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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暂且合作 来做个交易 ...
城中心的繁华是罗马的标志之一。
刘易斯所处的东区离教堂有点远,他是搭计程车来这里的,到了和解大道便下了车。
略显聒噪的嘈杂吵嚷与交谈不绝于耳。附近是办公楼,不少人提着包步履急促踏入大门。自从前几年为了迎接圣年开通了这条道路,便有不少的企业移步至这处气派宽敞的街道。
他无暇顾及。他不喜欢吵闹的环境,只得加快步伐穿过街道簇拥的人群,低颅望着铺列齐整的地砖。
他改变了自己的外貌。虽然只是调查,不知道会不会超过一天,但他也不想在此期间惹上任何麻烦却无法脱身。罗马有不少人认识他——他来这里主持过几次弥撒,光是外貌就让人难以忘记。
他将自己变成了极为普通的相貌,混在人流中,只要没有人揭下这面皮,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没有人会注意他,更别说提防和招惹了。
为了安置自己带来的箱子,他在Hotel Adriatic办理了入住。
一切似乎看起来很顺利。
而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去别的倒霉“驱魔师同行”那里套话,在这几天内深入调查一下。
他对自己的易容技术是极具信心的,目前为止出来没有人能在他易容的情况下看出来他是谁,只要他装得足够像另外一个人,就算有麻烦也可以保证全身而退。
同行的信息他手里没有多少,他从来没有打算合作,因此并不会去收集这些。他只知道城中心驱魔师不少,大部分居住在教堂附近,其中他认识的倒是不少。有些人是在弥撒时与刘易斯相识,另一部分则是和阿比斯有过交集:在无法处理的情况下他有时候会出面帮忙,然后对方便会看着自己硬生生把恶灵打到二次残废。
可他们的住址之类的,自己一无所知。所以他只能去套路到地址。谁的都行,能了解到情况就好。
马上,他们将要见到的就是刘易斯第三个身份了。
他径直走向圣彼得大教堂。
今天是星期日,不少人在教堂做弥撒。他提前找人给自己顶了班才空出时间。
听着周围由神父带领的低声祈祷,作为神父的职业习惯使刘易斯放慢了脚步。随即想起有正事要办,恢复了原本的步行速度。
现在,忏悔室的门紧紧闭起,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正欲等对方出来,门却打开了。
待他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对方暗红的风衣衣角。他下意识转头望去,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愣了愣身,不知怎的,他似乎觉得这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那人转过头来,停步看向他。那人长着一张令人难忘的好看的脸,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剔透的紫色眼睛。这种颜色的虹膜极为罕见,他的瞳孔甚至还是竖瞳。如同雪豹这类大型食肉动物的眼睛,极具有诱惑力和危险性。尽管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人却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冷冽,令人胆寒,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压迫。
那是罗马一带的黑///帮头目,代号路西法,本名斯坦尔德·罗涅利。
刘易斯迅速收回目光,头也不回踏入忏悔室。还真是……明明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自己却偏偏盯了那家伙那么久。难怪按理来说这里应当会排起长队才是,可门前却空无一人。
斯坦尔德无疑是受人尊敬的,不论是在罗马还是整个意大利。作为这片地方的管辖者,他监管着整片地区,在他上任的这几年来,罗马的整体发展基本上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同时也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来头,从他十五岁开始他便加入黑///帮,靠着一股狠劲硬生生爬上了这个位置。
如果没记错的话,从他上任开始一共过了四年。
而他今年仅有二十四岁。
刘易斯感到些许烦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这次被他的下意识反应所支配了,这样的疏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但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先得到想要的信息处理完事情立马滚蛋才是上策。
教堂的忏悔室几乎都是一个模样。木匣般的狭小空间,光线昏黄,信徒与神父间相隔木窗与布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他曾在那帘子的对面,与那人是相同的角色,而现在自己是告解者,虽然本意并不是告解。
他称自己因为长期没有在意妻子,导致妻子的状态始终不好而被恶灵缠上不得脱身。
纯鬼扯。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老婆。
当然,在他相当不错的演技下,总算如愿得到了想要的地址。对面神父是个好人,会解决实际问题。他所说的地方是教堂附近的博尔戈区,大多住着家境较为宽裕的神职人员与朝圣者。
他还说,那人门前挂着一串枯萎的风铃草。
他很快锁定到了那串风铃草。站在神父所描述的房前,他敲响了门。
开门的人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但他的一身颓然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刘易斯稍稍一愣,对上男人那对灰暗的眼睛。他认识这人,来过自己所处的教堂,因为对方心思单纯,驱魔也并非摆花架子,刘易斯并不排斥与他接触,慢慢就认识了。男人很自来熟,不管谁都能聊到一块去,就连他这个没有多少朋友的人都不反感他和自己聊着聊那。
而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平时他都是笑着迎接客人的,今天却有气无力,眼下一片青黑。
可现在的身份给不了他犹豫的时间。“您好……是奥利·本·奥摩达先生吗?我的妻子前段时间被恶灵附身,得亏你们她才能脱身。我工作实在忙,有时候怕她又像上次那样,有什么办法吗?”
