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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小猫发情热 磨磨磨 ...

  •   小年不答,只是笑着晃了晃他的小指。

      一月的天气真的很冷,沈南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口袋里焐着,手还没暖,小年的心却先暖了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有谈恋爱的实感,心里也是一阵甜蜜。

      到程奶奶家楼下的时候,小年抽出手,指尖还是热的。

      “上去吧,外面冷。”沈南说。

      小年点点头,沈南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小年伸手在他温热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沈南一愣,小年已经收回手,转身上楼去了。

      回来得太晚,小年不想程奶奶一把年纪还要等着他回来,就跟她说困了就先睡。

      他蹑手蹑脚进门,抱着那块灯牌走回自己房间,他想把灯牌挂起来,但没有钉子。

      换好睡衣钻进被窝,侧着身,目光正好落在那块灯牌上,沈南在灯牌左下角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那颗心涂得不太均匀,边缘有一点点溢出去的笔迹。

      小年盯着那颗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半张脸。

      其实他收到过很多沈南送的礼物,衣服、书本、杯子、围巾,他从一开始的推辞到后来慢慢学会收下,有些东西他舍不得用,放在抽屉里就像标本一样。

      但那些礼物加起来,都不如这块灯牌。

      因为这块灯牌是沈南亲手做给他的,对于沈南家这样的家庭而言,时间是最珍贵的,但沈南把珍贵的时间花了很多在他身上。

      沈南是对他最最最好的人。

      如果可以,他要一直跟沈南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怀揣着美好的愿望睡着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还是那块灯牌,但灯牌下沿多了一串编出来的穗子,用透明胶带贴在灯牌边缘。

      小年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没等他下床,程奶奶就进来了,手里拿着铁锤和钉子,“你醒了?”

      钉子对准墙面,抡起锤子敲了两下就嵌入了墙体,就是声音有点聒噪,所以程奶奶等小年醒了才操作。

      等灯牌挂上墙,小年给沈南拍了一张照片,角度找不好,拍歪了一点,但也能看出灯牌挂得端端正正。

      “灯牌挂起来,奶奶帮我钉的钉子。”

      沈南回得很快,“好看,今天出来复习吗?期末快到了。”

      小年说好呀,又问去哪复习。

      沈南说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待着暖和。

      小年笑着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围巾胡乱绕了两圈就出门了,风吹在脸上像细密的针,他缩了缩脖子把脸躲起来,结果到了地方发现岑滨也在,还有詹秋。

      沈南一点也不想给岑滨好脸色,但鉴于詹秋坐在这,他脸色也不能太坏。

      小年推门进去,暖意扑面而来,混着咖啡豆的香气和一点烤面包的味道。

      沈南看见他,脸色才新鲜一点。

      沈南给他点了一杯热可可,才喝一口就看见詹秋盯着他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小年问。

      詹秋一脸兴奋,“有品牌要跟我们校刊合作,我们期末结束就提上日程拍宣传照吧。”

      岑滨本来是被詹秋撺掇着挤进两人的复习约会的,看见詹秋一门心思在与他无关的事上,心里不是滋味。

      堆满奶油的摩卡被他搅得奶油都化了,变成一片咖啡色的泡沫。

      “宣传照?什么品牌?”他差了一句进来。

      詹秋终于分一点注意力给他,“就一个做国际校服的牌子,挺小众的,但设计很好看,他们想找学生拍一组青春洋溢的宣传图,很巧的是小年演出的视频上了短视频的热搜榜,他们主动联系了校方,指名道姓要小年。”

      小年捧着热可可,温度从杯壁传到指尖,他还没完全消化这个消息,“这么急吗?”

      “期末考完第二天,场地就在学校,不耽误你时间,拍完就可以享受假期了。”

      詹秋还给了几张服装的样式图,小年低头看了看那些图样,又看了一眼沈南。

      沈南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眉头微皱,明显在忍耐。

      岑滨从詹秋肩膀旁边探过头来,“那你呢?你也拍?”

