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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错入花轿·密室真相 摊牌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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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思
夜深了。
苏云锦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腰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那几个字上——“锦衣卫北镇抚司,第七十三号”。
她已经看了无数遍。
每一个笔画,都刻在心里。
但今夜,她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她翻过腰牌,对着灯光,仔细看背面。
那里有几个字,很小,很细,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她凑近了,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辨认。
“胡——惟——庸——东——厂——”
她的手,微微发抖。
——胡惟庸,东厂。
——春杏临死前指给她看的,不只是这块腰牌。
——更是这个秘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
二、顾云深的坦白
第二天一早,苏云锦去找顾云深。
他正在书房里,对着几张纸发呆。
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目光里有一丝疲惫。
“云锦?怎么这么早?”
苏云锦走到他面前,把那块腰牌放在桌上。
“这个,你见过吗?”
顾云深的目光落在腰牌上。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是一瞬。
然后他点点头。
“见过。”
苏云锦看着他。
“春杏到底是什么人?”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说:
“锦衣卫的人。”
“我知道。”苏云锦说,“我问的是,她为什么会跟着你?”
顾云深看着她,目光复杂。
然后他叹了口气。
“坐下说吧。”
两人在桌边坐下。
顾云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春杏的养父,是我父亲的部下。当年,我父亲在锦衣卫当差,春杏的养父是他的兄弟。后来,春杏的养父在执行任务时死了,留下春杏一个人。我父亲就收养了她。”
苏云锦静静地听着。
“春杏从小跟着我父亲习武,天赋很好。十五岁那年,我父亲问她,想不想进锦衣卫。她说想。”
顾云深顿了顿。
“她就进了。编号第七十三。”
苏云锦点点头。
“那她为什么跟着你?”
顾云深看着她。
“因为三年前,我来清河县查案。我父亲不放心,派她来保护我。”
苏云锦沉默了。
——原来如此。
——春杏,一直是来保护他的。
——后来,才被派来保护她。
她握着那块腰牌,轻声问:
“那这几个字呢?”
她把腰牌翻过来,指着背面的字。
顾云深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
“春杏刻的。”苏云锦说,“她临死前指给我看的。”
顾云深沉默了。
他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胡惟庸,东厂。”
苏云锦点点头。
“你知道什么?”
顾云深抬起头,看着她。
“胡惟庸这个人,我查过。他表面上是府台大人的师爷,实际上,和东厂有来往。”
苏云锦的心微微一跳。
“东厂?”
“嗯。”顾云深点点头,“东厂是太监掌管的特务机构,专门监视官员和百姓。胡惟庸能和他们有来往,说明他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苏云锦沉默了。
——东厂。
——那可是比锦衣卫更可怕的存在。
——如果胡惟庸背后是东厂,那他们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师爷了。
她看着顾云深。
“那春杏……她知道什么?”
顾云深摇摇头。
“不知道。但她既然刻下这几个字,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苏云锦握紧那块腰牌。
——春杏。
——你发现了什么?
——你想告诉我什么?
---
三、密室
下午,郑典史来了。
他脸色凝重,见了苏云锦,抱拳行礼。
“夫人,下官有事禀报。”
苏云锦点点头。
“说。”
郑典史压低声音:
“下官查到了胡惟庸的一些事。”
苏云锦的心微微一跳。
“什么事?”
郑典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苏云锦接过,展开。
纸上画着一张地图。
“这是哪里?”她问。
郑典史说:
“府城东郊的一座庄子。胡惟庸的私宅。”
苏云锦仔细看着那张地图。
庄子不大,但布局很复杂。前后三进,四周有高墙,角落里还画着几个圈。
“这些圈是什么?”她指着那些圈。
郑典史说:
“暗哨。下官派人盯了三天,发现那座庄子防守很严。明里暗里,至少有二十个人守着。”
苏云锦的眉头皱起来。
——一个师爷的私宅,为什么要这么多守卫?
——里面藏着什么?
她看着郑典史。
“能进去吗?”
郑典史想了想,说:
“难。但……”他顿了顿,“下官发现,每隔三天,会有人从府城送东西进去。送东西的人,是个老头,推着一辆板车。”
苏云锦的眼睛亮了。
“那个人,能买通吗?”
郑典史摇摇头。
“买不通。那是胡惟庸的老人,跟了他十几年。”
苏云锦沉默了。
——买不通。
——那就只能硬闯。
——但硬闯,太危险了。
她想了很久,忽然问:
“那个老头,什么时候会再来?”
