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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严防死守 骚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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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休息一会儿,你已经连续工作四个小时了。】
【今天天好冷呀。我心情不好。我想吃你做的油焖大虾。】
【小叔,我想妈妈了。哭哭。】
【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你了,你的嘴唇好好亲,好软呀。好想再亲。】
江知峪甩出手中的笔,砸在反光的地面上。
笔身炸开,回弹,擦过电脑落在桌面上。
视线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
无力地深吸两口气,按下内部电话:“技术部门干什么吃的?”
他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骚扰信息都拦截不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亭舟小心翼翼地回答:“江总,江鹤川用的是内部网,当时布局局域网的时候,没有做内部分区处理。”
江知峪气笑了:“怪不得灵江转型不成功,就这样的技术,也好意思领这么多的薪水。”
老板火气太大,这一个星期,已经波及到全公司的各个部门。
许多人旁敲侧击来问亭舟,是不是董事会有什么变动?
哪有什么内情,是直男老板被诡计多端的侄子骚扰罢了。
但他不可能说实话。
这股怒火将是高爆发加持续性的一场硬战。
所以他只提点各个部门小心行事,最近在抓典型。
江知峪继续说:“我写了一份总裁办的绩优考核制度,你让人事部门加到既有考核制度里,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遵守。
尤其是对于江鹤川的考核,你这个秘书长应该知道怎么办。”
“明白。”
挂断电话以后,亭舟立刻打开了江总发过来的规章制度,一口气险些没抽上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也怀孕休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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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峪制定的每一条制度,都是针对江鹤川的弱点,但他的心情却比被侄子强吻还要复杂。
【小叔,你居然让我穿西装打领带,你也想勒死我吗?】
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随后附上消息。
江知峪心脏猛地被这句话揪了一下,扣上电脑双手掩面。
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江鹤川回忆痛苦。
他只是……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江知峪搓了把脸,垂眸遮住眼底的红。
沛勉推门走进来时,手里拿着文件:“江总,Q3季度的报表我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这顿饭咱们总该吃了吧。”
他笑着调侃江知峪。
“抱歉,之前确实是太忙了。”江知峪应声,走到咖啡台旁:“先用这杯咖啡道个歉,不知沛总肯不肯赏脸。”
沛勉跟着走过去,斜靠在柜旁,他的笑容从来不带有攻击性,看起来和江知峪是一类人,但又不同。
“江总,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会拒绝国外的offer,和你回国吗?”
江知峪手上动作未停,心里却应激,不是他自恋,是江鹤川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
他借着摸咖啡的功夫调整了一下姿势,拉远距离,从容说道:“机遇和挑战。”
“不是。”沛勉手里的文件轻点台面,笑容意味不明:“我以为我们是同类人。”
拉花断了。
又被江知峪强行续上:“我和沛总还是有根本性的区别的。我欣赏沛总的战略思维,敢想敢做的冒险精神,可我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江知峪把咖啡递过去,扯了一下唇角说道:“Q3季度做的不错。接下来的并购案,后续对接还需要沛总费心,美国是沛总的主战场,我相信你能做得非常好。”
“我们年龄相仿,在工作上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会是江总最好的助手。”
沛勉接过咖啡时,指尖拂过江知峪的手指:“保守也有保守的好处,我们可以互补。”
江知峪缩回手时扯过他手里的文件拆开:“那我得再找一个副总和沛总阴阳调和一下。”
沛勉噗哧笑出声,视线落在江知峪鼻梁的那颗痣上:“Ok,当我没说。”
江知峪被侄子骚扰的那口气还没出,紧接着又和沛勉打太极,身心俱疲。
但沛勉没有江鹤川那么不要脸就对了。
“叮”
江知峪点开手机信息,赫然出现一条陌生短信。
【沛勉进去二十八分钟了,你们在聊什么?肯定不是工作。】
【他能力还赶不上我,辞退他。】
【二十九分钟。】
【你不把他赶出来,我就进去。】
江知峪没心情忍了,拉黑删除,熄灭手机。
又给亭舟发去消息支走江鹤川。
“提前下班,去吃饭。”江知峪不给沛总继续喝茶的悠闲时间。
他就不信治不了江鹤川这小兔崽子。
“我还没有穿外套。”沛勉一脸莫名:“我回趟办公室。”
“穿我的。”江知峪把休息室备用的外套扔给他。
绝不能给江鹤川缠上来的机会。
办公室到电梯口不算远,江知峪步伐快中有序,他早就把江鹤川的指纹从他的电梯删除,并且对他严防死守,在公司几乎见不到面。
可是越这样想,他越紧张。
心脏扑通扑通地撞着胸腔,江知峪连续按了两下电梯键。
“江总,你按成上行了。”沛勉从他身后出来,又按了一下下行键:“你怎么了?”
