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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不知走了多 ...

  •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老营的轮廓,士兵们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天黑时分,苍凛夜的一万兵马终于浩浩荡荡地回到了纳尔河老营。此时,草原上空又砸下一道惊雷,暴雨下得越发猛烈,仿佛要将整个老营都淹没。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躲进了营帐,只有绯衣,被苍凛夜留在了帐外。

      “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雨停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苍凛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营帐,留下绯衣一个人,跪在暴雨中。

      这是苍凛夜对他的惩罚,惩罚他刺杀失败,惩罚他让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欲望。

      雨下得很大,没一会儿,绯衣便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流下来钻进衣领,冻得他浑身打颤。伤口被雨水浸泡着,钻心的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他低着头跪在泥泞中,他是苍凛夜的死侍,完不成任务的那一刻便该自尽而去,不该苟活,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怨言。

      天已经黑透了,雨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绯衣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下降,伤口的疼痛也变得麻木起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暴雨中的时候,营帐内突然传来苍凛夜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进来。”

      绯衣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挣扎着从泥泞中爬起来,踉跄着走到营帐门口,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水珠不断从他的衣角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苍凛夜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头都没抬,语气平淡:“把衣服脱了。”

      绯衣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他的动作很慢,每脱一件衣服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蹙。脱到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湿透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单薄而伤痕累累的身体。

      “过来。”苍凛夜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抬眸看向他,眼神复杂难辨。

      绯衣走到他面前,依旧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发落。

      苍凛夜的手抚上他的伤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绯衣的身体瞬间绷紧:“知道错了吗?”

      “绯衣知错了。”绯衣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痛苦。

      “错在哪里?”苍凛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伤口,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绯衣低下头,沉默,他错在刺杀失败却被别人所救,妄图苟活。

      苍凛夜的脸色沉了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做得好,我便不再追究。”

      绯衣疑惑地看向他,眼中满是茫然。

      “取悦我。”苍凛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就像那些营妓一样。”

      绯衣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宁愿苍凛夜杀了他,也不愿做这样羞耻的事情。

      可他不敢反抗,只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苍凛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就喜欢看绯衣这副隐忍又无措的样子。

      “来人!”苍凛夜朝着帐外喊道。

      浑身湿透的军奴匆匆跑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帐内的情景。

      “将赤奴女人带过来!”苍凛夜的语气冰冷。

      “是。”军奴连忙应道,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那个被留在老营的赤奴女人便被带了过来,她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却依旧显得有些怯懦,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军奴退出去后绯衣以跪坐的姿势退到了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赤奴女人。

      “抬头!”苍凛夜的话是对绯衣说的,“看看她是如何做的。”

      “是。”绯衣缓缓抬头,神色懵懂地看向那个赤奴女人,心中满是羞耻和不安。

      赤奴女人走到苍凛夜身边,咬了咬唇,一只手乖顺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他的衣服。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带着一丝讨好,想借此机会在苍凛夜身边站稳脚跟。

      苍凛夜的脸色稍微缓了缓,从赤奴女人身上收回目光,凌厉的眼神缓缓扫向绯衣。四目相对,绯衣一阵恍惚,下意识地垂下眸,随即又强迫自己抬眼看过去,他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苍凛夜眯了眯眼,看绯衣的眼神中带了丝戏谑,他喜欢看绯衣这副明明羞耻,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掌控感。

      赤奴女人跪到地上,仰着头,缓缓靠近苍凛夜的下巴,想要亲吻他,可还没等她碰到苍凛夜的嘴唇,苍凛夜便骤然出声,语气冰冷:“滚出去!”

      赤奴女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求饶,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生怕晚一秒就会丢掉性命。

      苍凛夜“哼”了一声,戏谑地看着绯衣:“知道该如何做了吧?过来,照着做。”

      绯衣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起身走到苍凛夜面前,缓缓跪了下去。他学着赤奴女人的样子,仰着头靠近苍凛夜的嘴角,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继续。”苍凛夜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

      绯衣不敢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一只手缓缓挽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触碰到苍凛夜温热的皮肤时他本能地想收回来,却被苍凛夜一把按住了手。

      “别躲。”苍凛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

      绯衣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从有记忆以来学会的是服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接近过别人,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恐慌,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苍凛夜紧紧盯着他,手缓缓扶上他的肩,眼中渐渐汇聚起一股莫名的火。此时此刻,他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或许是因为绯衣的隐忍,或许是因为这场暴雨,又或许是因为他早已对这把刀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他猛地把人一提,扔到了软塌上。

      绯衣倒在软塌上,面色发白,伤口被牵扯得重新渗出了血,状态本就极差。可苍凛夜根本顾及不到这些,他看着绯衣露出痛苦的样子,心中的欲望反而越发强烈。

      暴雨依旧敲打着帐篷,帐内的喘息声、压抑的痛哼声,与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诡异而暧昧的乐章。

      身体的疼痛和心中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绯衣几乎要失去意识,他能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温度,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侵略性气息,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这是他作为侍卫最后的尊严。

      他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任由苍凛夜摆布,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忠诚,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不明白苍凛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明明以前的相处虽然冰冷,却有着明确的界限,是因为刺杀失败的惩罚?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却没有一个答案,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他是苍凛夜的侍卫,他的生命和身体,都属于主人。

      苍凛夜的动作带着粗鲁,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绯衣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看着身下人情动时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隐忍模样,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雨还在下,帐篷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绯衣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体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他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叶孤舟,彻底迷失了方向,只能任由苍凛夜带着他,驶向未知的彼岸。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苍凛夜侧身躺在软塌上,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他看着身边蜷缩着身体的绯衣,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汗湿的发丝。

      绯衣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可苍凛夜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占有后的满足,他抬手捏了捏绯衣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记住,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绯衣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抗拒,又像是在默认。

      帐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可绯衣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他依旧是主人的侍卫,却又好像不再仅仅是侍卫。

      他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只知道从今往后他与苍凛夜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纯粹的主仆关系了,而这份纠缠,究竟会将他引向何方,他无从知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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