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捡到人了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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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加入带来了堪称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他们的装备——
达米安虽然有资金，但没有办法用不惹人注意的方式得到一些特别的物资，而提姆可以。
这家伙显然是早有准备，第二天出了一趟门，回来时就给他们带来了一整套“作案工具”。
抓钩枪、战术小刀、夜视仪……应有尽有。
他还给自己做了一套制服！
“你果然早有预谋。”
达米安看着这件制式与罗宾制服相似的战衣，沉着脸，语气相当不爽。
提姆却是一脸满意地拿着这件准备已久的制服：“这可是所有哥谭小孩的梦想！”
制服是提姆自己制作的，并没有达米安和布鲁斯的份，当然他们也不需要就是了。
达米安并不想理会这个觊觎他父亲的家伙，拿起箱子里的道具一一试了一遍。
品质都相当不错，达米安很满意。
很快，他就翻到了箱子的底部。
最下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达米安打开，便看到盒子里放着的一枚蝙蝠镖。
完整的，看上去没有任何使用痕迹的，蝙蝠镖。
达米安挑起眉，还没等他说话，盒子便被提姆夺过，温柔地盖上盖子。
“这个可不是给你用的。”
听出他话里的小心翼翼，达米安只觉得好笑：“这么宝贝？”
提姆点点头：“这可是完整的蝙蝠镖，有市无价的存在——我好不容易才搞来一个。”
达米安不理解哥谭人的脑回路，但对此表示尊重。
“反正我们的行动不会使用飞镖，这飞镖你爱放哪放哪。”
为了和蝙蝠系的义警们区分，也是避免被市民错认为蝙蝠们，他们的夜巡并不使用飞镖，比较有攻击性的武器只有达米安的长刀，以及并不常被布鲁斯使用的小刀。
这也导致了他们难以参与大型的战斗，不过，这也正是达米安想要的。
“你不懂。”
提姆轻手轻脚地把蝙蝠镖取出，放在了入户门内侧的门框上方。
达米安满脸疑惑地看着提姆行动：“我以为你会很宝贝它？”
一边对待得小心翼翼，一边又把它放在最不安全的门框上，真是叫人看不透。
提姆后撤几步，满意地看着稳稳当当立在门框上的蝙蝠镖，叉着腰看向达米安：“这是新的起点，当然要有蝙蝠的元素才行。”
达米安对这个答案有些无语，但再看着上方的蝙蝠标志，也顺眼了许多。
来哥谭一个月，他居然从来没想过要在房子里添加一些蝙蝠元素，果然还是本地人懂行。
看着挂上蝙蝠镖后心满意足地边哼歌边收拾的提姆，达米安久违地感到危机。
只是一个提摩西，都对父亲如此执着，达米安完全可以想象到，当蝙蝠系的那些人知道了父亲的消息，会有多么疯狂。
他绝对不会允许第二个提摩西出现了。
此时的达米安笃定地这般想着。
而后，有提姆参与的夜巡，也给达米安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最大的区别在于，提姆并没有选择和达米安布鲁斯一起行动，而是规划了另一条路线，弥补达米安他们的盲区，同时还稳稳地缀在他们身后，时不时提供新的发现。
达米安也是在这之后才意识到，真正的搭档并不是他这样，时刻跟在父亲身边，也要像提姆一样，二者应当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达米安并没有做到这点。他的后背交给了父亲，但提姆不一样，他在交付后背的同时，也在守护着他们的后背。
如果说在之前，达米安只是认可提姆的实力，这之后，达米安便是感受到自己和提姆的差距，至少在作为父亲的搭档上，他并不如提姆称职。
这对于达米安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几乎从出生起就开始拿刀的达米安，居然比不过刚入行没多久的提姆，虽然达米安知道，自己将来绝对会比提姆做得更好，但在现在，不如就是不如，达米安不会给自己找借口……他确实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就从提摩西开始吧，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
随着最近一直活跃的谜语人被蝙蝠侠的铁拳送回阿卡姆，哥谭再度回到曾经的“热闹”之中。
达米安等人的业绩也随之上涨，业务能力更是有了质的提升。
原先达米安还在担心，处理完谜语人之后，蝙蝠侠就会来找他们，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大概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危及哥谭的坏事，也可能是蝙蝠侠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突然出现的红头罩太过惹眼。
总而言之，蝙蝠侠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戴着炫酷的红色头罩、兴风作浪的家伙吸走了。
说到红头罩，自从那次和达米安他们打过一次照面之后，就再没出现在达米安等人面前，而是活跃于灰色地带。
达米安对于这个新兴的犯罪分子并没有太多兴趣，在他的理解下，哥谭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类人，不足挂齿，毕竟，时间才是检验英雄和反派最公正的标尺。
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红头罩能从一众犯罪分子中脱颖而出，得到蝙蝠侠的青睐，背后意味着什么。
或许达米安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有在意，或许他并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觉得自己会和红头罩再有其他的交集。
