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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进来了 小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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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江知峪带着江鹤川应约。
刚下车,不安分的爪子就缠上来,江知峪甩开,没给好脸:“再犯贱就滚。”
“你以前也牵我手的,你还夸我手又长又漂亮。”
江鹤川走在他身侧,声音委屈:“我为了保养手,下了不少功夫呢。”
“还有我的嘴,天天涂润唇膏,就是做好和小叔接吻的准备,我的唇好不好亲?软不软?”
江知峪被他两副面孔折磨得脑仁子疼,没搭理他。
暂时留下不代表这辈子都要和他绑定,掰直困难。
江知峪打算给他找一个。
想了一圈身边好这口的朋友,脑子更疼了。
都是流氓玩咖,没人能一心一意地爱江鹤川。
同龄人里又有顾瑾年那种精神病,万一孩子被伤害怎么办?
找一个比他对江鹤川还好的同性恋爱他,和人类第一次登月难度没差多少。
而且他一想到侄子和男人谈恋爱,就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尊重这个群体,不代表发生在家人身上能接受。
又想象江鹤川和别的男人接吻…
吻…
那日车内的闷热和唇间的触感再次浮印上来。
唇瓣确实…软…
江知峪舔了一下唇。
“!!!”
“怎么了?”
江鹤川顿住脚步,瞧他烧红的脸和水润光泽的唇,略一挑眉:“小叔在想什么?”
“在想结婚计划。”江知峪信口胡诌,说完加快脚步。
身后的江鹤川脸色骤变,三两步追上掐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敢结婚,我就抢婚!”
江知峪回瞪他,胸腔起伏不定:“松手!”
“江总。”
斯斯文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知峪立刻调整状态,用力转一下手腕挣脱出来。
转身时,笑容已经挂在脸上:“陈总,幸会。”
两人握手。
陈慈恩长相如声音一样斯文温和,不到五十岁,但头发已然白了一半,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儒雅和蔼。
人如其名。
但他身后的姐弟却画风突变,顾瑾年就是那一头鹦鹉发色,他姐更是逆天,彩色脏辫,还有三颗唇钉。
耳朵更不用说,机场安检都过不了。
但凡他当时查一下顾瑾玥,都不至于被这小子骗。
“瑾玥,叫叔叔。”
“我叔叔在监狱。”顾瑾玥双手插兜,越过江知峪时蹭了一下肩膀。
“不好意思。”
陈慈恩赔笑,但表情已然见怪不怪:“外面冷,先进去。”
江知峪笑笑,转身时特意把江鹤川扯到后面,隔开顾瑾年。
但没想到这臭小子顺势牵他手,压低声音:“小叔,我害怕那个陈总。”
“……”
江知峪用尽力气,使劲儿拧他手心,咬牙切齿:“别赛脸。”
“你不装绅士才可爱。”
温热的唇瓣蹭过江知峪的耳尖,激得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脑海中那个吻再次闪过,伴随着热浪席卷全身。
江知峪用力抠着掌心,直到钻心的疼驱散心底异样的感觉,仍不肯罢休。
一个人或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跳出来,说明大脑被闯入性思维占据。
这个人的影响刻在潜意识里的,永远无法切割。
江知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江鹤川从脑海里吐出去。
不过是这几日身心俱疲,扰了心智,不就是亲一口,还能被掰弯不成?
做好心理建设,江知峪推门进去。
这家私人餐馆私密性很强,大厅都是包厢的设计。
他瞧着江鹤川停在不远处的包厢门口,好像在和人说话。
“鹤川。”
江知峪叫了一声,被遮挡住的彩色头发一闪而过。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道消失的背影,一直往里看,问道:“顾瑾年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说实话。”
江知峪恼火:“事情发展到今天,和你一直隐瞒有很大关系,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不说实话这件事你自己解决。”
“他说即便叫来陈慈恩,也不会放过我,还说要毁了我…”江鹤川眉眼低垂,声音不轻不重。
但江知峪一时半会判断不出他话里的真伪,江鹤川的心机,他是领教过的。
可是顾瑾年精神也有点疯,如果真要对付江鹤川,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以后他再来找你,不用惯着他,江家还不怕他们顾家。”
江鹤川眼神亮了亮:“那小叔会为了我和顾家宣战吗?”
江知峪警惕地看一眼包厢位置:“小点声,你怎么不在陈慈恩面前说?”
