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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留商区的诡异案件 第四件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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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他们一起在会议室坐下。
宋砚知突然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挺直身板:“我先宣布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
李一依和清木朝他望过去,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对面地金笑冉和刘福倒像是已经司空见惯地支着脑袋慵懒的瞧着他。
宋砚知嘴角挂着微笑,声音饱满激昂:“我们明天要开始种水稻了!”
金笑冉平淡的点头:“嗯。”
刘福:“哦。”
宋砚知并未在意他两地敷衍,继续讲道:“我们租了五辆插秧机,一人一辆,每人负责自己的田块。”
刘福这时端坐起来,双眼含着期望的看向他:“哥,我们今年是手动的……还是电动的?”
宋砚知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口,在刘福紧张的目光中最终吐出令人充满希望的两个字:“电动!”
刘福瞬间欣喜若狂的扭了扭身子,满口兴奋:“哥啊,你终于开窍了!”
“啊不对,”他在宋砚知准备撸袖子时连忙改口,竖起大拇指,“英明!真是太英明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开始下地干活了。宋砚知先教了一遍插秧机怎么使用,然后就回到各自的田地里。
由于这种插秧机是需要手扶着,所以李一依使用它时还费了不少力气。并且稻田里灌了水,脚踩进去容易陷,走路也要费些劲。
为了秧苗不隔夜,他们一直干到了天黑才结束。
“哎呦——哎呦——我累死了——”刘福一回家就筋疲力尽的趴在了桌子上。
李一依和金笑冉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此时从后门走进来的宋砚知嘴里虚弱的嚎着:“哎呦喂,我的腰啊——”
一走到客厅,就不管不顾的躺在地上。
唯有清木还生龙活虎的没有疲惫之态,他瞧了这几人一眼,然后自觉地走进厨房:“我来做饭。”
宋砚知露出有气无力的笑容,朝他肯定道:“果然年轻气盛啊!”
刘福无法理解的看向他:“不是吧,你居然还有力气!”
金笑冉后背倚着桌子,朝刘福投去一瞥:“人都快壮你一圈了,赶紧努努力吧。”
刘福毫不在意的挪到她旁边:“姐,你要记住,幸福人生,拒绝对比。”
李一依在他们斗嘴的间隙,转头望向厨房的背影,仅犹豫了几秒便起身朝他走过去。
金笑冉和刘福立即停下了对话,诧异的目送她走进厨房;而一边躺着的宋砚知像突然诈尸了一般抬起身体,然后扶着腰跨步闪到金笑冉旁边,悄声道:“怎么回事儿?开窍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很般配。”金笑冉支着脑袋甜蜜的笑着。
……
李一依走进厨房后看了眼灶台,然后拿过已经洗好的菜:“我来切菜吧。”
清木闻声偏过头,这才发现她走了过来,神色关心道:“你很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李一依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落下,继续手上的动作:“我还好。”
清木只好收了声音没再劝她。
不过片刻,旁边传来炒菜的声音,她眼珠一转就能看见他抬起的小臂上凸起的线条,视线顺势往上,便是他比起之前要宽的肩膀。
果真是……壮了一圈。
……
清木疲倦的躺在床上,手朝侧边伸去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厚重的书。
黑色的书封上印着:犯罪心理学。
他翻过折起的书页,目光在字里行间流转时,已经乏力的大脑使他禁不住走了神。
不知是第多少次了,他脑海中又回忆起在游轮上的最后一晚时,从李一依被压制住的手心里滚落出来的开瓶器。
那一刻,他刹那间感到自己被推开了好远,远到无法触及她半分衣角。
自那以后,他内心便生出一种挥之不去的惶惶不安——他会被她丢下。
因此,他必须要做出行动,追上她,一直陪在她身边,才能……一直守护她。
……
第二天他们要去稻田里查看秧苗的情况,李一依边在田沟里行走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果不其然,昨天干了一天的活,今天手臂就开始酸痛起来了。
快中午的时候,她把自己负责的稻田检查完便打道回府。金笑冉在她前脚进了门,正拿着桌上的水壶倒水喝。她进了门后也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杯子大口喝了起来。
刚喝两口她就听见从院子里传来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而这个人的鞋子里像是进了水一般,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那人从后门走了进来,李一依放下水杯好奇的看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刹那间就被僵住了动作,一旁的金笑冉更是一个没忍住直接把灌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接着便撑着桌子笑个不停。
只见清木的全身都洒满了污泥,就连脸和头发都没有幸免,没有一处干净完好的地方。但尽管如此,李一依还是透过他的举止动作和污泥下的五官辨认出这是清木。
她神情惊愕道:“你这是咋了?”
