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鬼皂反穿IF 第4章 IF线又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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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不会提前敲门，枪声也向来如此。连廊尽头的T3航站楼内，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机场的广播还在用E语和英语循环播放着行李提取信息，这不合时宜的平静语调，比枪声更让人不寒而栗
人群从T3方向涌出，拖着行李箱的、没穿鞋的、脸上带血的，他们撞开隔离带，推翻广告牌，踩过散落的行李和纪念品商店的碎玻璃，场面一片混乱。
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在你们身旁摔倒，Soap弯腰捞起孩子，那位母亲甚至来不及道谢，就被涌来的人流推搡向前。
Ghost果断掏出瑞士军刀，撬开侧边行李推车的锁扣，将车横挡在你们与T3方向之间，以防人群将你们冲散。
Soap的身体已经转向枪声来源的方向，Ghost起身，回看了你一眼。
枪声又近了。
航站楼大厅内，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转过墙角，他绝非普通乘客——手握轻机枪，垂落的弹链随着扫射的节奏轻轻甩动。
跳弹击打在地板上，火星四溅。
他的身后不止一人，四名训练有素的KB分子呈楔形战术队形推进。
他们的枪口始终锁定奔逃的人群，子弹精准地倾泻向最密集处，只为最大限度地收割生命、制造恐慌。
穿西装的男人倒在咖啡店招牌下，双腿尚在抽搐；戴鸭舌帽的女孩趴在扶梯上，背包被甩出老远。
你见过地狱的多种模样，扎卡耶夫机场便是其中之一。
Ghost已然动身，他逆着奔逃的人流，沿立柱的掩护线疾驰而去，不过30秒已跨越近米距离，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伙KB分子。
Ghost并未携带武器，但他扫视四周，在锁定可用之物后，便猛然发力，将身旁那盆两米高的绿植狠狠推倒。
陶瓷花盆砸在地上发出巨响。枪声戛然而止，片刻后，那伙人齐齐调转枪口，对准花盆碎裂的方向。
与此同时，大厅另一侧的消防门被人撞开，一群困在候机厅的乘客尖叫着涌出。
枪口追随着奔逃的人群，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弧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Soap推出行李车，狠狠撞向其中一位枪手。
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枪手踉跄倒地，失控的子弹射入天花板，石膏碎渣如雨般落下，砸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
Ghost和Soap在没有事先沟通的情况下，仅凭多年的战场默契，便完成了一次近乎完美的交叉掩护。
身处后方的你也没有闲着，你扶起一位被绊倒的老人，用力将他推向安全出口的方向。
万幸的是，枪声并未向你藏身的方向蔓延。
那伙KB分子似乎改变了战术，不再盲目扫射，而是让每一次射击都更加精准。这是在有目的地清剿沿途阻碍，他们的推进速度也因此变得异常迅猛。
折返回来的Ghost，一眼就在混乱的人群中锁定了你。他微微扬起下巴，朝逃生通道方向示意你先走，由他们断后。
你会意点头，心中却早有了别的计划。
你一个转身加速跑，冲向无障碍电梯，直直按下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按钮。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手闪电般探入，死死扣住门板边缘。
Ghost生生掰开电梯门，巴拉克拉瓦面罩下，那双眼睛里满是无奈。他揪住你衣领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你踉跄着从电梯里跌出。
他松开你，压低声音道：“冒险这方面，倒和另一个‘你’没什么两样。”
你稳住身形，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干嘛？你们的服务不是不包括武力介入吗？”
“说了。另算。”
“这是强卖强卖。”你小声抱怨，却没有再试图独自离开。
好吧，你们的“保单”还没到期，你也不打算将自己这张牌提前打出去。
刺耳的警笛声与武装直升机的旋翼声，盖过了远处的零星枪响，那伙人必须在俄国特警抵达前撤离。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当你们经过几具身着制服的遗体时，Ghost沉默蹲下，从一只已经冰凉的手中取下了那把机场安保人员标配的制式手.枪。Soap也从另一具遗体的腰间抽出手.枪，在确认了备弹情况后，多取了一把递到你面前。
“谢了。”你接过手.枪，利落地打开保险。
三人在短暂的沉默中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我的线人刚刚传出的消息，谢菲尔德……恐怕与马卡洛夫有勾结。”
Soap的脸色骤然铁青："你说什么？又是谢菲尔德那个混蛋？"
Ghost的声音依旧沉冷：“证据？”
“奇美拉的技术人员截获了马卡洛夫与谢菲尔德的加密通讯记录，还有银行转账记录。马卡洛夫的私人账户在三天前收到了来自美国离岸公司的五百万美元。还有……一小时前，我收到了马卡洛夫即将袭击机场的行动预警。”
Soap接过手机，快速浏览着其中内容，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这个叛徒，他居然……”
“这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你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不同的世界，同样的反派。无论在哪个时空，总有人为了权力和野心不惜牺牲无辜者的生命。”
