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鬼皂反穿IF 第5章 IF线又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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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带着重伤未愈的艾伦，凭借隐秘私人渠道辗转多国，迂回抵达美墨边境。
艾伦虽已脱离生命危险，但每次颠簸都会牵扯到他尚未愈合的伤口，这一路逃亡对他而言堪称“酷刑”。
你们原本计划搭乘一艘巴拿马籍的货轮，走水路返回美国。船长是个收钱办事的老江湖，对“特殊货物”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已经支付了双倍定金，舱位也预留好了，只等天黑后悄悄登船。艾伦可以在相对平稳的船舱里休养几天，待抵达美国后再接受正规后续治疗。
才在废弃仓库改造的隐蔽安全屋内落脚，你们甚至没来得及给艾伦换药，尼古莱的加密电话便打了进来。
“141特遣队在里约。”尼古莱的声音里透着焦灼，“麦克塔维什上尉正在追查马卡洛夫军火供应链的关键中间人罗哈斯，中途误入贫民窟遭到大批武装民兵围堵，目前处于受困状态。他申请了火力支援以及撤退接应。”
你把安全屋里仅剩的一张床让给了艾伦，自己盘腿坐在水泥地上。膝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一张里约热内卢的卫星图上，清晰标示出了141特遣队的位置——他们被围困在错综如迷宫的贫民窟深处。
靠在床头的艾伦正努力将视线聚焦于你小巧的发旋上，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好让疼痛减轻一些。
听着你和尼古莱的对话，艾伦眉头微蹙，“去吧，那边需要你们。”
你抬头看他，语带犹豫：“你的伤……”
“不要紧。”艾伦打断你，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比起在里约被围困的那帮家伙，我这点伤算什么？”
他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指了指墙角的武器箱，“我有自保能力。而且，你们不是给我留了通讯设备吗？有情况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艾伦的眼神愈发坚定，他甚至开口催促你：“快去吧，YN。”
你知道他说得对，麦克塔维什上尉手中的线索至关重要，若想寻得真相，141特遣队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但把一个重伤员独自留在陌生的边境小镇，这个决定同样让你心中不安。
“说起来，”艾伦的声音柔和了不少，甚至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自打我被调入141特遣队以来，一直在‘那边’活动，队友我是一个没见过。等你们凯旋，我们一起回美国。”
你终于下定决心，点头起身：“好。我们会尽快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情况，立刻呼叫。”
“去吧。“艾伦靠回枕头，阖上眼睛，“把我们的兄弟带回家。”
你再次拨通尼古莱的电话
“批准支援与撤离部署。尼古莱，即刻驾驶MH-53前往任务空域待命。本次行动，由我亲自带队指挥。”
通讯那头陷入短暂的静默，尼古莱的顾虑在沉默中显露无遗。本次行动麦克塔维什上尉动用了私人关系向他求助，对奇美拉集团而言纯属赔本买卖；如今，作为他顶头上司的你又决意以身涉险，更是让尼古拉陷入两难境地。
可他太了解你的性子了，一旦下定决心，再多的劝说也只是徒劳。
“Roger that（明白）。”尼古莱无奈道。
你挂断通讯，转向门口。不知何时，Soap和Ghost已经站在那里，两人身着带有奇美拉标识的作战服，神情肃穆。显然在尼古莱呼叫支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你俩做机枪手。”
Soap眼里无半点意外之色，反倒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Ma’am，我就知道‘高级安全顾问’只是个幌子。”
“才发现？我的钱是那么好挣的？”
Ghost没有说话，拎起一挺重机枪，默默走出房门。
……
不多时，尼古莱驾驶的MH-53“低空铺路者”便低吼着，从里约热内卢的空域掠过。
你从机舱内的观察窗向下望去，里约的平民窟宛如一片巨大的不规则梯田——密密麻麻的砖砌小屋从山脚一直堆叠到山顶，狭窄的巷道连摩托车都难以并排通行，零星枪火在昏暗逼仄的巷道里闪烁。
尼古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141小队在东南方向，距离五公里。其后方尾随武装人员约三十至四十人，呈扇形包抄态势。我没办法直接降落在他们附近，那里屋顶太密。Boss，我需要你们提供火力压制，开辟临时安全机降场。”
Soap迅速锁定目标，“三点钟方向，建筑物三楼窗口，发现敌方机枪火力点！”
“压制火力！”你果断下令。
Ghost和Soap几乎同时扣动扳机，密集的弹幕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让敌方重火力点化作废墟。二人随即调转枪口，弹道在友方目标身后交叉覆盖，有效遏制了民兵阵线的继续推进。
墨西哥民兵们依旧穷追不舍，肥皂等人被迫在屋顶间腾挪奔逃。
MH-53在目标屋顶上方悬停，旋翼卷起的强劲气浪呼啸而下，掀得瓦片乱飞、尘土翻涌。Soap侧身探出舱门抛下绳梯，末端刚好悬在屋顶上方两米位置。
肥皂反应最快，他冲到屋顶边缘，纵身一跃攥住绳梯，借惯性蹬墙再向上攀爬。幽灵紧随其后，单手扣住绳梯时，仍不忘枪口朝下，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追兵的突袭。
机舱内，你和Soap俯身伸手，一左一右扣住肥皂战术背心的肩带，猛地发力将人拖拽进机舱。
肥皂跌坐在机舱内，满身蒙尘，汗水浸透了他的迷彩作战服，在布料上洇出一道道深色湿痕。他抬眼望向你的瞬间瞳孔骤缩，难掩错愕。
“Welcome aboard,Captain.”你说。
“YN。”肥皂唤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熟稔与心绪。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多停留了两秒，这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肥皂撑着地板站起身，背靠机舱侧壁，目光下意识落到了Soap身上。
同款纹身，同款莫西干，还有如出一辙的脸部轮廓。但仔细看去，眼前之人更为年轻，眉眼间少了些岁月风霜，却多了点凌厉锐气。
肥皂看似随意地开口打趣，话里却暗含几分微妙的落寞：“哪找的人？看着和我挺像？事先声明，我可付不起奇美拉女皇的佣金，实在不行……我不介意卖身还债。”
Soap并没有因为这句调侃而放松表情，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肩章上，微微颔首：“Captain.”
