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急 沈苜禾 ...
沈苜禾怀孕第九周的时候,公司有一份跨国合作的合同需要他本人签字。
厉恒站在玄关看着他换鞋。
沈苜禾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比两周前更慢了,蹲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另一只手够了好几下才摸到鞋带。
“我今天下午回来。”
沈苜禾直起身,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
“几点?”
“签完就回,最多两个小时。”
厉恒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
“昨天晚上谁疼到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
“那是腰。”
“你今天去坐着签一上午,回来更疼。”
“我只签个字,不坐一上午。”
厉恒看着他。
“你上次也说只签个字,结果在会议室坐了六个小时。”
沈苜禾把外套下摆抚平。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真的。”
沈苜禾抬眼看着他。
“厉恒,合同今天截止,不签就过期了。”
“你让傅莫宴拿过来。”
“他上午有会。”
“那就下午。”
“下午更晚。”
沈苜禾绕过他,伸手去够门把手。
手腕被厉恒从后面握住了。
“你今天别去了。”
沈苜禾偏过头。
“你松手。”
“不松。”
“厉恒。”
“你听我说——”
“你松手。”沈苜禾的声音沉了半度,“我自己有数。”
厉恒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着沈苜禾的手腕,指腹底下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不是发烧,是孕期激素变化带来的正常升温,但摸上去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烧着一层薄薄的热。
“你昨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扶着墙走的。”
“那是坐久了腿麻。”
“你今天早上穿袜子的时候弯不下腰,是我替你穿的。”
沈苜禾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那又怎么了。”
“你连袜子都穿不了你还去公司。”
“我是弯腰困难,不是不能走。”
厉恒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
“行,你一定要去,我送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签完字就回来,一分钟不多待。”
“好。”
厉恒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转身去拿车钥匙的时候沈苜禾已经推开了防盗门,走出了走廊。
到公司之后沈苜禾确实签了字。
签完字之后财务部的主管拿着一叠报表等在门口,说上个月的账目有一笔对不上,需要他看一眼。
沈苜禾接过来翻了翻,说了一句“这个等我回来再看”。
主管说“那边财务等着要答复,说今天上午必须给”。
沈苜禾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走回了会议室。
他把报表摊在桌上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又给财务部那边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笔转账的日期,放下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站起来的时候后腰那块肌肉已经僵了。
他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把报表还给主管,拿起外套走出了会议室。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门开了,厉恒站在大堂里,手里拎着一袋药店买的膏药。
他看到沈苜禾从电梯里走出来,面色比早晨出门的时候又白了一层。
“几点了?”沈苜禾问。
“十一点二十。”厉恒说,“你说签完就回。”
“我签完了,财务那边临时有个账——”
“你答应我一分钟不多待。”
“临时情况。”
“你每次都临时情况。”
沈苜禾从他身侧走过去,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厉恒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路的步子比早晨窄了一截。
他上了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侧了一下腰,扣卡扣的动作顿了一拍才按下去。
厉恒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把那袋膏药放在后座,手搭在方向盘上。
“你明天还来不来?”
“明天不来了。”
“你上周也说本周不来了,来了三天。”
沈苜禾靠在副驾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
“你开不开车。”
厉恒发动了车子。
一路没有说话。
回到公寓之后沈苜禾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把后腰靠进靠垫里。
厉恒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搁在茶几上,在对面坐下来。
“我今天上午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听了。”
“你听了什么。”
“你说早点回来。”
“你早点了吗?”
沈苜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四十分钟,不算晚。”
“你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几点才睡着的?”
沈苜禾没有回答。
“你前天开会的时候站起来差点晃了一下,林纭给我发消息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你以为是我不看你的日程?是你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沈苜禾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用把所有人都扯进来。”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我照顾得很好。”
“你照顾得很好?”
厉恒的身体微微前倾,雪松冷杉信息素从对面压过来。
“你站都站不稳了你跟我说你照顾得很好。”
沈苜禾把水杯搁在茶几上。
“厉恒,你够了。”
“我没够。”
厉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今天去公司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我说签完字就回。”
“你签了吗?”
“我签了。”
“你签完字就回了吗?”
