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咪穿女装 腿根破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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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约定好的拍摄活动。
小年和沈南是一起来的，这没让詹秋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小年走路一瘸一拐的，这让詹秋感到很不对。
权翁还没到，其他人都在候场，詹秋悄咪咪问小年，“沈南打你了？他要是打你，你一定要勇敢说出来，家暴是不对的。”
小年挠挠头，无力辩解道，“他没有打我。”
“那你走路的样子为什么这么奇怪？”
小年开始面露难色，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昨晚大腿磨破皮了，但总不能把这种事跟沈南以外的人说吧。
詹秋还在等他的答案，“说呀。”
小年思来想去，小声说，“在浴室摔的。”
浴室好啊，浴室妙，浴室真是一个劲爆的地方，看样子，小年应该是在沈南家过的夜。
詹秋的目光在小年和沈南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她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小年的肩膀，“行，浴室摔的，我认了，下次小心点，浴室地板确实滑。”
小年都快羞死了，低头假装在整理衣领，余光瞥见沈南站在几步开外，正跟一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但他看见沈南的耳尖也是红的。
沈南耳朵能不红吗，他正问工作人员能不能送他一套女款的校服呢。
工作人员是个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生，听见沈南的话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登记表，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没听错吧”的困惑。
“女款？你要女款校服？”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沈南表情镇定地点点头。
工作人员又翻了翻手里的表格，“我们这边的样衣是有数量的，拍摄结束后要统一回收。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忙问问品牌方有没有多余的库存。”
说着，她抬头看了沈南一眼，实在看不出他有异装癖，目光里带着一点好奇，“你是自己穿还是送人？”
“送人。”沈南回答得很快。
那看来是青春少年谈恋爱了，要来送给对象穿的。
工作人员点点头，在登记表上写下一行备注，“那你等我消息，品牌方很多时候还是很慷慨的。”
沈南语气松快地说了一声谢谢。
工作人员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压不住，“不过说真的，你的眼光真好，今年这款裙子的设计确实好看，衬衫领口有个小蝴蝶结，腰线也收得利落。”
“哈哈，我知道。”
等工作人员走开，沈南就往小年的方向去了。
小年正坐在化妆镜前，詹秋给他补妆，刷子在他眼下扫来扫去，他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小年睁开眼睛，透过镜子一眼就看到了沈南在旁边，嘴角一弯，“你去哪了？”
“去问了拍摄安排。”沈南说。
小年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权翁晚来了五分钟，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相机，后面还跟着背器材包的助理。
他进门没有寒暄，径直走到窗边，感受了一下自然光的色温，转头对詹秋说，“窗帘拉开三分之二，光有点平。”
詹秋见到偶像真人怔了怔，不禁感慨这就是专业态度，飞快照做了。
权翁架好相机开始调参数，詹秋拘谨地想靠近又不敢靠太近。
小年礼貌向他问好，“权老师好。”
他怕权翁问他期末考得怎么样，竭尽全力地复习，现在底气足得很。
权翁向来是每一项工作都分得很开的那种人，此刻他不是补习老师，是摄影师，所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他举起相机对着小年试拍了一张，快门声清脆，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屏幕，又抬头说，“放轻松，不用刻意摆姿势，自然站着就行。”
小年得到引导，也没这么紧绷了。
詹秋在旁边站着，差点没忍住鼓掌。
她见过很多拍摄的新人，僵硬紧张，不知道该看哪里，手往哪里放。但小年很好，像是一棵本来就长在那里的树，风来了就轻轻动一下，光来了就自然而然接住。
她看了一下预览图，构图、光影、人物的神态，几乎不需要后期修图。
“下一组，双人。”
权翁的目光在小年和沈南之间停留一瞬，“你们两个站到一起，不用太近，保持一臂的距离。然后随便做点什么，聊天也行，互相看也行，不用管我。”
沈南走到小年旁边，不远不近，像是刚认识一样。
权翁拍了两张，“太远了，像同事一样，近一点，表现一点同学情好不好，自然一点。”
