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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你又要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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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随怎么会在这,祁睢岘不是约好今晚要和季家人见面吗?
跑出来喝酒本就是为了避开季随,竟然在酒吧碰上了。
祁言希顿时酒都醒了大半,撑着地要站起来。
“去哪?”
一只大手抓住他手腕,炽热的温度从腕间开始蔓延,祁言希低头看向季随,看到醉醺醺的眉眼中隐隐展现的灼热视线,感觉整个人都在被热度灼烧。
季随抓着他,又问了一遍。
“你又要丢下我去哪?”
喝醉的季随和昨晚冷冰冰嘲讽他的季随判若两人,祁言希怔愣一秒,曾经遗忘的熟悉感如记忆复苏般汹涌而来。
是了,季随就是这么个表里不一的人,在外人面前时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其实骨子里记仇又小气。
“你喝醉了。”祁言希另一只手反握住季随手腕想要扯开,不过毫不意外地一点都扯不开。
季随以前力气就很大,因为长期被霸凌锻炼出一身力气和本事,导致每次吵架一生气他就要被季随压着。
“松手。”祁言希踢了他一脚。
季随没回应,但手中力道又大了几分,抓得他隐隐作痛。
“不要在这里发酒疯。”祁言希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忽然一股强劲的力道拽着他往前跌,祁言希跌回季随怀中,一头撞在胸肌上。
不等祁言希反应过来,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住他,含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又一下拂过敏感的脖间。
“为什么?”季随季随的声音沉沉的,像在压抑什么,“连在梦里我也不能碰你吗?”
祁言希心脏刺了一下,开始挣扎,“这不是梦,你清醒点……”
尾音未落,就被季随堵回喉间,不属于他的酒气充斥口腔,粗暴又激烈。
这个吻太过突然,季随醉的不省人事,连力道都不知道控制,祁言希被硬生生压得弯腰,宽松的卫衣被季随充满肌肉的手臂紧搂挤出紧致的腰身,两人紧紧贴着。
“季、唔、季随……松……唔!”
季随吻的昏天暗地,祁言希连喘气的缝隙都没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插.入后脑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拉,脖子下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祁言希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季随在低头啃吸他的脖子。
酒精麻醉了身体的感官,季随的啃吸像是有蚂蚁在咬,酥酥麻麻还有一点痛。
不远处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喧闹,暴露的肌肤怎么也感受不到空气中的凉意,祁言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升温,连带着季随那份温度隔绝了一切。
季随越来越上头,搂在腰间的手已经开始往下探,当那只炽热的手触碰到腰下的皮肤时,祁言希猛然惊醒,用力抓住季随的头发同样往后扯。
季随正在意图咬开他的衣服,被拽开时嘴里还咬着他的卫衣领口。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季随嘴里叼着衣服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被扯开的领口里遍布季随留下的绯红痕迹,紧贴的两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干柴烈火。
祁言希喘着气强制自己冷静,看到季随这副□□的模样心里就冒气,对着季随脑门狠狠地撞上去!
脑门对脑门的后果就是两败俱伤,祁言希痛得弯腰把头顶抵在季随胸肌上,季随则一脸懵逼捂着脑门。
“在梦里怎么会这么痛。”
“梦你妹……”祁言希咬牙切齿地抬头瞪他,“你把脑子都喝没了吗?”
季随脸上神情逐渐变化,一副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的表情。
禁锢住祁言希的手终于松开力道,他赶紧从季随身上起来,然而在站起来的时候意识到一件十分不妙的事。
祁言希低头往□□一看,身上的热度瞬间一股脑涌到脸上,耳朵热的难受,骂了声该死一拳砸进季随肚子,扭头就走。
季随被揍得肚子痛得直不起腰,盯着祁言希匆忙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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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
日光渐渐攀上窗户玻璃,透过薄纱窗帘缝隙,在卧室床上拱起的被子照出一道金色光线。
裹在被窝里的祁言希睁眼盯着被照得透光的被子,眼眶下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像影片回放不断在脑海中重现,折磨得他一晚上没睡着,再加上昨晚喝了不少酒,此刻身体像是被掏空般又虚又无力。
他闭上眼,想小憩一会儿,可一闭上眼就是季随咬着他领口眼神迷离看着他的模样,身体不自觉又有了反应。
祁言希顿时痛苦地捂着脸蜷缩成一团,双腿摩擦,想消除掉本能的欲望。
怎么可以有反应,怎么能对季随有反应,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屋外传来脚步声音,咔哒一声,未经主人允许,门就被打开了。
被窝外传来祁睢岘冷冷的声音,“祁言希,我的话对你来说不管用了是吗。”
祁言希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祁松婉比我好用,你去念她,我会乖乖消失。”
祁睢岘皱眉,“什么意思?”
祁言希下地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收拾一边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说不结婚就要赶出家门吗。”
昨晚他就收拾好行李了,原本就打算今天离开,但没想到祁睢岘来的这么早。
祁睢岘眼睁睁看着祁言希快速收拾自己,穿上袜子,拿上手机和充电线,拉出准备好的行李箱,冷漠的脸一点点破裂,然后越来越难看。
“只是让你结个婚,你就要离开祁家?”
