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7日之都］雏女指同人》茶烟染流年

17、甜品 甜品（20

　　指挥使站在雏雨家门口时，手里拎着个纸袋，袋身印着附近一家新开甜品店的logo。
　　门开了，雏雨探出半个脑袋，看见是她，眼睛先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眼睫。
　　“指、指挥使……下午好。”
　　“下午好。”指挥使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刚才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听说他们家的草莓巴菲做得特别好，雏雨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雏雨愣了愣，目光落在纸袋上，又很快移开。
　　“我……我不太……”
　　她没说下去，指挥使却懂她没说出口的顾虑——不太会点单、不敢进陌生的店、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坐着吃东西。
　　“店里人不多的。”指挥使说，“而且我请你，你只要安安心心吃就好。”
　　雏雨抿了抿唇，像是在认真权衡。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我换件衣服……”
　　“不急，我等你。”
　　甜品店就在街角，门面不大，是浅浅的粉色装修。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几张小圆桌，确实只坐了两三桌客人。
　　雏雨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
　　指挥使没有催她，只是推开店门，回头朝她看了一眼。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声音很轻。
　　雏雨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奶香气。雏雨的目光扫过店里的每一处——墙上的菜单板、柜台里的蛋糕模型、邻桌摆着的印花纸巾，每一样都要多看两眼。
　　指挥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雏雨在她对面坐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坐得很端正。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雏雨接过塑封的菜单，低头慢慢翻着，手指轻轻抚过页面。她看得格外认真，每一页都要停留很久，目光在花花绿绿的图片和菜名之间来回扫，拿不定主意。
　　指挥使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偶尔看看窗外路过的行人。
　　过了好一会儿，雏雨抬起头，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指挥使。
　　“我……我不知道选哪个……”
　　“看图片都觉得好吃？”
　　雏雨连忙点了点头。
　　“那你最想吃哪个？”指挥使问她，“不用管名字，就看图片，哪个最吸引你。”
　　雏雨又低下头，翻了几页，最后停在一张图片上——那是一杯草莓巴菲，透明的杯子里一层一层叠着草莓、奶油、冰淇淋和脆片，最上面还插着一片薄荷叶。
　　“这个……”她小声开口，“看起来……很好看的样子。”
　　“那就点这个。”指挥使笑着应下。
　　服务员过来点单时，雏雨几乎是抢着开了口：“我、我要这个……”她指着菜单上的图片，声音不大，却说得清清楚楚。
　　指挥使给自己点了一杯抹茶拿铁，加一份原味芝士蛋糕。
　　等餐的间隙，雏雨一直安安静静的。她看着窗外的街道，偶尔扫一眼店里其他的客人，又很快收回目光。
　　“紧张吗？”指挥使问。
　　雏雨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紧张……就是……有点不习惯。”她顿了顿，“我以前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一个人不敢来？”
　　“嗯。”雏雨低下头，“一个人的话……不敢进来，也不知道该点什么。怕点到不好吃的，怕太贵，还怕坐太久会被店员赶出去……”
　　她没说完，指挥使却都懂了。
　　甜品端上来的时候，雏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杯巴菲比图片上还要好看，透明的杯子里，草莓红得鲜亮，奶油绵密洁白，冰淇淋微微融化了一点，沿着杯壁流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雏雨握着勺子，半天不知道从哪下手。
　　“从上面开始吃就好。”指挥使指了指杯子，“先吃草莓和奶油，再往下挖。”
　　雏雨点了点头，小心翼翼舀了一勺，混着草莓、奶油和脆片一起送进嘴里。她嚼了嚼，眼睛弯了起来，脸上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好吃吗？”
　　雏雨用力点了点头。她又舀了一勺，这次是混着冰淇淋和底下的玉米脆片，嚼着嚼着，忽然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油都没察觉。
　　“指挥使的蛋糕……好吃吗？”
　　指挥使切了一小块，连叉子一起递给她：“尝尝就知道了。”
　　雏雨接过那小块蛋糕，小口小口吃完，又点了点头。
　　“好吃……但我的更好吃。”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指挥使笑了：“是吗？那给我尝尝你的？”
　　雏雨连忙把那杯巴菲往她那边推了推。指挥使舀了一勺尝了尝，跟着点头：“嗯，确实你的更好吃。”
　　雏雨低下头，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继续吃自己的那份。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店里依旧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响起的刀叉轻碰盘子的声响。
　　雏雨吃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指挥使抬头看她，只见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巴菲，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指挥使……谢谢你。”
　　指挥使笑了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她轻声说，“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我可能永远都不敢进来，也永远不会知道……原来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指挥使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她。
　　雏雨低头继续吃，吃到最底下时，勺子碰到杯底，发出轻轻的脆响。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眼睛亮得惊人。
　　“我吃完了。”
　　指挥使抽了张纸巾，伸手轻轻擦掉了她嘴角的奶油。
　　雏雨愣了一下，脸又红了，却没有躲开。
　　“吃饱了吗？”
　　雏雨点了点头。
　　“那走吧，下次再来试试别的口味。”
　　雏雨又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指挥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这家小小的甜品店。阳光落在粉色的招牌上，门上的风铃还在轻轻晃动。
　　她转过头，看着走在前面的指挥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小跑几步跟上了她的脚步。
　　“指挥使。”
　　“嗯？”
　　“下次……我想试试那个抹茶味的巴菲。”
　　指挥使笑了。
　　“好。”