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盟友 我现在所做 ...
-
“……你能保证蝙蝠侠发现不了我们？”
达米安质疑地问。
“当然，我能保证。”
提姆这次没有故作轻松，作为一个曾在蝙蝠侠和罗宾眼皮底下追了好几年的过来人，他认为自己还是有这个话语权的。
“我有证据，”提姆没想过空口白话让达米安相信，而是把早就准备在口袋里的相片拿出，那是他曾拍下的蝙蝠侠照片（照片中的人是迪克），“你也看得出，我并没有被蝙蝠侠找上门。”
达米安有些惊奇地接过照片，上面确实是蝙蝠侠的身影，不仅画面清晰，连角度都意外的合适，可以看出拍下照片的人不是随手抓拍，而是有过精心准备的。
并且提姆敢这么大方的把照片给他看，意味着他或许还有更近距离的照片，也就是说，他确实是有几分能力，至少能在哥谭的夜晚，躲过蝙蝠侠的视线，并留下对方的影像。
“你是怎么做到的？”
达米安忍不住感叹，把照片递还给提姆，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
提姆耸耸肩：“或许是天赋吧，我觉得我和哥谭的黑夜还挺合拍的。”
“……”是指你上周走夜路差点被别人打劫的合拍吗？
“我还练过跆拳道、散打……”以及后来被迪克带到蝙蝠洞训练。
提姆觉得自己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头脑也比较灵活，增加我一个助力不是很好吗？”
达米安继续沉默，他当然是认可提姆的能力的，但接纳提姆，意味着他和父亲的秘密也将向他敞开——他真的能相信对方吗？
“知道是一回事，但你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我们呢？”
毕竟作为一个普通人，就算知道这一切，提姆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像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们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等待英雄的拯救。
他并不是非做义警不可，更何况还是跟他们——两个来路不明的蒙面人。
但是提姆，他似乎有着非常强烈的，非要参与他们行动的念头——即使提姆一直表现得很克制，达米安还是发现了提姆目的性强烈的那一面。
当然了，如果提姆什么都不想要，怎么会真的那么巧合地屡次出现在他和父亲面前，甚至住到一起，现在还主动提出要参与进来的想法呢？
“我……”
提姆似乎也被问到了，少年错愕的神情僵在半空，和对面布鲁斯扫来的视线对上。
布鲁斯温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提姆，提姆突然感到心里泛起一阵麻痒，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布鲁斯并无神志，或许他的答案并不会被对方听到，但提姆突然觉得，他得说实话——说给布鲁斯，说给蝙蝠侠。
“因为我觉得，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这就是他的答复。
达米安的眉头深深皱起：“我不需要帮助。”
提姆反驳：“达米安，或许你没有意识到，你和你爸爸长得很像吗？”
达米安僵住了。
男孩悄悄抬头，看了眼旁边脸上还做着伪装的父亲——伪装材料是塔利亚亲自准备的，不存在露馅的可能，而自从提姆住进来，父亲便几乎是全天都带着伪装，提姆不可能见到过面具下的脸。
难道……父亲又被认出来了？！
上次在毒藤女和哈莉·奎因那里翻车的经历，达米安至今都还记忆犹新，但毒藤女有特殊的方式辨别布鲁斯，提摩西难道也有吗？
看着难得有些茫然的达米安，提姆浅笑了一下：“不用多想，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没有透视能力，我只是……就这么认出来了。”
等等……
达米安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说我长得像我父亲？你还知道我和父亲是最近的蒙面人……”
提姆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没和你说过吗？”
“韦恩先生是我的偶像。”
蝙蝠侠也是他的偶像。
达米安已经彻底理解了一切，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提姆：“你什么时候知道这种事的？”
提姆眨了眨眼：“大概，五六年前？”
达米安算了算时间，发现比自己知道父亲身份的时间还早，顿时有些不爽。
见男孩皱着脸瞪着自己，提姆松了口气，用开玩笑的语气询问：“看来我过关了？”
“不，”虽然震惊于提姆知道一切的时间之早，达米安还是没有让步，“我现在知道要遮盖我的面部特征了，但除此之外，我不觉得你还能帮到我们什么。”
这对提姆来说不算难回答的问题，他润了润嗓子：
“第一，掩护外部特征——你们两的身形太过特别，尤其是你，达米安，你的年龄是死穴，很容易被针对，而我的加入会混淆外人对你们的描述，降低被发现的可能。”
“第二，特殊情报——我掌握着丰富的情报，能为你们提供相当程度的便利，比如桌上这个头罩，我知道它是谁的。”
“第三，你现在才不到十岁，达米安，你的技巧或许比许多普通人厉害，但和受过训练的成年人相比，优势就没那么大了，而我，是一个接近成年的男性，在身体素质上优于你。”
达米安不高兴地“TT”一声，移开眼，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限制，而正是因为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才更能明白提姆话语的含义。
提姆心情颇好地指了指桌面上的稿纸，心中感谢了一番杰森，接着看向达米安：“最后，分摊工作量——”
“达米安，这段时间的出行基本都是你在做筹备吧，毕竟布鲁斯先生并不方便行动，如果交给我，你就有更多时间做别的事情，不管是和布鲁斯先生相处，还是去了解哥谭的风土人情，都很不错。”
达米安陷入沉思。
提姆的理由确实很合适，尤其是最后一点，他对哥谭的熟悉度远不如提姆这个本地人，每次的夜巡都是他白天花了足够的时间踩点规划后进行的，虽然到目前为止，达米安都接受良好，但一直这么做确实耗时耗力。
