御系统。”
他又补了一句：“班纳也感兴趣。我们在聊这个。”
之后，他又开始回家越来越晚。
有时候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他还没回来。凌晨三点给他发短信，他回：“还在实验室。你先睡。”
我去过几次复仇者基地。
实验室里乱七八糟，屏幕上全是代码，托尼和班纳一人守着一个终端，偶尔抬头争论两句。
“这个逻辑不对。”班纳指着屏幕，“你不能给它这么高的自主权。”
“那它怎么发挥作用？”托尼头也不回，“我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助手，我要的是一个能独立思考的东西。”
“独立思考？”班纳推了推眼镜，“你确定？”
托尼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不确定。但值得试试。”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托尼回过头，看见我，“晚晚？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班纳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我先出去。你们聊。”
等班纳走了，托尼接过饭盒，打开看了一眼，“红烧牛肉。”他嘴角弯起来，“你做的？”
“不然呢？”
他没说话，低头吃了起来。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代码，“托尼。”
“嗯？”
“这个系统，你给它留后路了吗？”
“什么后路？”他抬起头。
“万一。”我说，“万一它出问题了，你有办法关掉它吗？”
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我写的代码，不会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他是属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