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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俯身强吻 赤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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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公寓
江知峪一声不吭地收拾行李。
江鹤川是赶不走的,但他尚有离开的权利。
“小叔,听我解释。”
冰凉的手覆在江知峪的手腕处,阻止他:“我可以解释。”
江知峪攥紧拳头,手背浅青色的青筋蜿蜒虬起,当他的底线被江鹤川踩踏时,他气愤的竟不是被监听。
是害怕。
他对江鹤川自内而外产生了一种恐惧。
监听都能干得出来,囚.禁也有可能在他计划之内。
眼看着三十岁的人,居然被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怪不得父亲瞧不上他,换做是他也瞧不上眼。
“有事说事。”江知峪转动手腕,从附着的手掌中挣脱。
他转过身走到饮水机旁,几经痉挛的手,握着水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身后声音很轻:“我和你说过,你和云曦不合适,但你执意跟她在一起,我为了救你脱离苦海,所以采取了一些小手段。”
水杯磕在桌面上,洒出半杯水。
江知峪转身瞪着江鹤川:“这是我的感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鹤川脸色惨白:“为什么没有关系?你说过你的感情生活我可以插手。”
江知峪一手拂开桌面上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是之后!”
“你骗我得了心理疾病。”
江知峪声音颤抖:“我是不是很好骗,也很可笑?”
“没有。”江鹤川上前一步抱住江知峪,用力收紧手臂,如藤蔓缠绕,几乎令江知峪喘不上气。
带着压迫感的身躯如一座囚笼。
窒息的闷痛拧着心口疼,他不止教育失败,做人更失败,被一个八岁的孩子骗了十年。
“小叔…”
江鹤川嘴唇干涩:“我知道我犯了错,可是我说过我没病,是你想让我得病的,所以我才骗你。”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
江鹤川语气平静,眼神更沉:“是我想活成小叔希望的样子,哪怕是个精神病。”
“啪!”的一声,江鹤川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口腔内充斥着铁锈味,江鹤川擦掉嘴角的血迹,他习惯疼痛,但这一次是真的疼到心里。
他看着小叔狰狞的面容,笑了:“你早晚会认识真实的我,这样也好。”
“我爱你。”
“我暗恋你十年三个月零十天。”
“从你救我那天开始,我每时每刻都想黏着你,你说我有雏鸟情节,所以我扮演雏鸟博取同情。”
“我本来还想再乖一点的,可是你突然谈恋爱,和一个认识几个月的女人在一起,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想完成计划。
我通知云曦丈夫她出轨了,让你看清她的为人,也让你认清,我在你心里更能挑起情绪波动。”
“我在小叔心里,是最特别的,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只不过被直男思维框住,如果你试着跳出来,我们一定会很幸福。”
他的话说的理所当然,江知峪抡圆胳膊一拳砸在江鹤川的脸上,近在咫尺时,拳风被堵在宽大的手中。
江鹤川包住他的手按下去,另一只手穿过他腰侧将人定在墙面上。
俯身,强吻。
氵显氵骨的舌头撬开齿关那一刻,江知峪浑身僵硬,视线黑了又白看不真切,耳朵像是坐在机翼上轰的炸响。
“这个吻,我等了十年。”
“知峪,我好爱你。”
不容抗拒的压迫在口腔内搅.动,不轻不重地撕.咬,磨得唇.肉又酥又痒。
和那日做梦被江鹤川强.吻时如出一辙。
不是梦,真的是那杯酒有问题。
他被江鹤川下.药了。
一瞬间,愤怒、屈辱以及被骗的失望在他心里迸发出巨大的海啸。
一幕幕片段在脑子里炸开。
江知峪用力咬住再次进攻的舌头,抽气声伴随着江鹤川习惯性撒娇的嘤咛在耳边响起。
鼻尖擦过鼻尖时,给予他片刻的喘息。
江知峪大口大口地呼吸,红肿的嘴唇泛着津液的光泽,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不用去摸都能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热,甚至又有了高烧的迹象。
不如死在雪崩时,起码他能逃避待如亲子的侄子强吻。
但他没想到江鹤川还敢,知道他会反抗,双手叩住手腕用力压在墙上。
“小叔,我没打算放过你。”
江知峪眼底恨意丛生:“你敢强…”
江鹤川不等他说完,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再次吻上去,更狠更猛,像是发了疯的宣泄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扭曲病态的爱。
江知峪用尽所有力气也没能挣脱钳制,牙齿碰到牙龈疼入心肺,扯着全身都疼。
呜咽声混着眼泪砸碎了他所有的自尊和体面。
江知峪浑身颤抖,双腿逐渐发软发麻,他以前挣脱得毫不费力,可今天越挣扎,江鹤川的钳制越紧。
反而他的力气如沙漏般流逝。
江鹤川连这都要骗他。
打不过他是欺骗,监听是欺骗,心理疾病是欺骗,他活在江鹤川精心编制的楚门的世界。
之前他明明看穿了一切,但还是被诊断报告蒙蔽双眼。
江知峪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双唇被蹂躏得失去知觉,他甚至不觉得这是吻,是江鹤川对他的惩罚。
惩罚他捅破这层窗户纸,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将彻底断裂。
他的反抗用了极大的力气,江鹤川明明疼出眼泪,也不甘心就这样松手。
过了今天,他们的关系将彻底颠覆。
如果成功,他会迎娶小叔。
如果失败,这将是最后的吻别。
他想再吻得久一点,深一点。
不想分开。
想死在今天。
滚烫的手伸进衣服里,江知峪浑身血液凝固,皮肤表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恶心。
被男人触碰恶心。
被侄子亵玩更恶心!