      “我当然拍。我是摄影师,必要时刻可以充当模特。”

      岑滨抿着唇,“那还需要男模特吗?我也可以。”

      詹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高倒是够了,但得看品牌方选不选。”

      岑滨把这句话当成有机会的暗示,整个人坐直了一些,连肩背都比刚才挺直几分。

      “那到时候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詹秋糊弄了他两句,又开始跟小年说拍摄当天的具体安排,几点到,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大概要拍几组。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变成了节奏更慢的钢琴曲,暖气吹得人脸红。

      沈南把最后一口美式喝完,放下杯子,“詹秋同学,我也要参加拍摄。”

      既然詹秋借他做嫁衣,他就当是给了他和小年拍双人写真的机会。

      沈南向来超凡脱俗,单是他跟男的谈恋爱就把詹秋震惊到了,此时詹秋眨了眨眼睛,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你也要参加?”

      在邀请小年拍校刊之前,她也邀请过沈南,但沈南说自己忙着上补习班,没有空的呀。

      现在突然反水了。

      沈南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往椅背一靠,姿态放松,“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品牌方点名要的是小年,没说其他人。插个模特进去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沈南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个品牌的创始人,我认识,他叫权翁,是我妈妈请来给我补习的家教老师。”

      “你说什么?!”詹秋的声音拔高半度,邻桌一个看书的女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去。

      詹秋压低声音,但眼里的震惊一点也没藏住,“你是说,那个小众品牌是权翁的?是我知道的那个权翁吗?”

      沈南点了点头。

      “他不是摄影师吗?拍时尚杂志的那个权翁?去年拿了国际摄影奖的那个?”詹秋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摄影是他的主业,品牌是他的兴趣使然。”沈南说得云淡风轻。

      詹秋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转向小年,像是要从他那里得到求证,“你也知道?”

      小年捧着热可可,茫然地摇摇头。

      他不知道权翁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权翁老师是一个各个科目都很擅长的老师,而且严厉。

      詹秋捂住脸,闷闷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你们知不知道我存了多少张他拍的照片,他拍的那组《城市缝隙》,我看了不下十遍,结果你们上过他的课,一句都不跟我提。”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不对,她也是有钱人,但沈南比她家更有钱,万恶的资本家。

      岑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了一句,“那你现在知道了,以后可以找他签名。”

      詹秋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盯着沈南,“那你刚才说要参加拍摄……”

      “我自己跟他说。”沈南不紧不慢地说,“反正也是拍校服,多一个人多一组素材。他要是不答应,我就跟我妈说他的学弟不够意思。”

      根本不需要沈南多说什么,宋女士觉得沈南继承了她和老陆的相貌优点,可以试一下吃这碗饭,只是陆柏年希望他以后能走企业继承人的路子。

      听他提起来的时候,宋女士面上一喜,“儿子,你开窍了?”

      沈柏年总是敲打沈南,有时候她都心疼死了,如果沈南要走捷径,她一定不叫沈南吃一点苦头,这就是她从毕业就自主创业的底气。

      “妈,我就是想跟他拍个照,你别多想。”沈南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怕宋女士隔着屏幕看到他发红的脸。

      宋女士笑得意味深长,“我没多想啊,我什么也没想,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想跟他拍照,日常的合照都快挤满手机内存了,到底是想跟他拍照,还是想跟他拍婚纱照。

      “权翁那边我会帮你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啊,人家品牌方选模特都是有标准的,你要是站在小年旁边被比下去了,那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妈,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站好看的那一边。”宋女士说完就挂了电话,沈南都没来得及问她这次出差几天回来。

      越是临近期末,小年越是学习刻苦。

      沈南约不出来人,只偶尔去他家看他。

      小年做数学题喜欢咬笔帽,一根笔咬得坑坑洼洼,换了新的没几天又咬出牙印,沈南看见了没说,怕他咬坏牙齿默默买了几支有软胶笔套的放在他桌上,小年梨涡浅浅地冲他笑,又低头继续写了。

      连吃饭的时候,他手里也攥着一本英语单词卡,边嚼饭边默背,程奶奶说他好几次差点把单词卡掉进碗里。

      期末前那周,小年把错题集翻了三遍,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三版标记,红的圈出错因,蓝的写正确解法,绿的标出同类题型的变式。