从他那被泥水覆盖住的脸上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极其懊恼的甩了甩手:“嗐!别提了,一个没注意摔沟里了。”
“哈哈哈哈——”院子突然传来雷轰般的笑声,随着笑声越发响亮,刘福的身影也映入几人眼中。
他指着清木笑得合不拢嘴、直不起腰,如同一只被蒸熟的虾一般,“哈哈哈——不是,你怎么成雕塑了?”
清木见他笑得这副模样,气急败坏的想要过去把泥水往他身上蹭。
“哎——哎——”后门处又传来一人的喝止声,宋砚知忙不迭地走过来拦住想要继续走动的清木,一脸奇怪的看向他,“什么玩意儿你这是?”
然而下一秒,他就“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扶在桌子边上,和旁边的刘福一起笑的那叫个前仰后合。
李一依被他们传染的也忍俊不禁,别过头去瞧见金笑冉蹲在地上笑到无力的模样后,这下彻底招架不住的失声笑了出来。
手腕上不知何时传来了震动,她低头瞥见手表上的亮光才发觉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来电人显示是张队,她想也没想的下意识地点击接通。
“喂,张队。”
她刚出声,另一边的清木就将身上的泥水以极快地速度抹在了刘福和宋砚知身上,这两人由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叫声。
她皱了皱眉,声音也被盖了下去。
而对面的张秦听见她这边十分嘈杂的动静却愣了两秒:“你那里……打雷了?”
李一依只能走到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回道:“没有,张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样子的,留商区今早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刚刚问我能不能请你去帮个忙。”
“今早?”李一依有些诧异。
她心里嘀咕,今早才发生的案子就找她去帮忙,这是一点脑子都不想动啊……
“对,”张秦顿了顿,补充道,“留商区这个地方发生谋杀案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恐怕是我入职以来第三次听到留商区的案子,所以他们没有太多经验。”
他吸了口气,“并且,据特调局队长所说,这起案子十分诡异。”
“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可以,没问题。”
张秦的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李一依便爽快地答应。
“好!那我给你们买火车票,待会我会派人去接你们。”张秦语气明显放松了下来。
“火车?”李一依惊讶。
她来到这个游戏以来,还没见过火车。
她接着问道:“坐火车大概要多久?”
张秦估算了一下:“大概四五个小时。”
“好。”
她回到大厅时,金笑冉正拿着拖把打扫溅上泥点的地面。清木和宋砚知、刘福带着身上的污泥回到各自房间清洗去了。
她便先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等李一依收拾好走出房门时,清木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清木,”李一依叫住了他,“我们待会儿要去留商区。”
“留商区?”清木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地名,问道,“是去查案吗?”
“嗯。”李一依点头。
“好,那我们去跟他们说一声。”清木指了指正在厨房忙活的那三个人,随后朝他们走去。
李一依紧跟其后。
“出差?”刘福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作出痛哭的表情,“刚回来,又要走啊——”
清木表情庄重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办法,哥们儿有要事在身啊!”
“留商区……”一旁的宋砚知摩挲着下巴肯定道,“是个好地方。”
“没错,听说那里的人都特别和谐。”金笑冉咬了口黄瓜附和道。
“姐,我也要吃。”刘福朝她伸出手。
金笑冉回头往灶台瞧了瞧,然后举起手里的黄瓜:“最后一根了。”
话落,刘福装作悲痛的哭泣。
金笑冉一脸嫌弃的把手里的黄瓜递给他:“给给给!”
……
张秦派来的车没多久就到了,李一依和清木简单的吃了个午饭便上了车。
开车送他们的调查员和上次送他们去码头的是同一个人。
到了站台,李一依环视了一圈这里的构造。
这里的站台和现实世界几十年前的老式站台差不多,但看火车的结构和地上的铁轨倒是先进不少。
就在她分神研究车站的时候,调查员已经去售票处买好票后回来了,他将手里的两张票递给他们。
清木看了看自己的票,又看了看李一依的,疑惑道:“两个房间?”