江知峪屈膝提踵,猛踹江鹤川的下三路,同性恋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
那就断在今天!
“啊!”江鹤川始料未及,山崩石裂的剧痛如雷击,一遍一遍袭击他倒下的身躯。
江知峪双腿一软,手掌撑在墙面,惊魂未定。
虚晃的视线定在痛缩成一团的江鹤川,脸上的汗水如同被水泼了一般。
惨白如纸的脸色,更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都是男人,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力道有多重。
“小叔…我好疼…”
这就是他今天恐惧的另一点——他依旧心疼江鹤川。
即便他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情,甚至撕破脸皮,践踏他的尊严。
他还是心疼这个亲手养大的孩子。
江知峪缓缓闭上眼睛,却关不住决堤的泪水。
沉重的身体如负千重,将他拽向地狱。
江知峪双手插进发缝,把脸埋到最深处,不敢面对。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和侄子发展到这种地步?
江知峪从未在人前哭到崩溃,尤其是在江鹤川面前。
他抗药性很强,当年的手术麻醉不彻底,江知峪疼到几次晕厥都没留过一滴眼泪。
但这种心痛比锄头嵌进他的肩骨要痛上千万倍,江鹤川在他心上活生生剜了一刀,又亲自挤干了所剩无几的鲜血。
彻底断送他们十年的感情。
裤腿被拽了两下,江知峪机械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侄子清晰的脸。
“我错了,你别哭了。”
江鹤川攥紧他的裤腿,哭的比他还要痛:“我再也不强吻你,不要哭了,求你了。”
“我不会再信你。”
江知峪扭过头,擦了把眼泪:“后天你生日,这房子已经过到你名下,算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从今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嫌恶心。”
“恶心…”
江鹤川声音微弱,仰视着江知峪冰冷彻骨的眼神,试图从他的话里找到心软的破绽,可这一次他只读到了决绝:
“你是喜欢我的,你只能喜欢我!”
“我喜欢女人!”
江知峪攥着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字字诛心:“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能和我组建家庭,生儿育女的女人,你一个带把的能给我吗?”
江鹤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没能攥住小叔的裤腿,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小叔是喜欢他的,可他很贪心,想要完整的家庭,生两个吵死人的孩子。
他给不了。
江知峪强撑着站起身,拽了两下褶皱的衬衫,抬脚时连看都没看一眼心灰意冷的江鹤川。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扔到地上:“定位放在这里,确实聪明,你这辈子就这么聪明着活下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躺在地上的江鹤川伸出手勾住那条项链,眼泪顺着鼻梁掉落。
他翻了个身仰躺着,项链攥在手里放在胸前。
眼前的吊顶灯逐渐失帧。
他不想监控小叔,可他的计划里有找个女人成家这一项,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复读一年就以专业第一考进京北大学王牌学院的人怎么会不聪明。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不被发现,像佛龛底下偷吃的老鼠,每每仰望神明都要从慈悲的双目里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他想一直被偏爱。
佛渡众生,为何不能只渡他一个。
“哈哈哈哈。”
江鹤川躺在地上,低低的笑声荡漾在空旷的公寓。
是江知峪介入了他的因果,沾染上他的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和他纠缠不清。
不好意思啦,今天学习来着,码字有点晚。
疯疯的小奶狗上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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