在听到蝙蝠侠最近一直在调查红头罩的时候，达米安也没有多想，只是希望红头罩能多拖一段时间，让蝙蝠侠不要注意到他和父亲。
如果能借机让蝙蝠侠或者红头罩任意一方受点伤，甚至消失，那就更好了。
这两人不管是从哪方面，对于达米安来说都是个威胁，看到他们两互打，当然是好事。
那天的天气非常糟糕。
狂风裹挟着暴雨，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地砸向地面，雷声一声响过一声，空气中海水的咸湿混杂着下水道的腐烂气息冲刷着整座城市。
寻常人家在这种天气下已经请假或是居家办公了，就连犯罪人士也不敢在这种天气下出门，但义警是没有休假的。
毕竟，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会为了高昂的利益，不顾安危地冒险。
蝙蝠侠不会因为糟糕的天气就放过他们，达米安也是如此。
所以，在布鲁斯和提姆双重不赞同的目光下，达米安坚持要求出门。
提姆拗不过他，摇着头叹气。
没见识过哥谭的暴雨的小孩是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能征服哥谭的雨水，只有等他被淋成落汤小鸟之后，才能知道这种工作不是他这种才堪堪比一张桌子高的小孩能干的。
但凡积水再多些，恐怕达米安就只能在地面上游泳前进了。
届时他一定会划着小艇在旁边记录的。
很遗憾，暂时没有足够的积水让达米安游泳，两个大人也没有让达米安外出太久的打算，只是在老城区转了一圈，因为担心达米安感冒，布鲁斯便领着达米安往回走。
提姆今晚没有出门，他在厨房里煮了一锅姜汤，等着给回来的两人服用。
暴雨没有停止的迹象，使用钩抓枪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父子两人选择步行。
地面上的积水大约没过了脚面，达米安踩着水往公寓楼的方向赶，虽然早有准备，但靴子里还是有顺着裤管渗进去的雨水，这让达米安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轰——”
一声惊响在头顶炸开，雷声混着一道闪电劈开天空，短暂地照亮了路面。
达米安微微眯起眼，他没有听错，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声音，与雷声同时响起。
在外面转了一圈，没见到可疑人物，还被雨水淋得湿透的达米安，有些低落的情绪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再次上升起来。
他和布鲁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着那道声音的源头走去。
声音来自公寓后巷的垃圾桶旁边。
达米安走到巷口的时候，一道闪电适时地照亮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人影倒在地上，半截身体陷在垃圾桶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看不清脸。
他头朝下栽在水坑里，旁边一个倒下的垃圾桶慢悠悠地滚了两圈才停下，看起来是刚才意外摔倒造成的响声。
似乎是一个无辜的倒霉路人。
达米安会就这么相信吗，当然不会，他谨慎地上前，揪着男子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拎起靠到墙边，免得被积水呛死，然后退后一步，端详着这人的脸。
湿透的短发乱糟糟地贴着他的额头，额角还有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达米安这才注意到，原先男子趴着的地方，还留着一层被雨水冲淡的血水。
对方身上显然有着很多伤口。
选择在这种天气下出门，还又受到这么多伤，怎么想都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路人。
达米安正想上前摇晃对方的肩膀，但他刚一动，那个人忽然就抬起了头，露出带着高烧特有的不正常的潮红的脸颊。
达米安谨慎地停下，盯着男子，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那人的目光有些涣散，在达米安和一旁的布鲁斯之间来回晃了几下，像是在辨认两个模糊的影子。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布鲁斯身上。
下一刻，那个人以一种和他此刻状态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朝布鲁斯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踉跄得几乎要跌到，但方向十分明确——他直接越过达米安，一把抱住了布鲁斯的小腿，两只手臂死死地环住，额头紧紧地贴着布鲁斯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布鲁斯腿边。
他抬起头看向布鲁斯，高烧让他的眼神多出不太清晰的涣散和某种被极力压制的恐惧。
男子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咳嗽的哭腔：
“别走……别丢下我……”
达米安站在几步之外，被这一幕吓得僵住了。
他正要抽刀，那个人接下来喊出的话就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在原地。
“爸爸……我找到你了……你别走……”
“别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捡到人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