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霄：废柴帝姬逆袭录》小宝413

4、第四章：初露锋芒 修炼的日子

　　修炼的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已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凤清商的生活规律得像钟摆。清晨修炼，上午学习——苏婉儿不仅教她修炼，还教她医术、毒术、甚至……易容术。

　　“技多不压身。”苏婉儿总是这么说，“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多一门手艺，就多一条活路。”

　　凤清商学得很快。前世作为商业精英，她本就擅长学习和分析。加上凤凰血脉带来的过目不忘，她几乎是一点就通。

　　苏婉儿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欣赏，再到现在的……复杂。

　　“你比你母亲当年还要聪明。”有一天，苏婉儿突然说。

　　凤清商正在辨认药材，闻言抬头：“你终于肯说我母亲的事了？”

　　苏婉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母亲凤霓裳，是我的师姐。我们师从‘药王谷’，她是谷主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下一任谷主。”

　　药王谷。凤清商记下了这个名字。

　　“二十年前，你母亲突然离开药王谷，说要去做一件大事。她走的时候，带走了谷中至宝‘凤凰翎’。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凤凰翎是什么？”

　　“一件神器。”苏婉儿眼神飘远，“传说中凤凰留下的羽毛，拥有神秘的力量。具体是什么，只有谷主和你母亲知道。”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凤清商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苏婉儿苦笑：“因为我犯了错。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背叛了师门。被废去修为，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出。”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凤清商能感觉到其中的痛苦。

　　“那个人……是谁？”

　　“一个皇子。”苏婉儿摇头，“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

　　凤清商没有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她尊重苏婉儿的隐私。

　　除了学习，凤清商还在做另一件事——建立情报网。

　　利用前世的商业管理经验，她设计了一套简单但有效的情报收集系统。小福子是核心，他发展了几个可靠的小太监，形成了一个小网络。

　　这个网络每天收集各种信息：朝堂动向，后宫八卦，甚至……市井流言。

　　今天，小福子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

　　“殿下，丞相李慕白最近频繁出入太后寝宫。而且……他私下见了北漠的使者。”

　　北漠？大燕的宿敌。

　　凤清商皱眉。李相私下会见敌国使者，这可不是小事。

　　“还有，”小福子压低声音，“奴才打听到，陛下虽然失忆，但偶尔会清醒片刻。每次清醒，都会问起殿下您。”

　　父皇……还记得她？

　　凤清商心中一暖，但随即警惕：“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应该只有贴身伺候的几个人知道。李公公——现在是养心殿总管——下了封口令。”

　　李公公。又是他。

　　凤清商想起小顺子的话：李公公那天在御书房，听到了父皇和神秘人的争吵。

　　这个李公公，一定知道什么。

　　“小福子，想办法接近李公公，但不要引起怀疑。”凤清商叮嘱，“送点礼，说点好话，先建立关系。”

　　“奴才明白。”

　　送走小福子，凤清商开始今天的修炼。

　　经过三个月的苦修，她已经达到炼气期三层。这个速度，放在修仙界也是天才级别。苏婉儿说，这得益于她的凤凰血脉。

　　但凤清商不满足。炼气期只是入门，她要变得更强。

　　今天，她决定探索冷宫的地下。

　　这个想法源于一次偶然。前几天修炼时，她感觉到地下有微弱的灵气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冷宫地下，可能藏着什么。

　　等到夜深人静，凤清商点燃油灯，进入密道。但她没有去出口，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密道深处。

　　密道比她想象的要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堵墙。看起来是死路，但凤清商用手敲了敲，声音空洞。

　　有暗门。

　　她在墙上摸索，终于找到一块松动的砖。按下，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阶梯很陡，布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凤清商小心翼翼地下行，油灯的光在黑暗中摇曳。

　　阶梯尽头，是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墙壁是青石砌成，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密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盒。

　　玉盒通体碧绿，散发着柔和的光。盒盖上刻着一只凤凰，展翅欲飞。

　　凤清商走近，发现玉盒没有锁。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本书。

　　书很薄，只有十几页。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封面上写着四个古篆：《凤凰涅槃诀》。

　　凤凰涅槃诀？这就是苏婉儿说的，凤凰一族的功法？

　　凤清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凤凰血脉，浴火重生。九死一生，方得涅槃。修此诀者，需有大毅力，大智慧，大勇气。功成之日，凤鸣九霄，天下臣服。”

　　她继续翻看。书中记载的是一种极其霸道的修炼功法，以凤凰血脉为基，引太阳真火入体，淬炼肉身和神魂。

　　但修炼过程极其痛苦，如同置身火海，经受焚身之痛。而且，每突破一层，都要经历一次“涅槃”——假死重生，风险极大。

　　“难怪母亲没有直接传给我。”凤清商喃喃道，“这种功法，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但她没有犹豫。

　　想要变强，就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她前世就懂。

　　凤清商盘膝坐下，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修炼。起初很顺利，她能感觉到太阳真火被引入体内，温暖而强大。

　　但很快，痛苦来了。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她的经脉，像有火焰在血管中燃烧。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在商场上厮杀，多少次濒临绝境，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痛苦达到顶峰，然后……开始减弱。

　　凤清商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像蛋壳破裂，新生命诞生。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

　　炼气期四层！

　　她突破了，而且直接跳过了三层到四层的瓶颈。

　　凤清商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强了数倍，五感更加敏锐，连思维都清晰了许多。

　　“这就是……凤凰涅槃诀的力量。”

　　她收起玉盒，离开密室。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快亮了。

　　凤清商没有休息，而是开始整理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她把所有线索写在纸上，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

　　父皇中毒，神秘人，火焰印记，李相，北漠使者，李公公……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背后一定有一条线连着。而她，要找出这条线。