“而且我们公司也有人因为这个请假……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刘易斯敢保证这是他一次性说话最多的一次。
男人沉默片刻,缓缓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
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进来说吧。”
客厅很宽敞,大部分井然有序十分整洁,令人感觉非常舒服。唯一有些突兀的是桌子上七零八落是酒瓶和烟蒂,与周围的美观格格不入。看来屋子的另一位主人很爱干净,甚至有点强迫症。
可是最近却落了灰。
另一位主人又在哪?
“抱歉,我妻子最近身体不舒服,在二楼休息,这里没有人收拾。”奥摩达看着有些过意不去,把酒瓶往旁边拨,直至掉入一旁的木箱发出脆响。他在沙发上坐下,同时拍了拍旁边示意刘易斯也坐。
刘易斯看了眼凌乱的沙发垫,还是坐在了他旁边。
“最近的恶灵数量实在太多。”奥摩达起身,将为了醒酒而烧的茶倒了一杯给刘易斯,“就算是技术好的驱魔师也有些难熬。最近的事实在蹊跷,平时的恶灵不会有这么多,甚至出现了多只恶灵在一个人身上的情况。如果不是有那位及时帮忙,恐怕会出现更多事故。”
旁边的“那位”正在听他讲话。
的确,他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为了驱魔去城中心,可他说的多只恶灵附身一人却是始料未及的新状况。
“不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什么人都有中招的,甚至黑/手/党占了大半。当然,没有普通人少的意思。”奥摩达似是为了缓和气氛,半开玩笑般说着。可是他眼中分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微不可查地看了眼有细微闷响的楼上。
刘易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小动作。
作为神父,他最擅长于观察他人神情。奥摩达眼里有紧张,还有担心。生病还能这样折腾,他开始莫名觉得他的妻子并不是生病那么简单。
“所以也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尽可能防备恶灵,否则很容易出事,一定要记住。”
刘易斯点头,示意自己会注意的。
同时为了保险起见,他故作随意问了一句。
“我明白了。您的夫人还好么?我好像听到了点响动。”
奥摩达抿唇,思索片刻才支支吾吾开口:“她只是普通的感冒,估计她起床喝水了吧。”随即想起什么般,他又开始找补,“可能不小心摔倒了。”
刘易斯右眼皮跳了跳。
他已经完全确定他的妻子有问题了。
连谎都不会撒。
至于是什么问题还有待确认,但至少可以确定这是奥摩达处理不了的,否则也不会突然颓废到喝酒消愁。
毕竟是自己的朋友,他总不能就这样离开,说不定还能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也就当是套了他的话还的人情吧。
于是晚上,刘易斯回到了这里,从二楼窗户翻进来的。
他已经确认过了,奥摩达不在,不知道出门去干什么了。刘易斯抽出已经被圣水浸润过的十字剑,皱眉看向卧在房间墙角无光处的女人。窗外的月光白银般流入屋内,他易容后的白发被镀成与月同色,也为听到声响的女人本来好看的脸庞映成惨白,渗人至极。
她身上萦绕着浓重的黑气,看起来最少有三只恶灵在她体内。
女人以饿狼发现猎物的姿态扑来。刘易斯避开女人的爪,观察起了她的状态。她的眼睛本就是浅绿,现在更是在恶灵影响下绿的发亮,涎水顺唇角溢出,混着血丝牵丝带缕黏连在地板。如果再不处理,这女人就要不行了。
他第二次没有躲,直接摁住了女人的脖子。三只恶灵附身在一个身体上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他差点就没有钳制住。随即,他将女人按至地面,将她的双手一同拧起。
“对不住了。”望着女人手腕和脖颈处的淤青,他低声说着,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女人低声嘶鸣,身体拼命扭动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
能挣脱开才是怪事,现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揪出来了两只。
刘易斯硬生生把她身体里的两只没搞清楚状况的恶灵揪了出来。同时对三只恶灵使用咒语没什么效果,还不如直接动手。他一手掐着恶灵后脖颈,一手攥着另外一只恶灵的手臂,又紧盯女人动向。女人此刻看起来有些虚弱,估计是因为身体里仅剩下一只恶灵。待女人想要继续逼近,他直接拧了其中一只恶灵的脖子,待它倒地踩着后背一剑刺穿身体,转手又捅进旁边恶灵的身体下划,直接一分为二。
