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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想不出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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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些小船,环顾四周发觉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靠近,空旷通亮的甲板显然只要出现一个人闯入就会被发觉。
而前几日前被剥皮的少年也在几日摧残中成了一株残败露骨的红花,在没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那些小船上的壮汉一排一排尽然有序的上船又下船,不急不慢,如同搬运的蚂蚁。
他们身上都穿着特制的蓝色背心,即便侥幸打晕其中一个人,她也穿不上那些人的衣服,甚至连体型都无法还原。
有时她真的不得不佩服,苏卡的谨慎。
怪不得娅安菲那么些矫健灵敏的手下都被他暗杀掉了,对面根本没给任何机会偷家。
可是···越是这样尽然有序,警惕十分,就越是会被风吹草动牵动神经。
甲板上的小帆在风中撑起,而那张小帆下吊着的就是那少年的尸体。
她抬头望着今晚的夜色,微卷的发丝在晚风中被吹起,海上的声音大到足以淹没一切细小的举动。
娜芙提斯摸了摸腰间的竹筒,这还是德尔送给她防身用的,说是转动一下就能射出箭矢。
“葬身大海也总好过被继续摧残尸骨好吧。”她望着少年的尸体喃喃说道。
只听“咻——咻——”几声在海浪声中隐隐响起,几颗闪烁微光的星子突然划过,那张小帆的绳子轰然断开,一整张白布将尸体包裹随着摇曳的船身摇晃,就在惯性将他摇曳至海面时,那最后一根绳子也被她射断。
“噗通——!!”
大船摇晃的何其厉害,宛如他死前的挣扎般将甲板上的人摇的无处可躲,娜芙提斯死死的抓住身旁的绳子,不让自己坠下船。
而这样剧烈的摇晃很快就引起了一小部分傲慢之人的不满,一边呕吐一边喊着:“阿罗南!怎么回事!!”
但此时的阿罗南还在指挥那群人扬大帆,那些壮汉如同惊慌的蚂蚁,摇晃的站不住脚,四处打转,而有的已经开始感到有呕吐感了。
娜芙提斯挑中一个距离自己比较近好下手的,用弹弓将带有糖分的石头打在壮汉的头上,壮汉疼的以为是旁边人打他,直接一个肘击过去。
然后···在娜芙提斯无法预料的计划中·····两个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不过她可不管这些了,直接将竹筒打开。
可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在顺利完成之时,两支矛交叉抵住了她的咽喉,冰冷的寒气直逼滚烫的咽喉,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又来了只···小白鼠啊。”阿罗南在身后,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
娜芙提斯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摸出身上烟雾弹,可就在即将砸向地面时却被阿罗南抢了过去,并迅速用一只手擒拿住了娜芙提斯,瓶中的液体随之流下打湿了阿罗南的衣服。
“哈?只是盐水吗?”阿罗南显然不相信眼前的少女会错误扔出逃命的东西,对着袖口嗅了嗅,又尝了尝味道,发现尽然真的只是味道很咸的水。
“那是毒药,劝你最好放了我。”娜芙提斯平静道。
“少糊弄我了,这样吓唬人的手段我见多了。”
“······”对方显然不上套。
原来就在扬起大帆的时候,阿罗南就立马查看四周捡到了地上的箭矢,他看着四周的方向很快就确认了箭矢发射的地方,他趁着混乱噪杂,悄无声息间就派人上去围住了娜芙提斯。
“你比之前来的那一批人要愚蠢的多。”阿罗南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张被‘烧毁’的脸发出“啧啧”的声音。
“别人都是悄悄地潜入,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大张旗鼓的来?”阿罗南说到最后都有些忍不住的发笑,可这样的笑却在转瞬即逝间变得狠戾。
他猛的掐住娜芙提斯的脖子,像只野兽半眯着眼睛,威胁引诱的说道:“还是说···你是为了掩护你的同党故意暴露自己?被抛弃的棋子真是可怜呐。”
如果不是他此刻掐着自己的脖子,娜芙提斯或许还真的觉得他在同情自己。
“咳咳!···被你抓住了算我倒霉!”娜芙提斯咬牙。
“又想派人混到小船?”他笑的很恶心,按着娜芙提斯的头强迫她看着那些远去的小船:“但是我已经让他们全都离开了。”
看着她失望不甘的神情,阿罗南觉得心情很舒爽,抚摸着她那半张烧毁的脸继续阴阳怪气:“别着急哭,要留到下三层。”他笑眯眯的用指腹帮她擦拭泪水,又伸出舌头舔舐手中沾染少女咸酸的眼泪。
“真可惜,光看身型还以为会是可爱的女孩,没想到脸上的疤痕这么丑。”阿罗南摸着下巴对她上下打量。
那样的眼神就像一个想要进行□□的恶人,目光像双手在她双手抚摸。
“真是恶心啊”她嫌恶挣扎了几下,眼见挣脱不开,直接吐了口唾沫。
没想到!
一个男人直接挡在阿罗南身前,一脸绯红痴笑的看着娜芙提斯,众人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可她哪见过这样的世面啊!!