　　几天后，萧玉颜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更多的人，还有……刑具。

　　“姐姐，好久不见。”萧玉颜笑得很甜，但眼神冰冷，“我听说，冷宫最近不太平。有人看到，晚上有黑影出入。”

　　凤清商心中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妹妹说笑了，冷宫这种地方，连鬼都不愿意来，哪来的黑影？”

　　“是吗？”萧玉颜示意手下，“搜！”

　　一群侍卫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凤清商握紧拳头，但强迫自己冷静。密道的入口很隐蔽，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果然，侍卫们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萧玉颜的脸色难看起来。她走到凤清商面前，突然伸手，扯开她的衣领。

　　凤凰印记！

　　虽然很淡，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萧玉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姐姐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印记？”

　　凤清商拉好衣领，平静地说：“胎记而已。”

　　“胎记？”萧玉颜冷笑，“我可没见过凤凰形状的胎记。姐姐，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示意侍卫：“把她抓起来，我要好好‘审问’。”

　　两个侍卫上前。凤清商后退一步，脑中快速思考对策。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但束手就擒，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住手。”

　　王嬷嬷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她今天没有装聋作哑，眼睛亮得吓人。

　　“王嬷嬷？”萧玉颜皱眉，“你不是又聋又哑吗？”

　　“老身装聋作哑，是为了清净。”王嬷嬷的声音沙哑，但带着威严，“但有些人，非要打破这份清净。”

　　她走到凤清商面前，挡在她身前：“玉华郡主，冷宫虽偏，但也是皇宫。在这里动用私刑，不合规矩。”

　　“规矩？”萧玉颜笑了，“一个老嬷嬷，也配跟我讲规矩？给我一起抓了！”

　　侍卫们再次上前。但这次，王嬷嬷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只见拐杖一挥，两个侍卫就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玉颜脸色发白：“你……你敢反抗？”

　　“老身不是反抗，是自卫。”王嬷嬷冷冷地说，“郡主若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请回吧。否则……老身不介意让太后知道，郡主在冷宫滥用私刑。”

　　提到太后，萧玉颜明显犹豫了。她狠狠瞪了凤清商一眼，咬牙道：“我们走！”

　　一群人狼狈离开。

　　院子里恢复安静。王嬷嬷转身看着凤清商，叹了口气：“孩子，你太显眼了。”

　　“对不起，嬷嬷，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麻烦。”王嬷嬷摇头，“是危险。你的凤凰印记，已经被人盯上了。以后……要更加小心。”

　　她顿了顿，又说：“从今天起，我教你武功。光有修为不够，还要有实战能力。”

　　凤清商心中一暖：“谢谢嬷嬷。”

　　“不用谢。”王嬷嬷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我帮你，是因为……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

　　又是母亲。

　　凤清商越来越好奇，母亲凤霓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这么多人记得她，欠她人情？

　　接下来的日子，凤清商更加忙碌。

　　早上跟苏婉儿学医术和修炼，下午跟王嬷嬷学武功，晚上修炼《凤凰涅槃诀》。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但她不觉得累。

　　力量，在一点点积累。

　　情报网，在一点点扩大。

　　小福子带来了更多消息：李相和北漠使者密谈了三次；太后的侄子被提拔为禁军副统领；太子开始参与朝政，但处处受制……

　　朝堂的局势，越来越复杂。

　　而凤清商，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凤凰，静静等待，积蓄力量。

　　她知道，离她展翅高飞的日子，不远了。

　　这天晚上，修炼结束后，凤清商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主动出击。

　　不是直接对抗，而是……利用情报。

　　她让小福子散播一个消息：冷宫的罪女凤清商，身上有凤凰印记，可能是天选之女。

　　消息要散得巧妙，不能太直接，要让人半信半疑。

　　“殿下，这太危险了。”小福子担忧地说，“万一引来更多敌人……”

　　“危险，也是机会。”凤清商说，“我要让那些人知道，我还活着，而且……不一样了。这样，他们才会有所动作。”

　　有所动作，才会露出破绽。

　　小福子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做了。

　　几天后，消息果然传开了。先是冷宫附近的宫人窃窃私语，然后是整个后宫，最后……连前朝都听到了风声。

　　“凤凰印记？天选之女？荒谬！”

　　“但空穴不来风，万一真的……”

　　“一个罪女，也配？”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

　　凤清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从暗处走到明处——当然，不是真的走到明处，而是制造一个“明处”的假象。

　　真正的她，依然在暗处，观察，分析，等待。

　　这天，苏婉儿找到她，神色严肃。

　　“清商，我收到师门的消息。”她说，“药王谷的人，要来京城了。”

　　药王谷？母亲曾经的师门？

　　“为什么来？”凤清商问。

　　“不知道。”苏婉儿摇头，“但时间很巧，就在你凤凰印记的消息传开后。我怀疑……他们是冲你来的。”

　　凤清商心中一凛。药王谷，是敌是友？

　　“你要小心。”苏婉儿叮嘱，“药王谷的人，医术高超，但用毒也是一流。而且……他们对你母亲的态度，很复杂。”

　　“什么意思？”

　　“你母亲当年带走凤凰翎，等于背叛了师门。虽然谷主没有追究，但很多人不满。现在你出现了，还觉醒了凤凰血脉……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凤清商沉默。又一个变数。

　　但她不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面对所有挑战。

　　药王谷，来吧。让她看看，母亲曾经的师门，到底是什么样子。

　　夜深了，凤清商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

　　星辰闪烁，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个古老而庞大的帝国。

　　而她，这个从冷宫崛起的女子，将要在这个帝国的棋盘上，落下第一颗棋子。

　　“母亲，”她轻声说，“不管你在哪里，看着吧。你的女儿，不会让你失望。”

　　风起，云涌。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