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35、谈妥生意 “程老弟考

　　“程老弟考虑的不无道理，只是一年一签，明年程老弟要是不想续了，可坏了情分。”王掌柜不怕其他酒楼竞价，松花蛋到底是鸡蛋鸭蛋做的，又不是金子银子，也没好吃到尝一口成仙，价卖高了富家少爷们也不是冤大头。

　　凡底价提一文都是在压榨自己的利润，除非有大仇，不然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王掌柜唯一担心的反而是程迹自个儿做起了松花蛋的生意，除了程迹也没人知道松花蛋一枚的本钱是多少，还少了个中间商，等来福酒楼把松花蛋的名声打出去，程迹来摘桃子，东家定然不愿意。

　　“王掌柜的担忧我晓得，不提其他，来福酒楼已经在安平县经营数年，我一个农家出身的小子，真要是在县里抢来福酒楼的生意，无异于螳臂当车。”现代社会律法严明都还有吃亏的时候，换到古代人命如草芥，一个不慎就有家破人亡的风险。

　　王掌柜见程迹如此识时务，当即答应下来，但要求契书上写明白，来年若是市面上没有其他家卖松花蛋，必然优先和来福酒楼签契，违约金定的不便宜，程迹反而痛快答应。

　　做生意本也要讲诚信，真要是县里有其他酒楼高价收购皮蛋，他转头卖给人家，坏了信誉不说，来福酒楼必然是得罪了，到时候另外的酒楼压价，他也买不去给别人，得不偿失。

　　王掌柜让马夫去马车上取了纸笔过来，重新写了契书，一式两份，程迹特意要求了底价白纸黑字写分明，每月至少收多少枚松花蛋也写在上面，确认契书没有什么陷阱，双方按了手印。

　　“程老弟，你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县里好些生意人不识字，每回谈生意都麻烦的很。”王掌柜办成一件大事，肩上的担子一松，开始和程迹话几句家常。

　　“王掌柜过誉了，我不过是认得几个字罢了，要我自己写一份这样的契书，却是写不出来的。”

　　“哈哈哈，我这字也是这多年跟在老东家身边练出来的，正是因为一手字写的好，方得新东家看重。”王掌柜是县里人，又是长子，爹娘送去学堂念过几年书，只是学问做的不大好，最后干脆聘了个账房先生差事，算日子，都在来福酒楼呆了二十年有余。

　　“王掌柜，来福酒楼收不收菜谱？”程迹还心心念念惦记着茶叶蛋的买卖。

　　“哦？程老弟要卖菜谱？”王掌柜来之前粗粗打听过，好似程迹不是本地人，才来卜家村落脚，莫不是从前家里是个做膳食的。

　　“正有一个菜谱，也与鸡蛋相干，比不得松花蛋能久放，但滋味上佳，一般人都能接受。”

　　有松花蛋珠玉在前，王掌柜自然也来了兴趣，又细细问过几个问题，虽然他们来福酒楼不做朝食生意，但鸡蛋什么时候都能吃的，要是味道好，正午晚宴都能当正菜送去。

　　“若滋味好，下回程老弟来县里送松花蛋，给为兄做两个尝尝味，要是味道的确好，来福酒楼肯定给好价。”做酒楼生意，最要紧的肯定是有拿手菜，拿手菜越多，各色各样的客人也都会来来福酒楼吃饭，生意才能越发兴隆。

　　“得王掌柜一句话，我便放心了。”

　　“诶，还叫什么王掌柜，我年岁比你长许多，程老弟叫我一声王大哥就是，下回到县里，可上我家门吃顿便饭，你嫂夫郎手艺不错。”王掌柜现在见程迹，跟那送财童子没什么区别，和程迹关系打好了，保不齐哪日又给他送功劳，让他在东家那儿得脸。

　　“好，王大哥，今日王大哥来家里，不若留下吃个便饭，我家夫郞的手艺也不错。”吹捧夫郎的事上，程迹一点不输。

　　“青哥儿手艺我晓得，只是今天怕没有口福，东家那头还等着我回去交代，下回务必带着青哥儿来家里，我和你嫂夫郎招待。”王掌柜说着要告辞，东家还在酒楼等着，他需要快快回去告诉东家事办成了。

　　“既然东家在等，小弟也不拦着王大哥去办正事，下回一定去王大哥家里，尝尝嫂夫郎的手艺。”程迹也起身相送，王掌柜到家谈事，不过短短一刻钟，又坐回马车，颠簸的赶回县里。

　　等王掌柜他们离开，卜青才过来，“一个月供五百枚松花蛋，咱们前几天包的不够。”

　　“不急，一批蛋成熟才二十日，咱们明个儿补上第二批时间也来得及。”安平县算中下县，一县不过三千户左右，才万来人，来福酒楼一个月要五百枚，一日算的是十几枚的消耗，可见每日去来福酒楼吃饭，且花销的起的人家不少。

