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鬼皂反穿IF 第3章 IF线又名 ...
-
书房里的谈判，比你预想中要困难不少。
你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沓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资料。
Soap窝在对面真皮沙发上，身形慵懒松弛，唯有那双灰蓝色眼眸，自始至终不曾从你身上移开半分。Ghost立在落地窗前，背倚曼哈顿盛景，黑色巴拉克拉法面罩掩去大半面容，唯有一双眼眸在逆光里深邃难言。
两人一动一静，仿佛旧日乌兹克斯坦战线的残影，冷不丁勾起了属于另一个“你”的糟糕回忆。
头一个小时，你们除了确认了一些谷歌上随手可查的信息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Soap静静听着，时而颔首附和，神情温和，Ghost却自始至终缄默不语。
终于，你“啪”地一声放下手中钢笔，抬眼望向窗边那道剪影不满道：“你们根本不信任我。”
“这很正常。你也不信任我们。”Ghost近乎冷酷的客观陈述，让谈判再次陷入僵局。
嘿，这里可是曼哈顿——你的地盘，你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收起礼节性的微笑，唇角勾起更锋利、更笃定的弧度，你开始主导节奏，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字字精准，直击那两人刻意回避的空白之处。你紧盯Soap，潜意识告诉你，他才是更容易突破的那个。
Soap的回答很专业，边界感清晰，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提，但他的呼吸频率正在加快，那是大脑进入高速运转时的自然反应。
总得有人先亮出底牌，但你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是Ghost。
他忽然起身，一把将Soap从沙发上拽起，两人快步走向书房角落，背对着你低声交谈起来。Soap几次张口欲言，又咽了回去，他眉头紧锁，神情在挣扎与克制间反复拉扯，最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片刻后，Ghost独自折返。他径直走到你面前，毫不拖泥带水地抛出了价码：“我们提供技术支援，包括但不限于情报分析、战术评估，以及高风险行动的顾问服务，但不涉及任何直接武力介入。作为交换，你需要为我们提供合法身份掩护，并动用一切可用资源，协助我们找到返回原世界的方法。”
你缓缓抬头，语带试探：“‘技术支援’的定义权，在谁手里？”
“共同定义。”Ghost答得干脆。
你微微眯眼，继续追问：“不涉及直接武力介入……如果情况升级到必须动武呢？”
他略一权衡，片刻后才开口，“到时候，另谈。”
“合作愉快。”
你曾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要先让渡部分利益以示诚意，或许得亮出后台实力震慑对方，甚至可能需要主动作出关键承诺。然而Ghost开出的条件干净、克制，既划清了底线，又为变数留足了余地——让你根本无法拒绝。
此刻，你们终于不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是真正站在了同一边。
扫清了最大障碍，你惬意地靠向椅背，“那现在，来谈点有趣的。比如，关于你们怎么回去。”
你将面前的资料翻面，持笔在白纸上画出两条平行线。
“假设。我的世界和你们的宇宙，是两条平行线。正常情况下永远不会相交。”你在两条线之间画了一个箭头，“但某些特定的锚点，可以让两条线产生交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Simon Riley就是其中之一。”
……
不到十二个小时，两套近乎无懈可击的完整履历便悄然出现在联邦政府的户籍管理系统中。驾照、社会安全号、税务编号一应俱全，你甚至还让人替他们建立了信用档案，评分在七百二十分上下，稳稳落在“良好”区间。
不管你是如何操作的——Soap后来追问过好几次，你都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一句“认识几个人”。
顺手，你还把这两个人的名字，挂进了自己名下的军事承包公司。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拥有了合法的雇佣兵身份，还能以执行海外安保任务为由，名正言顺地持枪出入境，并在多个司法管辖区享有携带武器的特殊许可。
Real ID、驾照、护照……这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片和本子到手，两人却没露出半点欣喜，反倒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干嘛，指英（国人）为美（国人），不是你们的传统艺能吗？”你调侃道。
“不，奇美拉集团，职务：高级安全顾问、金牌保镖……”Soap翻看着自己的工牌，一脸嫌弃，“奇美拉！真是个糟糕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收购这家PMC的时候它就叫这个。你也知道，这类公司的资质可不好拿。”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语气轻松地补了一句：“哦对了，据我所知，目前我的公司雇员里，暂时没有奥地利人。”
说着，你朝门口走去，“Come on，咱们去公司录入下人员信息，顺便带你们见个人。相信我，你们会感兴趣的。”
