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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要玩自己无法承受损失的游戏13 在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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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运气面前保持清醒不要玩自己无法承受损失的游戏13
“——不过操纵规模巨大,非常容易被市场察觉,而在被察觉之后,场外庄家会立刻调整赔率。”
“最后,我们谈到Psychological Betting Systems,有鉴于同注分彩法模式固有的主观性,或许可以设计出一种基于投注者心理行为的选马方法——这也是我明天现场判断想尝试使用的下注方法。”
“其一策略是押注当天赛事最后一场比赛中的热门马,也就是赔率最低的马。虽然热门马在最后一赛中的胜率并不比其他马更高,但其赔付金额往往高于前几场比赛,因为显然存在’投注额中更大比例的资金,会投向赔率较高的马匹’——这种源于输家试图挽回损失,赢家偏好在最后一赛前离场的倾向。”
“另一合理的策略方法是根据每匹马获胜机会的主观概率分布,对赛事进行统计分类,并将数学期望值与历史数据进行比较。嗯嗯,我选择熵作为度量来计算好了。”
“我相信很多人都很好奇熵是什么,但我只会给出在此应用的解释。”
斯坦利:“很多人。”
“抱歉,只有你,让我们重来一遍。”
“我相信斯坦你很好奇熵是什么,简单来说,熵可以用作’单一数字概括整个赛事结构’。意思是一场有8匹马的赛事,彩池会产生8个概率,要逐一分析每个概率很繁琐,主要是我懒,但如果用熵就可以把这8个数字压缩成一个数字H,让它直接告诉我整场赛事的不确定性程度。”
“公式是H等于负的所有马匹概率乘以其对数的总和……H等于负的,从j等于1到m的加总(Σ Sigma),每一项是π下标j乘以logπ下标j——这在算的是所有赛马被赋予相同互惠赔率,即每匹赛马获得的投注总额相等的赛事,并且当πj在0到1的区间内呈均匀分布时,即构成最小熵赛事。”
“一句话概括就是,所有马赔率相近等于H值高的高熵赛事;一匹马独大等于H值低的低熵赛事。”
“让我先抓一些历史数据下来。”赛诺说,“公式就是基本的期望值框架,用概率加权计算回报,再加上频率学派的历史胜率g(πj)替代理论真实概率pj——FofE等于π下标j乘以左方括号,gofπ下标j除以π下标j减去 1右方括号。”
“我直接心算,比值大于1,这匹马被彩池低估,正期望值。比值小于1,这匹马被彩池高估,负期望值。比值等于1,零期望值。”
“我心算的这个结果就是在特定熵值下,各彩池概率πj对应的期望值分布,公式里的g(πj)是从历史数据得出的实际获胜频率分布。对比剖面图就可以判断若某匹马的πj落在剖面中的正期望值区域,便可下注;若所有马匹的πj都落在零期望值以下,就不要下注。”
“那到底要下注在哪匹马上?我们直接应用一次吧!”
“反正在现场的步骤大致上就是这样——计算现场的熵值,判断是否是高熵赛事,不是就不要下注,是的话就对比历史剖面图,判断是否是正期望值,不是就不下注,是就下注对应马匹。”
“而正期望值我这边看是通常会出现在高熵赛事赔率6比1、7比1、8比1的马匹中。因此,下注对应马匹时,要优先选择在上述赔率之间的马匹。”
“斯坦,你看得出来吧?赛马是收益最差的□□之一,毕竟除了庄家抽成15%的手续费外,还要克服数学期望......嗯嗯,赛马的部分差不多就这样了,明天有遇到什么难题,我会现场一并解决的。”
? ? ?
翌日,在电脑和计算纸之间,赛诺选择带计算纸出门。
因为电脑算到一半突然当机或没电,都挺让人没安全感的。
“妳等一会儿就下注这几匹马。”赛诺撕下计算纸递给女士,转头对身边的斯坦利说:“耳机给我,我帮你戴上。”
之前斯坦利就说过,他不可能带赛诺;而赛诺表示自己不会扯后腿,他会坐在观众席,用耳机和对方保持通讯。
军警用的有线入耳式耳机部分是手提箱装的。
赛诺蹲在地上,打开手提箱取出通讯控制盒,放进斯坦的长裤口袋里后,认真思考了一下,开口:“不行,这个耳机线非常容易被发现。”
“你把耳机线塞进我衣服里试试?”斯坦说,“耳机线经过后脑勺,沿着后颈向下。”
赛诺应了一声,把线插上控制盒、讲话时按的ptt按键别上西装外套领口内侧,按照斯坦说的走线方法,很快把耳机塞进对方的耳朵里——
这样从正面看确实看不见线材。
然后——
“你的手很冰。”斯坦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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