“是。”祁言希坚定道。
快二十年了,自祁言希十岁来到祁家,从懵懂天真的小男孩变成如今混不吝的模样,祁睢岘没见过他这么坚定要违背家里的眼神。
祁睢岘手指蜷了一下,很快又变回平时严厉冷漠的模样。
“你要走,就把东西给我放下,这些东西都是家里给你的,既然要走那就干干净净的走。”
祁言希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祁睢岘,“几件衣服你也要跟我计较?这些都是我用自己工资买的便宜货。”
祁睢岘冷笑一声,“从小到大你的所有开支哪样不是家里给你的,你有自力更生过吗?”
“你……!”祁言希气笑了,“行,算你狠。”
他一脚踹开行李箱,行李箱撞到衣柜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不想再跟祁睢岘说任何话,祁言希抬脚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回头嘲讽道。
“手机总不会不让我带走吧?”
祁睢岘瞳孔闪动一瞬,“随你,但是家里的任何卡你都不准带走。”
“卡在桌子上,你自己数。”祁言希把手机和充电线往兜里一踹,走出门。
祁睢岘马上扭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明晃晃摆着祁家以往给祁言希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一张不少,顿时追出门大喊。
“尹言希!你想好了,可别后悔!”
祁言希停下脚步,却也没回头。
“你不就想把我们赶出去吗,二哥回不来,我又走了,以后祁家都是你的,不会再有人跟你争了。”
祁睢岘怔住,眼睁睁看着祁言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下。
躲在墙后偷听全程的柳姨顿时急了,走上前来。
“大少爷,你怎么能真赶小少爷走,他什么都没带又没有钱,你让他怎么办?”
祁睢岘脸色难看的像一锅菜,“他要走就走,不准追他!”
然后气哄哄回房间,咚一声关上门。
柳姨急的在楼梯口转圈,盯着楼下又不敢追过去,忽然她想到什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了,二少爷,找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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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鼎大厦。
总裁室。
办公桌上堆积一叠又一叠未处理的文件,围了办公桌一圈,季随坐在正中间,双手抱头趴在文件上,脑中不断回顾昨晚祁言希愤怒的表情和离去的背影。
搞砸了。
又搞砸了。
祁言希仿佛是上天派来制裁他的致命弱点,每每事情到祁言希身上,他总会让事情一糟再糟。
桌上座机响个不停,枯燥无味的铃声一遍遍催促主人接听,季随干脆从抽屉拿出剪刀一把将电线剪了。
世界瞬间安静。
叩叩两声,厚重木门被人推开,林念进来看见季随萎靡不振的样子,声音不自觉放轻。
“季总,小阳总来找您,已经在外面等二十分钟了。”
季随抬起头,露出一双黑眼圈,“让他进来。”
林念点一下头,侧身喊来季阳,退出办公室关上房门。
季阳看到办公室里半死不活的季随,惊得瞪大眼睛。
“哥?”
从前天的饭局开始季随就没出现过,电话不接家也不回,季阳只好来公司找他。
没想到才不到两天时间,季随就变得那么憔悴,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天塌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随哥吗?
季随一晚没睡,又心力交瘁,实在没力气说有的没的。
“我很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季阳露出不忍,张着唇欲言又止,看他这么疲惫又不忍心说出口,转身想离开。可手碰到门把又停下,想了想还是回来道。
“哥,祁家出事了。”
季随几乎是一瞬间看向季阳复杂的脸。
季阳道:“那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两人吵架了,因为祁言希死活不肯联姻,什么都没拿就离家出走,祁家现在在找他。”
“什么!”季随猛地站起来,虚弱的身体晃了一下,惊得季阳急忙去扶他。
“哥你别急。”季阳安抚道,“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拿,说是带了手机,但是祁言希不接任何人的电话,像是要和祁家断绝关系的样子。”
“该死的祁言希!”季随气得牙牙痒,“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季阳一脸复杂,“听祁家的意思是问题不大,但联姻对象可能要换人了。”
相亲宴时祁言希那么抵触季随就猜到会变成这样,只是没想到祁言希会这么偏激。
“知道祁言希去哪了吗?”季随问。
“祁家没说他的行踪,不过我找人问了一下,应该还在A市。”季阳道。
听到祁言希没事,季随一下卸了力,坐在办公椅上。
“小阳,哥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虽说自从季随出国留学回来后,人不再那么冷冰冰,但在季随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季阳还是很不适应。
“怎么了?”季阳道。
季随看向季阳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之前当众抢了你的联姻,现在我要食言了,我不能联姻。”
“我明白的哥,我都明白。”季阳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祁言希就是你以前那个对象吧。”
季随轻轻点头。
“你放心,结婚后星澜湾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不会让御景的人为难你。”季随道。
“你就别想这些了,还是想想怎么把祁言希找回来吧。”季阳担忧道,“我看祁家好像不怎么在乎他,都离家出走了还不急不躁的。”
季随摇头,“他的事很复杂,不是找回来就能解决,我心里清楚,你就别管了。”
“好吧。”季阳无奈道。
季随又道:“联姻换人的事先别说出去,祁家关系复杂,除去祁言希还不清楚会让谁来联姻,等他们决定之后我们再说。”
在大事的决断上季随从不出错,季阳点头应道。
“好。”
“还有。”他看向季阳,语气放缓了些,“你那边……还能打听到祁言希别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