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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个标题 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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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别墅里,客厅一角烟雾缭绕,不浓不烈的烟气袅袅盘旋。
在江知峪抽完第四根烟时,拨通了贺廉禹前女友的电话,每交谈一句,他的目光都空洞几分,像是逐渐褪去了自我意识。
无论是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要对贺廉禹食言了。
这一刻,他甚至庆幸外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被女婿害死的。
这个恶人注定他来做。
挂断电话,江知峪又点了一支烟,连续打了两次火机,都因指腹发颤而失败。
他盯着那根烟许久,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眼神从空洞逐渐有了生气。
一双手从他背后环绕至身前,撩开衣服轻轻抚摸他的腹部,肩膀一沉,软乎乎的脸颊蹭他的颈侧:“半夜不睡觉,怎么出来抽烟了?”
“在想顾家的事情。”
“就算我是顾家的孩子,那我也是你的人,不用顾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闻言,江知峪转过身,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柔和的目光落在他优越的五官上。
交缠的呼吸缠绵不绝,如密不可分的溪流潺潺流淌。
眼瞧着江鹤川的眼神变了,腰侧的手臂渐渐收紧,掐他的腰。
在即将吻上来时,江知峪偏过头,急切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像是不满他的闪躲,江鹤川用力咬他的皮肤。
“疼…”江知峪双手攥紧他的衣服,“我疼…”
“还躲不躲了?”
“躲。”
下一瞬,更为激烈的咬汹涌而至,江知峪被迫仰头,额间逐渐沁出细腻的汗珠。
“还躲吗?”炽热的呼吸喷薄欲出,“嗯?说话。”
“你对我不诚实…”江知峪盛满水光的眸子望着他,声音很轻,不是平常那副成熟精英的做派。
与他的缠绵和撒娇,更像是夫妻之间水到渠成的示弱。
有生之年,江鹤川从未见过这样的江知峪,别说他知道这里有圈套,就算是让他死也甘愿。
“你说。”江鹤川的手开始不安分。
这也是江知峪这辈子第一次撒娇,小时候他就很讨厌连超这样,虽然他最吃这一套,但换成他自己总觉得不够男人。
可现在,要想能套出情报,也只能用这种违背本心的方式。
反正他的底线已经没了。
他们又结了婚,和老公撒娇也没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顾家的孩子?”
“那你主动吻我,我就告诉你。”
江知峪笑了一下,双手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却被江鹤川躲了。
他踮脚追上去,却发现七公分的差距有多大,江鹤川往后一仰,他就没办法了。
“吻不到我就不说。”江鹤川垂着眼帘,饶有兴致地逗他。
江知峪盯着他看了许久,也没见他要妥协的意思,坏心思一起,吻上他的喉结。
……
“可以了吗?”江知峪勾着他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
“这回才可以。”
……
热烈缠绵的吻过后,江知峪大脑浑浑噩噩地竟有了困意,眸底闪着盈盈泪光:“你快点说。”
“上次陈慈恩说我长得像他亡妻,我恍然想起来,妈妈小时候好像说过,她在被拐卖前结过婚,但她不肯告诉是谁,所以…”
“所以你也是那时候才怀疑自己是顾家的孩子的?”江知峪盯着他的眼睛,昏暗的阳台灯打在他黑白分明的眼底。
理智告诉他,持续性地引导着去查陈慈恩,这绝对是人为操纵,江鹤川说的是假话。
“你没骗我?”江知峪盯着他的眼睛,再次强调,“如果你骗我,我不会原谅你。”
江鹤川不答反问:“那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骗你?我们已经结婚了,难道你不应该站在我这一边?”
前半句话还能打消江知峪的念头,可后半句话藏了太多信息。
他头脑风暴了一下这半年来每次质问江鹤川时他的反应。
一次都没有得到正面答案。
江知峪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小兔崽子是打定主意,即便知道真相也不会和他离婚。
“当然。”江知峪淡笑一声,双手轻轻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
“等等。”江鹤川勾住他的手,“不继续了吗?”