此人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凌辱,被人厌恶的感觉,对娜芙提斯憎恶恶心的眼神尽然产生了高潮。
‘好想自杀···’她心里平静的只剩下这个念头。
这船上的变态真是多到离谱啊,这里的每一个船员都在这艘船上对奴隶释放着最大的恶意。
普通船员会偷偷溜进没有反抗人的屋子进行侵犯,贪恋钱财的人将平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剥夺。
短短几天,这船上形形色色的人,都被她看尽。
他们喜欢看伦理打破、喜欢看血肉相残、喜欢偷偷摸摸凌辱他人、喜欢掌控与被掌控。这都船不过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埃帝罗’,只不过这里的国王是苏卡。
不过······好在一切都没偏离轨迹。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去下三层呢,故意不离开这个位置就是在赌这一刻,毕竟听话的人都在这一层,那么不听话的···就只能在下三层了。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娜芙提斯。’
这几次的观察,她早就发觉每一批运输塔萨拉的壮汉在离开时都会被要求洗澡早出发,如果头上的糖粉被洗掉可就惨了。
留在原地也是为了让阿罗南感到急切,怕措施抓住自己的机会,从而让那些人匆匆离去。
‘虽然这一招却是蠢,但是我只有我自己,如果不亲自去下三层根本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线索。’
她双手被擒,东西全被缴,还被蒙住了双眼,却在被蒙住双眼的最一刻看见阿罗南将刚刚被盐水侵泡的衣服反复揉搓用火光照射。
他显然不是个傻子,对于刚刚自己的行为明显在怀疑自己在身上涂抹了特殊药剂,比如盐水干了后走路时会留下粉末般痕迹,在特殊光照下呈现颜色。
“阿罗南,你是不是太谨慎了?这就是普通的盐水而已。”一名船员打着肩膀对他调侃。
却被他迅速甩了一巴掌在脸上,冷厉的眼神扫视被扇飞在地上的船员傲慢道:“就是因为你们这种爬虫一样散漫的性格,才会一辈子只当个船员。”
“神气什么?你不也是跟我们一样?不就是在苏卡大人身边陪睡的垃圾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哦豁!苏卡居然喜欢男的,而且这个阿罗南似乎对权贵百般殷勤但是对普通船员和奴隶都很傲慢无礼。
“你疯了!”另一名船员赶忙上前低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又连忙陪笑:“对不起阿罗南大人,他脑子不正常,你不要生气。”
可那船员根本不领情,将帮自己的人推开指着阿罗南神气的喊:“阿罗南,老子早就看不惯你很久了!一个卖屁股的杂碎凭什么一直指挥我们?啊!对!就算是卖屁股你也卖不了了,因为苏卡大人已经有新欢了。”
众人眼看阿罗南脸色越发难看,连忙去堵住那人的嘴:“阿罗南大人,这个人疯了!”
“确实疯了,尽然敢污蔑苏卡大人”阿罗南又是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一步步的走向他们。
缓慢且沉默的脚步声在木板上如同倒计时,下一刻,在踩踏着节奏感的步伐下,那几个人对死亡的嘶吼尽成了他寻找舞步的节拍,嫣红的液体如鲜花般散开。
炽热的鲜血挥洒在大船之上又缓缓的流向娜芙提斯的脚边,粘稠腥臭的液体明明与他人的并无不同,却让她觉得如此恶心。
冷冽坚毅的眼眸望向平静的疯子,娜芙提斯明白···阿罗南并没有想象中的愚蠢,他很聪明也很谨慎,甚至看得出来他对苏卡的忠心几乎到了病态。
“我才是苏卡大人的唯一。”阿罗南揪着一开始说话男人的耳朵,男人的眼珠被挖了下来,舌头也被割了,嗯嗯呜呜的完全看不出来他想要表达什么。
他撇过眼眸盯着娜芙提斯又笑的和善:“别害怕,我目前不会杀害你的。”
就这样娜芙提斯被蒙上了眼睛,往地下三层带。
黑暗之中,她只能顺从的下着无数条楼梯拐了无数条弯,期间似乎还能听见一些被折磨的惨不忍睹的声音和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音。灵敏的嗅觉闻到了一些似有若无的药品味道,有一小部分医疗知识的她立刻意识到,他们似乎在做着某种实验。
突然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被强硬的推了进去,而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尸臭味。
“船上的麻药没有了,阿罗南。”
“还有两天就掉头了,这几天先将就一下吧。”
“那些老鼠我当然是不在乎的,但是那些要更换器官的大人,怎么可能答应?”
“让他们等着。”
“这···我不敢说啊。”
“我会处理的,哦对了,你不是说需要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吗?给你送来了。”
阿罗南侧身将娜芙提斯展示在那个声音看起来有些年迈的女人面前。
“我跟她交过手,力气很小,脸上还有一块很难看的疤痕。”
“我喜欢这种身上有暇疵的小姑娘,上次你给我送来的那个太乖了。”
“那我想这个你会喜欢的。”
“是吗?”那个女人咳了两声,似是在传达某种指令。
紧接着,自己的耳边被一个小心翼翼的人轻轻扯下了眼罩,昏暗的橙光下,她的眼前被一个满脸伤痕和淤青的少女所占据。
少女的一只眼睛被打的红肿,似乎是有些看不清东西般,在扯下眼罩后退下时有些不自信的往旁边走着,似是生怕自己走错了地方。
而这件房间的瓶瓶罐罐内装满了器官,福尔马林的味道甚至盖不过浓重的血腥味,墙上挂满了生锈却满是血渍的刀具,一股异常的寒意如毒蛇般缠绕她的全身。
“虽然丑了点,不过···身材真是好啊。”那个女人贪婪的扫视娜芙提斯,那种眼神完全跟刚刚在甲板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你好好招待这位小白鼠喽。”阿罗南笑的殷勤,明明脸上还有没来的擦干的血迹,可那张乖巧的脸却实在令人无法注意到那些不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