你哼笑一声，指向Soap：“他自己上门的。简历上写着‘擅长格斗、狙击、爆.炸.物处理以及给上级添麻烦’。”
Soap轻咳了一声，也没反驳。
另一边，幽灵矫健地翻进机舱，单膝跪地，枪口朝下利落收势。他的目光在Ghost身上定格，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幽灵的视线从Ghost的面罩边缘滑下，落在他胸前的奇美拉徽章上，然后再次抬眼。
Ghost没有回避，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就这么平静而坦然地迎了上去。深邃的棕眸与锐利的蓝眸在半空中相撞，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名字。”幽灵率先开口。
“Ghost.”
幽灵的眼睛眯了一下，“我也叫Ghost。”
“我知道。”
“那你不打算换个名字？”
Ghost的视线没有动摇。“不打算。”
幽灵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伸手握拳，拳面朝向Ghost。
Ghost看了那只拳头一眼，同样伸出了手。
两拳相碰。
“别拖后腿。”幽灵说。
“你也是。”Ghost回应。
肥皂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老天，我都以为你们要亲上了。”
你被肥皂的荤话呛得直咳嗽，幽灵回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TM能不能闭嘴。
肥皂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尼古莱的声音适时传来，打破这份微妙的僵持：“小强中途掉队，落在东南方向四百米巷道内，这里楼宇密集，我无法低空悬停降落接应。”
正你一边拍着胸脯顺气，一边断断续续道：“等等、等等再说！先别管这些……咳咳，快去救救小强！”
巷道里，拼尽全力狂奔的小强，将身后追兵甩开一个街区有余，可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武装人员仍在聚拢，包围圈越收越紧。
长时间高强度的奔逃早已透支了小强的全部体能，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步频渐渐拖沓乏力，体力濒临极限。
小强开始有意识地回身，点射那些手持重武器、可能对直升机造成威胁的目标。在打掉一名扛着火箭筒的民兵后，他的手按在了无线电通讯上。
“队长，我无法到达撤离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喘得厉害，“你们先走，我断后……”
话没说完，你就切了进去。
“加里。”你的声音不大，但他的声音已经戛然而止，“你不是说想和我分享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在皇后区的阿斯托利亚，你提过两次，我可是记在心上的。下次休假我们一起去，不许找借口推脱。”
“嗯……”小强低应一声。那个“嗯”的尾音有点打颤，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奔跑中自己发出任何多余声音。
“Good boy.”你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动起来，往河边跑。”
小强再次加速，他不能留在这里，他还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通讯频道里紧接着传来肥皂的怪叫，声音大得连驾驶舱的尼古莱都听得见：“等等！烤肉店？他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YN，这不公平……”
幽灵的声音插进来，冷冷的：“你当时在睡觉。”
“幽灵你怎么回事，拆我台？”
关闭无线电通讯，你转头看向驾驶舱：“尼古莱，我需要你在河道上空做一次低空通场。离河面十五米，速度降到临界值，当心别失速了。”
“十五米？河道的宽度只比我的旋翼直径宽不到十米。YN，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自信点尼古莱，你可是我们的传奇机长、王牌飞行员。”
“呵呵，马屁收下了，坐稳。”
MH-53的机头再一次压低，这次的倾角更大，你感觉到自己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安全带的锁扣上。
引擎的轰鸣声变了音调，紧接着响起的便是那种接近极限机动时才会出现的尖锐啸叫。
尼科莱的驾驶技术在那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MH-53的机身像手术刀一样切进了河道上方的空流，沿河的砖楼从舷窗边擦过，近到你甚至能看清某户人家阳台上晾晒的花床单。
旋翼的下洗气流在河道的水面上犁出一道白色的浪痕，水花飞溅到两侧的河堤上，把那被涂鸦覆盖的混凝土堤面彻底打湿。
小强从右侧的一条支巷里窜出来，跑上了一座横跨河道的铁皮桥。身后的追兵从巷口涌出，弹头打在铁皮桥的护栏上，火花四溅。
你抵着武装直升机敞开的舱门，冲着下方喊道：“小强！跳！”
就是这么神奇，哪怕四周充斥着螺旋桨的爆响和密集的枪声，你的声音仍旧能穿透一切嘈杂，精准无误地落进他的耳中。
小强没有丝毫犹豫，他在铁皮桥的护栏上猛地一蹬，整个人便翻越而出。那一刻，你甚至觉得他像只飞鼠，借着风势在空中短暂地滑翔了一段。
紧接着，小强的手扣向绳梯最底端的横杆，他的身体在惯性的牵引下向前荡出，划出了一道几乎与河面平行的弧线。
肥皂、幽灵迅速收起绳梯，二人合力将小强拽进了机舱。
仰躺在机舱内的小强，大口喘着粗气。他的步枪还挂在胸前，枪管烫得冒烟，你能透过弹匣壁看到那可怜的余量，里面的子弹还剩十发不到。
