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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直男下手 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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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京北大学体育馆人流攒动,青春律动的气息伴随着乱哄哄的加油声,感染着即将奔三的江知峪。
应侄子要求,他今天穿了浅粉色卫衣,胸前印着一只橘黄色的钓鱼小猫。打理好的头发自然垂落,在额前分开一道缝隙,不再是以往的成熟精英打扮。
显年轻的同时也引得观众席周围的女生频频侧目。
江知峪喜欢性感的熟女,对这么小的孩子没兴趣。
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江鹤川投出的三分球上,眼看着篮球在篮筐转了几圈,江知峪紧紧攥着应援棒,双手不停颤抖,这比签合同时紧张太多。
吹哨声响起,大屏幕上的红色字体滚动加了三分,江知峪从椅子上弹起来:“宝贝好棒!”
他说完,体育场安静了几秒。
江知峪不觉得对晚辈的称呼有什么不妥,而且他们都是直男。
饱含慈祥的双眸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看到江鹤川原本微红的脸彻底红透。
“小川真厉害!”他又挥了两下应援棒,大笑时扯到嘴角的伤口,刺痛传来时表情僵了一瞬。
这伤口怎么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江鹤川说是昨天回卧室时不小心磕到床头柜。原本不怎么疼,但这一笑着实有点钻心。
伴随着疼痛肾上腺素逐渐下降下降,江知峪终于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尤其是挨着他坐的几个女生,交头接耳时看他的眼神又惋惜又激动。
江知峪不明所以,他尽可能忽略那些视线,可一旦开始注意就没办法不关注,尤其是她们谈话的内容,在嘈杂的体育馆里精准溜进江知峪的耳朵。
“好般配啊!年上还是年下?”
“年上吧,那个称呼我真的好磕!”
“我猜年下,他宝贝191呢,而且你看嘴唇都破了。”
“我还以为江鹤川是直男呢,没想到也是内部消化。”
江知峪的脸色从白转红,再转青。
他不太理解现在的女生说话怎么越来越大胆。
原本他也没想和一群孩子计较,可听到她们误会江鹤川不是直男时,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来。他放下应援棒,扭头温和解释:“我是江鹤川的小叔,他是直男。”
几个女生瞬间哑火,一个个低着头互相戳对方的手肘。
江知峪看不懂她们在打什么暗语,现在的孩子和他们那个年代差别还是真的挺大的。
正想着,急促尖锐的口哨伴随着激烈的争吵灌进耳朵里。江知峪抬头望去,江鹤川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两三个队友围着他,其他人已经和经管院的队员推搡,场面乱作一团。
江知峪扔下应援棒起身,不管不顾地扒开旁边正在聊八卦的女生,离开了观众席。
竞技体育磕碰难免,但很明显,双方都带有情绪。裁判好不容易将两队分开,各罚了一张红牌,但双方看彼此的眼神依旧带着不服不忿。
江知峪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走过去时,江鹤川已经被两个队友扶了起来。
“小川。”江知峪紧张兮兮地仔细检查,最后落在他捂着的眼睛上:“让小叔看看,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江鹤川左手捂着左眼,哀声连连:“我没事儿。”
左边扶着他的队友比江鹤川略矮一些,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没事啊?他们就是故意拿篮球砸鹤川的!我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
右边的队员附和:“就是!经管院的那个前锋,他就是嫉妒鹤川高数比赛得了第一名,欺负我们鹤川是孤儿!他都不止一次说我们鹤川是野种了,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
江知峪本来就因为那几个女生误会江鹤川不高兴,现在听他们这么说,瞬间脑补出江鹤川在学校被霸凌的画面——
被欺负时的局促,被骂野种时的难过,江鹤川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被人指指点点,画面真实到像是他亲眼所见。
江知峪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正准备去和对面的人理论,忽然肩膀一沉,江鹤川倒在他身上:“小叔,我头好晕,带我走吧。”
“小叔这就带你去医院。”
江知峪揽住他的腰,朝他两个队友颔首:“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大学生很有礼貌,对着江知峪连连点头,只是表情比那几个女生还要古怪。江知峪也把他们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无非是和那些人一样误会他和江鹤川的关系,可现在又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众目睽睽下,江知峪搂着江鹤川,举止亲密地离开了体育馆。即便他心里无比坦荡,但路过刚刚那几个女生,听到更为激动的讨论时,耳尖不自觉红了。
“我就说他们才不是真的有亲戚关系,反正我老叔不会这么搂着我的腰,也不叫我宝贝。”
“小叔,勇敢一点啊!我赌你是年上的,别让我失望啊!”