江鹤川笑容加深:“你果然对顾家感兴趣。”
“祸从口出。”
江知峪拍了一下他胳膊:“回家再说。”
江知峪抬脚走向包厢。
顾家这些年消耗太大,仍然跻身豪门前列,但外强中干,仅靠陈慈恩一人撑着,走不长。
即便他不下手,也会有其他人盯着这块蛋糕。
顾家快要走到尽头了。
今天这顿饭纯粹是试探陈慈恩。
顺便为江鹤川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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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的天黑得早,窗外飞雪连天,静如真空,落于窗边枝桠斜出的寒梅,逐渐遮住白色里唯一的红。
这顿介于商务与私人之间的饭局也来到了高潮。
喝了酒,场面话说尽,江知峪还没提正事儿,陈慈恩率先开口:“江总侄子真是一表人才,之前还以为是亲侄子,现在看确实不像。”
江知峪视线扫过去,这话被他自动理解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笑着说:“不是亲生,却是我亲自养大的,和我的孩子没区别,而且我爸妈待他比我还好。”
陈慈恩听出了话外音,不动声色继续说:“我没自己的孩子,待瑾年和瑾玥也是一样,鹤川这孩子瞧着格外亲切,和我的亡妻…很像。”
话音落下,包厢静了一静。
所有人同时看向江鹤川,沉静的面容不曾因目光而改变。
江知峪眨眨眼:“有多像?”
“我长得像我父亲。”
江鹤川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虾球到小叔碗里:“陈总这近乎可真会套。”
“就是。”
顾瑾年嗤笑一声:“你就是当狗习惯了,谁都舔两下。”
顾瑾年眼尾上挑,语调刻薄:“江总可不是那个老糊涂,被你舔两下不知道东南西北。”
“……”
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还是有外人在场。
但陈慈恩修养真不是一般的好,除了脸色微变片刻,再无半分情绪流露。
江知峪最佩服的莫过于这种人,情不挂相,不是修心正身就是城府颇深。
这顿饭让江知峪对陈慈恩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后面的话,他没说的那么重,但多少也给陈慈恩施压,这事儿顾家必须给个说法。
回去的路上,江知峪靠着座椅睨着开车的江鹤川。
“我是不是很好看?”
“你长得不像你爸爸。”
江鹤川瞧他一眼:“我确实像妈妈。”
江知峪动了一下,问道:“你该不会是顾家的孩子吧?”
江鹤川嘴角翘起:“我是小叔的孩子。”
江知峪翻了个白眼,酒劲儿上头,他偏过头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天旋地转中,他又回到江家村,可是这一次没有金色的麦田。
黑色的山体泥流似的滑下来,将山下的蚂蚁卷进泥浆中。
山风呼号,哀鸿遍野。
两场灾害杀了村子大半的人。
剩下的年轻人中,有个精神失常的女人,浑身脏污,站在人群中狂笑:“天罚,是天罚…”
经警方核实,此女为五年前失踪的在校大学生。
新闻被压了下来,江知峪也从江鹤川的电脑中退出去。
没有拆穿侄子筹谋多年的复仇计划。
他始终不想承认侄子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也不想承认侄子一直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早在发现真相那一天,江知峪就已经全盘接受他的一切。
所以造就如今一再妥协。
他永远无法真正地去恨江鹤川,这种矛盾的感情长在他的性格底色里。
拔不掉,剔不除。
迷迷糊糊中,江知峪感觉自己身体腾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散发着幽幽茶香。
吉岭茶是他钟爱的味道。
江知峪蹭了蹭味道浓郁的地方,和以前一样,是他最喜欢的宝贝的味道。
飘飘然的身体落陷在床上,江知峪茫然睁眼,虚晃的视线中是无限放大的美人脸。
立体的眉骨下那双不刻意装无辜的眼睛格外幽深,高挺的鼻梁下是淡粉的唇瓣,五官精致柔美,轮廓流畅利落。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美。
江鹤川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我好看吗?”
“丑八怪…”
江知峪歪头,恶劣地扯他脸:“软包子…心眼坏…”
江鹤川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越来越重:“你也离不开我的,对不对?”
“放屁。”江知峪打了他一巴掌,不重:“滚下去。”
江鹤川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小叔,我进来了?”
江知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少年露出狡黠精光:“我就知道小叔一定会同意的。”
更深,更狠的吻落下来。
江知峪想踹他,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江…唔……你…”
“小叔,你起来了。”江鹤川激动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放屁!”江知峪双唇红肿:“我憋了二十多年,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都是我的错。”江鹤川咬开他的扣子:“我早就该帮你的,对不起。”
“……”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鹤川!你要干什么?”
“别他妈脱了!”
“我杀了你!”
这章是在汗蒸的时候想出来的哈哈哈哈哈
脑子一热想写车…………
喝一瓶罗曼尼康帝,祭奠胎死腹中的小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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