小强仰头，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他头前的你，在他逐渐失焦的视野中，你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倒置感。
几滴汗水滑入小强的眼睛，你脑后那盏摇曳的机舱灯，此刻恰好在他涣散的瞳孔深处，被晕染成了一个明亮温暖的光斑。
这让小强产生了一瞬的恍惚与怀疑——险境逃生，会不会只是他濒死前的幻觉？眼前的你，难道就是传说中指引亡魂、接引他去往天堂的天使？
“你……”小强的声音磕磕巴巴，舌头像是打了结，“我……YN……”
你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直接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
“坐稳，系好安全带。我们还没飞出去。”
小强被你推着坐到了舱壁座椅上，手指哆嗦了好几次才把安全带的插销推进锁扣里，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熨斗烫过，从耳廓一直红到耳垂，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半透明的肉粉。
尼古莱拉升高度，MH-53的机身从河道里拔起来，翼尖擦着两侧的屋顶飞速离去，把里约的枪声和追兵的叫骂统统甩在了身后。
机舱里挤了六个人。肥皂斜倚在左侧舱壁上，幽灵如影子般静立在他身侧，小强瘫坐在座椅上喘息，努力平复激战带来的疲惫。
Soap蹲在右侧舱门边，熟练地检查着弹链上残存的弹药，幽灵则沉默地坐在他身旁，面罩遮住了所有表情。
你背靠驾驶舱坐在他们中间——这个微妙的位置仿佛天然属于你。不知为何，你总是有办法抓住他们的视线，并让它们在此停顿。
你从座椅侧袋里抽出一张折叠地图，展开平铺在机舱地板上。广袤的海域上，有一个被红色记号笔圈起来的海岛。
两道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你们同时说出了那个地名。
“古拉格监狱。”
肥皂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的嘴角也在相同的弧度上停住。
“我们想到一块儿了。”肥皂轻笑一声，靠回舱壁，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女皇陛下，您不能总是这么任性。”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凭谢菲尔德提供的那点后勤支援，我们不去的话，只怕要给你们收尸了。”
在你说到“我们”的时候，肥皂眼角的余光扫过Soap。就那么一下，快得像眨眼。
Soap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瞥，他把空弹链卷成一卷塞进弹药袋，抬头追上那道转瞬即逝的目光。
两张相似的脸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近距离对视——一个历经沧桑却依旧锋芒毕露，一个年轻气盛却已初露峥嵘，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窜动。
时机已至，再继续让这两队141小队的成员相互试探、彼此猜疑，只会徒增内耗，是时候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了。
你清了清嗓子，“接下来，请允许我介绍两位的新朋友，让我们欢迎来自141特遣队的LT. Ghost和Sgt. Soap……”
舷窗外，基督像在远山张开双臂，夕阳勾勒出科帕卡巴纳蜿蜒的海岸线。机舱内，你被两队141的人马簇拥——过去与未来，忠诚与背叛，皆在你的掌中交汇。
尼古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进入国际空域。航向东北，速度四百二十节，预计六小时后抵达北大西洋空域。我们得按之前申请的航线，绕一圈再回去。”
“六小时。都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
没有人动。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染上了些许暖意：“我们回家……然后，准备下一场战争。”
“听起来像是141的风格。”肥皂低笑一声，率先闭目养神，他要为自己失血过多的身体争取恢复的时间。
小强的脑袋也在安全带的束缚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Soap和Ghost的视线落在窗外无边的洋面上，他们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都没看。身处异世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那无处可去的、对“你”的思念。
同样没有休息的还有幽灵，他一只手环住小强的肩膀，将那颗总是不安份的脑袋托在座椅靠背上。
幽灵此刻的心情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墨西哥城里的绝命逃亡，中东战场上的惊鸿一瞥，就在刚才，当你说出“我们回家”时，他的心脏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幽灵默然注视着你，目光中饱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而你早已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鬼皂反穿IF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