“并且，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提姆瞅了一眼达米安，默默补充。
“你说。”
得到同意的提姆假咳两声，又看了看布鲁斯：“达米安，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去上学吗？”
“？”
达米安猛地抬头，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向提姆。
提姆故作严肃：“距离假期结束还有一个月，之后就是新的学期了——如果之后达米安你没去上学的话，会被督察员找上门的。”
“督察员？”达米安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职位。
“是儿童权益保障基金会，”提姆露出看好戏的神色，“他们会走访各个有着适龄儿童的家庭，尽可能保障孩子们的权益——没有档案的孩子会被要求登记，有档案的孩子会继续了解他们的生活情况，包括是否上学这点。”
“这是为了减少人口拐卖、为了保障未成年权益而建立的，如果你被发现没有上学，督察员就会找上门，询问布鲁斯先生为什么不这么做。”
“……”达米安皱着眉表示，“我不需要，我的知识储备早就已经……”
提姆听着男孩对于自己教育程度的自信和对同龄人的鄙夷，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等达米安说完，他才淡淡开口：“但我觉得你需要一些同龄人，你之前也没有去过学校吧？为什么不试试呢，我相信布鲁斯先生一定很支持你这么做。”
说罢他看向一旁听着的布鲁斯，接到提姆示意的布鲁斯思考两秒，对着达米安重重点了下头，表示支持。
达米安备受打击，恶狠狠地瞪视：“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提摩西！”
“你就是想和父亲独处！”
提姆谦虚地摆了摆手：“我只是就事论事，达米安，我是真心希望你能交几个同龄朋友的。”
“我才不会和弱者交朋友！”
一番争执过后，以双方各退一步结束，达米安同意提姆加入他们的行动，提姆则为他们的哥谭之行提供保障。
提姆靠在沙发上，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看向达米安和布鲁斯：
“既然我已经是自己人了，布鲁斯先生是不是不用再在我面前做伪装了？”
达米安犹豫几秒，缓缓点了点头，他并没有把拉萨路池、父亲死而复生之类的事情告诉提姆，而是延用了外界流传的版本，布鲁斯·韦恩这几年只是失踪——
提姆也松了口气，他当然没有把自己和蝙蝠系义警的真正关系说出，只是告诉达米安这都是他的秘密渠道，达米安很有分寸地没再深究，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蝙蝠洞里还有一个代号的话，怕是要被达米安当成间谍格杀勿论了。
两人都对现下的局面很满意，提姆也正式开始和达米安进行情报交流。
桌面上那张画着红色头罩的画再次成为视线的焦点。
提姆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你画得还挺好。”
“TT，”达米安抱着手轻哼一声，“不过是画画，轻而易举的事。”
看得出达米安对这个头罩印象深刻了，按照当时的情景，达米安应该和杰森没有交手太久，居然能把杰森的头罩大致模样都描绘出来……
“这个头罩的主人，代号红头罩。”
“然后呢？”
“没了。”
达米安无语地看向提姆，得到一个无奈的摊手。
提姆确实没法回答，他其实也是才知道红头罩这个代号的，总不能告诉达米安，红头罩现在正在韦恩庄园挖你父亲的坟吧？
“他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目的，你都不知道？”达米安还在追问。
提姆摇了摇头：“红头罩是新出现的人物，我能知道他的存在就已经很好了，或许再过段时间他就出名了呢？”
达米安撇撇嘴，没有再问，他还以为提姆能知道多少事情呢，原来也只知道个名头，【红头罩】这个名字还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呢。
不过他也理解提姆，毕竟要说对哥谭的掌握度最高的，还得是他父亲建下的基业——蝙蝠洞才是哥谭的情报中心。
像红头罩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士，提姆不清楚也很正常，达米安还没到要求对方潜入蝙蝠洞去偷情报的地步。
线索再次断开，达米安有些苦恼地把和谜语人相关的情报再次拉出：
“今天的爆炸很可能与谜语人有关，我和父亲在爆炸现场见到的红头罩，听到他在骂谜语人，他们大概是敌对关系。”
提姆同意地点点头：“确实，哥谭人都不太喜欢谜语人。”
这时，提姆感受到轻微的震动，神色自然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
被刨出的棺材内部空空荡荡。
提姆忍不住挑起眉，而后又重新压抑住情绪，看向达米安：
“对了，达米安，我一直很好奇，你说你的母亲找到了昏迷的韦恩先生，他是之后就这样了吗？你们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想到布鲁斯的病症，达米安也沉下眼。
他从见到父亲之初，父亲就是这副模样，达米安早已习惯，但当有了一个可以分享的人，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全然不在意。
达米安也想见到那个媒体中玩弄风云的韦恩先生，也想见到深沉内敛的黑暗骑士。
不是说现在的父亲不好，但达米安很想知道，如果是恢复了理智的父亲，是否也会像现在这样承认他，保护他……不会离开他呢？
【在这之前，你都有选择的余地】
塔利亚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达米安对此有了新的理解。
惆怅的情绪只是一瞬，达米安很快整理好自己，解答了提姆的问题：
“是的，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解决之道。”
）而且提姆的存在不会让达米安有太大的危机感，提姆不是蝙蝠侠的罗宾，也不是布鲁斯的儿子，反而能更快降低达米安的防备。
。
）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盟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