Soap站在原地没动，盯着手里那张工牌，低声嘟囔了一句：“至少把‘金牌保镖’的标签去了……”
“去掉可以，工资也去掉。”
Soap闭嘴了。
奇美拉集团的总部位于曼哈顿中城，离你的住处不到二十分钟车程。那是一栋不算高却颇具存在感的玻璃幕墙建筑，大堂墙上嵌着巨大的金属LOGO——冷峻、简洁，不带多余装饰。
整栋楼都在无声地传递同一种信息：我们从不招摇，但我们无处不在。
你刚踏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就站了起来，“老板！”
一时间，大厅内“老板好”“董事长回来了”“您今天怎么来了”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你在总部出现的频率低到，员工们有时候会开玩笑说你是个都市传说——只存在于工资条和年会视频里的那种。
你礼貌地点头致意，脚步却未有丝毫停顿，高跟鞋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敲出一串强势利落的脆响。
“Hey，Boss.”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你偏头望去，盖兹正夹着文件夹斜倚在墙边，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狰狞的旧疤。他迈步走近，在你身前站定后，咧嘴一笑：“您好久没来公司了。”
“盖兹，我们上个月不是才在靶场见过？”
他耸了耸肩，笑意更深：“您出现得太少，我的记忆已经开始衰退了。”
你懒得理会盖兹的贫嘴，伸手从他手里抽走文件夹，随口问道：“这批新人怎么样？”
“有个来自三叉戟的小伙子，枪械全能，载具精通。我非常看好他。”
“OK，签他。”你没有任何犹豫。
盖兹点头，将那页纸折了个角，目光随即落在你身后两名高大的“保镖”身上。他的视线在Soap的莫西干发型和Ghost的全覆式巴拉克拉瓦面罩上短暂停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就是你为什么把新人考核交给盖兹的原因，他从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这位是凯尔?盖瑞克。”你侧身向Ghost和Soap介绍，“他在追击扎卡耶夫的任务中受了重伤（注：原剧情中为阵亡），退役后被我说服加入奇美拉，目前负责新人考核与战术培训。”
“这两位是我新聘请的高级安全顾问。”你指了指Soap和Ghost。
盖兹主动伸出手，Soap握了上去。
“梅森先生，”盖兹笑着说，“你的发型很酷。”
Soap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亚历克斯·梅森（注：《使命召唤：黑色行动》的主角）是他工牌上的假名。“谢谢。你的眼光不赖。”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得不太对。那语气太熟稔了，像是老朋友之间随口打趣，可他们明明只是初次见面。微妙的错位感，让他的笑容里多了一层复杂意味。
盖兹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在奇美拉，他见过太多有故事的人，沉默比真相更重要。
他转向Ghost，伸出了手，两人短暂握了握。
“Boss，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您约的人提前到了。”盖兹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知道了。”你点点头，抬脚朝贵宾梯走去。
Soap跟在后边，压低声音对Ghost说：“我们的巧克力帅哥，到了这个世界连人种都换了！这也太不政治正确了。”
Ghost目不斜视，没理他。
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的人正背对着众人，专注地研究墙上那幅标满红蓝箭头与坐标点的战术挂图。
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来。他宽肩厚背，眉骨突出，一副典型的斯拉夫面孔，既有东欧寒风磨砺出的粗粝感，又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可靠。
“尼古莱。”你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松开他，退后半步，笑着道：“很高兴见到你。”
“YN，好久不见。”
“天……”Soap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尼古莱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落在Soap脸上。
“Soap！”他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倚在会议桌边，双臂环抱，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尼古莱。
尼古莱站在原地，略显局促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好吧……我相信你说的了。这世界确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一点。”
你说什么了？Soap用眼神问你，你没有回答。
你转身介绍道：“尼古莱，奇美拉集团的CEO。我负责买下公司，他负责让它赚钱。”
“非常荣幸，听你这么说。”尼古莱苦笑。