调查员听闻此言一脸奇怪的瞧着他:“对,你两不是不想住双人间吗?”
紧接着,调查员又看向李一依,只见她的脸上也莫名奇妙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
调查员离开时,边走边嘴里嘀咕着:“住一间房不好,住两间房也不好……”
他们上了火车后,清木看见软坐区的座位上有非常多的空位,他心头一动。
于是询问李一依:“我们要不先坐一会儿?”
李一依犹豫了几秒后便点头答应。他们随便找了一排座椅,李一依坐在里面,清木将她的和自己的行李搬到行李架上。
他在座椅上坐下后,没过多久突然开始悄悄往外挪动。
直到挪到最外口的地方,他看了她一眼,出声:“一依。”
他暗自压着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李一依闻声转头望向他,却不料被他忽而坐到了那么远,她双眼倏然瞪大了一瞬,满脸疑问。
紧接着,她纳闷的看了看他们中间的位置,心里泛起嘀咕:这椅面上也没有针啊……
就在她一头雾水时,一旁的清木再次开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她对上清木含着期待的目光,尽管困惑的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配合着他回答:“感觉……你要掉下去了。”
她话落,清木往里靠了靠,但还是和她有一些距离,他再次看向她:“现在呢?什么感觉?”
“感觉你不会掉下去了。”她回答。
不知为何她瞧见清木耳垂上突然泛起了些微红色,纳闷的在心里说,他到底在害羞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给出了答案。
清木再次向她靠近,这一次完全将他们之间的那些距离尽数挤了出去,身体几乎快要贴着她。
李一依猝不及防被他的贴近僵住了动作,她抬头凝视着他那双同样看向自己如水波般的眼眸,大脑一阵空白,就在这刹那间失去了运转。
“现在呢?”清木轻柔的声音里带了些沙哑。
李一依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身体里好似有某个物体在疯狂冲撞、叫嚣,让她呼吸加快,胸前如敲个不停的鼓槌般总也慢不下来。
她张了张嘴,身体过好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后退。
而还未等她动作缓慢的往后退却半分,清木陡然弯腰压了过来。
他的双手带了些慌乱的撑在她身后的两旁,李一依彻底被他圈在了怀中,这一姿势下他们靠的极近。
哪怕李一依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他两的额头也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毫无防备的看着清木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带着仓皇失措却又紧张颤抖的双眼,她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急忙偏过头去,白皙的脸此刻如煮熟了的虾般红透。
“清木,你!”她惊慌叫道,平时冷静的声音此刻浮上了一层羞闷。
“不是,”清木慌忙解释,他抬了些身子,转过头看向身后挤着他的肥胖男人,语气里带着恼火的喊道,“大叔,你干嘛呢?”
还未等到回应,清木又被迫往前挤去,脸颊擦过李一依的脸庞,头悬在她颈间。
蹭着他脸颊的长发和从她颈间散发出的熟悉气味让他不得不咽了口唾沫。
无法动弹的李一依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他脸颊的触感和温度,连带身体的各处神经都带来一种不可言喻的酥麻感。
她眼珠颤动间,不知瞥见了什么,倏地呼吸一滞,瞳孔愕然地定在了原处。
清木弯着腰,薄薄的T恤领口垂了下来,敞开的间隙就这样落在李一依眼前,只一眼就能清晰瞥见他的身体。
她眨着眼慌乱的错开视线,如此紧张的情绪下她不经意间咽了咽喉咙。
就在这逐渐旖旎的气氛中,清木身后的胖大叔终于移开了身躯,他万分抱歉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看这行李没地方放了,只能挪出来个空位。”
清木迅速抬起身子,缓缓收回已经僵硬的双臂,他朝大叔看了眼,没再出声。
他视线落向正盯着窗外的李一依,眼眸温和的仿佛能化成水。
坐了不知多久后他们还是熬不住进了各自的卧铺。
一直维持的羞涩气氛总算褪去,李一依坐在床上这才大口呼吸起来,似乎要把身体里缠绕不去的某个物体给呼出去。
……
她在卧铺上看了会儿书,窗外风景在眼角余光里飞快掠过。
不多时火车便到站了。
【留商区到了,请乘客们有序下车】广播声赫然响起,外面传来动静。
这几天把后续案子重新安排了一下,然后修了一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