Ghost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缓缓开口，声音中蕴含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他想用平民的血来染红自己的勋章。”
……
和你预想的分毫不差，马卡洛夫一伙果然正朝着地下停车场方向撤离。
你紧随其后，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穿行。就在这时，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映入眼帘。他跟在马卡洛夫队伍的最后，手中的机枪枪口上扬，只是漫无目的地放着空枪。
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竟是第75游骑兵团的上等兵约瑟夫·艾伦。这个在游骑兵服役四年的年轻士兵，曾两次被派往中东执行任务。
你之所以能与国防部建立深厚的合作关系，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奇美拉对中东伤亡士兵的慷慨捐助。你曾多次亲赴战地医院慰问伤员，而艾伦那张年轻坚毅的面庞，至今都令你记忆犹新。
你从未过多关注中东战争结束后艾伦的去向。但此刻，他却出现了在扎卡耶夫国际机场，混迹于马卡洛夫的团队之中。
艾伦的射击毫无准头，枪口始终高高扬起，子弹未威胁到任何一人。那机械式的动作，那空洞麻木的眼神，仿佛在完成一个他内心极度抗拒却又无法违抗的命令。
直觉告诉你，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但你没有时间深究，因为马卡洛夫一伙已经开始准备撤离。
好在，你的头脑依旧清醒，KB袭击并未让你方寸大乱。刚才匆匆调阅的机场建筑结构图，在你脑海中浮现。你毫不犹豫地指挥起Soap和Ghost：“走员工通道，这是捷径！”
三人闪身进入员工通道，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疾速穿行。
方才的枪声，使停车场内一片混乱，不少人弃车而逃，你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一台未熄火的SUV。
就在你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你猛地回头，只见马卡洛夫突然暴起，拔枪指向艾伦。
或许是艾伦刻意避开人群的行为引起了怀疑，又或许，艾伦在这场阴谋中的“任务”已经完成，马卡洛夫决意清理这枚不再需要的棋子。
Ghost和Soap几乎同时举枪，以精准克制的掩护射击，为你创造靠近艾伦、阻止马卡洛夫的机会。
驱车撞向马卡洛夫的那个瞬间，你甚至没有多想。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Ghost的子弹精准命中马卡洛夫的左胸，铅芯从织物的缝隙中溅出，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显然，他早有防备，防弹背心抗住了致命伤害。
可就在马卡洛夫因冲击后仰的瞬间，他仍扣下了扳机。
这本该洞穿心脏的一枪，擦过艾伦胸前的防弹插板，碎裂偏转，斜切进左肩，带出一团血雾。
艾伦咬紧牙关，试图用右臂撑起身体，可左肩的剧痛如电击般贯穿神经，他的身体重重地砸了下去。
疾驰而来的汽车被马卡洛夫察觉，他果断下令，开枪扫射。
你俯身避过密集的弹幕，车胎接连被子弹射爆。迫不得已，你只能踩下刹车，顺着惯性甩尾，将车身横在马卡洛夫与艾伦之间，充当临时掩体。
一脚踹开车门，你飞身扑向艾伦，攥住衣领将他往最近的立柱后拖拽。碎石与血迹在地面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Ghost、Soap几乎同时压低身形疾奔而来，枪口如鹰隼般锁定停车场出口，严密监视着马卡洛夫及其同伙的一举一动。
你按住艾伦，一把扯开他的夹克与衬衫。贯穿左肩的伤口正汩汩冒血，暗红的液体浸透布料，几乎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
你隐约看见伤口边缘有金属碎片的反光，弹片很可能已扎进胸腔。
没有时间犹豫，你从艾伦的衣兜里掏出一条深色领带，又撕下自己内衬的一角，将布料揉成紧实的团块，毫不犹豫地塞进那渗血的创口里。手指用力往深处压，一层、两层……直至血流明显减缓。接着，你用领带紧紧裹住整个肩部，把填塞的布料牢牢固定在伤口上，防止移位。
艾伦咬紧牙关，脸色惨白，但呼吸尚在。
你低吼了一句：“撑住！士兵。”
你做这一切时，马卡洛夫就站在离你不过两米的地方，透过SUV的车窗死死盯着你。你讨厌那种眼神——冰冷、阴鸷，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好在，留给这马卡洛夫的时间并不多。远处的警笛声和直升机旋翼声越来越近，E国特警正在向停车场逼近。
马卡洛夫无意与全副武装的特警正面交火，而你们带着一名重伤的美国特工，也走不了多远。
他阴沉地扫了一眼藏身于立柱后的你和艾伦，眼神里透着轻蔑与算计。随即一声令下，带着两名手下迅速登上接应车辆，绝尘而去。
做完手头的事，你松开艾伦后退半步，看着他那张被血污和尘土覆盖的脸，你柔声开口道：“嘿，艾伦。我们又见面了。”
艾伦的瞳孔骤缩，他在混乱、痛苦与绝望中等待了一天，现在终于有人来认领他了。
你没有问为什么，此刻也并非追问的好时机。
身后停车场入口方向，传来了新的引擎声和更多脚步声，急促、愤怒的E语在停车场内回荡，抵达的特警已经开始地毯式搜索。一旦被发现，你们只会被视为KB分子的同伙。
“能走吗？”你问艾伦。
他点了点头。
你把艾伦从地上拽起来，架着他的肩膀，往车子的方向移动。Ghost找了辆新车，率先坐上驾驶位，Soap打开后车门，枪口正对着停车场入口方向。
你把艾伦塞进后座，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引擎轰鸣，SUV冲出停车场，混入了机场外密集的车流。
……