这似乎有点困难，因为他们两个的同学情已经变质了。
沈南往小年那边挪了一步，小年偏头看了他一眼，又想起昨晚的行径，不知道做什么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再抬起头来，沈南正好偏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小年赶紧举起一本书挡住自己的脸，以免被发现他笑场了。
权翁没再让他们调整姿势，只是安静地按着快门捕捉，将画面一帧帧定格。
拍完这一组，权翁才满意一笑。
“收工，今天状态不错。”
岑滨姗姗来迟，所幸他对詹秋献殷勤的热饮来得正好。
詹秋难得给面收下了，没等他开口，又听见詹秋问小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小年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磨破皮的地方被布料蹭到，他疼得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他很喜欢跟大家一块玩，但他现在更想回家看看自己的伤口。
“今天不行，”沈南替他答了，“他有点累，改天吧。”
詹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意又浮上来，“行，那就改天。”
她端着热饮去看导到电脑里的成片，岑滨跟在她后面，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沈南带着小年往外走，出了拍摄场地，风扑面而来，小年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围得严实一点。
要是能变回猫就好了，猫的身上有很多毛发，不像人这么怕冷，明明穿了很多厚衣服，手还是冰的。
“腿疼？”
小年嗯了一声，有些难为情，原以为人类的身体更加强大，但比起他行走江湖的猫身还是显得弱不禁风。
“先别回家，去我那儿。”
“可是……”他昨晚就没回去。
沈南知道他在想什么，强行把他塞进车里，“上车吧，我跟奶奶说了，说你要到我家住两天。”
小年张大嘴巴，“你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的消息。”沈南还有些骄傲，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事办成了。
到了别墅，沈南让小年在沙发坐着，自己上楼拿了一个小药箱下来，从药箱里拿出了碘伏、棉签和药膏。
“裤子脱了。”
小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沈南，“……在这儿？客厅窗户没拉窗帘。”
有钱人住的地方很看重隐私性，就算窗帘没拉，外面也不会有人看见，但小年总觉得怪怪的。
“我们还是去你房间吧。”
沈南原先是担心他们在房间做过的那些事，会让小年抵触他的房间，再加上小年不方便上楼才提出在这儿的。
不过小年说要去房间，那就去房间。
沈南要抱他，他婉拒了，身残志坚地上了楼。
他磨蹭了一下，还是把裤腰解开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磨红的皮肤。破皮的地方不大，但红了一大片，边缘微微发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沈南沉默地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蘸，很轻地涂上去。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刺痛，小年缩了缩腿，又被沈南按住，“别动，很快就好了。”
说到底，他才是始作俑者，要是他能控制住对小年的反应的话，兴许就不会这样了，问题就是他年轻气盛，这么多年才等到自己喜欢的人出现，想控制住本身就很难。
图完药，沈南把药箱合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一个年皮纸袋递到小年面前，“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里面正是沈南问工作人员讨要的校服，但小年有些诧异竟然是女款。
“女款校服？”
沈南语气随意，“嗯，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小年抱着衣服看了几秒，“为什么要我穿这个？”
人类的性别意识不是很强吗？可他是男的啊。
“你的腿受伤了，穿个这个能让你的腿减少摩擦，好得更快。”
小年恍然，抱着衣服去了客卧换。
过了一会儿，他从客卧出来，衬衫的蝴蝶结系得不太工整，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莲藕一般白皙的小腿，虽然是冬天，但屋子里有恒温系统，一点也不冷。
他有些不自在扯了扯裙摆，怯生生地问沈南，“……怎么样？”
沈南眼睛都看直了，目光从小年的脸颊移到领口的蝴蝶结，从蝴蝶结移到腰线，从腰线移到小腿，然后移回小年脸上。
“好看。”就是说这身衣服是为小年量身定做的也不为过。
小年有些害羞，他站在那里，手指还攥着裙摆的边缘，像一只刚换新毛的小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对着沈南露出一个萌萌的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