一会便放倒了两只。
他总感觉不对。这两只恶灵太弱,看着不像别的驱魔师处理不了的恶灵。难道是因为最后一只?可女人的状态看起来不怎么好。直觉告诉他很危险,却有找不到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女人在这一刻身体瘫软下去。刘易斯心下一惊——那恶灵主动出来了。
它狞笑着,苍白尖利的指爪抵着女人脖颈。女人的脸毫无血色,看起来已经昏迷过去,一时半会估计是醒不过来了。见刘易斯没有动静,它收紧指腹,女人白皙的脖颈上立马出现了血痕。
刘易斯有点沉不住气了。
见恶灵想借普通人威胁他,他的怒气已然烧了起来。他最为厌恶的就是以普通人的性命要挟别人的家伙,现在连恶灵都会这样威胁人了。
血液在脑内翻涌,他抬剑便要去砍恶灵——
噗呲。
他的肩膀被划开一道极深的血口,面具也随之掉下。
疼痛使得理智回笼。他闷哼一声,握紧剑转头便劈,将身后本该消散的恶灵砍成两节。
装死?
不,那恶灵已经离死不远了,在抓伤他的那刻便已经在消散。可它居然没有遵循本能去垂死挣扎,而是配合同伴完成了诡诈。
一群卑劣的家伙。
他此刻格外愤怒,青筋已然在额头暴起,有被耍的恼怒,也有对这群卑劣家伙的厌恶。
速战速决吧。
见同伴已经全部阵亡,那恶灵吱呀叫着还想继续要挟,却不见了刘易斯踪影。背后传来凉意,恶灵身体一颤,转头看去。
刘易斯易容用的面皮已然裂开些许,易容后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它,满是杀意。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柄十字剑贯穿了。
此刻的恶灵已然被恐惧占据,发出不似生物的鸣叫,抬手又要抓他,却被刘易斯泼了满满一瓶圣水。
身体像被灼烧般,恶灵的叫声骤然尖利,又在死亡中逐渐弱化,直至寂静。
……
“玛丽瑞卡?你怎么了?”
奥摩达做好了准备,小心翼翼推门进来。
没有预想中疯狂的被附身者,只有安然睡去,脖颈和手腕被涂了药的妻子,和满地血迹灰尘与一个裂开的面具。
刘易斯走得很快,在听到上楼的声音时就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不顾伤口疼痛迅速离开,望自己所在旅馆的方向迅速走去。
自己总是被情感左右导致疏忽。捂着肩头血流汩汩的伤口,刘易斯吧唇咬得苍白,心情愈发烦躁。做驱魔师是一时冲动,这次也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分外狼狈。
自己到底为什么非得帮他……
不过他没有后悔。现在当务之急是在酒店关门前翻进去,他现在的样子不能被别人看到。
于是他从博尔戈区找了条近道。这里平时没人,自己可以从这里绕回去,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小路分外幽静。四周的楼房为这里铺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阴影,完全见不到光。他这才放慢速度,可以歇息片刻。
他低声喘着气,脑袋逐渐有些发晕。手根本堵不住伤口不断溢出的血,无奈之下,他撕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料简单包扎,没一会血液却还是将白色的布料染得殷红。
耳边传来躯体撞击在硬物上的闷响,他警觉起来。
前方太黑,看不见什么东西,隐隐约约能望见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与那几个人中间有一条光带,是月色从缝隙中透出的光线。
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被丢出来,正好倒在那片光带上。他满身尘土,手臂上的血液掺杂着土灰凝固,看起来十分惨烈。望向男人手臂上的纹身,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衔尾蛇,一串英文。
那正是当地黑///帮的标志。
其他几人堪堪走出几步,站立在光带下。他们穿着同样剪裁较为得体的西服,体型壮硕,看起来是同组织的人,并且还是这一带的打手。
“那边的人,滚出去。找别的路离开。”
抄小道还能遇上黑///帮内部斗殴,自己这运气真是倒完了这八辈子的霉。
自己的易容已经碎开,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为了掩盖,他转身就走。
“站住。”
应该是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对方已经起疑心了。刘易斯充耳不闻,反倒是越走越快。
“喂,我让你站住——!”
