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他竟然不会 ...
-
贺知安连忙打开门,谢青澍立刻就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进来,他下意识去扶,却在触碰到谢青澍以后飞快挪开了手。
好烫!
谢青澍的身体没了支撑,直直倒在他身上,在夏日闷热的天气里,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要把贺知安烤干了。
贺知安问:“你到底怎么了?”
谢青澍一手反锁上门,一手捂住他的嘴,贺知安想伸手开灯,也被拦住。
“不要出声,他们找不到这里。”
说完摸着黑找到贺知安的床躺下。
寂静的黑暗里,只有谢青澍粗重的呼吸声。
贺知安心底对谢青澍所有的不满都瞬间消失不见,只有满满的担心,他连忙打开手机手电筒,查看起谢青澍的状况。
一看给他吓了一跳。
此时的谢青澍浑身都已经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双眸紧闭,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眉毛紧锁着,好像在极力地忍受痛苦。
在灯光亮起来那一刻,他飞快屈起腿,遮挡的意味太明显。
贺知安到底活了十八年,夜里没少和舍友窝在被子里看片,一眼就看出了咋回事。
他压低了声音:“他们还在外面?”
谢青澍点了下头。
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贺知安连忙关了手电筒,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小声嘟囔:“光说让我干这事,人都见不到咋干?”
接着脚步逐渐远去,直到房门被“啪”一声关上,贺知安才长长松了口气。
贺知安连忙开灯。
磨蹭了这么久,谢青澍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眼神迷离着没有焦距,嘴巴颜色也变深了一些,无意识地张着。
真不愧是名模之后,这么狼狈还这么养眼。
贺知安心底,一股以前和朋友在一起看片时都没有过的慌张感破土而出。
两个直男这样共处一室是有点不太对劲,贺知安打算把谢青澍扶去浴室泡个冷水澡,再把他扶回自己的卧室。
然而此时的谢青澍早已经用不上任何力气,任凭贺知安怎么使劲,都移动不了分毫。
贺知安最后力竭地趴在了谢青澍身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谢青澍的神志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小声嘟囔:“好难受。”
肤色便得更红了,看起来情况更糟糕了。
贺知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最后一咬牙,转过头去:“你自己弄一下会好受一些,我不看,弄完了记得叫我来洗。”
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贺知安以为是自己在场他不好意思,又不情愿地出了房门。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贺知安都蹲在走廊里睡了一觉了,谢青澍都没有来叫他。
看一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间继续打地铺睡觉。
打开门,却看见床上的谢青澍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动都没动。
贺知安大惊:“你怎么不弄啊?我都说了,不用不好意思,特殊情况能理解!”
谢青澍朦胧的眼睛看向他,声音竟带了几分委屈:“你让我弄什么?”
贺知安:“……”
不是吧大哥,这都不会?
贺知安用力想在谢青澍脸上找到一分戏弄的神色,可惜没有,谢青澍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澈呆萌,直勾勾地盯着贺知安,像一只小狗。
贺知安叹了口气,在心底做了好一番建设,才道:“这次我教你,下次你自己弄,不然你一直这样会很伤身体的。”
谢青澍乖巧得像个孩子:“嗯。”
窗外的海棠树贺知安只修剪了一部分,留下几根树枝作为装饰,急躁的雨点骤然落下,将那几枝压得东倒西歪,摇曳生姿。
雨点声和风声盖过了房间里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贺知安坐在床沿上,一边做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絮叨:“这种事情自己也可以做,不是两个人才可以的。”
“男人都会做这个的,这算是本能吧。”
“不过你也不要撸多了,容易养胃,以后结婚了在媳妇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你不要以为自己有钱,自己会赚钱就不上心,这个事很重要的!”
经过贺知安的不屑努力,谢青澍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黑夜里一双蓝眼睛像蛇一样紧紧盯着贺知安:“你经常这么做吗?”