“继续什么?”江知峪抽回手,笑得玩味,“明天我要出差。”
“可是你刚刚答应我了。”
“有吗?”江知峪耸耸肩,“男人在上头时候说的话能信吗?”
“……”
“况且,我说的话好像也没有文字留存下来,做不得数。”江知峪转身走得干脆,徒留江鹤川一个人站在阳台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降燥。
当他平复好心情准备回主卧睡觉时,发现自己的枕头被扔了出来,门怎么也打不开。
江鹤川捏着枕头无奈笑了,小叔果然爱他,猜出是假话也就只是扔枕头。
他的刺激疗法果然有效,不仅敢和岳父叫板,行为也越来越幼稚。
不离婚就行。
江鹤川这边洋洋得意,殊不知这是蜜罐摔碎前最后一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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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江知峪刚落地美国就接到连超的哭诉电话。
“她为什么又不辞而别?”连超哭得伤心欲绝,“我比以前还能给她花钱,我还把酒吧送给她,这样她就不用看人脸色唱歌了,你说会不会是我太上赶着了,她心里有负担,所以才走的?”
“可能吧。”江知峪推着行李箱往前走,对于连超的哭诉充耳不闻,那个男人完成了任务,可不是得撤出来。
“可是接吻的时候我伸舌头她没拒绝,所以她是爱我的,但是又不想让我花钱…”
“等等!”江知峪语调拔高,打断他一个人的深情,“你们接吻了?!”
“我们是情侣,接吻不是很正常?”
“草…”
“哦!”连超颇感意外,“你居然骂人了!是谁改变了你?又是大侄子吗?我真怀疑你俩有猫腻了,天天腻腻歪歪的…”
“我们结婚了。”
“你看,我就说吧,你们结……”对面沉默的声音足足三十多秒,而后听到了一声惨叫,“啊——”
江知峪果断挂了电话,现在只需要发一个行程,连超就会立马忘记那个男扮女装的死变态,奔赴美国要和他畅聊三天三夜。
果不其然,挂了电话没多长时间,连超的夺命连环追问就发过来了。
江知峪处理好这个二货,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察局,有些事他要亲自调查。
只不过脚还没踏进去,妹妹又来了电话。
江知峪后退一步,接起电话:“怎么了?”
“哥…”江知雯哭得鼻音都出来了,“贺廉禹和前女友开房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来美国找哥,我给你想办法,连超也要来,搭个伴。”
“……哦,好。”
又解决一个…
挂断电话,江知峪望着眼前的办公大楼看了许久才迈进去。
“江先生,您能提供这样的证据对我们的工作开展非常有利,但很遗憾,这种交通事故在美国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我们没什么时间去调查一个吸毒肇事已经死了的人是不是受人指使。”
江知峪想到会碰壁,他说:“我找Alex。”
白人警察目光闪过狐疑,但还是为他叫来了副局长。
会客室内,Alex眼神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东方面孔,穿着并不普通,长相又极为优越。
他喜欢和亚洲人谈恋爱,可他好像还没谈过这么正的。
“我并不认识你。”
“是沛勉要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Alex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里冒出的念头也被瞬间掐灭:“他死了?”
“……”
江知峪吞咽了一下口水,又思索了一遍措辞说道:“他说如果我在美国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你……”
瞧着Alex戏谑地笑出声,江知峪还是硬着头皮把后半段说了出来:“他说你欠他一个人情…”
“你就是他出轨的那个男人?”Alex狠厉的目光扫过他的脸。
“不不不!”江知峪解释道,“我结婚了,但不是他,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Alex压下情绪,看江知峪的眼神,早已没了最初的狎昵:“什么事?”
“我想调查去年吸毒连环车祸案牵扯到哪些势力。”江知峪把证据推到他面前继续说,“这对我很重要。联邦警署所产生的人力、物力等资源全由我资助,另外我也可以投资一笔钱用于警署基础建设。”
有这种便宜事儿没有拒绝的道理,但Alex没露出好脸色:“回去等消息吧。”
“要多久?”