现在，你们正带着一名疑似参与扎卡耶夫机场屠.杀的KB分子，躲避E国官方的追捕。警笛声在身后此起彼伏，直升机投下的巨大阴影在建筑物间快速掠过。
Ghost猛打方向盘，车身在狭窄的巷道中疾驰穿梭，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尖啸声。
“左转！前面有路障！”你紧张地喊道。
Ghost猛踩油门，车子冲上人行道，在撞碎两个垃圾桶后，又急转拐回车道。后视镜里，几辆SWAT装甲车正紧追不舍。
“他们要包抄我们！”Soap急促地报告着后方状况。
你的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水。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尼古莱发来的信息：东区废弃工厂，后门。
“Ghost，转向，往城东工业区开！尼古莱说的汇合点在废弃的列宁冶金工厂，走外环辅路，避开主街的监控和特警卡点！”
你紧盯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巷、每一个隐蔽路口。多年来在E国的业务往来，让你对这座城市的地形了如指掌。
此刻，这份熟悉成了你们的救命稻草。
Soap坐在副驾驶座，一手握枪，一手紧紧抓扶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车后，时不时低声提醒：“还有两辆警车在后面跟着，距离越来越近了！”
“前面右转，进废弃居民区！里面巷子太窄，特警的装甲车开不进去，能甩掉他们！”
Ghost猛打方向盘，SUV擦着墙根冲进窄巷，身后的警笛声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当你们抵达废弃工厂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工厂的后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你们小心翼翼地将车停在阴影处，然后迅速将艾伦抬下车。
“快！”你催促道，“警方随时可能找到这里。”
你们抬着艾伦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由废弃厂房改造而成的简陋手术室前。一位戴着口罩、眼神警惕的医生一言不发地接过艾伦，将他推了进去。
你瘫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铁架椅上，Soap和Ghost一左一右守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医生朝你比了个“暂时稳定”的手势。
艾伦被推进工人休息室。麻药的效力逐渐退去后，他陷入了某种精神恍惚状态，开始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艾伦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嘴里反复念着：“我没有……我只是……服从命令……”
你走过去，按住他挣扎的手腕，声音平稳而坚定：“艾伦，看着我。你安全了，任务结束了。”
他猛地睁开眼，汗水浸透了额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长官……那些尖叫……我听见了……但我不能停……”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我只是在执行命令……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将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平民……”
“我知道。”你转而握住艾伦颤抖的手，“但现在，你需要休息。听着，士兵的职责是服从，但你的良知没有背叛你。你朝天花板开枪，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你给予他的肯定回答，就是最温柔的安抚。
艾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身体仍在颤抖，他的声音近乎哽咽：“我只是……我只是想完成任务……我想回家……”
“你会的。”你坚定地说，“我们会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Ghost突然从窗边转过身，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Soap也立刻握紧了手枪，侧耳倾听。远处，隐约传来直升机旋翼的嗡鸣，由远及近。
“特警的空中支援，”Soap压低嗓音，“他们找到这儿只是时间问题。”
Ghost看了你一眼，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得走了。他需要时间恢复，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你目光沉沉地落在病床上虚弱的艾伦身上，点了点头。你们不能在这里被捕，否则艾伦作为“KB分子同伙”的身份一旦坐实，马卡洛夫的阴谋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趁着夜色的掩护，你们离开了废弃工厂。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次日，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被同一则爆炸性新闻占据：美国特工现身扎卡耶夫国际机场，确认参与屠.杀！
高清照片中，艾伦那年轻苍白的面庞，以及他身边散落的美制武器，成了最“确凿”的罪证。
马卡洛夫的嫁祸之计，完美得令人绝望。
举国震怒的E国，对美宣战，社会舆论也是一边倒的声讨。
一场本可避免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鬼皂反穿IF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