“我可是真心的。”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这两位是Simon ‘Ghost’ Riley和John ‘Soap’ MacTavish。电话里不方便说，人我可是带来了。”
尼古莱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沉稳。“好吧。那么现在开始。”
他走到会议桌主位，打开投影仪，幕布上亮起一份加密文档的标题页。
“在不违反保密原则的情况下……”尼古莱的语调克制而谨慎。
“直接点，说说我们的老朋友——141吧。”
Soap和Ghost同时看向你。你姿态松弛，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随意握着杯子。
“别看我，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是你们之间的‘专业交流’。”
尼古莱嘴角抽了一下，按下翻页笔。
第一页：一个名字谢菲尔德，一个国家E国。
在这场漫长的会谈中，你们逐渐达成了共识。
美国与E国的关系持续恶化，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谢菲尔德需要新的军事资源来填补他在“中东核爆”后的亏空，同时需要一个外部敌人来巩固他在五角大楼的地位。你的情报网显示，过去半年里，他至少有三次与E国方面的人有过接触。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复出，时机太过巧合。
尼古莱点开一张模糊的卫星照片，上面标注着某个东欧城市的港口集装箱码头。
“这批货，”他用激光笔圈出其中几个箱子，“名义上是人道主义物资，实际是从E国某军工企业流出的一批单兵装备。经过三层空壳公司中转，最终收货方……指向谢菲尔德在内华达沙漠深处的‘影子’训练营。”
Soap皱眉：“E国向美军将领输送武器？这不合理。”
“所以不是官方行为，”尼古莱说，“是个人渠道。谢菲尔德在E国有盟友。或者说，有交易对象。”
你靠进椅背，指尖轻轻叩着扶手。不论哪个世界，谢菲尔德本质上都是一个被权力欲和偏执驱动的人。如果他在E国找到了“战略合作伙伴”，后果远比丢几份合同更严重。
老天，你可不是美国人，也懒得替联邦政府操心。但从长远来看，掐断谢菲尔德与E国的利益输送链条，不失为一手好棋。
“我亲自去一趟E国。”
尼古莱并未出声阻止，他与你共事多年，知道你的决策从不靠冲动。
然而，现实总是比计划更令人恼火。当你试图预订机票时，才发现美E两国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冰点，直飞航线被全面叫停，你们不得不在华国首都机场中转。
对于Ghost和Soap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一次争分夺秒的追踪任务，但在你的安排下，整个行动的节奏却诡异地慢了下来。
落地华国首都机场后，你没有直奔转机柜台，反而大手一挥，包下了三里屯附近一家顶奢酒店的行政楼层，对外宣称要“深度考察本地高端安保与跨境物流生态”，并煞有介事地安排了数场“战略洽谈会”。
实际上，这一周是你刻意预留的时间缓冲。E国境内一份关乎全局的核心情报尚未最终确认，此刻你的线人正冒着被清洗的风险，完成最后一步验证。
更妙的是，你压根不打算告诉Ghost和Soap真相。
看着Ghost在酒店套房里来回踱步，反复核对根本不存在的“洽谈时间表”；Soap一边用加密卫星电话联系纽约总部，一边低声咒骂“这他妈是度假还是作战？”
你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欣赏他们焦躁不安、疑神疑鬼却又不得不维持专业克制的样子，简直比看一场精心编排的谍战剧还有趣。
这一周里，你享受着女皇般的待遇。白天，你指挥着两位身价不菲的顾问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从南锣鼓巷的胡同小吃到国贸的奢侈品店；晚上，你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和华国的友人进行所谓的“战略洽谈会”。
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Soap虽然嘴上抱怨，但每次看向你的眼神里，除了无奈，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你的意志就是绝对的法则。反抗只会带来更离谱的惩罚——比如顶着朝阳区大妈看间谍的目光，排队3小时去买一份团结湖炒饭。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而奢华的拉锯中悄然流逝。
2009年8月12日。
飞机在扎卡耶夫国际机场上空盘旋，舷窗外是铅灰色的云层与E国广袤的土地。这座以极端民族主义领袖伊姆兰·扎卡耶夫命名的机场，曾是苏联航空荣耀的象征，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十字路口。
由于飞行途中处于通讯静默状态，你错过了本该在一小时前收到的加密讯息。
线人发出的最后警报，正静静躺在你的加密邮箱里：“马卡洛夫的人已在扎卡耶夫T3航站楼西侧集结，目标：制造混乱，嫁祸西方。”
飞机触地，轮胎与跑道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远处的乌鸦被机场驱鸟器惊起，掠过印有扎卡耶夫肖像的巨型广告牌——那双空洞的眼睛，正注视着即将入局的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鬼皂反穿IF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