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共犯 我可以保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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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提姆。”
“……”
“喂？听到了吗？提姆？这里是迪克。”
“……听到了，嗨，迪克，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提姆看着面前倚着墙靠立的男人，有看了看被他夹在胳膊下的红色头罩，嘴角抽了抽，暗道倒霉。
电话那头迪克还没有发现异常，用着有些严肃，又带着些无奈的语气：“昨天黑门监狱被袭击了。”
这件事提姆早就知道，不过他看着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杰森，心中已经知道了迪克想要和他说什么。
果然，迪克叹了口气：“刚好炸到了杰森那边……”
“……哦，”提姆干巴巴地应和着，“那很糟糕了。”
“是啊，上次也是，黑门被炸杰森就跑了出去，回来还给手上弄了一堆刺青，”迪克有些头疼地说，“这次杰森又不见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很担心——”
“呃，那……我帮你注意一下？”
迪克没有拒绝：“我这几天都在调查谜语人的案件，实在有些分不出精力去找杰森，麻烦你了，提姆，只要留意杰森的去向就好，他散完心会自己回去的。”
“没问题，”提姆满口答应，“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不是吗？”
“……抱歉，提姆，拜托你了。”
电话挂断了。
站在提姆对面的杰森开口，语气带着些好奇：“那家伙还没同意让你入伙吗？”
提姆撇了撇嘴：“我觉得比起屋顶跑酷，他会更希望我去韦恩实习。”
杰森嗤笑一声：“你还是太老实了，乖学生。”
两人寒暄了几句，提姆便指着杰森怀里的头罩问：“这是……？”
杰森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敲了敲金属头罩的外壳，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新行头，不错吧？”
“很帅，”提姆诚恳地称赞，“所以，你有新的代号了？”
“红头罩，”杰森点点头，递给提姆一个隐晦的眼神，“你知道的，我已经不是罗宾了。”
“啊……”提姆笑了笑，“我知道的。”
“那么，换我提问了。”
杰森沉下声，语气严肃起来：“前段时间出现在哥谭的那两个刺客联盟的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提姆摇了摇头，“目前只有几个怀疑目标。”
“是这样吗？”杰森露出狐疑的眼神。
“当然，需要我把名单发你一份吗？”
“……不用。”
已经准备好把在迪克那边的说辞重新说一遍的提姆顿住，有些惊讶地看向杰森：“不用？”
“嗯。”
杰森没有多说，他非常怀疑今天遇到的那两人就是情报里来自刺客联盟的人，但没必要告诉提姆，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自己调查这件事。
于是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与刚才的爆炸现场距离不到两条街，这个时间段……或许不是巧合。
提姆眨了眨眼：“我和朋友来这边玩，听到爆炸后我就去看了看情况——消防还是我叫过来的呢。”
“对了，你也听到了，迪克刚和我说了监狱那边的事。”
提姆简单讲明自己出现的原因，就快速地转换了话题：“你之后打算怎么做？我好和迪克交差。”
杰森不满地切了声：“我不需要他管。”
“拜托了，红头罩先生！”
“……或许是查一查刺客联盟的事情吧。”
“刺客联盟？”
“反正谜语人那边有迪基鸟处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现在对刺客联盟更感兴趣些。”
“……哦。”
提姆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杰森快速地报了一串号码，说那是他的联系方式，就咻地消失了——
“提摩西，你打个电话怎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达米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提姆转过身，刚才他们三人去到了附近的商场，达米安和布鲁斯在里面换了身衣服，中途提姆接到迪克的电话，才跑到外面的小巷接通。
此时达米安已经换了一套服装，脸上的灰尘也被清洗干净，那双炯炯有神的绿眸正不满地看着提姆。
达米安微微眯起眼，审视的眼神扫过面前的少年，虽然提姆已经尽力保持镇定，但还是被达米安发现了他的心虚。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达米安是才到这的，靠近前只听到模糊的“之后联系”之类的话语，结合提姆此时的心虚表情，怀疑涌上心头。
在短时间内和迪克、杰森还有达米安连续接触，哪怕是大心脏如提姆，都有些快撑不住，他假咳两声，快速整理好说辞，才笑着回答：
“和一位同事，我今天不是请假了吗，他看我不在，就来问我是怎么了。”
这个说法无法完全说服达米安：“那你刚才在心虚什么？”
提姆脸上适时地表现出一丝尴尬：“我总不能和同事说我和室友在外面玩吧，所以……撒了个小谎？”
“毕竟我那边工作内容还挺复杂的，同事刚又给了我一个新的任务，可能之后几天又要忙起来了。”
他飞速地补充着设定，解释得他自己都快信了，看达米安的反应，应该也没有再怀疑，提姆这才松了口气。
达米安确实没有怀疑，只是在听完提姆的解释后对他的工作发表了一些意见：
“你的工作很复杂？同事还把工作丢给你？”
“呃……”
男孩眉头一皱：“他不会是看你年轻，故意把工作交给你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换个工作，反正你不是不缺钱吗。”
“没有没有，同事们对我都挺好的，很照顾我，我只是分摊一些小任务，重要的活都是他们处理的。”
提姆干笑地瞥了达米安一眼，他倒是真想换个工作环境，但要是让达米安知道他真正想跟谁干，怕是要炸吧？
见提姆态度异常坚定，达米安便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带着他往外走：
“父亲在买冰淇淋，给你带了一份，算是给你当向导的报酬。”
闻言提姆眼睛一亮：“是吗！布鲁斯先生买的冰淇淋？！”
达米安撇嘴：“你还真是喜欢父亲。”
“当然了，布鲁斯先生很像我理想中的长辈，”提姆笑嘻嘻的，“当然了我也很喜欢达米安哦！”