“小叔,年下也没关系,我不喜欢矮攻,躺着也挺舒服的。”
江知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歹他也年长这几个丫头几岁,怎么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来调侃他?
豆老师也不说管管。
篮球赛还没结束,讨论度最高的却是江鹤川以及“暧昧对象”现场撒狗粮。
江知峪不知道有多少绝望的直女心碎,更不知道他已经被母校的学弟学妹们剪辑了视频发到网上。
他只知道自己侄子真的很可怜,打篮球都能被对手欺负。
诊室里刚喷了消毒水,次氯酸钠的味道在鼻腔扫荡,江知峪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看向江鹤川,左眼眶还有一个篮球印子,湿漉漉的眼睛泛红,眨巴两下眼泪就掉下来。
江知峪转着冰袋按压他的伤口,表情随着江鹤川的抽气声变得越来越紧绷。
“医生,我侄子这眼睛真的没事吗?他很疼啊,要不要再拍个CT?”
对面那医生鼻梁很塌,松动的眼镜腿总是滑下来,他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抬头瞥一眼江知峪:“要不再拍个核磁共振?”
江知峪欣慰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医生今年约莫50多岁,头发却黝黑整齐地梳成侧分头。
听他这么说,唇角下压开始说教:“现在的孩子忒娇嫩,前天有个孩子来看眼科,他父母哭的那叫一个惨,非说他孩子要瞎了,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恶性肿瘤,这一看就是眼睛进了一粒沙子。你说这家长是不是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有这时间不如把孩子送走锻炼一下自立能力。”
医生这指桑骂槐的一套话术,江知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倒不至于被医生说两句就入心,只要江鹤川没事就行。
但他侄子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敏感神经,一改小可怜的做派,字字诛心:“爷爷,你还是选一顶有白头发的假发吧,这么黑的头发,看起来真的很像乔装打扮的人贩子。”
五分钟后
“不好意思,孩子太小了。”
“走走走!”
“抱歉啊医生。”
江知峪边道歉边退出诊室,一辈子没弯下去的腰,在道歉的时候感觉都快要断了。
诊室门关上,江知峪直起腰,一转身,江鹤川手里拿着两杯可乐在冲他笑。
江知峪叹气的同时又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瞧了一眼江鹤川眼睛上的印子,已经消去大半:“没事就好,以后篮球还是不要再打了,小叔也不是很喜欢这种激烈的运动。至于那些欺负你的学生,小叔会找他们家长谈一谈的。”
“小叔,不用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解决。”
江鹤川打开可乐瓶,递给江知峪,“小叔可以给我一个自己解决的机会吗?”
江知峪思索了片刻,想想也是,江鹤川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他以前就是太操心,又没操心到正地方,才会把孩子养得没那么好。
“行。”
江知峪喝了一口,冰凉的碳酸饮料在口腔内炸开。他本不赞同江鹤川喝这种东西,但今天就纵容一回。
“小叔,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江知峪茫然抬头,脑子里瞬间出现了那几个女孩调侃的声音,略显抗拒:“为什么要牵手?”
“其实我的头还是很晕,尤其是我的左眼球,你来看,它一直在跳。”
说着,江鹤川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吸间都是可乐的清爽味道。
江知峪一门心思在看他的左眼,虽然不像刚刚那么红,但左眼皮跳动的频率确实很快,没跳两下眼泪又掉了出来。
他以前在和朋友打羽毛球时也被误伤过,羽毛球杆直接甩在他的眼睛和鼻梁骨上,疼得无法睁开眼,那滋味终生难忘。
更何况江鹤川是被篮球砸到,肯定更疼。
江知峪把可乐从左手倒到右手,大方地牵上侄子的手,可乐留下的凉气很快被江鹤川温热的手心驱散。
他是长辈,和晚辈牵个手也没什么,况且侄子还有病。
只是他们现在的距离着实太近,近到他能清晰看清江鹤川卷翘的睫毛约有一厘米长,眼睛红红的也很漂亮。
这张脸长得毫无攻击性,可近距离一瞧,立体的眉骨暗藏锋芒,或许再过几年,这孩子就会褪去稚嫩,成长为一个棱角分明的熟男,肯定比现在还帅。
江知峪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与有荣焉:“小川可真好看。”
江鹤川原本柔和的目光陡然一变,攥着可乐的手发出“咔咔”的连续响声,像是猛兽出笼前的蓄势待发。
江知峪不太理解他的变化,正准备牵手离开时,他听到:
“小叔,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直男下手确实没轻没重

玛卡巴卡依古比古唔西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