郑典史说:
“明天。”
苏云锦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
四、决定
郑典史走后,苏云锦去找顾云深。
她把那张地图给他看。
顾云深看了很久,抬起头。
“你想进去?”
苏云锦点点头。
“春杏留下的那几个字,一定和这里有关。”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
“太危险。”
“我知道。”苏云锦说,“但我必须去。”
顾云深看着她。
“为什么?”
苏云锦迎着他的目光。
“因为春杏是为我死的。她留下的线索,我不能当做没看见。”
顾云深沉默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他叹了口气。
“好。我陪你去。”
---
五、伪装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
苏云锦换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农妇。顾云深也换了装扮,穿着破旧的短褐,推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堆着一些蔬菜瓜果。
他们跟在那个老头后面,不远不近。
老头推着车,走得很慢。
走了半个时辰,来到那座庄子前。
庄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守卫。
老头上前,说了几句什么。守卫点点头,打开门,让他进去。
苏云锦和顾云深对视一眼。
顾云深推着车,也朝庄门走去。
“站住!”守卫拦住他们,“干什么的?”
顾云深陪着笑。
“两位大哥,我们是来送菜的。刚才那个老丈说,让我们跟着他。”
守卫看看他,又看看板车上的菜。
“等着。”
他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
“进去吧。记住,别乱走。”
顾云深连连点头。
两人推着车,进了庄子。
---
六、潜入
庄子很大。
前后三进,曲曲折折的回廊,一间间屋子。
顾云深推着车,跟在老头后面。
苏云锦的目光,扫过四周。
——前院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人来人往。
——中院是客厅和书房,门口站着人。
——后院……后院有什么?
她看见,后院的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守卫。
老头推着车,往后院走。
苏云锦的心跳加速。
——后院。
——一定是那里。
老头走到后门口,停下。
守卫打开门,他推着车进去。
苏云锦和顾云深被拦在外面。
“你们在这儿等着。”守卫说。
顾云深点点头,把车停在一边。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老头出来了。
他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推着空车走了。
苏云锦和顾云深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
七、密室
等守卫转过身,顾云深忽然出手。
一掌劈在守卫后颈上。
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
另一个守卫刚要喊,顾云深已经冲到他面前。
又是一掌。
两人都倒下了。
顾云深推开后门,和苏云锦闪身进去。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竹子,中间一座小楼。
小楼的门虚掩着。
他们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苏云锦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一面墙上。
那面墙,和其他墙不太一样。
颜色略深一些,像是后来砌上去的。
她走过去,敲了敲。
空的。
她回头看着顾云深。
顾云深走过来,在墙上摸索着。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墙上有一块砖,可以按下去。
他按下去。
墙无声地滑开。
露出一扇门。
苏云锦的心跳加速。
——密室。
——真的有密室。
---
八、秘密
他们走进去。
密室不大,里面堆满了东西。
箱子,账册,信件。
苏云锦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叠叠的银票。
她粗略数了数,至少有几万两。
她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珠宝首饰,闪闪发光。
顾云深在翻看那些账册和信件。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云锦,”他开口,“你来看看这个。”
苏云锦走过去。
他递给她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胡大人亲启。”
她打开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胡大人钧鉴:
东厂之事,已安排妥当。下月初三,会有人来与大人接头。届时请大人准备好所需之物。
另,清河县之事,钱万贯已死,周县丞流放。大人需另觅人选,以继其事。
知名不具。”
苏云锦的手,微微发抖。
——东厂。
——下月初三。
——清河县之事。
——钱万贯和周县丞,果然是胡惟庸的人。
她继续翻看那些信件。
一封,两封,十封……
每一封,都记录着胡惟庸的罪行。
勾结东厂,贩卖人口,贪污受贿,杀人灭口……
她看着那些信,手心渗出冷汗。
——这个人的罪行,比钱万贯多十倍。
——这个人的势力,比钱万贯大百倍。
——而他,还活着。
还在府台大人身边,继续作恶。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信收好。
“这些,我们要带走。”
顾云深点点头。
两人把信和账册装进布袋里。
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们的心猛地一跳。
——有人来了。
---
九、险境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云锦和顾云深对视一眼。
无处可躲。
密室太小,只有一个出口。
顾云深把苏云锦拉到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是那个老头。
他看见他们,愣住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顾云深腰间的刀上。
他的脸色变了。
但他没有喊。
只是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声说:
“快走。”
苏云锦愣住了。
“从后窗走。”老头指着密室角落的一扇小窗,“出去是后山。快。”
顾云深看着他。
“你……”
老头摇摇头。
“别问了。快走。”
顾云深点点头,拉着苏云锦朝那扇小窗走去。
苏云锦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站在密室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去。
门关上了。
苏云锦和顾云深从那扇小窗爬出去。
外面是一片竹林。
他们穿过竹林,跑进后山。
身后,传来喊叫声。
——被发现了。
但他们已经跑远了。
---
十、老头的身份
跑进山里,两人才停下来。
苏云锦靠着树,大口喘气。
顾云深也在喘。
等喘匀了气,苏云锦看着顾云深。
“那个老头,为什么要帮我们?”