“TT”
达米安脸颊微红，挥开了提姆靠近的手：“我可没说喜欢你。”
话虽如此，提姆却仿佛没有被打击到，依旧是那副高兴的模样，看得达米安直皱眉，但也没再说什么。
***
谜语人制造的爆炸破坏了提姆的计划，达米安等人不得不暂停前往韦恩塔观光的行程。
等爆炸现场的风波过去，也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虽然错过了，达米安也没有感到遗憾，至少今天的出行确实让他对哥谭这座城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和达米安约好下次再找机会去参观，提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跟你一起的那对父子，和你什么关系？】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备注是“RH”，正是下午杰森报给提姆的那一串号码。
提姆手指一顿，感到有些麻烦，思考了片刻，便开始打字：
【一起合租的室友，怎么了？】
对面显然不满意：
【你今天就是和他们一起出门的吧，你不知道他们下午做了什么吗？】
提姆心中一沉：
【请详细一些？】
【RH：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杰森这次沉默了更长时间。
提姆也在心里揣测着杰森的用意，他是怎么注意到达米安他们的？
过了焦灼的几秒，杰森才缓缓发来一条信息：
【图片】【图片】【图片】
【RR：？】
【RR：！等等，你在哪？！】
【RH：很明显，我在韦恩庄园的家族墓地。】
提姆这下是真感到心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的感受了：
【嘿！兄弟！冷静一点！阿福会杀了你的！！】
对面似乎是思考了两秒：
【没事，他不会发现的。】
【……】
大约是感受到提姆的震惊，杰森又不疾不徐地发来消息：
【接下来，我将挖开老头子的坟墓。】
【如果你想知道后续，就得和红头罩成为共犯。】
【RR：我也可以向阿福检举你。】
【RH：你不会这么做的，ROBIN~】
【RH：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室友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只是需要你当一个摄像头，在适当的时候给我提供情报就好了。】
【RH：答应我，我还能给你二代罗宾和蝙蝠侠的合照。】
【RH：最多加一个我的签名。】
【RH：小红？】
【RH：或者我再去翻翻看迪克的相册？】
【RR：Deal，但先说好，我不能保证情报百分百正确。】
【RH：已经足够了，谢谢你，小红，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RH：我要开挖了，晚点告诉你结果。】
提姆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身体向后倒在床上。
真是疯了。他想。
良心告诉提姆他现在应该立刻联系迪克或者阿福，告诉他们杰森被炸得大脑失常了，居然夜闯韦恩宅要挖布鲁斯的坟！
但是另一种理智却让提姆迟迟没有动作——在刚才的对话中，杰森明明就逻辑清晰，目标明确，还会用罗宾的照片贿赂他！
但是他要挖布鲁斯的坟！
布鲁斯的坟！
坟！
还未出道的红罗宾感到自己的道德和良知正在与理智进行殊死搏斗，理智占据了上风。
就在少年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
提姆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开门，现在应该还没到达米安给他送好睡牛奶的时间才对。
达米安站在门口，看着提姆身后犹如被一群猴子反复蹦跳打滚蹂躏的床铺，还有房间角落逐渐堆积的衣物，罕见地表情空白了一秒，而后他才重新看向提姆：
“有时间聊聊吗？”
今天已经和蝙蝠侠、红头罩聊过的红罗宾深吸一口气，对着达米安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当然！”
提姆跟着达米安一路来到客厅。
连接阳台的窗帘紧闭，室内的顶灯亮着，布鲁斯坐在沙发上，看着半空发呆，面前放着一杯水。
还有两杯水摆在另一侧。
提姆还没坐下，就看到桌面上放着的一张稿纸，纸张上画着一个熟悉的头罩——他今天才刚刚在另一个人手上看到过。
他先前的疑惑瞬间散去，就说一直蹲在监狱的杰森这么突然就发现达米安了，原来是两人碰上了！
达米安也坐下，没有立刻提起头罩的事情，而是满脸严肃地看着提姆：
“你今天看到我和父亲冲进了爆炸现场。”
“啊……是的，”提姆有些紧张地端起杯子，努力地想了个解释，“救人第一嘛，很正常？”
然而达米安这次没有再接着他给的台阶，而是直接说：“提摩西，你知道我和父亲就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对吧。”
“……”提姆没想到达米安这么快就和他摊牌，苦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先前知不知道应该也不重要了吧？”
达米安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你之前没有暴露我和父亲，你之后也最好不要这么做。”
提姆哈哈一笑：“当然，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哼。”
“但是，”提姆话锋一转，“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参与你们的一些活动呢？”
闻言，达米安朝着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你想加入我们？”
提姆眨了眨眼，态度真诚：“是的，可以吗？”
“不行。”
达米安无情地拒绝了提姆的申请：“你太弱了，带着你出门会影响我和父亲办事的效率。”
“我可以提供很多帮助的，”提姆积极自荐道，“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如果只是想要效仿蝙蝠侠，你们没必要不远万里来到哥谭，所以你们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对吧？”
没等达米安回答，他便抛出一个达米安无法拒绝的好处：
“如果你想避开蝙蝠侠，我可以保证他发现不了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共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