      程奶奶不知道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是什么意思,但每次进来送水果的时候,看见小年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样子,就会轻轻把门带上,不发出多余的声音干扰他。

      老天还是眷顾她的,让她养出了一个光耀门楣的好孩子。

      ……

      大概是复习到位的缘故,期末考是小年这个学期考得最好的一次。

      考完试后,沈南带小年去坐了摩天轮。

      小年以为沈南是要去吃漂亮饭或者看新上映的电影,直到老周把车停在游乐场门口他才反应过来。

      “摩天轮?”

      “上次答应过你的,”沈南把车门关上,绕到他这边,“我来兑现我的承诺。”

      游乐场工作日人不多,摩天轮入口处几乎不用排队,两个人直接进了轿厢。

      门关上之后,轿厢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升了起来,外面的世界被一点点下放。

      傍晚的光线变软,从亮白色过渡到一种浅橘色,在建筑物周围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小年很新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追着那些越来越小的树顶,沈南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小年的侧脸上,看他被夕阳镀成暖色的睫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城市的灯火,好漂亮啊。”轿厢升到一半,小年忽然发出这样的感叹,忽然转过头看沈南,“你来看我干什么?”

      沈南没有移开目光,“看我宝宝好看。”

      小年往沈南那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只有一个拳头,啵的一声亲上他的嘴角,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像啄木鸟一样亲了好几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地方,”小年的声音被窗外的风声过滤得有点软,“和奶奶住在二楼,爬上去也只能看见对面楼的晾衣杆。”

      沈南把他揽进怀里,他知道小年学习压力大,现在考完了,就是来排解他的学习压力的。

      “那现在你看见了。”

      “摩天轮最高点,是不是会停一下?”小年问。

      沈南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轿厢确实在减速,已经接近顶点。

      “会停下。”沈南说。

      轿厢在最高点停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空完整铺展开来,整座城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蔓延开,近处的街道和楼房被拉得很远很远。

      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但轿厢里面一直很暖和,两人的手一直握着,温度从交握的手一点一点传上来。

      “沈南,我好开心。”小年亲昵地蹭了蹭沈南的脸,像猫蹭人那样。

      沈南疑惑他为什么开心,是因为摩天轮吗?如果是的话,早知道就早点带小年来坐的。

      小年摇摇头,“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啊。”

      摩天轮开始缓缓降落,等轿厢打开,小年站起来还有些腿软,沈南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转晕了?”

      小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摩天轮开始下降的时候,身体里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燥热,从胸口慢慢扩散到四肢,皮肤表面是凉的,但底下就是有一团火在闷闷地烧着。

      他跟沈南说他没事,就是有点热。

      沈南伸手在他额头探了一下,不烫,甚至有点凉,可小年脸颊上却泛着一层不太正常的粉色。

      沈南收回手,语气带着一点点担心,“是不是穿多了?我帮你把围巾结了透透气。”

      围巾解开搭在沈南的手臂上,凉风贴着脖子,小年稍微舒服了一点,但从内里升腾的燥热并没有消退,反而像一池被搅动的池水,余波一阵又一阵。

      小年抿了抿嘴唇,觉得喉咙有些干。

      “沈南,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这话或许有些冒昧,但他莫名想跟沈南度过今天晚上。

      沈南愣了一下,小年搬回老房子以后,很多次他都想跟小年说来他家,只是一直没法开口,毕竟他和程奶奶才是真正的家人。

      “怎么了?程奶奶不是在家等你吃饭吗?”

