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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职场 沈渡深夜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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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职场
01
九月，许愿的工作越来越忙。
出版社在赶一本重点书，天天加班。有时候到晚上十点才能回来，有时候周末也要去公司。最晚的一次，她凌晨一点才到家。
沈渡的工作倒还好，朝九晚六，偶尔加班。
但他每天都会等她。
不管多晚，他都在家等着。
有时候做饭，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路。那扇朝南的窗户，现在成了他的瞭望台。看到楼下有出租车停下，他就站起来，走到门口。
许愿每次回来，看到窗口亮着的灯，心里就很暖。
那天晚上，她又加班。
十点的时候，沈渡发消息：【几点回来？】
许愿回：【不知道，还在改。】
十一点，他又发：【吃饭了吗？】
许愿看了一眼，没回。手头的稿子改到最后一遍，主编明天就要，她不敢停。
十一点半，手机又震了。
还是他：【我在楼下。】
许愿愣住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公司楼下，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飞快地跑下楼。
电梯太慢，她直接跑楼梯。气喘吁吁地冲出去，看到他站在那儿。
“你怎么来了？”
沈渡把袋子递给她。
“怕你没吃饭。”
许愿打开一看，是一份热腾腾的粥，还有两个包子。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跑这么远，就为了送这个？”
沈渡点点头。
“不远。”他说，“地铁半小时。”
许愿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站在路灯下，脸上有汗。九月的晚上已经很凉了，但他额头上还有汗珠——肯定是跑着从地铁站过来的。
“沈渡……”
“快吃吧。”他说，“一会儿凉了。”
许愿低下头，咬了一口包子。
是肉馅的，还热着。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包子上。
沈渡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他说，“以后我天天送。”
许愿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沈渡愣住了。
许愿也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亲上去了。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是许愿先开口。
“那个……谢谢你送饭。”
沈渡看着她。
“不客气。”
“你……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沈渡想了想。
“你还要加班？”
“嗯。”
“那我先回去。”他说，“你早点回来。”
许愿点点头。
沈渡转身要走。
许愿忽然拉住他的手。
他回头。
许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沈渡。”
“嗯？”
“等我回来。”
沈渡笑了。
“好。”
02
那天晚上，许愿十二点半到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沈渡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书，听到门响就抬起头。
“回来了？”
“嗯。”
许愿把包放下，换了鞋，走到他面前。
沈渡看着她。
“累吗？”
许愿点点头。
沈渡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他本身的温度。
“沈渡。”
“嗯？”
“今天谢谢你。”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用谢。”
许愿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眼睛很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瘦了。”
沈渡笑了。
“没瘦。”
“瘦了。”她坚持，“脸上肉少了。”
沈渡握住她的手。
“那你多做饭，把我养胖。”
许愿笑了。
“好。”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许愿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开，脸红了。
沈渡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许愿。”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许愿心跳很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知道。”
沈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碰一下。
这一次是认真的。
许愿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
许愿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沈渡抱着她，轻轻笑了。
“许愿。”
“嗯？”
“抬头。”
“不抬。”
“为什么？”
“害羞。”
沈渡笑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脸很红，眼睛亮亮的，嘴唇也红红的。
“好看。”他说。
许愿瞪他。
“你就会说这句话。”
沈渡想了想。
“那换一句。”
“什么？”
他看着她。
“我爱你。”
许愿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你说什么？”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你。”
许愿的眼泪掉下来。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
“我也爱你。”她闷闷地说，“特别爱。”
沈渡笑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有夜风吹过，窗帘微微飘动。
屋里很暖。
03
第二天，许愿真的请假了。
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渡也在家。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
许愿揉揉眼睛。
“你怎么没去上班？”
沈渡看着她。
“请假了。”
许愿愣住了，坐起来。
“为什么？”
“陪你。”他说。
许愿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你请了一天假，就为了陪我？”
沈渡点点头。
“嗯。”
许愿低下头，不说话。
沈渡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许愿。”
她抬起头。
“我知道你累。”他说，“但你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
“以后累的时候，告诉我。我们一起扛。”
许愿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扑过去，抱住他。
“沈渡。”
“嗯？”
“你怎么这么好？”
沈渡抱着她，轻轻笑了。
“因为是你。”
许愿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了一会儿，又笑了。
“那你今天陪我干嘛？”
沈渡想了想。
“你想干嘛就干嘛。”
许愿抬起头，看着他。
“那我想……”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沈渡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许愿。”
“嗯？”
“你学坏了。”
许愿笑了。
“跟你学的。”
沈渡看着她，眼神温柔。
“好。”他说，“那就一起坏。”
窗外的阳光很好。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第三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