沈苜禾仰头看着他。
“你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
“那你能不能做到。”
“我能做到,今天是临时——”
“你每次都是临时,下周还有临时,下个月还有临时,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话当回事。”
沈苜禾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后腰牵扯了一下,他的膝盖微微弯了一瞬才稳住。
“你把话说明白,我怎么不把你的话当回事了。”
厉恒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沈苜禾——脸色白,嘴唇干,后腰绷着,整个人撑在那儿全靠一口气提着。
“那你告诉我,你答应我的事情有哪件真的做到了。”
沈苜禾张了一下嘴,没有接话。
客厅安静了好几秒。
好哥们蹲在狗窝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尾巴夹在两腿中间没敢动。
“你每天睡几个小时。”厉恒问。
“……六个。”
“你以前睡八个小时,你现在怀着孕你睡六个。”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是因为你白天太累了。”
厉恒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从裂缝里渗出来的那种沉。
“你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绷着腰绷一天,晚上回来躺下来肌肉还在抖,你当然睡不着。”
沈苜禾偏开头。
“……你不用管。”
“我不管你谁管?”
“我说了不用你管。”
“沈苜禾。”
“你听不懂吗?”沈苜禾的声音忽然抬高了半度,“我说了不用你管!”
他的话音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泛上来一阵酸。
他抬手捂了一下嘴,皱着眉把那阵恶心压回去,但脸色在那一瞬间白透了。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沙发靠背才没有晃倒。
厉恒看着他扶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发抖的手指,没有说话。
他走到沈苜禾身后,手臂穿过去,直接把他整个人捞了起来。
沈苜禾的脚离了地。
他挣了一下。
“你放我下来。”
厉恒没放。
他抱着沈苜禾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沿上。
沈苜禾还想站起来,被厉恒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你凭什么——”
厉恒把他摁在床沿上。
厉恒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拽住了沈苜禾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下。
裤子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沈苜禾整个人僵住了。
“厉恒——”
“别动。”
手掌落下来,落在他的臀部。
不重,但位置准确,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沈苜禾整个人缩了一下。
第二下又落下来。
比第一下略微重一些,还是同一个位置。
沈苜禾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你刚才吼什么。”
“……我没吼。”
第三下。
掌根落在大腿根部靠上的位置,沈苜禾的膝盖并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你没吼。”
沈苜禾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耳根到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全红了。
第四下落下来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肩膀往前弓了一下。
“厉恒——”
“你还去不去公司了。”
“……”
“问你话。”
沈苜禾额头抵着床单,呼吸乱了一拍。
“……不去了。”
“明天呢。”
“……不去了。”
“后天呢。”
“……”沈苜禾没有回答。
厉恒的掌心抬起来,没有落下。
“后天呢。”
“后天再说。”
手掌落下来,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沈苜禾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腰腹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牵扯了一下,他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
“厉恒……腰……”
厉恒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沈苜禾弓着腰趴在床沿上的姿势,后腰那一片肌肉绷得很紧,运动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来的皮肤被拍过的地方泛着一层均匀的薄红。
他弯腰把沈苜禾的运动裤拉上来,扶着他侧躺回床上。
沈苜禾躺下去的时候手还按着后腰,眉头皱着,眼睛闭着。
厉恒在床边坐下来,伸手绕到他背后,掌心贴着他后腰的位置慢慢揉了揉。
“知道错了吗。”
沈苜禾闭着眼没有说话。
“我问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错哪儿了。”
“……”沈苜禾把脸往枕头里埋了更深一点,“不该吼你。”
“还有呢。”
“不该骗你。”
“还有呢。”
“不该逞强。”沈苜禾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比刚才更闷了,“不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厉恒的手掌停在他的后腰上没有拿开。
“你下次再犯怎么办。”
“……”
“嗯?”
沈苜禾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你打。”
“打哪儿。”
“……屁股除外。”
厉恒看了他几秒,弯了一下嘴角。
“这还差不多。”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沈苜禾的腰,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我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你肚子里面的一个,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的性子,不用点手段你犟脾气永远改不了。”
“嗯……知道错了……”
“睡一会儿,饭好了喊你。”
沈苜禾侧躺着,手搭在小腹上,闭着眼。
被拍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热。
沈蓿丰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表情介于“我什么都没听到”和“我什么都听到了”之间。
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转身走回了客房,把门轻轻带上了。
其实咱沈苜禾也是工作狂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1章 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其实原名叫《冤家路窄》,从《冤家路窄》到《双壁沦陷法则》,这一书名之改,便是从“宿命巧合”到“极致张力”的蜕变。前者只道尽了狭路相逢的无奈与厌烦,而后者则以“双壁”二字,将两人在商界与性别上的势均力敌刻画得入木三分;更以“沦陷”为引,在Enigma与Alpha的设定下,预示了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高傲与臣服的致命博弈——这不再是无奈的偶遇,而是两股顶级力量碰撞后,必然发生的、无法抗拒的灵魂坍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