      “我跟她说一声就行。”小年的目光落在路灯下的地面上,有些说不清的别扭,“我就是想跟你待着。”

      “行吧,那跟我回家。”

      坐在车后座的时候,小年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攥着衣服的料子,指节微微泛白。

      沈南坐在旁边,感觉他整个人都紧绷着,他伸手覆在小年的手背上,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小年的手轻颤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攥住沈南的手指。

      “是不是很难受?”沈南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问他,怕前面的老周听见。

      小年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沈南挠了一下他的手心,“那你靠着我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小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焦渴的感觉压下去一点。

      沈柏年和宋女士都不在家,沈南就直接把小年背进来了。

      小年看过《西游记》的电视剧,这一幕莫名有点像猪八戒背媳妇。

      沈南让他先去自己房间坐着,转身去给他倒水。

      回来的时候,小年已经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衣坐在床上,眼神痴痴的。

      沈南把水杯递给他,他接过来的时候碰到了沈南手背,像烫到一般缩了一下。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没缓解多少。

      小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抬头看沈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雾蒙蒙的像水光一样的东西,他嘴唇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沈南在他旁边坐下来,“怎么回事?”

      小年低下头,因为接下来的话让他难以启齿,“我这好像是发情热。”

      “啊?”

      他就知道跟沈南讲不清楚,沈南是人,没法理解猫的发情期,奇怪的是,现在还没到春天,他就发情了。

      小年拽住沈南的衣角,声音比蚊子还小,“你能不能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那天我带戏服回来试穿,你对我做的事。”小年牵着他的手放到一个不可描述的位置,那里的温度比周围要高出来一点。

      沈南手指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原地。

      小年咬了咬嘴唇,见沈南并未动作以为自己没说清楚,“你那天也这样碰过我的,你还记得吗?”

      沈南当然记得。

      可看着年纪比他小的小年,他心里满是罪恶感。

      “那天是意外。”

      小年低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沈南把手从小年手底下抽出来,他仔细一想,他们是情侣,而且已经是成年人了,帮他解决一下需求也无伤大雅,做这种事,小年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你躺下。”沈南终于下定决心。

      小年顺从地躺下来,头发散在枕头上,目光追着沈南的脸,沈南慢慢俯下身,脱了他的衣服,手慢慢覆在小年渴求的位置上。

      他的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都长得秀气,一只手圈住还有多余的空间,所以上次沈南才把两人圈住一起。

      大概是一个人穿着衣服而另一个人光着身子的落差感,小年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可是舒服的感觉又忍不住挺着腰蹭弄,一仰头,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轮廓在视野里变得模糊又清晰,又变得模糊,像橡皮筋一样被反复拉伸。

      不知道别墅会不会有其他人在,他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一直在哼哼唧唧地喘气。

      沈南看到他脸上的细碎变化,也越发卖力,他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直到小年的呼吸从急到缓,最后慢慢平稳下来。

      沈南抽了一张纸将手上的水擦干净,秀气的东西出来得少,他看着颜色淡淡甚至生出想闻一闻的冲动,但在它的主人面前,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变态,于是作罢。

      沈南带小年去洗澡,结果小年做了这样的事虚得没力气,只能两个人一起洗。

      洗着洗着,小年又瞥了一眼他下面,他顿时起了反应,“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两个一起?”

      现在躲藏,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沈南雄赳赳气昂昂地立着,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为你解决问题才是优先项。”

      沈南人真好,都这样了还优先为他着想,小年心想。

      他从浴缸里撑起身子,水花哗啦一声溅开,膝盖跪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垫上,朝着沈南那边挪了挪。

      沈南问,“你干嘛?”

      沈南觉得小年总是顶着一张纯真无害的脸,做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勾引到别人的事。

      他伸手搭在沈南的肩膀上,确认一个支点,慢慢往下坐,腿贴着腿,皮肤贴着皮肤,被热水泡得发滑的触感让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格外清晰。

      他没和别人有过亲密举动,只能用腿夹了夹。

      沈南情不自禁扶着他的腰,水波随着小年的动作一荡一荡,甚至都落到浴缸外面去了。

      他们之间的触碰,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摸索。他甚至能感觉顶端若有若无碰到了柔软的小花了。

      良久,小年的额头抵上沈南的肩窝,呼吸拂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又热又潮。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但两人的皮肤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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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朋友们,我最近有点生病,还有搬家的事要忙,八月初会稳定日更,这几天努力隔日更 喜欢耽的朋友可以点一下预收《捡来的失忆哥哥是皇长孙》 拜托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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