　　一个月五百枚松花蛋，算三百枚鸡蛋，两百枚鸭蛋，因为独家底价提了一文，得钱足陌六贯半，去掉成本，也有五贯还多的赚头。

　　等程迹把账给卜青算明白后，卜青二话不说拉着程迹去村里买蛋，一年，只要一年时间家里的房子就有着落了，卜青哪还愿意休息，恨不能化身三头六臂，使劲包蛋。

　　程迹知道小哥儿为什么激动，但他想着先把面包窑搭出来，再给小哥儿说他的打算，不然什么都没成，岂不是叫人白高兴一场。

　　上回面包窑失败的经历，让程迹愈挫愈勇，凑够五百个皮蛋后，程迹开始专心搭面包窑，特意去拉的红砖，还为了把面包窑修建的牢固，底座石块和石块间填缝的泥浆，特意掺了沙子，比单纯的黄泥好用结实。

　　卜青依旧早出正午回来，程迹虽然靠皮蛋手艺赚了钱，但那钱是用来起房子的，他赚钱供平日吃穿，虽然赚的少，但只供两个人吃喝，也够用了。

　　程迹不吃酒，这便比其他汉子少了一笔花销，家里暂时也不缺穿，粮食程迹先头买了，够他们吃一个月，要买粮也是下个月的事，唯一用钱的地方是买肉。

　　因为程迹的生意谈定，家里有了正经的收入来源，肉眼可见家里的饮食丰富起来，镇上买鲜肉不说，还去白婶家买了腊肉回来吃。

　　听程迹的意思，等冬日他们也买一头肥猪回来，杀了做腊肉，能吃一整年呢。

　　就是程迹每回买肉总是要搭点猪肝，虽然不是日日吃，每次也吃的不多，但卜青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法和猪肝和解。

　　倒是夜里他已经能模模糊糊看清楚东西了，可见猪肝当真有用。

　　“面包窑还没搭好吗？”卜青背着背篓回来，昨儿落雨，今日山里杂野蕈到处都是，他捡了一背篓回来，还碰上野桑葚采了点回来。

　　“快了，青青喜欢猫还是狗？”费了牛鼻子劲，面包窑的雏形是出来了，他想着给修饰修饰，瞧着可爱。

　　“狗。”狗能看家护院，实用，“阿迹，先别忙活了，我采了点野桑葚回来，山里那几颗桑葚树，每年结不少野桑葚，很甜。”

　　程迹以前家里有桑葚树，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水果，每每家里桑葚成熟，他的衣服和嘴里都被染成紫黑色，跟中毒了一样。

　　洗过手，程迹捻了一颗桑葚送入嘴里，野生的水果大多都是酸的，没想到野桑葚不输以前他家里种的桑葚，甜的在嘴里化开。

　　“哪里采的，明个儿我跟你上山再采些回来。”

　　“好啊，山里山梅和黄泡也都熟了，明个儿你和我一块上山多采些，咱们自己留些吃，其他的拿去镇上卖。”浆果是放不久的，便是存一日也都有坏了的。

　　要是想去镇上卖浆果，须得早早起来去山上采，再送去镇上，方能卖些钱，浆果买卖麻烦的很，不如杂野蕈和夏笋，卜青很少折腾这个去卖。

　　“也行，近来去山里，你没有往深山去吧？”程迹这些天和卜青上山下山，已经把小时候漫山遍野溜达的童子功捡起来了，附近山头的路程迹也摸熟了，有时候卜青都跟不上程迹的步子。

　　“没，上回你说深山里可能有野猪，我怎么还敢去。”他是嫌好日子过到头了，去深山找刺激吗？

　　说起山里的野猪，程迹一口气叹出来，村长自他说了警惕野猪后，去其他村问了其他村猎户愿不愿意来卜家村后山瞧瞧，本来一座山的猎物有数，卜家村的山里好久没有人打猎，猎户愿意来肯定是能打的盆满钵满，可一个个听说山里可能有成群的野猪出没，这些猎户又不敢来了。

　　卜村长急的嘴边都冒了几个上火的泡，后头商量看能不能集周围十几个村的猎户一块上山，人多对上野猪胜算更高，但人家猎户要钱才肯走一趟。

　　毕竟野猪不是那么好打的，真要是有了成群的野猪猎户过来要冒性命风险，不出钱谁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偏偏卜家村人不愿意出这个钱。

　　无论村长怎么劝都不肯，照程迹看还是山里的野猪没多到会下山伤人，才让卜家村人抱有侥幸心理，但真等到野猪下山觅食，谁知道山里的野猪已经繁衍到什么地步。

　　“官府管野猪的事吗？”程迹出生在和平时代，要是山里野猪成群可能会伤到山下的村民，政府肯定会想办法管，古代的衙门就不好说了。

　　卜青摇头，应该是不管的，从前也没听说哪里野猪成群还有官府来管的。

　　“下回去县里，咱们去问问，安大人既然是个好官，知道野猪可能威胁村里人性命安全大抵不会坐视不理。”程迹只能寄托安世恒是个好人，官府要是不管，以后只能少进或是干脆不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