“沛勉死之前。”
“………”
这种情况确实不利于继续沟通下去。
江知峪离开了警局,刚坐进车里,江敏华的电话也打来了。
“爸,什么事?”
“你确定小川真是顾柔的孩子?”
江知峪不由得蹙眉:“什么意思?”
“今日新闻,顾家失踪二十年的顾小姐回来了,还是陈慈恩亲自找回来的。”江敏华沉声说道,“顾成峰已经宣布,他名下所有控股公司股份全部转移到陈慈恩名下,并且卸任董事长由陈慈恩接替,现在再想动他,不容易了,已经错失良机,这个时候绝不能和陈慈恩对抗。”
“新闻里顾小姐有露脸吗?顾成峰有出面吗?”江知峪问。
“你的意思是……”
“陈慈恩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风声,所以提前控股,用来对抗风险。”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现在的结果就是顾家已经被他控制,为江家长远考虑,现在不动为宜。”
“可是小川…”
“知峪。”江敏华冷声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不要因为他个人得失损害了江家整体的利益,这些年江家对他仁至义尽。”
江知峪心堵了好一会儿,问道:“爸的意思是要放弃他?你怕陈慈恩?”
“不是怕,是没必要。”江敏华懒得和他解释自己的想法,命令道,“你妹妹已经上了飞机,你们兄妹俩就在美国好好待着。”
“嘟嘟嘟…”
“喂!”
江知峪扔掉手机,立刻驱车前往机场,在安检警报响起时,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群警察将他扣押。
“行李中含有违禁物品,目前暂不能离开美国境内,请配合调查。”
江知峪被压在桌面上,愤恨道:“这不是我放的。”
“那也请配合调查。”
江知峪闭上眼睛,被带走时他看了一眼所谓的违禁物,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带过这种东西。
他闭上眼搜索了很久,刚下飞机时撞到了一个日本人…
早有预谋。
他和陈慈恩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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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仪器设备的警报响了三秒,床上的顾成峰僵硬的身体抽搐,眼看着要咽气时,控制呼吸机按钮的手缓缓松开。
空气回流进肺部,顾成峰才有了喘息之机,浑浊的双眼瞪着游刃有余噙着笑的陈慈恩。
干枯的手指哆嗦着抬起来,咫尺之间又无力地垂下。
油尽灯枯的身体已然无法再对曾经跪在自己面前的贱.狗做什么。
有些事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顾成峰艰难地转头,在看到隔壁床上沉睡的女儿,视线模糊,泪水随即涌了出来。
“爸,您怎么哭了?”陈慈恩抽出西服外套里的方巾,一如从前那般细心,轻擦掉他的眼泪,“看到顾柔回来,您该高兴才对。”
“您还不知道吧,顾柔在外面给你生了个外孙呢,长得真像她啊。”陈慈恩嘴角的笑容始终未褪去半分,“那个聪明劲儿也像顾柔,居然让江家来对付我。
但他看准了江知峪,可没算准江敏华那个老狐狸。”
陈慈恩为他擦掉眼泪,将方巾随手扔在地上:“现在我把他的底牌抽走了,顾柔又在我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他?”
“爸,您说话啊,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教育我吗?”陈慈恩捏着他的手臂,用力按下去。
只听顾成峰痛哼一声,五官皱在一起,微弱的白气打湿了呼吸器。
看着他如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在自己手里捏扁搓圆,常年不外露情绪的陈慈恩笑了。
眼底仍旧波澜不惊,但扭曲的面容如风中挣扎燃烧的火烛。
“你不知道吧,顾柔在悬崖上被人推下来,是我安排人把她找回来的,细心呵护了十多年啊。”
“所以顾家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不好意思,好久不见

因为我忙所以好久不更新了,抱一丝抱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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