贺知安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一个月一两次就可以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贺知安甩甩已经麻木的手,接过谢青澍递过来的纸,仔细擦拭。
谢青澍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是细看之下这副冷淡的面皮下藏了几分羞涩。
他十分小声:“不好意思。”
贺知安一摆手:“没事,学会了就行!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谢青澍:“我就喝了口水水就这样了,应该是有人故意投毒。”
多亏了他跑得快,察觉到不对劲以后立刻来找了贺知安求助。
不然的话,那些女人怀孕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贺知安恼道:“真是太过分了!”
忽然又想起这个房子里就他和谢青澍俩人,他的嫌疑重大,连忙伸出四根手指指天发誓:“不是我干的!对你不好的事我都不干!”
谢青澍点头:“我知道不是你,肯定是老东西贼心不死,找人弄的。”
贺知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防着俺了。”
谢青澍有些着急地解释:“我不是……”
贺知安伸手打断他的话:“原来你就从小生活在这样的恐慌当中,看来你试探我一下也是情理之中,我原谅你了!”
“不过你下次可不准了哦,我就给你这次机会。”
谢青澍:“……”
俩大男人才干过这样的事,待在一起有些不太对劲,谢青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走,贺知安就连忙冲进了浴室。
灯光照射下,他的手已经红肿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破了皮。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二弟,又调理不好了。
怎么谢青澍这么久啊,难道是因为从来没撸过吗?
早知道他也不干这样事,好好保养身体了QAQ
第二天,贺知安照常工作,只是他总感觉谢青澍有些不太对劲。
谢青澍早饭随便吃了两口,接着就也不玩,也不学习,贺知安在院子里给花圃松土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站着当电线杆,贺知安往前走一步,他也跟一步,只是神思显然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贺知安伸手越过他。
他立刻吓得一大跳:“你、你干什么?”
贺知安举了举手里的太阳花种子:“拿种子,撒一些。”
谢青澍动动嘴唇,一张俊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攥着拳头走开了。
贺知安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总觉得谢青澍这个小模样有点不太对劲。
像害羞。
贺知安有些无语。
一个大老爷们,至于嘛?
他不理解,也不想去思考,就继续埋头撒种子,谢青澍见他不理自己,又颠颠地走了过来,“问你个事。”
贺知安头也没抬,任由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土里:“你说吧。”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谢青澍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有没有……帮过别人?”
贺知安:“怎么可能啊?俺给别人撸干啥?”
一句话给谢青澍说得心花怒放,谢青澍也挽了裤腿,帮贺知安松剩下的土。
只是他干活也不好好干,没事就往贺知安身边凑,没一会儿就把贺知安拱出了花圃。
贺知安忍不住有些恼,但还是极力地捏住嗓子:“不要调皮了好吗?不然我们天黑都干不完了。”
谢青澍点头,离开了一些。
等贺知安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又凑了过来。
贺知安忍不住“……”
最后谢青澍并没有影响他很久。
谢青澍接了个电话,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起身道:“我得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贺知安:“嗯。”
谢青澍出去了,贺知安继续种花。
铁质的栅栏门有一次被打开,贺知安下意识抬头,正对上赵叔擦得蹭亮的皮鞋。
赵叔看他泥猴子一样脏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嫌弃地皱眉:“少爷呢?”
贺知安摇头:“不知道。”
赵叔又问:“他去哪了?”
贺知安继续摇头:“不知道。”
赵叔忍不住生气道:“你知道什么?”
贺知安:“我是把他栓裤腰上了?你想知道他在哪不会自己去问?”
此时赵叔的车上一个年轻女人下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奇道:“我的个娘来,这么豪华的房子,我就是打一辈子工都住不起啊!”
赵叔:“你要是干得好,以后你的子子孙孙都能住上。”
贺知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是谁?”
赵叔没有正面回答:“对了,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以后你不用来了,从哪来的回哪去。”
贺知安不解:“啥?”
赵叔领着女人越过贺知安,径直走向保姆房,贺知安还听见他沾沾自喜的小声嘟囔:“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在农村招一个保姆呢,这不立刻就招来了!”
接着,贺知安所有物品都被扔了出来。
大门“砰”一声锁上。
赵叔开车扬长而去,车尾气糊了贺知安一脸。
贺知安:“……”
他抬脚拼命追赶:“停下!先把工资给我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