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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这可是他们 ...

  •   这可是他们的副将,手握兵权,谁敢跟他抢女人?况且,身为副将,平时手下的人没少往他那儿送女人,众人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来跟普通士兵争抢。

      旁边那三个冷得瑟瑟发抖的营妓含羞带怯地看了眼楚灼华,各个红着脸低下了头,比起那些粗鲁的延兵,她们自然更希望成为楚灼华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或许能借此摆脱营妓的身份。

      “肖将军,你这是何意?”有人扯着嗓子问道,“看上哪个女人直接带回去便是,没人跟你抢,我们也打不过你啊!”

      闻言,苍凛夜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几眼那三个营妓,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也就作罢,继续低头喝酒。

      楚灼华丢了手中的剑,朝苍凛夜喊:“本将军今晚心情好,要跟你那小侍卫切磋一下,放心,我会让着他的。”

      周围又响起一阵哄闹声,士兵们纷纷叫好,显然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苍凛夜眯眼看着楚灼华,没看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也来了几分兴致,朝后一偏头,允了。

      绯衣目不斜视地走上前,在周围的喧闹声中站到了楚灼华跟前,身姿笔挺,神色平静,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切磋,而是一次普通的任务。

      “今晚就让你开一次荤,你说好不好?”楚灼华眼底含着笑,一脸不正经地凑到绯衣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绯衣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明白什么叫开荤,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词汇,他只知道服从命令,只知道保护主人,其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来吧,小绯衣!”楚灼华也不再多言,拳风骤然袭来,率先出招。

      绯衣立即伸手去挡,动作快如闪电,然而,两人的手还没碰到,楚灼华又迅速收了回去,另一只手猛地袭向他的喉咙,招式又快又狠。

      绯衣瞳孔微缩,堪堪偏头躲过,心中暗自警惕,楚灼华的武功本就不弱,此刻显然没有用尽全力,更像是在戏耍他。

      坐在不远处的苍凛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招式,很快,他便看出来楚灼华在刻意让着绯衣,以绯衣的实力,根本不是楚灼华的对手,若楚灼华真的全力以赴,绯衣撑不过十个回合。

      其他人也看得津津乐道,时不时发出一阵喝彩声,营地内的气氛越发热烈。

      最后,在那三个营妓快要冻僵之前,打斗终于结束了。出乎意料的是,楚灼华故意露了个破绽,让绯衣赢了这场切磋。

      周围一阵起哄声,士兵们纷纷叫嚣着让绯衣带女人回去,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绯衣是谁,是将军身边形影不离、杀人如麻的侍卫。除了将军,没人能让他动一下,没人能让他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得到。他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别看他那副人畜无害的脸,心狠着呢。

      这样的人,谁都想借着楚灼华的劲推波助澜,捉弄他一下。

      然而,绯衣对这些叫嚣声无动于衷,他远远绕过那个在楚灼华的指示下主动走到他身边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朝着苍凛夜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那场切磋,那些起哄声,都与他无关。

      苍凛夜看着他走近,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把刀,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本心,不被外物所扰,这正是他最欣赏的地方。

      他抬手,将手中的酒杯递到绯衣面前,语气平淡:“喝了。”

      绯衣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感,却也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将空酒杯递还给苍凛夜,重新站到他身侧。

      篝火依旧在燃烧,肉香依旧浓郁,士兵们的欢笑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可绯衣却觉得自己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

      夜凉如水,延兵营地的喧闹还未散去,篝火的余光映着帐篷的剪影,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酒水的辛辣,还有士兵们肆无忌惮的笑骂声。

      苍凛夜喝得微醺,额角泛着薄红,被酒意熏得有些混沌的眼神扫过身前的绯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脚步略有些虚浮,进帐前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几步外静静等候的那名营妓身上,正是方才被绯衣避开的女子,她此刻正缩着肩膀,怯生生地望着这边,像只受惊的小鹿。

      一阵寒风卷着草屑吹过,苍凛夜眯了眯眼,手大力一甩帐帘,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回去,不必候着。”

      他倒要看看,这把只懂服从的刀,会如何处理送上门的“赏赐”。

      帐帘晃动的瞬间绯衣抬了下头,视线刚触及苍凛夜的背影,便见一名军奴领着那赤奴女人匆匆走来,两人错身而过时,赤奴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料味与他身上未散的血腥味,酒气交织在一起,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那名营妓无处可去,只能压下心中的恐惧,咬着冻得发紫的嘴唇,亦步亦趋地跟着绯衣往他的小帐走去。到了帐外,她却又不敢真的进去,只是垂着头,绞着早已起皱的衣角,一脸不知所措,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摇摇欲坠。

      楚灼华醉得厉害,步伐踉跄,一手扶着帐篷的立柱,远远便看见绯衣和那营妓的身影。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单纯觉得有趣,他晃悠着走过来,一把拽过那战战兢兢的营妓,不等绯衣反应,便掀帘跟着进了帐。

      压抑许久的烦躁与挫败在酒精的催化下翻涌上来,他需要找些事情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烛光摇曳,映得帐内一片昏黄,绯衣已经合衣躺在简陋的木榻上,听到动静立即坐起身,警惕地看向来人。

      “本将军说到做到,今晚定要让你开荤!”楚灼华醉醺醺地说着,伸手勾了下绯衣的下巴,力道带着酒后的蛮横,随后往后扬了扬手,冲那营妓命令道,“来,脱!”