顾云深摇摇头。
“不知道。”
苏云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认识你。”
顾云深愣住了。
“认识我?”
“嗯。”苏云锦点点头,“你注意到没有?他看到你腰间的刀时,愣了一下。那不是害怕,是……是惊讶。”
顾云深沉默了。
他看着那把刀。
那是锦衣卫的制式佩刀。
——那个老头,认得这把刀?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苏云锦拍拍他的肩。
“回去再说。”
两人继续往山下走。
---
十一、信
回到县衙,天已经黑了。
苏云锦把那袋信倒在桌上,一封封翻看。
顾云深坐在一旁,帮她一起看。
夜深了。
烛火摇曳,照在那些泛黄的信纸上。
忽然,苏云锦的手停住了。
她拿起一封信,看着。
那封信,和其他信不一样。
信封上没写字。
她打开,抽出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清河县之事,已有人选。新任县丞,不日到任。”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那个字迹,她认识。
是周县丞的笔迹。
她的心跳加速。
——新任县丞?
——谁?
——是胡惟庸的人?
她继续翻看。
又找到几封类似的信。
都是关于清河县的。
有的提到粮仓亏空,有的提到贩卖人口,有的提到……杀人灭口。
她看着那些信,手微微发抖。
——原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钱万贯,周县丞,还有那个还没到任的新县丞。
——他们,都是胡惟庸的人。
——整个清河县,就是胡惟庸的一盘棋。
她抬起头,看着顾云深。
顾云深也在看她。
他的脸色,和她一样凝重。
“云锦,”他开口,“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苏云锦点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那些信。
——胡惟庸。
——东厂。
——府台。
——还有谁?
——还有多少人,在这张网里?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步,都要更小心。
---
十二、春杏的遗物
夜深了。
苏云锦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出那块腰牌,翻来覆去地看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那几个字上。
“胡惟庸——东厂——”
她想起春杏。
想起她临死前的眼神。
那个眼神,在说什么?
是在告诉她,凶手是谁?
还是在告诉她,小心那个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春杏用命留下的线索,她一定要查下去。
她握着那块腰牌,轻声说:
“春杏,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像是春杏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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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顾云深的秘密
第二天,顾云深来找她。
他脸色凝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云锦,我有话和你说。”
苏云锦看着他。
“你说。”
顾云深沉默了一瞬,说:
“关于我的身份。”
苏云锦的心微微一跳。
——终于要说了吗?
顾云深看着她,缓缓开口:
“我是锦衣卫百户。”
苏云锦没有说话。
她早就猜到了。
顾云深继续说:
“三年前,我奉命来清河县查案。查的是人口贩卖案。钱万贯,周县丞,还有胡惟庸,都在我的调查范围内。”
苏云锦点点头。
“春杏,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后来,我让她去保护你。”
他顿了顿。
“我没想到,她会死。”
苏云锦看着他。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不是你的错。”
顾云深摇摇头。
“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我能护住所有人。”
苏云锦看着他。
“云深,没有人能护住所有人。”
顾云深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云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苏云锦摇摇头。
顾云深说:
“因为我不想再瞒你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春杏为你死了。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苏云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终于,完全信任她了。
她点点头。
“好。那我们一起。”
---
十四、新的计划
两人商议了一夜。
那些信,是扳倒胡惟庸的关键。
但光有信还不够。
他们需要人证。
需要能站出来指证胡惟庸的人。
郑典史算一个。
方婶算一个。
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子。
但这些人,分量都不够。
胡惟庸是府台的师爷,背后还有东厂。
要扳倒他,需要更有力的人证。
顾云深想了想,说:
“有一个人,可以。”
苏云锦看着他。
“谁?”
顾云深说:
“钱万贯。”
苏云锦愣住了。
“钱万贯?他不是死了吗?”