“在想工作的事。”
“真的?”沛勉瞧着他发白的脸色:“要不改日再吃?”
“不,就现在。”
话音落下,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江知峪抬脚又顿住,下意识后撤一步,垂在两侧的手抠住掌心。
“小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江鹤川一身笔挺西装,领带系得规规整整,冷意从那双薄情的眸子里透出来,钉在江知峪的骨子里。
等边三角形具有尖锐性。
火药味顺着视线,一路火花穿梭其中。
“不进来吗?”江鹤川冷言冷语:“在电梯门口请沛总吃饭,那也太没礼貌了,江家的待客之道可不是这样。”
“……”
密闭空间内,尖锐性发挥到了极致,江知峪挺直腰板,随时做好江鹤川犯浑的准备,大不了丢人,揍他一顿,兔崽子敢还手正好开除他。
视线再一次瞥过去观察,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江鹤川穿西装,脸瘦了,侧面线条冷硬锐利,西装的棱角贴合身材。
是他逼江鹤川立刻去买,以后每天都要穿。
还以为他会不适应,现在看来,以前说自己穿不了衬衫,系不了绳状类的东西也是骗他的。
江知峪用力抠了一下掌心,他再心软就是狗。
走出大楼,深冬的阳光斜斜落下来,还没等有人开口说话,江鹤川没礼貌的直接扒下沛勉身上的外套扔到树枝上。
“江鹤川!”
“我在呢。”江鹤川皮笑肉不笑:“他穿你的衣服也不怕皮肤溃烂?”
“江总,我没事,还是先走吧。”沛勉打了个哆嗦。
沛勉是从美国回来的,原本江知峪想请他吃西餐。
但有江鹤川在,硬是把他们带去了麻辣烫的馆子。
“72号取餐。”
“我听说xxxxbe了?他们上个月还合体营业呢…”
“md,再也不磕cp了。”
……
不是下班时间,但来吃的人不少,环境嘈杂,且都是附近的大学生。
唯独他们这桌,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腰板挺直地坐着,安静到诡异。
沛勉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社交,都是游刃有余,绝不会让人尴尬的角色,尤其是这种时候。
他拿出一双筷子,递给江知峪,笑着说:“早就听部门的人说,这家麻辣烫不错,一直没机会吃,小江同学很有眼光。”
筷子被江鹤川截胡,这在沛勉的意料之内,紧随其后又递出了一双筷子。
即将落在江知峪的位置上时,被江鹤川一筷子挑飞。
“我小叔没手吗?什么脏爪子拿过的东西,也配给他用?”
“江鹤川!”江知峪厉声呵斥:“少发疯。”
“这就疯了?”
江鹤川视线落在他的唇上:“我还能更疯。”
江知峪顿时头皮发紧,错开视线:“沛总,不好意思,要不改天再吃。”
“我觉得不用了。”江鹤川抢先说道:“沛总也在灵江待不了几天了。”
话音落下,斜对着坐的两人同时看向对方,沛勉眸色暗了暗。
江知峪咬了咬牙:“灵江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是轮不到我说了算。”
江鹤川漫不经心地夹起一筷子面:“是爷爷说的,裕隆的市场总监因作风问题离职,急缺人才,上次开会也非常欣赏沛总的口才和能力,所以调他去裕隆。”
江知峪眉头深锁:“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鹤川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因为我想给小叔一个惊喜呀。”
“岳父太喜欢我了,我就是提一嘴,他就同意了,这可怎么办呢?”
江知峪隐忍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瞧着沛勉的脸色也十分难堪。
这顿饭不欢而散。
回到车上,江知峪脸色彻底阴沉,给父亲打去电话,没人接。
又给母亲打电话,麻将的声音盖过了他的问话,最后简单寒暄几句,不了了之。
等他一转头,江鹤川缩在角落里,衣领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江知峪看他故技重施更来气,踹了他一脚:“滚下去。”
江鹤川脑袋磕到窗户,发出一声巨响。
江知峪下意识伸手,又缩回去:“再装就没意思了。”
“别打…妈妈…”江鹤川双手攥紧衣领,额头的汗大颗大颗掉落:“我不是野种…”
细碎的哭腔一连串砸进江知峪的耳朵里。
在他的头即将栽下去时,被江知峪双手托住,很沉,额头全是冷汗。
“江鹤川,你…要死别死我车上。”
话音落下,江知峪被一把抱住,和那日的侵略感不同,江鹤川带着没有安全感抓住他的衣服,眼泪蹭在他颈侧:“妈妈,我把他杀了…”
“你会回来吗?”
江知峪脊背僵住,瞳孔骤然缩小:“你说什么?”
小肚鸡肠的人防小三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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