其中一人大声呵斥着,快速往前几步去抓刘易斯的后脖颈,想要把他拖回来。可手刚搭上那片白净的皮肤要用力,刘易斯手臂向后双手扣起,狠狠往下一撞,便听见咔嚓一声。男人吃痛松手后退几步,声音逐渐带上了恼意:“你是耳朵被塞死了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
他说着,一边撸袖子就要一拳揍上去,可话音未落便被刘易斯搂住脖子,膝盖狠狠顶向腹部又向后一踹,再起不能。
在同伴倒下的那一刻,其他人便围了过来,将刘易斯包围起来。
“吃了豹子胆敢动我们的人。”
“上。”
就算负伤,他也有能力去应对四五个成年男人。他可是能将恶灵活生生打死的人,身体状态非常人能比。这几个家伙应该也不是核心成员,否则会比现在更加难办,他能感受到肩头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撕裂,失血过多使得双手冰凉发颤。他放倒最后一个人,撑着墙向前走了几步,确认自己完全处于黑暗里才瘫坐在地。
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刘易斯大口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些许,在原地歇息了一阵。这已经超出他预料了,离开奥摩达家时他没有清理现场,血液和面具都在那里,所以自己不能去医院,必须得回酒店自己缝合伤口。
马上酒店就要关门了。他勉强撑起身,想趁早走回去。
“站在那别动。”
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刘易斯心下一紧,他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猛然转头看去,突然感到有些无力。
暗红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站在光带间,月光铺洒满身,勾勒出他极好的面部线条。那人正是他刚刚打趴的那群人的头目,斯坦尔德·罗涅利。
“头儿……就是他……他刚刚满身血腥气很不对劲……”在他刚刚放倒的那群人里居然还有人能说话。他嘶哑得像老式收音机的声音还没播放完便戛然而止,晕了过去。
四周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斯坦尔德挑眉,饶有兴趣望向黑暗中那人。
刘易斯顾不得伤势如何,转身就跑。这家伙能爬上现在的位置一定有他的底气,如果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心口一窒,自己被提着脖颈抓起,喘不上气。血液几乎全部涌上大脑,他只感到手脚冰凉,却也无法顾及,扭头望向那张挂着欠揍笑脸的面容,左腿向后蹬去。那一脚被他右手挡下,他感觉到斯坦尔德动作一滞,直接将他扔到地面。
额头磕到了水泥地,一阵眩晕,不等他爬起来那人便钳住他手腕,膝盖顶着他腰窝制住了他。
刘易斯剧烈挣扎起来。他头一次感到这么慌张,事态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得赶紧想办法——
“是人们口中传的大驱魔师啊。”懒散的声音响起。“力气挺大,如果不是伤的这么重说不定会很难办。”
随即,那只该死的手抚上他面颊处翻卷起来的面皮,指腹探入其中,一点点翘起,揭下。
伪装被彻底卸下。
他的金发散开,搭在肩头,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还有部分遮住了半边脸。他回头狠狠瞪着斯坦尔德,蓝色的漂亮眼睛在月光下饱和分外的高。
“刘易斯·克伦诺斯神父。”
斯坦尔德的眼中染上几分讶异,随即连同声音变成了耐人寻味。“明明那么受人尊敬,居然还会干暴力驱魔这种事,真是表里不一。”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一次一次拨动刘易斯愤怒的临界点。
可现在他浑身都疼,肩头的伤口几乎已经麻木,双臂更是像要被攥断般动弹不得。
“那么费尽心思伪装,是想维持你的外在形象吧?”斯坦尔德依旧牵制着刘易斯,抬手垂眸望手里毫无生气的面皮,“伪装的很好,值得嘉奖。”
刘易斯几乎要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方才被阻碍呼吸,他的声音分外沙哑,让人感觉到十分模糊。他的内心现在已经是一潭死水,一切都已经崩盘了。
本来以为斯坦尔德会狠狠揍他一顿丢出去,可这混账却说了一句令他始终意想不到的话。
“我给你一个保守秘密的机会。”
“做个交易吧,神父克伦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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