      绯衣没有反抗,这几日的纠缠早已让他习惯了楚灼华的亲近,更何况,他潜意识里觉得楚灼华是主人信任的人,对他并无恶意。

      “你到如今还未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本将军看着实在是可怜。”楚灼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含糊,目光在绯衣苍白的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物件。

      绯衣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可怜”这个词。在暗卫营的十几年他听过最多的是“冷血”“怪物”,却从未有人用“可怜”形容他,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有些不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在这古怪的氛围中,那名营妓终于犹犹豫豫地脱去了身上最后的遮挡物,枯瘦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低垂着头,不敢看帐内的两人,一步步挪到榻边。

      “帮他脱。”楚灼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醉意似乎消去了大半。

      营妓不知是第几次咬了咬唇,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向绯衣的衣襟,指尖刚触碰到布料,便被绯衣猛地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绯衣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出鞘的瞬间,寒光闪过,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冷。

      营妓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奴,奴不是故意的!”

      “出去。”楚灼华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营妓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营帐,连地上的衣物都顾不上捡。

      帐内只剩下两人,烛光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楚灼华看着绯衣紧握长剑,浑身紧绷的模样,忽然笑了:“你不愿意?”

      绯衣收剑入鞘,无视他的问话,再次躺了下去,背对着他,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他只是本能地抗拒这种被安排的亲密,尤其是在这样陌生的情境下。

      他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楚灼华心中某根紧绷的神经。

      楚灼华俯身,手往他身旁一撑,身体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压迫感,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好,那就让本将军来教教你。”

      绯衣垂眸,安静地看着扯开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楚灼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动作却意外地不算粗鲁。

      “为何不拔剑?”楚灼华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掠过他胸前未愈的伤口,引来绯衣一阵细微的瑟缩,“你若不愿,大可一剑杀了我。”

      绯衣不说话,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手上,他觉得没必要,楚灼华没有真的伤害他的意思,更何况,主人信任他,他不能对主人信任的人动手。

      楚灼华的手停在了他的腰侧,目光沉沉地看了他许久。烛光下,绯衣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脆弱,竟让他心中的欲望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帐帘被甩得“啪”作响,打破了帐内的凝滞。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里便传来了士兵们操练的口号声。

      苍凛夜让人唤来了那名营妓,此刻她正站在帐内,脸色青紫,显然是在帐外冻了一夜,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苍凛夜一手把玩着身旁赤奴女人的头发,语气淡淡地问:“昨夜你可有歇在绯衣帐中?”

      “奴,奴没有。”营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苍凛夜对视。

      “哦?”苍凛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那你在哪里?”

      “奴在帐外候了一夜。”营妓的声音更低了,头垂得几乎要碰到胸口。

      苍凛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退下吧。”

      营妓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

      很快,军奴端来了简单的饭菜,一碗热粥,几张胡饼,还有一小碟咸菜。苍凛夜简单吃了点,便放下了碗筷,目光落在正在默默吃饭的绯衣身上。

      绯衣的吃相依旧很快,却不显得粗鲁,几口便吃完了碗里的粥和胡饼,嘴角还沾着一点饼渣,显得有些无辜。

      “为何没碰她?”苍凛夜突然出声,打破了帐内的安静。

      绯衣茫然抬头,嘴角的饼渣还未擦掉,眼神中满是不解,似乎不明白主人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在他看来,那名营妓与他无关,他不需要碰她,也不想碰她,更不敢碰她,苍凛夜说过,他的身体只有他能碰。

      苍凛夜的眸色一暗,缓缓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他的嘴角,将那点饼渣擦掉。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摩擦过他柔软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气瞬间凝窒,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绯衣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苍凛夜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张嘴。”苍凛夜的声音渐渐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蛊惑。

      绯衣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苍凛夜的手指探了进去,轻轻摩挲着他的舌尖,动作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暧昧。

      绯衣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身体的僵硬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不明白主人为何要这样做,却又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猛地掀开。

      “出去。”苍凛夜迅速收回手,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绯衣如释重负,连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营帐,恰好与掀帘进来的楚灼华擦身而过。楚灼华看了他一眼,却并没像往常一样逗弄他,径直走到苍凛夜面前,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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