顾云深摇摇头。
“还没死。判决是斩立决,但还没执行。现在关在府城的大牢里。”
苏云锦的眼睛亮了。
——钱万贯。
——他知道胡惟庸的所有秘密。
——如果他能作证……
顾云深继续说:
“但要让钱万贯开口,很难。他对胡惟庸很忠心。而且,他恨我们。”
苏云锦沉默了。
——是啊。
——是她亲手把钱万贯送进大牢的。
——他怎么可能帮她?
她想了很久,忽然说:
“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顾云深看着她。
“什么方式?”
苏云锦说:
“不是让他帮我们。是让他……不得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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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钱万贯的软肋
钱万贯有软肋吗?
苏云锦想了很久。
钱万贯这个人,贪财好色,心狠手辣。
但他有一个儿子。
一个独生子,今年才十五岁。
钱万贯被抓后,他儿子就失踪了。
有人说,是被胡惟庸的人带走了。
也有人说,是自己躲起来了。
苏云锦看着顾云深。
“能找到他儿子吗?”
顾云深想了想,说:
“我让人去查。”
---
十六、线索
三天后,消息来了。
钱万贯的儿子,藏在府城的一个小巷子里。
化名姓张,跟着一个老妇人过活。
苏云锦和顾云深立刻动身,前往府城。
找到那条巷子时,天已经快黑了。
巷子很窄,两边是低矮的民房。
他们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
敲门。
门开了。
一个老妇人探出头来。
“你们找谁?”
顾云深说:
“找张公子。”
老妇人的脸色变了。
“这里没有张公子。”
她要关门。
苏云锦拦住她。
“老人家,我们不是来害他的。我们是来帮他的。”
老妇人看着她,目光警惕。
“帮他?帮什么?”
苏云锦说:
“帮他救他爹。”
老妇人愣住了。
---
十七、钱家公子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
一个少年坐在角落里,看见他们进来,身体往后缩了缩。
苏云锦看着他。
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白白净净,眉眼和钱万贯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没有钱万贯的那种狠戾,只有恐惧和迷茫。
“你是钱家公子?”她问。
少年没有说话。
老妇人挡在他身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云锦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放在桌上。
“锦衣卫的人。”
老妇人的脸色变了。
少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云锦看着他,轻声道:
“别怕。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和你谈个交易。”
少年抬起头,看着她。
“交易?”
苏云锦点点头。
“你爹被判了斩立决。但如果你愿意作证,指认胡惟庸,我可以想办法,让他活着。”
少年的眼睛亮了。
“真的?”
苏云锦看着他。
“真的。”
少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
“你需要我做什么?”
---
十八、回程
从府城回来,天已经快亮了。
苏云锦坐在马车里,靠着顾云深的肩膀。
很累。
但心里,却很踏实。
——钱家公子,答应了。
——他会去府衙,当众指认胡惟庸。
——只要他开口,胡惟庸就跑不掉了。
顾云深轻轻揽着她。
“云锦,你太厉害了。”
苏云锦笑了。
“不是我厉害。是钱万贯,太爱他儿子了。”
顾云深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他会为了儿子作证?”
苏云锦想了想,说:
“因为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什么?”
“愿意为在乎的人,付出一切。”
顾云深沉默了。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苏云锦闭上眼,靠在他怀里。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十九、尾声
回到县衙,苏云锦去了一趟春杏的坟。
她把那块腰牌,埋在了坟前。
“春杏,”她轻声说,“你放心。害你的人,很快就会伏法了。”
风吹过,野花轻轻摇曳。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坟。
然后她转身离去。
身后,纸灰飘散在风里。
---
【第十三章·密室真相完】
---
【章末悬念】
深夜。
苏云锦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顾云深。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温柔依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也是她的战友。
——是她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春杏临死前的话:
“少爷……是好人……”
她轻轻笑了。
是啊。
他是好人。
是她这辈子,最对的人。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忽然,她的手,触到了什么。
是他枕下。
硬硬的。
她轻轻摸进去。
是一把刀。
很短,很锋利。
她愣住了。
——他睡觉,都藏着刀?
——他在防谁?
——防她?
她收回手,心跳加速。
身边的他,依然睡得很沉。
但她知道,今夜,她注定无眠。
下一章预告:枕边人
从府城回来后,苏云锦和顾云深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瞒她,她也不再猜他。两人真正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深夜,当顾云深熟睡时,苏云锦却睡不着。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想起这些日子的一切,心中涌起一个问题——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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