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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奥创
“你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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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这么认为。”我指的是奥巴代亚。那套被偷走的战甲，差点毁掉整个斯塔克工业的技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托尼。”我又说。
“嗯？”
“你要不要把贾维斯备份一下？”
“备份贾维斯？”
“嗯。”我说，“万一这个新系统真的出问题，至少贾维斯还在。”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晚晚，”他hhh的笑，“你想得可真远。”
“我想得远是因为你有时候想得不够远。”我反驳。
“行。”他笑出声，“听你的。明天把贾维斯备份一下。”
2015年4月，奥创诞生了。
那天我在学校上课，手机静音。下课之后看见上面显示托尼的未接来电，我反拨回去。
“托尼，怎么了？刚刚在上课。”
“那个系统……”他沉默了一下，“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它活了。”他说，“但它……想错了。它觉得保护地球的方法是把人类消灭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你在哪儿？”
“在实验室。”他说，“班纳也在。我们正在想办法。”
“嗯，”我问，“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应该会回去。”
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奥创失控了，试图毁掉贾维斯。但托尼用了备份，在最后一刻把贾维斯的核心代码抢救了回来。然后他们联手困住了奥创，虽然只是暂时的。
“我差点搞砸了。”他说，“我以为我能控制它。我以为我是对的。结果我差点把一切都毁了。”
“但你没有。”我摸摸他的脸，“托尼，即使是神，也会有失误。这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你的构想是好的。”
“你赞同我？”
“当然，我一直认为用战甲把这个世界武装起来是好的，这不过是我们前进路上的坎坷而已。”
“晚晚。”他眼睛带着亮，“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造出来的战甲。”
“就是，不过你比我造出来的战甲们都更完美。”他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让我靠一会儿。”
我伸手揽住他。
……
接下来的日子，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奥创到处搞破坏，复仇者们到处追他。
托尼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是半夜，洗个澡换身衣服，天亮之前又走了。
我习惯了在茶几上留纸条。
“冰箱里有吃的。”
“注意休息。”
“活着回来。”
他偶尔会回复。
“吃了。好吃。”
“尽量。”
“好。”
五月初的一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
“晚晚，你来基地一趟。”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我到了基地，发现实验室里多了一个人——不对，多了一个“东西”。
红色的皮肤，金色的眼睛，额头上镶着一颗黄色的宝石。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进来，表情平静得像一尊雕塑。
“林星晚教授。”他说，“久仰。”
我愣了一下，看向托尼。
托尼清了清嗓子，“这是幻视。”他说，“贾维斯的……进化版。”
我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贾维斯？”
“不完全一样。”幻视说，“但我保留了他的记忆。或者说，大部分记忆。”
“你用了那个备份？”
托尼点点头，“奥创想用一个振金身体，我们把它抢过来了。然后我用了那个备份，加上班纳和布鲁斯的一些技术，再加上——”
他指了指幻视额头的宝石，“这个。”
我看着幻视。
他也在看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某种温和的光。
“托尼经常提起您。”幻视说。
“他说什么？”
幻思想了想，“他说您是唯一一个能让他闭嘴的人。”
我转头看托尼。
托尼在看天花板。
“他还说您做的饭很好吃。”幻视补充道，“尤其是红烧牛肉。”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尝尝？”我问幻视。
他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然后他微微点头，“如果方便的话。”
托尼在旁边嘟囔了一句：“邀请一个人工智能来家里吃饭，你认真的？”
……
再接着是索科维亚。我又是在电视上看到了那场战斗。
画面里，一座城市正在上升。街道断裂，房屋倒塌，无数人在尖叫逃命。复仇者们在镜头里穿梭，和成群的机器人战斗。
我找到了他。
红金色的身影在天空划过，掌心炮射出，击落一架又一架奥创的士兵。他飞得那么快，快到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轨迹。
但我看见他了。
看见他一次次冲进敌群，一次次杀出来，一次次挡在那些逃命的人前面。
后来战斗结束了。
他们赢了。
那天晚上他进门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伤。战甲脱了，衬衫上全是血，脸上有好几道口子。
他站在玄关，看着我。
“我回来了。”他又说了一遍。
我走过去，抱住他。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肩上。
他身上有硝烟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有血的味道。但他是热的，是活的，是站在我面前的。
我们就那样抱着，很久很久。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咚，和我的渐渐重合。
……
后来的日子，我们就这么过下来了。
他忙的时候我去看他，我忙的时候他来看我。他在复联基地出任务，我在家里等他。他受伤了回来，我给他包扎。他睡不着觉，我陪他坐着。
有一次他出任务受了伤，肋骨断了两根，躺在医疗室里还不老实。
“贾维斯，给我放个电影。”
“先生，您需要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我又不困。”
“托尼。”我推门进去。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课吗？”
“请假了。”
“请假干什么？”
“看你。”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听说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